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过去了,有什么可怀念的?”
男人眼梢之间尽是淡漠从容,就好似她嘴里所说的恋情与他毫无关点关系一般。
“我更喜欢憧憬未来…”
慕晋之软硬不吃,白以晴急得直冒冷汗,再这么下去,白老爷子上来,看到此番情景,要如何解释?
“我倒是很好奇,能让你称呼为妻子的女人,是唐姽还是唐念?”
慕晋之这个人她太了解,一旦爱上一个人以后,全身心都是对方的,半点杂质都不掺,也许,提一提他爱的那个人,会让他放松戒心呢?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别人提到她的名字,你的眉眼也会变得温柔如水。
一听到唐念的名字,慕晋之那张黑如沉墨的脸上顿时就泛过一丝涟漪,眼前闪过小妻子的身影,整个人身上的戾气都散去不少。
反正不是唐姽就是唐念!
白以晴越发的确定唐家姐妹之间有一个人是慕晋之的心头好!
趁着慕晋之不注意,身体立刻向她的衣服那边倾倒。
☆、394。第394章 我想试一试(求月票!!)
白以晴倒地的动作极快,嘴角闪过一抹笑容。
慕晋之啊慕晋之,这么多年来,你对一个女人宠爱到极点以后,仍旧是会犯傻啊!
可是,你知不知道,除了我以外,那些女人都不是真的爱你!
她原是有些小得意的,可是当她的脖子触到又冰又硬的男人小臂时,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自己的小阴谋被揭穿,只能缩在那里,怯生生的望着慕晋之,满眼委曲。
“晋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
撒娇,分散注意力,旧事重提,能做的她全都做过了,可慕晋之根本就是油盐不进,不为所动,能让她怎么办?
泪盈盈的眼睛闪动着晶莹的光芒,看着慕晋之,“如今,我什么也不求了,只求你让我把衣服穿起来,可以吗?”
天晓得有多冷,她站在那里十分钟,好似过了一辈子那么长,这鬼天气冷得让人抓狂。
慕晋之冷冷的笑,看着她的眼底尽是森森清寒,男人捏着那半截没有烧尽的迷香,在她鼻翼边落定。
“告诉我:你怎么有这个东西的?”
他的语气非常不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西裤边缝,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白以晴咬死了嘴唇不说话。
就来个死不承认,他又能拿她如何?
她不说话,慕晋之也不生气,拿着那半截迷香伸到她的鼻端,“和楚清认识?”
“这东西是你给他的?还是他给你的?”
白以晴侧过脸去,咬死了不说话,一声不吭。
慕晋之也不着急,施施然拿着那半截迷香,放在白以晴的鼻端,“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这迷香虽然事先服了解药,可是闻过以后仍然有效。”
男人笑的眉眼弯弯,默默的注视着白以晴,满意的看着她的脸从平静转为惊慌。
“不!不可能!他没有告诉过我!”
“他?!”慕晋之抓住关键字眼,眼带笑意,“这么说…”
“你和楚清果然勾结了?”
白以晴挣扎着想要不去闻那迷香的味道,可是慕晋之偏偏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单手捏着她的下巴,迷香放在她的鼻尖让她嗅进去。
“慕晋之,你说过:你是不会强迫女人的!”白以晴咬牙切齿,她万万没想到慕晋之有那么敏锐的第六感,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你现在这么强迫我,和那帮混蛋有什么区别?!”
慕晋之才不理会她,满意的看着她把迷香吸进去不少,这才拍拍手,松开她的下巴,“我乐意!”
失去了重心的白以晴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呼哧哧喘着粗气,脸上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她忿忿的看向慕晋之,“你…你在迷香里加了什么?”
慕晋之挑眉,笑得好看极了,似那三月春花一般绚烂,“薄荷…”
说完,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尖,“听说这迷香加点薄荷会有春/药的作用…”
“我想试一试…”
“你…你…”白以晴不可抑制的发抖,指着慕晋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慕晋之!我恨你!”
☆、395。第395章 你看着办。。。。
白以晴切齿的恨,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慕晋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昔日疼她爱她的慕晋之,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
慕晋之却是笑了,虎口微微张开,看着她,眼底微微露出一丝怜悯,“我只是把你加在唐念身上的还给你而已…”
他笑的似春风拂柳,又似潘安临树,站在那里望着她,嘴角噙着嗜血。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慕晋之哥哥…”白以晴不傻,眼下她只有示弱服软,求得慕晋之的谅解,或许还有那么一丝逃出升天的机会。
如果被白老爷子知道她大胆引/诱慕晋之,还用迷香,铁定要活活打死她!
以为那一声“晋之哥哥”会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心软,哪知道,慕晋之仍旧无动于衷。
“阿四,还不进来?!”慕晋之伸手拉开门,门外果然站着阿四。
“这女人交给你了…”
阿四一头黑线。
白小姐赤条条的躺在那里,身子是多么的诱惑人啊!
老板竟然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让他上?!
搞没搞错?
白以晴险些没气晕过去!
“慕晋之,你这么糟蹋我,是不是很有报复后的快/感?”
慕晋之才懒得理会她,摆摆手,往另外一边方向走去,“赏给阿四,都是抬举你!”
赏给阿四?!
呵呵…
白以晴只有无声的苦笑…
他连碰她一下都觉得脏,他嫌她恶心…
“现在觉得我恶心?嫌我脏了?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你可是和我做了整整一夜!”
“你的那个唐念,好像听说是被四个男人强暴了呢!还真的干净的让人想笑啊!”
她不提唐念还好,一提唐念,慕晋之立刻转过身来,眼底射出无数记飞刀。
男人大步走来,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掷地有声,那声音像是闷锤,重重敲击在人心上,仿佛随时要把心敲碎一般。
慕晋之在白以晴身前站定,修长而好看的手指伸出来,堪堪就掐住了白以晴的脖子,冰凉的眼神扫过她的眉眼,“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指节稍稍用力,白以晴脸上顿时呈现出一种青灰色。
因为呼吸不畅,她不可抑制的咳嗽,整个人都在颤抖。
阿四生怕老板会真的杀人,急忙上前来拦住他,“老板,交给我吧…”
慕晋之收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干净掐过白以晴脖子的手,手帕重重丢进垃圾桶里。
无声的转过身去离开。
药力开始发作,白以晴迷离的看着阿四,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是你也好…”
“总好过那些肚大腰圆的死老头!”
阿四一听这话,立刻就收了手,后退一步,低声问道:“老板,能不能…换个人?”
天那!他根本不喜欢白以晴这样的女人好吧?
老板,求您开恩,我还要留着童子身追小七呢…
这样的女人就算了吧…
白以晴几乎气到吐血。
连慕晋之身边的一个小小跟班的都嫌弃她,凭什么?!
慕晋之回望一眼阿四,挑了挑眉,“你看着办…”
☆、396。第396章 给我清醒清醒!
老板这是无声的同意了。
阿四长松一口气。
要是老板真让他上这个女人,他还不愿意呢!
其实早就有调查过白小姐,听说是人尽可夫的那种,虽然说圈里瞒的好,可也架不住有人八卦。
前些日子,听说某个五十多岁的导演还睡过她…
这样跟妓/女有什么分别?
万一她身上有什么病呢?
还好老板没有强迫他,抹了抹额际的冷汗,急忙打开房门,叫人进来:“白老爷,不好了…”
之前,因着慕晋之的那一声怒吼,楼下正在用晚餐的人已然被惊动了,如果不是白邵元走路慢的话,只怕早就该到了。
门大敞着,也有不少看热闹不怕死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过来。
白家的家教甚严,当那些人看到小姐赤条条躺在地毯上的时候,一个个纷纷侧了脸过去,不再出声。
各自捂着嘴巴离开,恍若未闻。
钟小时年轻,走路自然比白邵元要快的多,当她脚尖踏进二楼客房门外的那一刻,立刻就驻下了步子。
天那!
她看到了什么?
白小姐怎么会什么也没穿躺在那里?
媚眼如丝,面色潮红,身子不安的扭动着。
那分明是…
闻芝扶着白邵元走在后面,见钟小时停下来,险些撞到她身上,颇是不悦的说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走路的?”
钟小时立刻转过脸来看向白老爷子,“白爷爷,您…最好还是不要过来…”
白邵元瞪她一眼:“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过去?!”
有个不知情的男佣人见小姐倒在地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便脱下自己的外套,往白以晴身上盖过去。
已然情动的白以晴哪管来人是谁?
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直接搂住对方的脖子,柔软的唇瓣就印了上去。
那佣人吓得大惊失色,张开手去推她:“小姐…小姐…别这样…”
“这样是不行的呀…”
她哪管对方说什么,整个身子像八爪鱼似的粘在佣人身上,扭动着去诱/惑他。
佣人年轻,血气方刚,又没见过这种阵仗,三下两下就败下阵了,被白以晴抓住要害部位,半天动弹不得。
这一幕落进了钟小时的眼里,自然也落进了闻芝和白邵元的眼里。
“混帐东西!”白邵元一声暴喝。
“来人,给我把小姐关到后面池塘去,让她清醒清醒!”
闻芝更是惊得直接瘫倒在地,嘴唇蠕动,看着那副场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佣人不敢上前,个个畏首畏尾,生怕被小姐责罚,站在那里,半天没敢动。
白邵元咬牙,“好,你们都不动是吧?”
“那老爷子我亲自动手!”
上前粗鲁的把白以晴扯过来,朝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两巴掌,“给我清醒清醒!”
两巴掌用都用尽了全身力气,白以晴的脸顿时肿得如馒头一般,理智稍稍清醒半分,看着白邵元的样子,突然就笑了:“爷爷…”
“哦,爷爷也是男人呢…”
她已经被药力冲昏了头,根本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公的,她就愿意把身子贴上去。
而现在,她就贴在白邵元的身上。
☆、397。第397章 没人
闻芝捂起脸来,大哭:“天那!”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出这么个东西来?!”
白邵元被白以晴搂得紧紧的,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可偏生的,她还去亲吻白邵元的唇。
这一下使得白邵元勃然大怒,手中的拐杖狠狠砸在白以晴光洁的身子上,“给我滚开!”
她的腿本就有伤,这一拐杖上去,原前的伤势加重,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却还是不甘心,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敏/感部位,用力揉挤,“给我…”
“人都死绝了吗?”白邵元厉喝声声,震得在场所有人一惊,“把小姐给我扔到池塘里去!”
下人都是知道小姐脾气的,哪个敢上前动手?
白邵元正生气,想骂人的空当,慕晋之走了过去,扶住白老的手,“白叔消消气,这些让阿四来做吧…”
相较于上这个妓/女,阿四宁可扛起她来扔进冰冷的池塘里,二话没有,扛着赤条条的白以晴就出门了,直接扔进白家后院的池塘里,毫不客气。
当然,阿四也注意到了先生的眼神,那意思很明白:狠狠教训教训她!
白以晴一离开,白邵元就捂着胸口靠在了墙上,慕晋之赶紧叫人拿药过来,喂他服下。
闻芝哭得伤心欲绝,想想女儿做下的事,觉得没脸见人,一头扎进自己房间里,再也不肯出来。
佣人都散了去,客房里只剩下白邵元和慕晋之。
白邵元喘着粗气,缓了好半天,总算是提起了一口气,看向慕晋之:“晋之啊,我听你的…”
“等我身子骨稍微好一点就做DNA检测…”
“你帮衬着我一点…”
清隽高雅的男子微微颔首:“愿意为白叔效劳…”
―――――――――
一直在白家折腾到大半夜,听说,白以晴从池塘里出来的时候,已然冻成冰棍了,只剩下一口气,还是闻芝看她可怜,央求了半天,白老爷子才让家庭医生过来。
白家又是忙得底朝天,主人佣人忙成一团,灯火通明。
离开白家的时候,已然是凌晨2点钟了。
两旁的路灯都有了倦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