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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则柔果然是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靖儿先上去打个招呼,看柳则柔的态度怎么样,要是平和的话,就让他上来搬东西。
其实要拿的东西也不多,不过是些换洗的衣裳,以及一些书籍。
柳则柔今天穿了一身居家服,外加一件臃肿的大棉袄,头发凌乱,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化妆,皮肤很干,嘴唇也干裂,她双手插在口袋里,道:“你来帮他收拾啊?乐风没来吗?”
靖儿道:“他来了,在下面买点东西,一会就上来。”
“哦!”柳则柔便没有再说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靖儿瞧了一下,问道:“就是这么多东西了吗?还有其他吗?”
柳则柔道:“没有了,还有些东西,等他自己回来收拾吧,我不知道他什么东西要什么东西不要。”
靖儿嗯了一声,“我打电话让乐风上来。”
柳则柔忽然站起来,有些混乱地摇摇头,“先不要让他上来,你能陪我聊一下吗?”她眼神里透着渴望和痛苦,如此纠结的眼神,让靖儿也不忍心。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道:“你其实不想离婚,对吗?”
柳则柔泫然欲滴,道:“当年他跟舒勤还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心存破坏的念头,其实在他们将要离婚的前一段时间,他们吵架吵得很厉害,书宇搬回学校宿舍住,而我就住在他隔壁。有一次,他病了,我去照顾他,而他刚睡下,舒勤给他打电话,他说舒勤从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认错的,但是那一次,我知道舒勤是想跟他重修旧好,但是我很自私,我对舒勤说他已经决定离婚,并且决定跟我在一起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把自己所爱的人拱手让人。”
靖儿愕然,她没想到原来舒勤和林书宇离婚,柳则柔竟然也掺合了进来。
“但是,林书宇跟舒勤离婚很久你们才结婚的啊!”靖儿问道。
柳则柔道:“没错,书宇跟舒勤离婚之后,他颓废了很久,一直都闷闷不乐,我就在他身边照顾他,为他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他说喜欢他,直到最后,温倩说笑要撮合我们两个,我才开始袒露心声,而他那时候,大概也已经习惯了我的照顾,所以,我们结婚了。或许,我的自私偏执,就是因为我从没有得到他的爱,如果我能感受到一丝他的爱意,或许我就不会做这么多伤害我们夫妻感情的事,导致如今无法回头了。”
靖儿有些黯然,“那你为什么忽然愿意离婚?”
柳则柔忽然掩面痛哭,靖儿吓了一跳,连忙抽出两张纸巾,搭着她的肩膀道:“不要哭了,都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柳则柔用手搓搓自己的脸,接过靖儿递过来的纸巾,抽泣着道:“你知道吗?当日出车祸的时候,车子本来是撞向我这边的,但是舒勤临时扭转方向盘,否则昏迷的人就是我了。我知道她不是有意救我,她只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也因为这样,让我更加的自惭形秽,因为,我与书宇结婚,我想霸占他整个人,我挑拨他跟父亲和乐风的关系,我不喜欢他回去,我只想他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家的,我曾经做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而他,是明知道我的私心,这些年也忍了下来。我也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但是当车祸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及得上舒勤。我决定放手,给自己一丝自尊,给自己一条后路,我不想小豪以后有一个自私自利的母亲,我也很不喜欢那样的自己。所以这一次的割舍虽然疼痛,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这样做。”
靖儿听后,心里也有些难受,只是她一向不擅长安慰人,这一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不停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道:“没事,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柳则柔苦笑了一下,“这段日子,我也很难熬,我一直想找人倾诉,但是却发现我身边的朋友都被我赶走了,包括温倩,我真的亏欠她良多。”
☆、第两百二十章 祈宁
靖儿拍拍她的手,“有心不会迟,温倩不是个记仇的人,你们以前感情这么好,只好你能诚心地给她道歉,她会原谅你的。”
柳则柔摇摇头,“不了,她现在已经找到爱她的男人,我祝福她就是了。再说,她现在这么幸福,我看到她,再想起我自己,难免会暗自伤神,还是不见为好。”
“那,你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做吧,真有事给我打电话。”靖儿道。
柳则柔眸光里闪着感动,道:“谢谢你,我以前一直不喜欢你,想不到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反而是你来安慰鼓励我!”
“所以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么样呢。你很久以前,没想过能跟林校长在一起,在一起之后没想过会跟他离婚,一切的一切,皆不是人的意愿能控制的,不要多想了!”靖儿安慰道。
柳则柔点点头,“嗯,你打电话让乐风上来吧,我回房间玩会电脑!”
靖儿知道她现在不想看到林家的人,柳则柔对林乐风,也有一份愧疚,因为,是她一直在破坏他们父子的感情。
回去的路上,靖儿一路都沉默,林乐风问道:“阿姨跟你说什么了?”
靖儿看着外面流水般的车辆,叹息道:“不过是些女人话,没什么好说的。”
“她心情好吗?”林乐风问道。
“心情怎么会好?”靖儿道,“只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过程与结果都是她要她承受。放心吧,她还有儿子要照顾,她慢慢会看开的。”
林乐风也跟着靖儿叹息了一声,“想以前,我也不喜欢柳则柔,觉得她一副清高傲慢的姿势,其实如今回想起来,这大概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靖儿不置可否,或许是的,柳则柔骨子里是很自卑的,有时候越是自卑的人越要自尊自大,这样才能掩藏那一份连自己都瞧不起的卑微。
林乐风安装的摄像头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当他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看到刘佳木脖子上的牙洞,他立刻去翻看记录,却发现自刘佳木走出房门开始,摄像头便顿时没了映像。
他去查看,才发现线头断了。
他显得很颓丧,第一次自己没有惊醒可以说是没有防备,这第二次,他还是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冲回房间,摇着刘佳木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道:“是不是张俊生又来过?”
刘佳木把头枕在棉被上,脸上带着痴痴呆呆的笑容,嘴角有一丝奇异的笑意,她慢慢地闭上眼睛,“我累了,先睡一会!”
而这一次,她又像上次一样,沉沉地睡去。
他冲到窗边,果真看到张俊生的身影在路灯下,他飞身下去,疾步追着张俊生。
这一次,张俊生逃不掉,被他一把揪住后领,丢在地上。
他怒道:“你是僵尸?”
张俊生站起来,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有型而帅气,他扬起一抹浅笑,道:“你说呢?”
“你到底是不是被毁灭之剑附身?你们僵尸去了哪里?”林乐风锐利地盯着张俊生,眸光闪着狂怒。这群人跟他们玩猫捉老鼠这么久,一直都没有现身,净耍些阴招,让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张俊生脸上还是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只消七天,一切都会清清楚楚!”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七天是什么意思?”林乐风冷声问道。
张俊生神秘地笑了一下,转身消失了。
林乐风骇然,这人竟然能在他面前消失?他虽说没有龙女法力高强,但是,好歹也是上仙的身份。
而在林宅内,月儿,杨如海,火魔,老钱以及土豪都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几人坐在沙发上,脸上都有惊骇的神色,靖儿双手覆盖住脸,靠在沙发靠背上。
这几夜,靖儿都会用窥探术监视刘佳木。
今晚,也不例外!
“老文为什么会是僵尸?怎么吸取刘佳木血的人是他?我没看错吧?”首先打破僵局的,是土豪,他痴痴傻傻地揉揉自己的眼睛。
“你看错,那我们所有人都看错了?”老钱白了他一眼,“亏他平时还装得这么无辜,还跟我们一起去调查。”
靖儿摇摇头,“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月儿赞成靖儿的看法,“没错,他还下楼去追张俊生,证明他自己对这个事情是一无所知的。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毁灭之剑会在附身在林乐风身上?他应该是没有接触过毁灭之剑的。”
杨如海道:“就算他是僵尸,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毁灭之剑吧?”
靖儿长长地呼吸一口,“不,他是毁灭之剑,他已经元神归位,多么厉害的邪神,都无法上他的身,除了是盘古剑。”
“那他为什么还保留自己的元神?毁灭之剑既然这么厉害,一旦附身,还能与他原本的元神共存?”杨如海问道。
靖儿颓然,“我也不知道,若知道的话也就有了解决的办法了。”
“要求助盘古墓吗?”杨如海问。
靖儿点点头,“龙影璇那边会帮我调查一下。之前我们一直怀疑错了对象,刘佳木和张俊生虽然牵涉其中,却原来他们都不是主。”
“嗯,之前怀疑过朱青的姐姐朱宁,当初星儿借出龙杖,救不了她,我还一度以为是朱宁的家人为她报仇针对你们龙家。竟不知道这一切,是因盘古毁灭之剑而起,靖儿,这一次你们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杨如海道。
靖儿也十分无奈,毁灭之剑非邪恶,不过是主毁灭,到底也是盘古圣物,而自己现在却要对战盘古圣物。
不管谁赢谁输,注定对她而言是一场只能失败之战。
“现在怎么办?告诉他吗?”月儿担忧地问道。
杨如海沉吟了一下,道:“不告诉他也不行吧,我上次为刘佳木检查身体,发现她的脉搏和心跳都很弱,我相信,再这样被吸血,她要么变成真正的僵尸,要么是死。”
“这么严重?僵尸人也会死吗?”土豪吓了一跳。
“僵尸人到底不是僵尸,她会死的,还有,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选择刘佳木?”杨如海为这点感到困惑。
“可能刘佳木的血比较甜!”火魔苦中作乐的笑道。
月儿白了他一眼,“净说胡话!”
“他没有说胡话!”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众人看过去,只见大门口走进来一位英朗俊美的男子,他身穿白色洁净锦袍,脸上挂着宁和的微笑。
☆、第两百二十一章
靖儿拍拍她的手,“有心不会迟,温倩不是个记仇的人,你们以前感情这么好,只好你能诚心地给她道歉,她会原谅你的。”
柳则柔摇摇头,“不了,她现在已经找到爱她的男人,我祝福她就是了。再说,她现在这么幸福,我看到她,再想起我自己,难免会暗自伤神,还是不见为好。”
“那,你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做吧,真有事给我打电话。”靖儿道。
柳则柔眸光里闪着感动,道:“谢谢你,我以前一直不喜欢你,想不到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反而是你来安慰鼓励我!”
“所以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么样呢。你很久以前,没想过能跟林校长在一起,在一起之后没想过会跟他离婚,一切的一切,皆不是人的意愿能控制的,不要多想了!”靖儿安慰道。
柳则柔点点头,“嗯,你打电话让乐风上来吧,我回房间玩会电脑!”
靖儿知道她现在不想看到林家的人,柳则柔对林乐风,也有一份愧疚,因为,是她一直在破坏他们父子的感情。
回去的路上,靖儿一路都沉默,林乐风问道:“阿姨跟你说什么了?”
靖儿看着外面流水般的车辆,叹息道:“不过是些女人话,没什么好说的。”
“她心情好吗?”林乐风问道。
“心情怎么会好?”靖儿道,“只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过程与结果都是她要她承受。放心吧,她还有儿子要照顾,她慢慢会看开的。”
林乐风也跟着靖儿叹息了一声,“想以前,我也不喜欢柳则柔,觉得她一副清高傲慢的姿势,其实如今回想起来,这大概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靖儿不置可否,或许是的,柳则柔骨子里是很自卑的,有时候越是自卑的人越要自尊自大,这样才能掩藏那一份连自己都瞧不起的卑微。
林乐风安装的摄像头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当他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看到刘佳木脖子上的牙洞,他立刻去翻看记录,却发现自刘佳木走出房门开始,摄像头便顿时没了映像。
他去查看,才发现线头断了。
他显得很颓丧,第一次自己没有惊醒可以说是没有防备,这第二次,他还是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冲回房间,摇着刘佳木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