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这样哦…”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啦…”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望着妈妈,歪了歪脑袋。
“那萌萌也喜欢麻麻呢,是不是可以吃麻麻的嘴巴?”
徐多多觉得,她真该找个洞钻进去。
小孩子说话,就是这么无所顾忌的。
他们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很理所当然的问出问题。
把所有的烦躁和头疼都丢给大人们。
徐多多羞得无地自容,在徐益善怀里躲啊躲,只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钻进他身体里去才好。
徐益善可是享受的紧,大掌包着她的臀部,用力往他身上挤。
心里痛快极了。
这么好的福利,怎么能错过?
他不配合怎么行?!
☆、1775。第1775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77
那年轻的妈妈看着这对恩爱的小情侣,没有怪罪。
脸上尽是笑意。
谁没有年轻过?
她倒没有责备些什么,只是蹲下来,把孩子抱进怀里。
在孩子红红的小嘴巴上亲了亲。
“当然可以呀…但是,只有爸爸妈妈可以,其他人不行哦…”
小孩子似乎觉得一下不过瘾,又在妈妈嘴上连连亲了好几下。
“麻麻麻麻,那个叔叔为什么不再亲那个姐姐了?”
妈妈略带歉意的朝着徐益善笑了笑,继而抱着宝贝远去,只不过她温柔的说话声音还散在空气中。
“那是因为不能一直这么亲啊…”
“会累的呀…”
稚气的童声又一次传过来,“那我为什么不觉得累呢?”
距离越来越远,依稀还可以听见妈妈温柔的嗓音,只可惜,妈妈如何回答的,已经听不清楚了。
徐益善站在那里,望着那个粉雕玉琢一般的女宝宝,心里想着的却是多多的肚子。
她大姨妈干净四天了,再过几天应该就是排卵期,到时候,他一定好好努力!
多想要一个那样的女娃娃啊,甜甜的,萌萌的,几乎把人的心都要给融化了。
如果他也有这样一个女儿…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悸不已。
要是他也有这么一个孩子,他会把她捧在掌心里,让她骑在他的脖子上去到处玩。
好一会儿后,多多才从他怀里钻出来。
那张小脸儿红透了,像是涂了胭脂一般,鲜艳欲滴。
逼得徐益善又一次呼吸急促。
甚至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就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起先,她还有些害羞,所以带了少少的反抗。
可是,男人并不着急,只是沿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描绘。
浅吻。
温柔如水。
直到她完全放弃了抵抗,他才变成深吻。
含住那丁香小舌,一圈又一圈的缠着。
不死不休。
一吻毕,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心跳如擂鼓。
红着一张脸对望着彼此。
可就是这样的对望,让两人显得更加的幸福甜美。
情意绵绵,相看无限情。
说的大约就是他们现在这般光景吧。
昏黄而悠长的路灯灯光落在他和她身上,远远望过去,那风景便是一副美温情的画。
徐多多觉得很奇怪,刚才明明心跳的那么厉害,那么慌,却为什么没有一丝惊慌的感觉?
就好似他和她这样,已经是七老八十的老年夫妻一般。
再抬眼,看到男人含笑的表情时,她顿时就嘟起了嘴,“徐益善,都怪你!”
“也不怕带坏小孩子!”
天拉撸!
她刚才竟然和他在大街上就吻上了,而且还被小朋友看去了!
这简直就是残害祖国的花朵啊!
好在人家妈妈没跟他们计较。
要是换了是她,如果让姗姗看到这画面,她非得跟对方理论不可!
现在想想当事人竟然是自己,突然就有些更难为情了。
和徐益善在一起之后,她是不是也近墨者黑了?
竟然只是因为被孩子看见,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反而不觉得臊得慌。
果然被徐益善这厮给带坏了!
☆、1776。第1776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78
孩子已经走远,四下又是空荡荡静悄悄的,偶尔有风声拂过,吹的空空的树枝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灯光幽亮,她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一点儿也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寒风那么冷,他的怀抱却那么那么暖。
暖的让人不想离开。
长街漫漫,远外已经升腾起轻微的白烟。
徐益善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心情愉悦到无以复加。
若是早在四年前就知道她的心思,那个时候他不那么木讷,她和他,会不会就是另外一种结局。
好在,我们都还在…
都没有错过彼此…
她愈是往他怀里钻,男人愈按捺不住。
某处涨的发疼。
四下寂寂朗朗,他又不能直接把她就地法办,便只有忍。
要知道,忍之一字,却是头顶一把刀。
不管忍不忍得住,都是一种煎熬。
软玉温香在怀,叫他做谦谦君子,如何能使得?
“徐益善,你干嘛老用硬梆梆的东西戳我?!”徐多多终是忍不住了,出声低吼。
吼完以后,她才惊觉刚才那个“硬梆梆”的东西是什么!
天那!
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她要怎么办?
急匆匆的便往回躲,避开那人灼热的温度。
哪知道才动一下,男人便按住了她的俏臀,大掌在她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不要动…”
徐多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吓得四处乱跳,慌乱之中,也不知道是谁撞了谁。
只听“哎哟”一声。
便瞧见徐益善捂着小腹佝偻着腰弯在那里,看上去痛苦极了。
她瞬间就明白自己撞到了他哪里。
红着一张小脸儿站在那里,怯生生的望着他,“徐益善,你怎样?要不要去医院啊?”
男人弯腰捂着小腹站在那里,眼底却尽是别有深意的轻笑。
臭丫头,这一回,我看你哪里跑?!
果然,徐多多还真就靠了过来,小手扶着他的胳膊,眼底尽是担忧。
要知道,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撞到他那里了…
如果真的弄坏了…
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总而言之,徐多多是不期然的就红了脸,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能僵在原地。
哪知道,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抱了个满怀,尔后以公主抱的方式匆匆朝着长街尽头走去。
司明已经把他的车开了过来,就停在前面不远处。
远远望过去,黑色霸气的车身一如这男人刚硬的外表。
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他。
“徐益善,你这个坏蛋,你又骗我!”
徐多多痛呼不已,大叫上当受骗!
刚才她怎么就没看见他是装出来的呢?
他才不管那么多,把车门拉开,急匆匆的把她丢进车里。
问也没问她一句,驾着车便往景枫苑开。
下了车以后,又急匆匆的拉着她的手回家。
反正这一路之上,只有用一个字来形容这趟出行:急!
进了电梯,徐益善的吻便气势汹汹的压上来。
门卜一打开,她整个人便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先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的衣服尽数被扔在地上,一片凌乱。
“徐益善,你这个色胚!混蛋!”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弄得她溃不成军。
只剩下出气的份儿。
☆、1777。第1777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加更)
时针指向十一点。
陆白霜坐在她的闺房里,脸上一片凄凉。
她整个身子都倚在沙发里,人软软的,一动也不想动。
手里的红酒杯已经空了,她却懒得再倒,只是无神的望着窗外。
这个时候,徐益善应该跟那个贱、人在床上吧?
呵呵…
她轻轻一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不在乎。
只不过,她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
那笑让人觉得渗得慌。
“小姐,您看今天的报纸!”女保镖把报纸递到她跟前。
在不显眼的位置上刊登了一行小字:肇事司机乔四被抓
“乔四?”
“哪个乔四?!”
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这个名字。
“谁是乔四?”
是真的喝醉了。
女保镖走到她跟前,那深重的酒气薰得她微微皱眉。
当着陆白霜的面儿又生怕她看出来,只得忍着。
“能是哪个乔四啊?就是您找人撞徐多多的那个乔四啊…”
陆白霜是真的喝多了,脑子有些迟钝。
眼睛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好半天才眨了一下眼睛。
“撞徐多多…”
“的…那个乔四?”
连甜头都大了,好半天才把这句话说完。
下一秒,她突然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什么?!”
“乔四被抓了?”
“人在哪里?”
“想办法见他一面,看他开什么条件,总之不能把我供出来!”
酒顿时便清醒了大半,身子虽然还是摇摇晃晃的,可这手还是管用的,一下子就扶住了桌角。
好不容易站稳,回身凝着保镖的眼,“找人去跟他联络,记得,不能是我们陆家的人!”
“一定要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不管他开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稳住他!”
“是!”女保镖得到命令以后,立刻便退了出去。
小姐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样子,保不齐又要发脾气,她才不吃这亏呢,赶紧离开的好。
女保镖一走,陆白霜就阴了脸。
“废物!”
“这点事都办不好!”
立刻就砸了手中的酒杯。
“徐益善,是你做的吗?”
――――――
翌日,天气不太好。
整个天空都是阴沉沉的,好似天被笼住了一般。
连房间里都有些灰暗。
已经是上午的十钟,屋里仍旧拉着窗帘,到处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从门口到卧室,一路散开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大衣外套,牛仔裤,女士内/衣,男士内裤,袜子,东倒西歪。
整个房间里都还回荡着一股淡淡的檀腥味儿。
过来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不用看也能猜得到昨天晚上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大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没有穿衣服,被子下是空荡荡的身体。
被子盖的并不严实,露出女人一段雪白的肩膀,肩膀下是男人麦色的长臂。
她向右侧睡着,男人亦跟着她的方向,一只胳膊枕在她的头下,只一只手则搂着她的腰。
修长笔直的腿强势的夹着她的两条腿,那场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徐益善早就醒了,顾及着怀里沉睡的人儿,他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敢动一下,生怕吵醒她。
☆、1778。第1778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求月票)
这丫头睡觉特别浅,一点儿声音都惊动不得。
昨天晚上累坏了她,怎么能不让他心疼。
一想到情到深时,那张小嘴里儿尽情的吟哦出来的都是他的名字,男人便升起一股自豪感。
这个女人是他的!
昨夜纵欢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今再次回想起来,这小腹仍然不由得一阵阵发紧。
她就像是那水做的人儿,温柔又带着某种魔力,一旦沾染上,便再放不开手。
他已经四十岁了,按理说,在性、生活方面应该会有所下降。
可是,他遇上了她,自从她回来以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的身子。
如今才知道,深深结合的滋味太过美妙。
特别是两人共赴巫山云雨之时,那酣畅淋漓的感觉,几乎要溺死人。
那一刻,真的想就这么死在她身上。
似乎是一个姿势睡得久了,她又换个姿,猫儿一般的蜷缩在他怀里,可爱极了。
男人忍不住在她鬓角留下一吻,尔后轻轻从被子里抽出自己,替她掖好被子。
怕吵到她,他便光着脚去了浴室洗漱。
今天下午要重新开庭,他需要准备好所有资料。
这个案子无论如何,今天必须了结!
徐益知也好,陆白霜也好,都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一次,他要彻底还多多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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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霜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对面是范东平。
没有太阳的天气,总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阴沉沉的。
就像是滋生了霉斑的墙,便是刮去了霉也依旧有那么一道深深的印子。
尽管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可陆白霜的面上还是罩着一层寒霜。
陆氏股票跌的厉害,今天突然稳住了。
虽然还在跌着,但副度小了很多,倒着实让她松了一口气。
如果再这样一直跌下去,陆家真的会血本无归。
董事会的那帮老东西们昨天还在逼着她交权,今天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