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望着她笑。
“听说?”
“你听谁说的?”
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让人憎恨。
“我实话跟你说,你妈妈是不能生育,可是她一直在治!”
“当时中药西药,能用的药全用上了,当然是治好了,这一点徐家上上下下都可以做证!”
“再后来就生下了你!”
“你要不是信,可以去问夏医生!”
徐多多突然就笑了,眼底尽是鄙夷。
她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话?
“夏医生是您的人,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坚信自己是正确的。
所以,现在徐知山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会相信。
而且,徐知山这么老谋深算,他一定设好了圈套,就等着她往里跳。
她才不相上他的当!
他说的那个夏医生,是徐家的家庭医生。
徐家上上下下无论谁生病,都是他给治的。
如果徐知山想弄到秦含能生育的证明,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真当她是三岁小孩了?!
她的脸上写着不相信三个字,这一刻,徐知山合了合眼。
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强行把她和徐益善分开的话,只会误了他的大事。
老者浑浊的眼底尽是阴狠,带着怨毒的光落在徐多多身上。
“既然你说话不算数,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管家,把秦含的骨灰给我扔了!”
“带上她,让她亲眼瞧着!”
“也让秦含知道知道,她这个孝顺的女儿,是如何如何的不孝!”
“为了爱情,她竟然连亲生母亲的骨灰被洒进河里都可以不顾!”
徐知山这一回是铁了心的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反正他是讨厌透了秦含母女,早巴不得把秦含的坟从徐家祖坟里迁出去。
现在徐多多这么一来,便给了他最好的借口。
管家立刻应声,“是。”
说着,便走上前来,叫两个人架住了徐多多的胳膊。
“带小姐上车!”
徐多多不想走!
徐益善还没有回来,她还在等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掉?
哪怕是走,也要见到他才行!
可是,这帮粗鲁的野蛮人根本不给她机会,拖着她娇弱的身子就往车里扔过去。
☆、1515。第1515章 可惜不是我(37)
多多肚子疼得厉害,浑身都是冰冷的,哪里经得住他们的折腾?
本身女人的力量就比男人小,她又没练过功夫,直接就被他们按倒,硬生生往车上拖。
管家拿出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在徐多多眼前晃。
甚至还把盒子放到了她的鼻尖上,“多多小姐,您闻一闻这味道,是不是刚从地底下挖上来?”
“还带着泥腥味儿是不?”
“跟您说,这真的是您母亲,不是老爷狠心,是您太不听话。”
“您要是好好听老爷的话,离二少爷远远的,哪有这档子事儿?”
“可别怪管家我不讲情面,这些可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
徐多多挣扎,可她哪里是这些彪形大汉的对手?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呼唤那个人。
徐益善。。
徐益善。
你快来带我走。
几个人连拉带拽拖着徐多多眼看就要上车了,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放开她!”
沉稳而好听的男声传过来,瞬间就照亮了徐多多心上的那方黑暗天空。
傅连冲匆匆而来,径直走到几个拖着多多的大汉身前,扬手就给了对方几个耳光。
啪啪。
几声脆响下来,徐多多顺利从那几个人手里脱险,被傅连冲揽在怀里,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徐知山。
“徐知山是吗?”
“呵呵。”他的嘴角随即扬起不屑的笑容。
“就这么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您的手段还真让人高看。”
他不声不响的活动着手指,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身为晚辈,竟然这么直呼徐知山的名字,这人实在是猖狂到了极点。
而且,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丝毫对长辈的尊敬。
除了张狂之外,这个人还有嚣张的资本!
管家一听,立刻就招呼先前的那几个人,“一个个愣着干什么!?”
“还不把这人拿下?”
“老爷养你们是让你们吃闲饭的?”
徐多多一直都知道,徐知山不是好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对自己他竟然也是这般的不留情面。
不管怎么样,她都叫他一声“爷爷”。
可就是这个曾经让她视为亲人的人,竟然这般对待她。
她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徐知山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对她真的怎么样。
谁知道…
刚才管家说话难听,那还不是受了他的指使?
想想,一颗心也就愈发的冷了。
她每次姨妈来的时候都痛得死去活来,现下是真的疼了。
佝偻着身子抱着傅连冲的腰,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
好似风一吹过来,她就要跟着飘起来似的。
管家话音刚落,几个彪形大汉便围了上来,她和傅连冲被围在中间,待宰的羔羊。
傅连冲虽然是年轻力壮,可他右臂还挂着呢,哪有力气对付这么多人?
男人站在那里,面上却丝毫没有惧色,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徐知山。
“呵呵。”
“原来徐家竟是这样的人家。”
“早知道,我应该让徐益知的事再曝光的多一些。”
男人一笑,风华绝代。
寒风微微掀起他的衣摆,如梦如幻。
☆、1516。第1516章 可惜不是我(38)
傅连冲根本就不怕这几个人。
哪怕是再多来几个,他也还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早前,他一直在后面跟着多多和徐益善,就这么偷偷看着他们的幸福。
后来,看到多多被人抓住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
叫司机云打电话喊保镖,而他自己则是单枪匹马闯过来,先一步救下了多多。
不管怎么样,在他的眼皮底下,谁也不能带走多多!
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一听他这么说,徐知山的脸都青了。
“慢着!”
他一扬手,那些朝着傅连冲围过去的人便立刻就停了下来。
管家急忙把骨灰盒重新放回车上藏好。
先前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可说过:要是这玩意儿弄坏了,他也别想活着!
哪里敢有丝毫怠慢?
徐知山算是听出来了,对面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竟然有自己女儿的照片,还是媒体上没有公布的照片。
刹那之间,他便猜透了对方的身份。
“阁下是傅连冲先生?”
早就听陆白霜提起过傅连冲,听说是个很年轻的人,仪表堂堂,一表人才。
如今见了,才知道,世间竟然有如此俊俏好看的男子,顿时就惊艳了双眼。
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大有讨好他的意思。
要知道,一个傅连冲就差点儿毁了徐家,他哪敢得罪这人?
傅连冲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丝毫没把他当回事,淡淡的道:“还不笨。”
能这么放肆的跟徐知山说话的人,大概也只有他了。
那一刻,徐知山的态度一百八十岁的大转弯。
“哎呀呀,竟然是傅先生,时才是我冒犯了,所谓不知者不罪,我老眼昏花,不知道您的身份,还请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都妄自菲薄到了如此地步,可见对傅连冲是多么的卑躬屈膝。
徐多多撇嘴。
这副嘴脸还真是让人恶心。
变脸比翻书还快!
傅连冲淡淡一笑,“好说。”
“久闻徐老先生大名,算起来,依着多多的辈份,我还得管您叫一声爷爷呢。”
男人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还带着几分戏谑。
出声讥讽。
“不过,像您这样对待自己孙女的爷爷,傅某还是第一次见到。”
徐知山笑的很假,脸上的皱纹堆起来,像极了刚出笼的烧麦。
可就是这么一张脸,却一直存活到现在,活的好好的。
对于傅连冲的讥讽,他显得有些招架不住,可他还是很快镇定下来。
“傅先生有所不知,多多从前在家的时候就不太听话,我这是在教她做人呢…”
“呵呵…”傅连冲只是笑。
笑的浑身颤抖,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久久不息。
冬日的午后便是这样,阳光流逝的很快。
一眨眼,便又是一副天将欲黑的模样。
徐知山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年轻人,心头闪过各种纠结。
他真的没想到,傅连冲竟然这么在乎多多!
关键是,这个男人不仅长的好看,还有权有势。
徐知山连连摇头,“多多啊多多,这么好的丈夫哪里找?你怎么还不知足?”
☆、1517。第1517章 可惜不是我(39)
徐知山很是喜欢傅连冲的身份。
光是商会的梁太太是他姨妈这个身份,便让多少女性趋之若骛?
早前还听说冯家的小姐天天缠着他不放,后来心甘情愿为他出车祸。
可是,多多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这样的男人呢?
非要抱着他的儿子不撒手算什么?!
他是恨徐多多,可是他怕傅连冲。
之前他只是稍微用了点手段,徐家便已经是鸡飞狗跳了。
如今再把他得罪的狠了,这徐家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
他这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徐益善那个逆子迟迟不肯回家,再这样下去,徐家还能撑多久?
“时才我瞧见多多跟一个男子搂搂抱抱,觉得对不起您,所以这才…”
徐多多气得真想冲过来咬他一口。
这会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强。
她刚要说话,傅连冲却先她一步开了口:“我的女人,不必您费心!”
“我相信多多!”
那一刻,徐多多蒙上了一层灰的心情立刻变得明快了许多。
徐知山那样的歪曲事实,他还能相信自己。
让她如何不感动?
可是…
感动不是爱情。
她心里很清楚。
看到她眸底的盈盈泪光,傅连冲很是欣慰,冷冷的看一眼徐知山。
“这是傅某的家事,跟徐老先生无关,以后,还请离我太太远一些!”
徐知山这一回才算是真的服了。
徐多多一个女人,竟然把他的儿子和傅连冲两个这么出色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手段实在是高!
“傅先生说笑了,多多是我的孙女,她不听话,我教训她几句,也是无可厚非的。”
“年轻人嘛,难免冲动,如果是一时冲动倒还罢了,执迷不悟,只能是两败俱伤。”
言下之意,指的便是多多和徐益善的事。
多多肚子疼得厉害,这会儿已经是冷汗涔涔,抱着傅连冲的腰不敢撒手。
只要她稍稍放松一些,人就会倒在地上。
在徐知山跟前,她绝对不会倒下!
傅连冲很是享受她这样的投怀送抱。
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把她圈在怀里,箍着她的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多多,你再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我怕是要忍不住了。”
管家立刻举起手机,把这一幕拍进手机里。
面上尽是好看的笑容。
还朝着徐知山递了个眼色过去。
傅连冲一句玩笑话,她吓得不轻。
抱着他腰的手稍稍松开一些,可人却还是靠着他,没有移开。
因为只要她一撒手,就会倒在地上。
这会儿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傅连冲大喜。
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徐老爷子,多多是我妻子,我现在接她回家。”
他没有再和徐知山纠缠,因为他发现怀里的人儿非常不对劲。
她似乎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傅连冲抱着多多往他的车上走去。
与其说是抱,倒不如说是拖。
他单手箍着她的腰,她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他在用力带着她往前走,她只怕是一步也迈不出去。
刚坐进车里,徐多多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1518。第1518章 可惜不是我(40)
傅连冲脸色大变,立刻把她揽进怀里,试图叫醒她。
“多多…多多…”
可是小女人毫无反应。
她就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偶娃娃,颓废的躺在车里,叫人心疼。
傅连冲想直接带她去医院,可是那女人似乎是洞悉了他的心事,一直拽着他的手,似在哀求什么。
回身看一眼身后的不远处徐知山,立刻明白过来:她这是不想在徐知山跟前示弱啊!
轻轻叹息一声,把她的身子放平,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调好姿态,才叫司机开车,“叫医生到家里来!”
司机发动了车子,回身看他一眼,“先生,您让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