花娆:“……”
“看来王被您的师傅养的挺好,体态到是圆润不少。”
花娆:“……”
她能说听大巫睁眼说瞎话胃疼吗?她凶巴巴瞪了拿她取乐的大巫,“大巫!”
“我在。”大巫玩味勾唇,深邃的眼落在她圆鼓鼓的小肚皮上,似笑非笑道:“我的王,您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不等花娆炸毛,孤逸已经冷冷插话进来,极其霸道且占有欲浓烈的揽住花娆,看向大巫道:“大巫,你我许久未见,需要切磋一下?”
哼!敢他顽徒跟孩子的主意,这人是还没和他打够!
“不切磋了。”大巫笑了笑,对于孤逸强硬的态度也不生气,只是笑的愈发诡秘,深邃的视线来往他与花娆之间,漾着说不出的诡异:“本巫远道而来,与王禀报国事还说不完,岂会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
“商量国事好啊,咱这就去商量!”
花娆一见大巫跟孤逸之间的气氛不对,连忙捧起孤逸的俊脸就是一顿猛亲,“师傅听话,生娃什么滴我都依你了,古塞国事可不能含糊,你先去找安曼云谈谈情说说爱,我跟大巫说完了,再找你哈!”
孤逸微一挑眉,不说话,揽着花娆的手没放开,花娆见状抓了抓头发,郁闷的问:“算了,你就说吧,怎么才肯让我和大巫好好说会话。”
她算是明白了,孤逸平时还挺好哄,一旦她的身边出现了各种雄性生物,甭管是太监还是三条腿长齐全的男人,孤逸都一视同仁的排斥!
不给好处?你还想过的舒服?那是做梦!
“这是你自己说的。”孤逸冷容渐缓,花娆点头承认,小表情满是你快点说要什么好处。然,下一刻,当孤逸说出来的话落地,花娆顿时石化了!
“你,睡我。”
“……”花娆僵硬了。
“不愿意?”孤逸邪气的扬眉。
“……”花娆整个人僵硬如石。
“不愿意?那就我睡你!”师傅一锤定音,一副“就这么愉快决定了”的表情,轰的花娆外焦里嫩。转瞬孤逸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那股子大度劲儿,让僵硬的花娆一寸寸崩碎成渣!
你妹的!孤逸,你这是彻底耍*知道吗?你一个出家人,张口闭口睡不睡的,这样真的好吗?你就不怕你的佛祖显灵,把你的脑袋轰成释迦摩尼佛的脑袋样?
☆、181这真的不是劈腿的节奏?
入夜,关于师傅那句“我睡你”搞的花娆心慌慌,对于这个“凶残”又表达情感别扭的男人,花娆是打心眼里“折服”。
在房中来回踱步,左等右等还是没等来美人师傅来“睡”她,花娆不由觉得奇怪,通常孤逸那缺德货,对于跟她说的话,都是言一出行必果,今儿是良心发现了?
怀揣好奇,花娆出了房,就见一排金刚门神站在院中守护,见其表情不似平日冷硬,却透着一种古怪,花娆隐约知道了什么!
既然了无睡意,那便出来转转吧。
借着月色,花娆油走让她怨念千百遍的傲尘古刹,随处可见菩萨佛像的宅院,永远都透着寺庙的味道,却也是她这辈子烙印心中色彩最浓墨的地方。
离开古塞,去了神逍盟,遇到了孤逸,被迫成了他的徒弟,被她欺负来欺负去,最后还倒霉的和他有了孩子,现在正等着瓜熟蒂落,不过却不是有*终成眷属。
夜风飒飒,树影婆娑,花娆行走傲尘古刹每一寸土地,娇丽的小脸漾着说不出的惆怅,她仰头凝望明月,云层轻轻滚动,时而遮住了清冷的月光,时而缓动天际。
心绪微微一动,对于自由的渴望,自心间升腾而起。
她怀念曾经天下畅游的无拘无束,不喜欢禁锢在一个人身边,耳边老是响起这不许去那里不能走的日子,哪怕这个人真的对她不错,只是表达的方式永远坑爹。
树上落叶随风飘,花娆路过安曼云的院前,见其寝房烛光明亮,窗下的女子娇容惆怅,明明温婉动人,却因为情情爱爱扭曲了本性,使得背地里面目可憎。
唉唉唉,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不是?往往自私自利,虚荣又骄傲,尤其是颇具才华的女子,永远喜欢男人追逐她的身影,却不许男人有一点点背叛的行为,一旦背叛就化作最狠毒的生物。
一丝怜悯划过美眸,脚下方向一转,花娆向后院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听到从远处传来内力轰击的声音,以及颤抖拳脚划破空气的破空声。
微微挑眉,花娆哭笑不得停住脚步不再寸进,迷蒙的月光里,她看见了大巫与孤逸彪悍飘逸的身影,两个俊美无匹的男子,为了她掐的难舍难分,迫使房屋摇曳,树木倒塌,地面塌陷。
她仰头望天,心里说不出的纠结,大巫来意明显,师傅态度也是坚决,她花娆何德何能,居然让两个男人为了她这么“全力以赴”?
摸出孤清送她的小镜子,她搔首弄姿看了看自己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很清楚自己这一辈子不叫萨孤娆,或许遇不到孤逸,大巫也不可能献上一生忠诚。
“真是头疼,这些多角关系可怎么弄?”
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小萌物放下镜子时,眉眼间再难寻觅俏皮,徒留运筹帷幄的锋锐淡定,嘴角微微扬起的狂傲弧度,让跟在花娆身后的逢魔众人明白,这才是花娆的真面目。
轰的一声,大片树木连根拔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房屋俱颤的声音,再度抬头就见大巫与孤逸闪掠在空中,拳脚快的肉眼来不及捕捉,那股子投入劲,让逢魔众人嘴角抽了抽。
反观花娆则像没事人一样,耸耸小肩膀,踏着月色直奔清王府。
“娆儿,你这么晚找我……”
俊朗挺阔的男子询问随着扑进怀中的花娆而淹没咽喉,娇媚灿烂的花娆用她的小肚子顶着他,想努力抱紧他,却因为小肚皮的碍事,而不得再进一步,不由让孤清轻笑出声。
“孤清,让我抱一会。”
“怎么了?”这个时间,按照道理孤逸绝不放心花娆来找他才对,怎么却只有随行的护卫?一缕疑惑划过眼见,孤清任花娆抱着,今天的花娆很反常,白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看起来,有点焦躁不安呢?
“和十六弟吵架了?”
“没有。”
“那是和曼云相处不来?”
“也不是。”
孤清更是迷糊,他睨着明显有心事的花娆,扶着她坐好,吩咐人去准备些孕妇能食的茶点,坐在一旁静静等着花娆主动说话。
晕黄的烛光里,男子温文尔雅,俊美的面容噙着理解的轻笑,花娆看了孤清良久,终于开口了:“果然是这样。”
没前因后果的一句,又是让孤清摸不到头脑,随后花娆拍了拍他的肩膀,灿烂的小脸洋溢着令孤清意外的认真之色,只听她问道:“孤清,你仍旧想当皇帝吗?”
“当……当然。”
哎……,这些皇子对追逐皇位的渴望永远是个误解的题,或许成为至尊者,是全天下男子的渴望以及自豪的殊荣吧!
耸拉着小脑袋,花娆漾着真诚的笑,“我祝福你。”
语毕,花娆来的莫名,走的也十分突然,那淡漠的身影不由让孤清皱眉,下意识的含住了她,“娆儿。”
脚步一顿,花娆没有回头,只是望着深沉的夜色,“恩?”
“若我称帝,许你帝后之位,你会不会忘记孤逸。”
握了握拳头,孤清心情紧张的问出了一个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等他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却只能苦涩而自嘲等着回应。
花娆闻言悠然转身,夜色下的她一袭红纱,明媚似光,狂傲似风,清丽的面容漾着傲视天下的笑容,周身透着说不出的潇洒快意,以及莫名的狂狷不羁。
“孤清,我不愿意。”
云淡风轻的拒绝,视一切为粪土,却叫孤清不甘心的又问:“若是我许你江山共享呢?”
花娆眉梢一挑,“我还是不愿意。”
转瞬见孤清还想说什么,花娆径直打断淡淡道:“今天这番话,即使是孤逸许我,我花娆还是不愿意。”
孤清默然,一双英锐的眼锁住了拒绝自己的迷人女子,只听她吐字清晰说道:“孤清,你我相交一场,排除彼此机心,我不否认你是个难得的良友。今天我告诉你,这个世上,不论男子许下怎样动人心弦的誓言,只要是女人,她就不可能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如果我说能许你愿得一心人呢?”
“除非你不是皇子,否则我花娆永不相信!”
蓦然转身,空中回荡着花娆决绝的话语,印在孤清眼中却是清傲无双的背影,以及无尽的想不通。他不停自问,你为什么会拒绝……
为什么会拒绝?
花娆飘渺一笑,因为皇权是扼杀一些美妙情感的侩子手,或者也可以说她一辈子追求的很简单,只想有个人陪着她肆无忌惮的畅游天下,而不是稳坐辉煌,陷入一辈子的勾心斗角。
头疼的抚额,这人啊,放着脑袋不用,偶尔用起来认真思考,着实糟心的想撞墙!
她就想做个没心没肺中二萌货,这群人老是让她往阴谋诡计里跳,这不是诚心和她过不去吗?所以说,这辈子什么王爷皇帝滴,都是浮云,还是绯月那个*鬼,适合她的节奏!
摸了摸胎动的小肚皮,花娆迈着雀跃的步伐,来到那日的露天酒肆,奋笔疾书写下了一封“感人肺腑”的情书,外加*令!
翱翔的白鸽落在了古塞巫之城,妖孽男子拆下信鸽脚踝的书信,看完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立刻冲到祥瑞京都,对着小坏跑打一通屁股!
这个败家孩子,胳膊肘老是往孤逸那里拐,这真的不是劈腿的节奏?
下属见绯月沉下脸,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不由问道:“主上,我们要答应花姑娘的要求吗?”
“不答应,你能给老子找到一个这么让我又爱又恨的婆娘吗?”绯月没好气的瞪了眼下属,随后命令道:“去,给老子找百八十个舞娘来,小坏包都给老子戴绿帽子了,老子怎么滴也找回点利息!”
下属嘴角抽搐,小心提醒道:“主上,百八个舞娘,您要注意身子!”
“注意个屁!”绯月狠狠拍了一巴掌下属,俊容黑了又黑,十分抓狂道:“老子禁欲,用得着注意伤不伤身吗!”
“……”下属不解的问:“那你找那么些舞娘做什么?”唱歌曲,看个舞,百八十个美人露蛮腰秀长腿,你这不是找虐吗?
绯月邪肆挑眉:“吃豆腐不行!”
我擦,哥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嘛,一想到小坏包和孤逸有什么,眼看要生娃了,他这个昔日驰骋美女国界的潇洒哥,就觉得穿了一回,有点黑历史,就被花娆揪住不放,不是一星半点的吃亏!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叫他就是喜欢她?
深深叹了一口气,绯月见下属还有话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照信上的做,她想怎么调度魅魇的势力都随她,想怎么帮孤逸也依她,只要她记得回来找我过日子就行!”
亏啊,真是血本无归啊!
老子辛辛苦苦在异世打拼出成果,结果却要为孤逸做嫁衣,等大巫带小坏包回来,他要是不给花娆种出十个八个娃娃,岂不是亏到负地球表面一周?
彼时,魅魇的飞鸽传书落在花娆手中,小孕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大巫见此,深邃的眸光闪了闪,继续身为大巫的职责,将古塞堆积的奏折推到了花娆的面前,“王,请您阅览。”
花娆一囧,扫了眼面前摞的半尺高的文案,她耸拉着小脑袋,摇晃着雪发男子的衣袖,撒娇的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我不看行不行?
大巫优雅的朝她面前推了推,“王,是您自己说的,生了您师傅的孩子,就要跟我会古塞君临天下。”
花娆:“……”
这么脑残的事情,真的是她说的?
看了一眼僵硬的小孕妇,脸上有被内劲划出伤口的大巫,淡淡出声道:“王,容我提醒您一下,我们离开京都基本不是问题,最为关键的是,你身上的千日醉必须解。”
花娆:“……”
大巫这是告诉她,他拦住凶悍的师傅不成问题吗?
某破相的大巫表示,正是如此。
花娆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任命的翻看大巫千里迢迢都不忘带来给她看的折子!看了半天,见奏折里都是大巫所管辖城郡地方官员的名字,她不解的抬头:“怎么回事?”这奏折起草的格式,明明就是她便宜老子在位时的格式,这大巫不是说等着她回去走马上任的吗?
“诸多皇子太女的势力,已经被我跟绯月的人瓦解,只待王的回归。”
清逸男子语声不疾不徐的为花娆解了惑,反观花娆则表情莫名低下头,眼里满是复杂的看奏折,实则心思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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