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她给压在身下,唇边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宝贝还真是心狠呢,嗯?”
“有本事你杀了我!”
熊宝贝低吼道。
“我怎么舍得呢?”
宋学低头,欲亲吻熊宝贝的唇瓣,熊宝贝的头一偏,他只亲到了枕头。
尽管如此,跟宋学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还是令熊宝贝不受控制地呕吐出声。
“呕——”
宋学终于变了脸色。
“我的碰触就这么令你难以忍受吗?嗯?”
熊宝贝呕吐的声音刺激到了宋学。
他的时间有限,也许于少卿很快就会怀疑到他,找到房间里来。
理智告诉他,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做不了什么。
然而,宋学到底还是失去了理智。
她不是恶心他么?
那不妨就让她更恶心一点,让她对他印象更加深刻一点吧!
宋学把头埋在熊宝贝的肩颈……
“先生,这是您要的醒酒……啊!”
宋学房间的门扉半掩着的,呂妈一手端着醒酒汤,一手征性地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不小心瞥见房间里的情形之后,呂妈发出了一声尖叫,手里的醒酒汤都泼出了些许,烫得她手背一阵发疼,却始终不及她刚刚触及那一幕时所受到的冲击。
宋学从熊宝贝的身上翻身下来。
阴鸷的眸子眯起,宋学压低嗓音道,“谁准许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
呂妈被宋学眼底的森冷吓到,她手里端着醒酒汤,慌慌张张地往后退。
宋恒信已经跑到了二楼。
他见到呂妈神情慌张地从宋学房间里退出来,便出声斥责道,“呂妈,刚刚就是你在大呼小叫吗?你知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宋,宋先生……”
呂妈一见到宋恒信,以跟在他身后的一些宾客更是手足无措!
她刚刚出门的时候,忘记把房门给关上了!
其实呂妈刚才慌慌张张地,她根本没有看清楚宋学身下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就是熊宝贝。
只是今天到底是宋恒信的大寿,又来了这么多宾客。
呂妈有心要替宋学遮掩,只是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宋恒信没了耐性,他一把推开呂妈,率先迈进了房间。
房门大开,随后赶到的宋蕊,宋嘉信、徐文佳以及被宋恒嘉背在背上的宋纪年,全部都将房间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宋学趴在熊宝贝的身上,熊宝贝一脸的惊慌……
外面的宾客或许没有看见是熊宝贝,然而,宋纪年这些距离近的,还有什么看不清楚的?
呂妈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双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宋小像是跟熊小姐会有这样大的胆子,竟然,竟然在这样的日子做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宋纪年在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形之后,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但他到底是历经风浪的人。
宋纪年当机立断。
他先是命宋恒信出去把宾客给安抚住,同时命小儿媳徐文菲叫上宋蕊一起去把今天的宾客给送走。
今日这寿宴,是没法再继续了。
今天是他五十岁得的大寿,宋恒信不愿就这么潦草地结束,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宋恒信灰头土脸地出去了。
徐文菲也赶紧去安抚宾客。
“畜生!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你还不赶紧给我滚下床!”
宋纪年命宋嘉信把他给放下来,他在宋嘉信的搀扶下,困难地走至床边,他伸出食指,愤怒地指着宋学。
后者一脸的无所谓。
宋学就那样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熊宝贝的身上,他目光越过房间里的众人,最后,挑衅地落在门口走进来的于少卿的身上,直至于少卿走近,毫不客气地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给掀下了床。
“少卿,你这是要做什么?!”
于少卿的拳头挥出去,被宋方怡用双手给死死地抱住了手臂。
黑色眸底凝聚起一片赤红,于少卿就那样冷冷地凝视着宋方怡,一字一顿地道,“母亲,请您放开。”
宋方怡一怔,竟然从心底蔓延一股本能的恐惧。
这也是她不喜欢她这个大儿子的原因。
总是对他有所忌惮,要她如何对她亲近的起来?
宋方怡没有放手,她同样冷着张脸道,“少卿!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不是么?
你怎么知道,不是某个人耐不住寂寞,主动爬上你表弟的床呢?”
宋方怡不喜欢熊宝贝。
她能够忍受少北跟宝贝谈谈恋爱,是因为他们两个年级都小,男孩子么,有玩得资本。
然而她这个大儿子竟然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下便跟人领了证!
于家长子竟然娶了一个无父无母,对于家对他本人都半点没有助益,相反只会拖后腿的孤女,这才宋方怡看来,根本就无法接受。
宋方怡认定了必然是熊宝贝使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才会使得她两个儿子都栽在她的手里。
如今,竟是连她侄子都不放过!
宋方怡想到宋勉的死跟熊宝贝也脱不了干系,对熊宝贝的印象更是差到了顶点。
她已然先入为主地认为,必然是熊宝贝行为不检点,勾引的宋学。
“我没有!”
从呂妈尖叫,到后来一大波人闯入,熊宝贝一直都没能反应过来。
尤其是见到于少卿的那一刻,熊宝贝更是心慌地不行,生怕于少卿会误会。
此刻,听了宋方怡对她的言语上的侮辱,熊宝贝再也忍不住,替自己辩解道。
只是熊宝贝被下了药,她体内的力气流失得太过厉害,现在气息都有点虚浮,就连否认都有气无力地,看在宋方怡的眼里,更加像是她在砌词狡辩。
否则怎么会反驳都这般软绵绵的,好像心虚至极得模样?
宋方怡看不上熊宝贝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手段,她讽刺道,“如果不是你主动爬上的宋学的床。
那你倒是说说看,今天楼下宾客那么多,宋学怎么能够在没有你的同意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给弄到他的房间里来?啊?”
“母亲,够了!你这是在侮辱谁?侮辱我么?”
于少卿将自己的手臂从宋方怡双手当中抽出,薄唇抿成冷凝的弧度。
宝贝是她的妻子,母亲却口口声声质疑宝贝行为不检点,可否考虑过他的感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自己挑选老婆的眼光不行,还不许我这个当妈的说上几句了?
你相信她是吧?
那好啊,你让她自己亲口跟你解释,到底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宋学的床上!”
宋方怡咄咄逼人。
宝贝张了张嘴,刚想要解释,只听于少卿语气坚定地道,“无需解释。我信她。”
熊宝贝眼眶一红,怔怔地望着于少卿。
从宋学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熊宝贝微仰着脸,全身心望着于少卿的模样。
他的眸光一片冰冷。
宝贝,迟早,你的眼里,只会有我一个人的存在!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自从认识这个女人后,你的脑子就没有一天正常过!”
宋方怡尖声道。
于少卿不再言语。
这么多年,母亲何尝试图理解过他,哪怕一丝一毫?
于少卿走过去,拦腰抱起宝贝。
熊宝贝圈住于少卿的脖颈。
方才于少卿的注意力全在宋学的身上,倒是没有去注意宝贝,眼下,两人的距离挨得这么近,于少卿立即注意到,熊宝贝的情形有些不太对劲。
她脸伤的红潮太过明显,还有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一些。
此刻,熊宝贝的身体像是又一团火在烧。
她需要极力克制住,才能避免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丢人的事情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攀住于少卿的脖颈,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咬着唇,“少卿哥,快点带我离开这里。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于少卿胸口的怒火一下子达到了顶点。
“少卿哥……”
熊宝贝呼出去的气都炙热得烫人。
于少卿不敢再耽误时间。
他抱着熊宝贝急匆匆地离开。
经过宋学的身旁,他冷冷地道,“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于少能够找到证据,证明这件事跟我有关,我任凭处置。”
宋学冷笑道。
于少卿没有再浪费时间。
此时,楼下的宾客们早就已经散了个干净。
于少卿一路抱着熊宝贝走出宋家大门,也没遇见其他人。
孟云泽早已先一步等在门外。
长腿倚着车门,孟云泽吞云吐雾。
见到于少卿抱着熊宝贝出来。
孟云泽立即掐灭了手中的烟。
“宝贝她……”
“先送我们去最近的酒店。”
从宋家回湘堤半岛,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
宝贝的身体怕是支撑不了那么久了。
去酒店?
孟云泽微带着错愕,下意识地看了眼于少卿怀里的熊宝贝。
在药效的作用下,熊宝贝现在的意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她的身子在于少卿的怀里乱扭着,手也没个方案。
孟云泽久经风月,一眼便瞧出了熊宝贝身体不对劲。
“人渣!”
孟雨泽低骂了一声,替于少卿打开车门。
“少卿哥~”
熊宝贝之前之所以能够保持理智,完全是因为她咬了自己的舌头,用疼痛来逼自己清醒,再加上在宋学面前,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在于少卿出现的那一刻,熊宝贝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她的神经终于可以不必再紧绷。
熊宝贝双腿跨坐在于少卿的双膝,她捧过于少卿的脸,唇在他的脸庞上盲目且急切地寻找他的唇瓣。
她的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而他略带冰凉的肌肤,是她最好的解药。
熊宝贝陷入情潮,于少卿可没忘记车上还坐了一个孟云泽。
“宝贝,先忍忍。乖,好不好?”
于少卿只能不停地偏过头,去避免熊宝贝的亲吻。
同时,双手握住宝贝不安分的双手,尽可能地把人箍在怀里。
“不好~”
吻不到于少卿的唇,熊宝贝急了。
她张开嘴,尖锐的舌尖咬了口于少卿的喉结。
“嘶”——
于少卿倒抽一口凉气,松了对她的钳制。
熊宝贝的双手总算得以恢复自由,她急吼吼地就往于少卿的下方探去,同时毫无章法地仰着脸去吻于少卿。
湿润的、炙热的、急切的亲吻……
男女暧昧的声音,后视镜模糊交叠的人影。
坐在前面开车的孟云泽很想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奈何,后面的动静实在有点大。
孟云泽后悔不已。
怎么就被孟以诚绊住了脚步,以至于差点就令宝贝出了事情,还被迫见证一场不可言说的直播。
孟云泽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熊宝贝的意识能够支撑到他们抵达酒店。
之后,接下来不管他们是奋战到天亮,还是盖着被子纯聊天,都与他无关的了。
“云泽,找个僻静的地方停车。”
于少卿清冷却难掩情潮的声音响起。
靠!
孟云泽心里头的那点侥幸,碎了渣渣。
------题外话------
最近肩膀酸疼得厉害,然后吧,昨儿个把压箱底的肩膀按摩器给扒拉出来了。
就往椅背上一套,通电以后,就能转转转按摩的那一种。
本以为,按摩以后,今天起来就能神清气爽了,结果,这肩膀就跟被劈开了似~骨头都要碎的节奏~
难道是我按摩的姿势不对?
心塞~
第168章 暧昧的喘息声
冬夜的罗市,室外温度跌破单位数。
孟云泽坐在滑滑梯的阶梯上,在瑟瑟的寒风当中,差点没有冻成狗。
纵横风月的孟三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不但得忍受一把有人在他的面前亲亲热热,还得干着给人把风的勾当。
孟云泽所选的这个位置视野极佳,抬头便可看见他停在江边的奔驰七座。
孟云泽只要一想到好友现在是老婆在怀,春暖花开。
而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吹冷风,心塞得简直想要报复社会。
入夜的江边路,街上除了几辆车,连一只鬼都没有。
附近没有酒店,只有一个破旧的小公园。
孟云泽就算是想要去开个房间,让自己暖和一下都不行。
唐咏咏根据孟云泽在微信上的定位打车过来,按照孟云泽所说的,顺利地在滑滑梯上找到了人。
一米八九的大男人,曲着腿,双手握着手机,坐在滑滑梯阶梯上。
在大家都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冬天,男人身上穿的酒红色的定制西装,此刻,他的头发被寒风吹得微微凌乱,有几缕发丝垂落下来,眉眼在手机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