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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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 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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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打电话给她,那家伙还在陪她打点滴呢。
  我总不能让人女孩子带病上战场啊,是不?
  你不是下个星期才去补习班上课呢么?
  左右这两天都闲着没事儿。
  不如今天就跟我跑一次新闻。
  哥带你体验把生活。
  如何?
  哥今天去的地方可高档了。
  是一家私人别墅。
  一般人绝壁进不去。”
  堂哥陶仲鸣生动活泼的声音将陶北北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是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城西高中的学生了。
  一个月前,她因为身体原因,没能顺利地参加联考。
  没能给学校挣得一份知名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她,在被迫休学后,最终被彻底开除了学籍。
  老陶用存款,给她在一个补习学校报了名。
  学校要下个星期才开学。
  陶北北心想,这两天自己确实是没什么事,能帮她哥的忙,也是好的,于是也就同意了。
  “妹妹!
  我的好妹妹!
  哥哥爱死你了!
  么么哒!
  好北北。
  你就在家等着啊!
  半个小时,哥半个小时准到!”
  陶仲鸣在电话那头一阵雀跃万分,乐陶陶地挂了电话。
  陶北北握着手机,一头的黑线。
  还么么哒?!
  她哥一个一米八三的糙黑大汉子,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陶北北甩了甩脑袋,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哥在电话里说半个小时一准到。
  就以往她跟他约见面的经验而言,她哥所在的时区跟大部分的人可能有时差,十次有七次迟到,剩下那三次是严重迟到。
  万一她哥这次忽然准时一回了呢?
  为不耽误她哥的正事,陶北北还是决定现在就起床洗漱。
  陶北北也不化妆。
  换了身T恤和牛仔短裤,扎了个马尾辫,小白鞋,前后不过十分钟。
  陶北北下楼,去厨房做早餐。
  厨房里,陶定都低头,认真清洗着摆在盆里的,晚上烧烤摊上要卖的一大堆食材。
  听见脚步声,陶定都抬起头。
  两个月前。
  陶北北被迫休学。
  陶定都接到陶北北班主任的电话,要求他去学校给孩子办休学手续,整个人都是蒙的。
  老师在电话里告诉他,北北给一个已经有了女朋友的男生写情书。
  还大胆地把情书给复印了上百分,贴在了公告栏里。
  家长联名打电话去学校,要求学校必须严肃这位如此三观不正的学生。
  要求北北休学也是无奈之举。
  陶定都去班主任的办公室。
  他只问了陶北北一句话,是不是真的。
  陶北北咬着唇,没说话。
  陶定都又问了一句。
  几乎在陶北北点头的一瞬间,陶定都那一巴掌就落了下去。
  陶定都当时也是气狠了!
  陶定都的前妻,陶北北的亲生母亲方韵,就是插足他人的婚姻。
  当年方韵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的有钱人,为此不惜抛夫弃女。
  方韵得偿所愿。
  那个已婚男人为了她跟结发妻子协议离婚。
  两个自私的灵魂,为了他们口中所谓的爱情,伤害了各自最爱他们的人。
  如果,陶北北仅仅只是给喜欢的男生写情书,为此学校要求她休学。
  陶定都肯定会为了女儿据理力争。
  但是,女儿竟然在明知道对方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给人写情书!
  那一巴掌,不仅令陶北北的脸红肿了半个月,也令陶定都后悔至今。
  从学校回来之后。
  父女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白天,陶北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
  吃的都是老陶放在门口。
  夜里,陶北北依旧会去烧烤摊帮老陶照看生意,只是父女二人沟通依然为零。
  一个月了。
  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在大白天,在阳光下,好好瞧瞧他的闺女了。
  女两人一个坐在小矮凳上,一个站在门口,就这么对望着。
  也不知道,是谁先红了眼眶。
  “要出门呐?
  出门好。
  今天天气不错。
  想吃什么?
  爸去给你弄。”
  最终,还是当父亲的率先打破沉默。
  老陶从小矮凳上局促地站起,双手在印着碎花的围裙上擦了擦,走到灶台前,拧开火,转过身,问还站在门口的女儿。
  明明,做错事情的那个人是自己,妥协的却总是老陶。
  陶北北再也忍不住,小跑着,哭着扑到老陶的怀里,“爸。
  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是我让您丢人了。
  是我让您让人戳着您的脊梁骨了。
  对不起,对不起……”
  陶北北泣不成声。
  “哎,别哭,别哭啊。
  等会儿啊。
  你等我把这火关了先。
  北北啊。
  别哭啊。
  爸真没嫌你给爸丢人什么的。”
  老陶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去关火。
  关了火,陶定都双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正色道,“北北,我告诉你!
  没考上名校,没什么可丢人的!
  今年没考上,咱们就明年再考呗!
  咱又不是没有那个实力。
  爸给你报补习班,也不是非要你出人头地,去给我考一份名校通知书,给我长脸。
  而是爸知道,你好强。
  这次错过联考,你心底比谁都难受呢。
  陶北北,我很严肃地告诉你。
  不管你将来是搬砖还是下井,你,陶北北永远是我陶定都的骄傲!”
  闻言,陶北北先是一怔。
  接着,眼泪就跟开闸了的洪水似的,一个劲地往外扑,怎么都止不住。
  陶定都见了,心疼坏了,心都拧成了一团。
  他家北北多好啊?
  他那时,怎么就下得去那个手呢!
  “还,疼么……?”
  陶定都伸手,碰了碰女儿早已看不出痕迹的左边脸颊。
  陶北北摇了摇头,哽咽地道,“早就,早就不疼了。”
  “那,那就好。
  不哭啊。
  咱不哭了。”
  陶定用身上的围裙给女人擦眼泪,发现女儿白净的脸被他擦成了小花猫。
  走出厨房,去餐桌上拿了一包纸巾过来,“赶紧把眼泪擦擦。
  等会儿要是眼睛肿肿的,被你哥看见,你哥该笑话你了。”
  陶北北擦眼泪的动作一顿,觑眼,问他,“老陶你怎么知道我哥等会儿要过来?”
  老陶张了张嘴,愣是没能临时编一个现成的理由。
  陶北北看着老陶瞬间涨红的一张脸,再联想到,在她答应帮忙后,她哥在电话里过于雀跃的语气,忽然间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她还在想呢,他哥那么多异性朋友,就算因为工作需要,需要携带女伴出席,也找不到她头上来啊。
  肯定是她这段时间都没出门,老陶担心她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憋太狠了,会出事儿,所以特意给找上她哥,让她哥找个由头,带她出去散散心。
  陶北北心里既愧疚,又感动。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陶定都还在挖空心思地想,编个什么理由比较好呢,一个软软的,小小的身子抱住了他。
  “谢谢你,
  老陶。”
  陶北北带着浓浓的鼻音道。
  老陶骤然松了口气,咧开嘴笑,“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北北!
  我亲爱的北北!
  你在哪里呀?
  你仲鸣哥哥来啦,还不快快前来接驾!”
  说曹操,曹操到。
  陶北北和陶定都刚提及陶仲鸣,门口陶仲鸣就大步流星地跨进院子里来了。
  “咦?
  叔,您也在家呢?
  我今天要带北北出去,去给我帮个忙。
  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放心,我肯定会全须全尾地给把人给您带回来。”
  陶仲鸣全完不知道,他答应陶定都要哄骗陶北北出去散心的事情已经败露。
  见到陶定都,陶仲鸣先是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接着,自以为陶北北没注意到,又朝陶仲鸣挤眉弄眼,表示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陶定都直接大手一挥,要两人赶紧走,少在他面前碍眼。
  主要是大侄子那这浮夸的演技吧,太没眼看了!
  陶仲鸣这次开的是一辆奔驰房车,这大大出乎陶北北的意料。
  要知道,上一回陶仲鸣来她家撸串,开的还是他们杂志社一辆二手面包车。
  这才过去多久,他们杂志社的效益就好到,从二手面包车直接跨越到大奔房车了?
  “别研究了。
  这是我们杂志社的镇社之宝了!
  平时我们老板泡妞接待重要嘉宾,全靠的它。
  这次算是出了血本了。
  老板发话了,车在人在,人亡,车也得在!
  上车!
  哥带你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
  陶仲鸣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圈套在食指上,瞎嘚瑟。
  陶北北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市区哪儿哪儿都限速。
  堵车的时候,四轱辘地跑得都没两个轱辘得快好么!
  “拿来!”
  上了车,陶北北系上安全带,朝陶仲鸣摊开手心。
  “什么?”
  陶仲鸣还在跟摸着心爱姑娘的小手似地,抚摸着方向盘呢,转头盯着小堂妹洁白的掌心,是一头的雾水。
  “老陶打电话,让你带我出来散心的吧?
  哼,从初中后,你就嫌我麻烦,不肯带我玩儿了。
  这次这么干脆地答应老陶,还编出什么有个采访要我帮忙,把我给骗出来。
  老陶这次给的钱,肯定不少吧?
  给多少了?
  把钱给我还回来。”
  “不是!
  陶北北。
  你几个意思啊?
  敢情在你心目中,你哥我就是那种见钱眼开的龌龊小人是吧?”
  陶仲鸣扬高音量,怒不可遏地瞪着陶北北。
  陶北北身体往后靠,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哥,“陶仲鸣。
  你知道么?
  你这个人有一个小习惯。
  就是越是心虚吧,嗓门就越是大声。
  根据你刚才的音量推算,你肯定收了老陶的钱了,数目还不少!
  赶紧的啊,乖乖的把钱还回来!”
  “我去!
  陶北北,你胆子肥了是吧?
  竟然敢指名带姓地叫我名字!
  快给我乖乖地叫哥……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我叔凭自己的本事赚的钱给的他大侄子。
  凭什么我要还回去?
  有本事你来拿啊!
  你来拿啊!
  你来拿——
  啊啊啊!
  流氓啊!
  爸爸!
  小叔,陶北北占我便宜啊!
  她摸我胸——嗷!”
  陶北北的手伸进她她哥敞开的外套,轻而易举地就从他内衬的口袋里掏到了皮夹。
  陶北北数了数,一共有二十七张老人头。
  陶北北抽走其中的二十张,果断地塞进自己牛仔短裤的口袋里,并且在她哥企图抢回老人头时,果断地张开嘴,咬了下去。
  “痛痛痛!
  陶北北。
  你属狗的啊!!!
  啊啊啊!
  你松口,你快点松口啊啊!!!
  小叔给的是七百,那二千是我自己的啊啊啊!!!”
  陶北北松开了嘴,甩了甩马尾辫,哼唧,“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了!”
  “强取豪夺!
  收刮民脂民膏,陶北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还没焐热那七张老人头,却一下子同是二十张老人头的陶哥哥,愤然指着小纳粹陶妹妹的鼻尖,破口大骂。
  小纳粹摸了摸屁股口袋的老人头,露出一口白牙,“并,不,会。”
  陶哥哥捂着胸口。
  然鹅,他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
  “快点开车!
  不是要带我体验一把速度和激情呢么?
  快!
  我都等不及了!”
  陶北北踹了她哥一脚。
  因为痛失2000大洋而伤心欲绝的陶哥哥还沉浸在太平洋般深深的难过里。
  直到陶北北把安全带解开,威胁他,再不开车她就回去了,陶仲鸣这才着急了,“别——哥这次是真的有事找你帮忙!”
  ——
  “记住。
  等会儿混进去以后。
  我负责拍照,你呢,就负责给我把风。
  如果我不幸,被宋家的人给发现了。
  我会想办法第一时间把相机交给你,然后你抱着相机,赶紧跑。
  千万不要管我的死活。
  明白了吗?”
  两个星期前,宋氏集团的嫡长孙宋勉在“艳色”突发心梗,心脏衰竭而死。
  坊间传闻,害死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文悦集团的总裁,宋勉的表哥,于少卿。
  原因,据说是情杀。
  因为当晚宋勉对于少卿的新婚妻子行为不轨过,于总冲冠一怒为红颜。
  宋勉的葬礼是不对外公开的,所有的媒体一律禁止入内。
  陶仲鸣这次千方百计地要到了邀请函,就是为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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