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才明白:她还爱着徐益善。
☆、1324。第1324章 贪一个拥抱(加更)
傅连冲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
所以,还会在A市呆半个月左右。
他没有给多多具体的归期,但是他承诺:尽快。
徐多多突然就张开怀抱抱住了他的腰。
“答应我,快一些,好吗?”
她就像是一个战败了的逃兵,四处逃窜,可怎么也逃不过敌人的追捕。
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期待他早日带她离开这里。
A市的一切就像是染了毒的恶魔,折磨着她那颗行将就木的心。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没有回来过。
她突如其来的示好让傅连冲心跳加速,立刻回抱住她。
“不要怕,有我在。”
傅连冲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得到,现在的多多就是惊弓之鸟,随时会崩溃。
他不知道造成她这样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敢肯定:和徐家脱不了关系。
尤其是徐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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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连冲被一通电话叫去了书房。
他走以后,徐多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非得被折磨到精神错乱不可!
一边是傅连冲无止尽的宠爱和呵护,一边是徐益善的不肯放手。
两个男人的感情就像是两条绳子,紧紧勒着她的脖子,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好害怕。
怕傅连冲看出什么来。
又怕徐益善不肯罢休。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两个男人她都不想伤害。
她觉得自己很无耻,一方面忘不掉徐益善,一方面又贪恋傅连冲给予的温暖。
她就像是一个小偷,偷了傅连冲的心,却不知道要如何对待他。
徐益善那里,她不想他再为自己蹉跎时间,可是,她又不敢直接告诉他她和傅连冲的事。
种种纠葛笼罩在她心头,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勒得她快要窒息。
所以,她迫切的想要回到洛杉矶。
只要离开这里,她就可以忘记徐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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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傅连冲正在出神。
从几天前遇到徐益善起,一直到今天,徐多多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
有时候,你在跟她说话,明明看她听的很认真,可是,当你问她的时候,她却一脸茫然。
她是失常的。
当然,这个时候,傅连冲并没有想到徐益善和多多的关系,他总觉得多多特别怕徐家人。
所以,他觉得教训一下徐家人。
但凡对多多不好的人,他都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他给许辰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便又重新回了卧室。
一进房间门就看徐多多坐在床头发呆。
她的下巴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出神的望着窗外的黑夜,连他进来都没有发觉。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一眼就能看到她眼底的忧伤。
“多多…”他出声叫她。
她仍旧没什么反应,目光呆滞。
傅连冲轻叹一声,扯过被子把她包起来,轻轻摇了摇头,“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感冒怎么办?”
他明明是一句怜惜她的话,却让不声不响的徐多多红了眼。
“哇…”
不管不顾投进傅连冲的怀抱里,失声痛哭。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很难过。
☆、1325。第1325章 贪一个拥抱(16)
看着多多在自己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傅连冲明白:有些话越是不说,憋在心里便越是难过。
很多时候,这种苦闷便会形成眼泪流出来。
她太需要发泄自己的忧愁了。
可是,他不想看见她的眼泪。
“别哭…”
他火热的唇覆上她的眼睛,温柔的吻去她咸涩的泪珠。
“多多别哭…”
“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绞碎了。”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舍不得她冷,舍不得她疼,更舍不得她痛苦。
如果他选择放手可以令她快乐一些,那么,他宁愿放弃。
她哭的很伤心很伤心。
傅连冲隐隐猜到大约是和她爱的那个男人有关。
但是他却不敢问,连一个字都不敢提及,生怕会让她哭的更伤心。
他只能静静的把她拥在怀里,任凭她的眼泪洇湿他胸前的衣裳。
一个人隐忍的太久,背负的太多,注定有一天要爆发出来,而那个时候,往往是令人崩溃的时候。
他很庆幸,这个时候,是他陪在多多的身边。
不能陪你快乐过,陪你走过痛苦也是好的。
四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拥抱多多,更是两个人第一次同榻。
从前,他总是站在篱笆墙外,隔着那白色的栅栏望着庄园时的小女人。
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望着她。
如今,当他真切的靠近她时,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好似做梦一般。
徐多多从来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四年前,她决然的选择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独自面对痛苦的准备。
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徐益善娶谁,都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今天,当她看到那么虚弱的徐益善狼狈的出现在自己跟前时,她的心还是疼了。
真的很疼很疼。
如果不是当着傅连冲的面儿,她真的会陪着他,一直到他出院。
可是,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
现在的她是傅连冲的妻子,是姗姗的妈妈。
而且,她已经说了和过去告别。
所以,她忍痛割爱,没有在医院逗留。
她和徐益善都是要经历过这一场分别的痛苦才会圆满。
命运是不公平的,可它又是最公平的,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突然松开,被冲散以后,便就是分开了。
破镜重圆?
就算一个镜子能重新粘合在一起,那些丑陋的疤痕依旧存在。
而它们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和他之前有着那样的过去。
过去,过去,就是再也到不了的已经的过去。
她伏在傅连冲的怀里,伸出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腰。
他身上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就像是一道光,在黑暗中给了她一丝光明。
这条路既然是她选择的,那么即便是跪着,她也会走到底。
由始到终她都没有提起过和徐益善有关的一个字,她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傅连冲的怀里。
哭到睡着。
见她睡着,傅连冲下意识的要去隔壁房间休息。
便轻轻去拿她环在他腰上的手。
刚拿开她的一只手,她便又重新抱上来,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她就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抱着她的依靠,不肯放手。
☆、1326。第1326章 贪一个拥抱(17)
那一刻,傅连冲脸上有笑意浮现。
似春天里的娇花绽放。
他就这么抱着多多坐了一夜,而她,在他怀里睡得沉稳而踏实。
旭日未升,朝露未晞。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傅家别苑里的时候,徐多多还在睡着。
她就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安静而美好的睡着,丝毫不介意抱着的人是谁。
四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心安沉谧。
没有恶梦,没有冰冷。
有的只是淡淡的馨香和温暖。
馨香是来自于傅连冲身上干净而清新的淡淡薰衣草味道。
而温暖,则是来自于他身上的体温。
男人维持着昨天她睡着前的那个姿势,就这么抱了她一整夜。
徐多多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从他怀里爬起来,红着一张脸向他道歉,“对不起,我。我。”
“多多,我是你丈夫,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不等她的话说完,傅连冲便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因为维持着这个姿势太久,他的腿已经麻木,可他的心情却好的似阳春三月。
“我很喜欢这种被你需要的感觉。”
他浅笑魇魇,就这么望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飘过来,酥软了她那颗少女心。
直到现在多多才明白:怀抱可以替代,温暖可以替代,味道可以替代。
唯一不可替代的,只有记忆。
曾经,她也这么在徐益善的怀里睡着,没心没肺的样子像极了孩子。
那一次,是徐益善带她去爬山,爬到一半的时候下起了大雨,两个人在一颗大树下躲雨。
那个时候,惊雷阵阵,一声响过一声,就在他和她身边炸响。
吓得她直往他怀里钻,担心的问他:雷会不会劈到我们?
他不说话,只是把她抱的更紧,薄唇轻启:不会,劈也是劈我。
那天晚上,她在他怀里睡的像猪一样,而他却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天就发起了40度的高烧。
傅连冲很好。
对她好到无可挑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找不到那种恋爱的感觉。
因为他对她太好,反而让她有一种负罪感。
他待她那么好,倘若她待他不好,那就是没良心。
她把记忆删除,张开双臂抱住了傅连冲的脖子。
“谢谢你。”
傅连冲拧眉,“谢我什么?”
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以及耐心,要的可不是她一句“谢谢”。
多多,你若懂我,便知道,我要的,是你的心。
人的心可以装很多人很多事,只要你在心里给我留一个位子就好。
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点。
徐多多不说话,只是无声的望着他笑。
最后的最后,她又一次靠近他的怀抱里。
只不过,这一次,她伸出手在替他揉着他已经发麻的腿。
大喜过望。
人世间所有最美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傅连冲此时的心情。
她这是在关心他?
在意他的感受?
他的那颗心似被抛上了云端。
她的小手那么软,那么温柔,静静享受她的关心时,他的某处不可抑制的粗大起来。
男人俊脸绯红,望着胸前替自己揉腿的小女人,呼吸粗重,小腹燥热。
眼神幽深。
☆、1327。第1327章 贪一个拥抱(18)
晨起的男人意志力最是薄弱。
而那处也最容易被唤醒。
当他清醒的意识到她对自己的关心,那种燥热便一发不可收。
他在她跟前起了反应。
失了态。
这个时候,傅连冲真的很想很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要她。
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多多。”
男人的嗓音突然变得粗嘎,粗嘎之中又添了几分沙哑。
心疼他这一夜为自己做的,下意识的就想回报他,让他的腿舒服一些。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抓着自己的手往他腿根里就放了过去。
“呀!”
徐多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手一般,立刻就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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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连冲本就是逗着她玩,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见她红着脸落荒而逃,心情更加的好。
揭开被子下床,拖着还有些麻的腿走到洗手间门外,轻轻叩门。
“不用跑那么快,它不会吃了你!”
多多的腿才好,跑那么快,也不知道骨头又裂开没有。
如果她有个什么,担心的可是他。
徐多多不说话,只是把水声弄得特别大。
这个傅连冲,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结果还不是冲她耍流/氓!
男人果然都是坏种!
可是,她这颗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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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益善醒来以后,四处寻找。
到底没有看到他想见的那个人。
看到徐知山的那一刻,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灰。
慢慢的,有一种光芒从他明亮的眼睛里褪去。
他知道,他再也等不到她了。
面对徐知山沉重的眼神,他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不等他开口,他便先开了口。
“爸,我要解除婚约!”
“不管您说什么,哪怕是把我逐出家门都好!”
“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刚刚苏醒后的他还很虚弱,强撑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已然累了。
说完以后,便合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失去多多。
四年前,因为他的不解释和不挽留,已经让他失去了多多四年。
这一千四百六十多个日夜里,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孤独而又落寞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时间是怎么一寸寸爬过他的皮肤,无人明白。
徐知山气得哆嗦。
上了年纪的老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像是飘零的落叶。
“你…你…”
大概是气的狠了,他胸口疼得厉害,伸出一只手来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死死抓着病床一角。
“徐益善,我看你是生活的太安逸了!”
苦心经营,徐家好不容易才有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