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擅长的,也是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么多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唯独这个徐益善,油盐不进,无论她怎么做,怎么逼近他,他就是不肯就范!
起先,她也想着,就把那个男人吊在那里玩玩儿就是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可是多了去了。
可是,有一次,无意之中,她看见了他跟徐多多在一起的场景。
那个时候,好像是冬天,徐多多穿着丝袜短裙,站在那里等他。
男人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把徐多多抱在了怀里,一点儿也不嫌她身上冷,而且还是用他的风衣裹着她一路走进了他的车里。
那一刻,她便开始为这个男人深深折服。
那天凛冽的寒风中,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一直注视着他们走远。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疯狂的想得到这个男人!
得到他对徐多多那样关切的爱!
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不肯正眼看她一眼!
她不过就是想要他的爱而已啊…
越想越觉得心酸,眼底的那抹浮光闪过,她指尖轻轻一伸,便勾住了徐益善的衣领。
另一只手则是沿着他宽阔的胸膛下滑,在他的小腹处短暂停顿,而后,又继续向下。
当她的手快要落在他的腿根处时,她突然抬起头,朝着徐益善明媚一笑。
“今天晚上好好跟我做,给我一个孩子。”
“三天之后好好跟我结婚,我自然会想办法把徐多多弄出来。”
她说着,又轻佻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嫣红的唇。
然后一边挂着笑意,一边把舌尖伸向徐益善的胸口。
隔着衣料轻轻舔过一下他胸尖的位置,尔后伸出牙齿轻轻的隔着衣服咬了他一下。
“怎么样?”
“给我孩子,跟我举行婚礼,当然,可以不领证,婚后你继续爱你的多多。”
“而我,只需要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即可。”
眼波流转,此时的她就是引人犯罪的妖精。
徐益善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
人的执念,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听完陆白霜说的那些事,徐益善反而越发的冷静了。
既然从前的那些事都是她做的,那么这一次,多多入狱应该也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按陆白霜的话说,她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他了,那是什么时候?
眼前的美色很是诱人,大好春光一览无余。
而那人又特别懂得挑逗你,便是柳下惠,大抵也要坐不住了吧?
徐益善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
而且他这次喝下的药比前面那次更多。
陆白霜为了要一个孩子,根本就是丧心病狂!
热。
现在的徐益善理智几乎全失。
唯一的感觉就是热。
他想求徐多多,不想让她在那种地方呆着,哪怕是一天都不行。
可是,面对陆白霜这样的要求,他又该怎么办?
如果他不答应她,多多就会有危险。
如果答应了她,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再和多多在一起。
他站在那里,眉心拧得紧紧的,身子也绷得紧紧的。
☆、1592。第1592章 爱,只赠予心爱之人44
如果一个女人处心积虑的对付你,那他比你的男性敌人还要可怕。
就比如现在的徐益善。
体内温度不断升高,他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红。
额际的发早已被汗珠打湿,在亮晶晶的灯光下显得特别好看。
泛起一层水水润润的清光。
只不过,男人的身体仍旧在抗拒着陆白霜的诱惑。
步步后退。
退到无路可退。
门已然被锁死,他甚至还来不及踹门,陆白霜便又一次冲了过来,紧紧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益善,你今天是走不掉的,你爸为了让我们在一起,特意让我把陆家的保镖带过来了,就守在门外。”
“除非你跟我的事成了,要不然,你是出不了这道门的…”
陆白霜没有穿胸衣,那两团圆圆的小丘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衣服已然被汗湿透,她这么一抱,那噬/骨/销/魂的滋味更加让人难以自持。
徐益善紧紧咬着牙关,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多多的名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多多,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屋外寒风烈烈,屋内的男人汗如雨下。
无论他怎么选,结果都是他不想要的。
陆白霜的诱惑仍在进行,而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然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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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徐多多都是冷静的。
这会儿下了警车,到了警察局门口,她脸上的表情仍旧清冷。
找不到丝毫慌张。
“多多。”傅连冲站在夜色里,很大声的叫她的名字。
就好似这是最后一次叫她的名字似的。
徐多多回身,站在灯光下看他一眼,平静的可怕。
“照顾好姗姗。”
多余的话没有说,不用女警/察催促,她自己紧了紧傅连冲的风衣外套,朝着警/察局的大门主动走过去。
傅连冲的风衣很长,套在她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了大人的衣服一般,活脱脱像是唱大戏的。
“多多。”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回身看他一眼,淡淡的道:“我知道…”
傅连冲诧异,“你…都知道?”
她站在那里,眸若星河,就这么盯着他的眼,足足看了有半分钟。
“从我坐上警车的那一刻起,就都猜到了…”
傅连冲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在她的注视下收了回去。
“我不知道她们这么卑鄙…”
徐多多却是半点责怪他的意思都没有,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没关系,我不怪你…”
“这些都是我欠你的!”
“这一次之后,我徐多多不再欠你!”
“之前我欠你的,两清!”
“多多…”他急切切的叫着她,想要留住她。
可是,她终究没有再回头,在他的注视里,就这么一直走进了警/察/局的大门。
早就想过陆白霜和徐知山不会放过她,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狠。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于事无补,倒不如静下心来,想一想哪里出岔子了,自己救自己吧!
“多多,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已经进了警/察局的大门,还仍旧能听到傅连冲的声音。
她却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1593。第1593章 爱,只赠予心爱之人45
徐多多表现的很平静。
既然他们这么多人都在算计她和徐益善,如果她没猜的话,这会儿徐益善也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吧?
若是这样的话,她真的应该原谅他。
光阴太短暂,怎能都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想想刚才傅连冲的表情,她只觉得好笑。
他这算是什么?
告诉你喜欢你,然后给你一拳,砸得你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和喜欢?
原来,傅连冲的爱就是这么肤浅。
得不到的就毁掉。
如果没有他的帮忙,那帮人只怕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得逞吧?
傅连冲,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来不及细想,女警便把她带到了普通牢房门前,打开铁锁,把她推进去。
她们的动作并不粗暴,徐多多就这么走进去,看着另外几双盯着她望的眼睛,随便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这是普通牢房,条件相应的也就差一些,几个人挤在一起,环境恶劣速度可想而知。
面对这些,她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紧紧裹着傅连冲的外套,一声不响。
早些年在福利院的时候,比这环境还差,她不是一样挺过来了吗?
徐多多,收起你的眼泪,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的人顶着?
压不死你!
――――――
傅连冲又气又恼又火。
陆白霜说的让他配合她,指的就是把多多送进监狱吗?
望着那条单薄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走进去,他的心开始害怕。
就像是空了一个洞一般,找不到一点出路。
他很想冲进去和她说几句,哪怕是找人关照一下她也行,可是,他被挡在了被挡在警/察局门外。
急得他抓耳挠腮,只差没冲过来把警、察局给拆了!
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田地?
陆白霜说:让多多吃几天苦,三天之后,你再把她救出来,她不得对你死心塌地啊?
她说的轻巧,谁知道中间会有什么变数?
听说,牢里欺负人的事时有发生,如果多多受了欺负,他饶不了陆白霜!
多多走进去的时候,瘦弱的身影刺得他眼睛发红。
被挡回来的男人重重踢了一下自己的车,眸底尽是狠戾。
他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打电话,托关系。
至少,不能让多多在里头受了欺负。
一声又一声的叹息里,是男人无尽的后悔。
早知道是这样,他才不会答应那个该死的陆白霜!
还有那个什么看上去像是在勾引他的徐益知!
那个女人才是最坏的!
她和陆白霜不光算计多多,连带着他也一起算计了!
很好!
徐益知是吧?
我会让你和陆白霜知道什么是得罪我傅连冲的后果!
男人抓起手机,拔了一个号码出去。
“许辰,给我搜集陆白霜的资料,越全越好!”
“她周围人的也不要放过!”
“全部都要!”
这一回,他是气疯了!
敢这样算计他傅连冲的人,还没有出现!
一想到多多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他就觉得害怕。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哀莫大于心死”?
多多,如果你对我死心了,我要怎么办?
☆、1594。第1594章 爱,只赠予心爱之人46
牢房里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只有走廊里的一盏小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照在她荒凉的心上。
徐多多裹着傅连冲的风衣,缩在角落里,几乎成了一个木头人。
不声不响,不言不语,连眼珠子都懒得动一下。
想想事情的始末,她越发觉得陆白霜的目标不是自己。
大概是徐益善吧。
她到底要逼徐益善做什么呢?
徐益善。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着那个男人?!
忍不住替他担心
想想又觉得自己好笑。
人那,总是喜欢这样,在离他最远的时候,给他最深的思念。
而当他就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却不知道去珍惜他。
诚如她和徐益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原以为会在一起,谁知道,前路荆棘密布。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
她和他牵在一起的手会不会在下一秒就被迫松开。
今天晚上徐益善答应陆白霜举行婚礼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他又一次命运的洪流冲散。
谁说不信命?
有时候,不信命就是不行!
“喂,你犯了什么事儿?”一个女囚踢了一下她的脚,眼底泛着探究的目光。
徐多多这才抬了一下眼睛,淡淡的看她一眼,抛出两个字,“谋杀。”
“这么重的罪啊!”那女囚听她这么说,立刻来了兴致,跟着就坐到了她身旁。“姐妹儿,说说看,你是怎么杀人的?”
另外两个年纪小一些的女囚也跟着点头,“说说嘛。”
徐多多却只是高傲的抬起下巴望着屋顶,“我没杀人!”
她一字一顿,表情坚毅。
“切!”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对她的话充满质疑,尽是不相信。
“到这里来的人都说自己没罪!”
徐多多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把身子又缩了缩。
这里目前还没有她的位置,一间牢记里四张床,三张已经有了主人,只剩下一张空着的,却没有被褥。
她只能缩在墙角,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靠傅连冲的那件风衣御寒。
这样冷的天气,那一件薄薄的风衣怎么抵得住?
再加上她身上还来着大姨妈,肚子一阵阵的抽痛,碰到这冷气以后,便疼得她直吸冷气。
人也下意识的蜷缩着半蹲在那里。
脸色蜡黄。
先前靠近她的那个女囚年纪稍大一些,见她穿得这么单薄,立刻就把自己的衣裳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我姓周,她们都叫我周姐,你要是心里头难过,跟我说道说道也行。”
“咱们这里都是落难的姐妹,谁没个过去?!”
“都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没有罪,可是咱们自己说的都不算,得法律说的才算数!”
她叹息着,在徐多多身旁半蹲下来,视线里一片平和。
和徐多多想像中的不同,无数小说和电视剧里都演着女囚如何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