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深酒默了下,再开口时声音就低了下去,“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呗。你有空吗?”
  薄书砚明显放柔的声线,和电话那端隐隐传来的婉转女声,使得许绾轻的秀眉不自觉地拧深。
  在薄书砚回答之前,站在一旁的许绾轻侧身拿过薄书砚之前放在桌上的玻璃水杯,空着的一只手屈指去捉了薄书砚的衬衫袖口,没有触碰到他的肌肤,轻拉了拉。
  在薄书砚转眸过来的时候,她偏头莞尔一笑,将另一只手中端着的玻璃杯晃了晃,然后又用眼尾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意在询问他是否还要喝水,她过去给他倒偿。
  薄书砚看了眼她落在自己手腕处的手,轻拢着眉心摇头。
  许绾轻咬了半边唇看着薄书砚,水眸轻轻一闪,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但她之前趁势落抓着薄书砚衬衫袖口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攥紧了些。
  “薄先生?”傅深酒拔高了音调,声音依旧好听得酥醉人心,“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嘛?”
  半天也不回答一句。
  薄书砚默了下,“已经答应了一个朋友聚会,改天单独和你吃,好不好?”
  商量的语气。
  “……”傅深酒有一瞬间突然不再想说话,但顿了下还是笑说,“那好吧,改天就改天。”
  “嗯。”薄书砚再次盯了一眼许绾轻落在自己袖口上的指,“改天我约你。”
  “……嗯。那薄先生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挂了。”傅深酒顿了顿,“对了,我今晚就不回来了,我在朋友这里睡,明天直接陪她去医院。”
  薄书砚的眉宇蹙得很深。又是朋友。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乱跑,让我担心。”默了良久,薄书砚还是答应了。
  “恩,我挂电话了。”
  傅深酒话音一落,电话已然挂断。
  薄书砚将手机放在桌上,拧着眉心看向垂眸的的许绾轻,声线幽沉,“绾轻。”
  不知在想什么的许绾轻微微回神,有些茫然地看了眼薄书砚。
  薄书砚的视线下移,落在自己的衬衫袖口。
  许绾轻眸光一暗,有些尴尬地将手撤开,“不好意思啊,刚才走神了。你知道,我走神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有些坏习惯。”
  薄书砚凝了她一眼,然后站直身体往书房的方向走,“有住处吗?我打电话让人送你回去。若是没有,我……”
  “我有。我特别喜欢君至这个酒店的风格,有家的味道,所以我之前已经让闫大哥帮我在楼上订了一间房。”许绾轻瞄了眼薄书砚的神色,声音低下去,“我等会儿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薄书砚抬手摁了摁眉心,“那你自便,我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先去了。”
  “嗯嗯,你去忙吧。”许绾轻体贴点头,“我下楼去帮你买些吃的回来。”
  见薄书砚有要拒绝的意思,许绾轻忙加了句,“我和闫大哥也要吃的。”
  薄书砚终是没再说什么,进了书房。
  许绾轻看了眼薄书砚落在桌子上的手机,想起了方才他叫的那个名字。
  小酒……
  是她吗?
  薄书砚已经结婚两年多的妻子?
  妻子。想到这个词,许绾轻指尖一颤。
  但下一瞬,她将指尖掐进掌心的时候,反而释然地笑了笑。
  ……
  原本深酒大着胆子留宿在明宋那儿的时候,还担心侯铭天回来会给自己难堪,幸好侯铭天长期不归家,这天也照常没有回来。
  明宋拉着傅深酒去阁楼里的小房间睡了。
  第二天,傅深酒一早就要拉明宋起床,可明宋死赖着不起,这样一拖再拖,等傅深酒押着明宋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被明宋称为“秦姐”的魁梧中年女人开车,将她俩送到了医院,也跟着一起下车了。
  在分诊台确认了就诊科室后,三人直接上了楼。
  一直跟着明宋的秦姐倒也不是特别难搞的人,特别是看见明宋那一身的伤后,她便默着退出了病房。
  一通检查和治疗做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趴在病床上等待上药的明宋一直在那儿哀嚎,“我特么都快饿晕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傅深酒撇撇嘴,实在听不下去了,才起身朝明宋道,“这就下去给你买,别嚎了!安静啊安静,这是医院。”
  明宋啪嗒一下用双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笑,压低声音,“你快去你快去!多买些辣的,刚挂了水,嘴里特苦!”
  听明宋说起辣的,深酒便向一边的医生打听了明宋在餐食上的注意事项。
  结果很悲惨,明宋能吃的东西一下子变得少的可怜,别说辣的,连酱油不能碰了!
  明宋一掀眼皮,“晕”了过去。
  傅深酒忍俊不禁,走出病房门的时候朝秦姐温软一笑,“秦姐,我下去买饭,你想吃什么,我一并买回来。”
  秦姐很意外,魁梧的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拒绝。
  傅深酒捉住她的手,“秦姐,别客气,你在这里帮我照顾着明宋,我很快就回来。”
  照顾……
  秦姐眸光闪了闪,犹豫了下才说随意帮她带点就成。
  傅深酒看了眼病房里晃动的帘子,细指在秦姐手臂上轻捏了捏,“明宋性子有点急,你多担待点啊,秦姐。”
  “好。”秦姐面色严肃,但架不住傅深酒态度好,眉目间有松动,说话的语气反而有点放不开的僵硬。
  ……
  人民医院太大,加之又是晚上,傅深酒兜兜转转,一时竟没有找到大门。
  饶是周围来往的都是陌生人,深酒自己也忍不住羞起来。
  作为路痴……她有的时候也是有点绝望。
  “要我帮忙吗?”一个很媚的女声。
  傅深酒转过身,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女人,愣是想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她似乎跟萧邺森一起出现过。
  只不过那次鱼瑶安一身大红的抹胸紧身短裙、浓妆艳抹。
  而此时的她就素淡很多,脸上只着了很淡的妆容,身上简简单单的白大褂,栗色的长发束成了干净漂亮的丸子头、一丝不苟。
  与之前的妩媚风情装扮相比,这种简单的风格反而越发凸显了她的美。
  鱼瑶安直接倾身抓了傅深酒的手握了握,“认识一下,我是鱼瑶安。”
  鱼瑶安。傅深酒默念了念这个名字,笑,“你好,鱼小姐,我是傅深酒。”
  “鱼小姐?”鱼瑶安嚼着口香糖重述了这几个字,随即挑唇一笑,“听着别扭,直接叫我瑶安吧!”
  傅深酒点点头,想着明宋还饿着肚子等着自己,于是故作镇定地问鱼瑶安,“这医院附近有口味不错的餐厅吗?我想去买点饭回来。”
  其实鱼瑶安因为萧邺森的原因,已经跟着傅深酒走了好一段路了,这下听傅深酒这么说,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迷路就迷路了呗,还假装淡定。
  傅深酒见她笑,有点囧,默不作声地站着。
  “我知道一家餐厅还不错,不过离这里有点远,得开车过去。”鱼瑶安挑眉,“刚好我要过去,你在这儿等着我,我马上下来。”
  “……”深酒动了动唇瓣儿,刚想说话,鱼瑶突然回过身,指尖隔空朝深酒一点,“别乱跑哦,小乖乖,不然我回来找不到人,可要生气!”
  “……”傅深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然后……乖乖的站在那里,愣是步子都没挪一下。
  鱼瑶安倒是没让她久等,不过十来分钟,就换了低腰牛仔裤和露脐的紧身针织衫、踩着高跟鞋扭了出来。
  深酒看着她惹火的身材,脸蛋儿竟热了热,忙不自在地撇开了目光。
  鱼瑶安一手勾着包包,一手揽过傅深酒的肩,将她往前面带,“走吧,小酒酒。”
  被她这样搂着,傅深酒清瞳闪了闪,也不好挣脱,就那么跟着她一起进了车库,上了她的红色跑车。
  她倒是很喜欢红色的样子。
  将车驶出车库、汇入车流时,鱼瑶安神秘一笑,“我们要去的那家餐厅,刚好有人巴巴地要见你,等会儿你赏个面子呗?”

☆、92。92别对他太残忍了,我会心疼的(一更,3000+)

  将车驶出车库、汇入车流时,鱼瑶安神秘一笑,“我们要去的那家餐厅,刚好有人巴巴地要见你,等会儿你赏个面子呗?”
  “见我?”正在整理安全带的傅深酒动作一顿,“谁要见我?”
  鱼瑶安眨了眨眼,“先卖个关子,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撄”
  傅深酒抿唇,有一种上了贼船,哦不,贼车的感觉。
  ……
  鱼瑶安所说的那家中餐厅在雁城最繁华的商场里面。
  商场是中空的圆筒形,四下一圈全是商铺。
  鱼瑶安带她去的那家餐厅在五楼,整层楼全是形形色色的餐厅,其中一家中餐馆门前还立了新开张的广告牌。
  鱼瑶安似乎怕傅深酒跑了,一直捉着她的手偿。
  “鱼小……瑶安,我只需要简单打包点饭菜回去就可以了,不需要来这种地方的。”傅深酒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想逃。
  也是因为出来已经太久了,明宋估计已经“饿晕”好几十回了。
  鱼瑶安晃了晃手里握着的手机,“在你上车的时候,饭菜已经送到你朋友那里了。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去见他。”
  “…”对于这样自说自话的鱼瑶安,傅深酒有些哭笑不得。
  “瑶安!”深酒拖住她的手臂,“那你总得告诉我,我们到底是要去见谁。”
  “喏,到了。”鱼瑶安松开傅深酒的手,扬着下颌指了指面前的包厢大门,“进去吧,小酒酒。”
  鱼瑶安既然带她来这里,如果她不去见见那个人,势必是不得罢休。
  傅深酒略一沉吟,给明宋打了个电话委婉说明情况后,作势就要去推开门。
  鱼瑶安却突然攥住她的手臂,却并不看她。
  “瑶安。”见她一直不说话,傅深酒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没什么,进去吧。”鱼瑶安戏谑地摸了摸深酒的脸蛋儿,“别对他太残忍了,我会心疼哟。”
  傅深酒拢着眉心看着鱼瑶安走远,这才转动了门把手。
  …
  看到桌子后面静坐的那个男人时,傅深酒还捏着门把手的手指蓦地攥紧。
  “……哥。”
  彼时,正端着杯子的萧邺森眸内巨浪滔天,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挑眉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仰头喝了一口水。
  那画面,看起来意外地寂寥。
  将杯子落在桌上后,萧邺森这才挑了挑唇角,有苦涩,“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肯见我。”
  他嗓音意外地低沉,再不见平日的轻狂。
  听他这样说,傅深酒蓦地侧过身面向门而站,垂着脑袋、用了双手去关门。
  好一会儿,等她再转过来面向萧邺森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清浅的笑容。
  “是鱼瑶安小姐带我过来的。”傅深酒撇开视线去放包。
  言外之意,并不是我自己想来。她相信萧邺森听得懂。
  萧邺森眸色一暗,随即从喉咙深处逸出低低地笑声,到最后,他笑得似乎不能自已,问她,“是吗?鱼瑶安倒是闲的厉害。”
  傅深酒挺直脊背,一双剪水清瞳一眨也不眨,就绷着笑看他。
  “我们多久没见了?”萧邺森又仰头喝了一口水,然后捏杯子的手横擦过嘴角,咧唇看着她。
  傅深酒神思凝聚,当真很认真地去想。
  可萧邺森并不是真的要她回答,他自己很快补充,“我是该用分钟来度量,还是用秒来度量呢?傅深酒,你说说看,你喜欢哪一种?”
  隐在桌下的手攥得骨节发白,傅深酒浅浅一笑,“无所谓,我对这个…没概念。”
  没概念。
  这样回,算不算残忍?
  可是,不残忍,难道要一直给对方希望,一直耗着吗?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了。
  “没概念…”萧邺森呢喃了声,随即勾唇而笑,“你是对时间没概念,还是对‘已多久没和我见面’这件事没概念,恩?”
  傅深酒垂眸,直到自己再也不能忽视萧邺森投放过来的视线,她才慢悠悠地抬头,“哥,你在明知故问。”
  萧邺森咧着唇笑,捏着水杯那只手的食指隔空指着深酒,“傅深酒,你又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你的腿,好些了吗?”深吸了口气,傅深酒转移了话题。
  萧邺森挑眉,“你现在,又是在关心我?”
  “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关心你难道不能更正常?”傅深酒立即反问。
  “嗬!”萧邺森嗤笑了声,“谁知道呢?架不住有些人披着狼的外衣在干羊的勾·当!”
  傅深酒撇开视线,又问了一次,“腿好些了吗?我听说可以痊愈。”
  萧邺森出事以后,她虽然没有直接去看望过萧邺森,但一直在通过各种方法打听他的消息。
  萧邺森没说话,有那么一刻,他突然想废了这双腿来绑住傅深酒。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