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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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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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靳商,要滚就早点滚,好吗?”深酒咬牙切齿,明知自己没有资格说这些话,更没有资格掌掴霍靳商,可她就是那样做了。
  霍靳商立在那里,保持着脸朝一边偏着的姿态,不动。
  深酒绕到他的视线对面,冷笑,“怎么,你一个大男人……”
  一句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霍靳商在哭。
  他的哭不同于常人的哭。
  他脸上不仅没有悲痛或者伤心的表情,而且没有其他任何的表情。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的眼泪,不过就像是从他眼睛里流出来的两条细细地水线而已。
  这样的霍靳商,让傅深酒怔愣了好一会儿,只呆呆地看着他,直到霍靳商慢慢转过头来看她。
  深酒恍若从梦中醒神,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掌心火辣辣地疼着。她方才下手,真的太重了。
  霍靳商的眸光中没什么善意,看得深酒遍体生寒。
  霍靳商这样的男人,对待自己不在乎的人,狠绝不留情面。
  深酒刚刚才打了他一巴掌,这才觉得后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霍靳商逼近了一步。
  深酒正想继续退,却突然被人勾进怀中。
  她抬头一看,是薄书砚。
  她刚才竟然紧张到,连薄书砚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薄书砚来了,她有了底气。
  “想干什么?”薄书砚将深酒护住,看着霍靳商时没有任何的表情。
  霍靳商的眸光依然凝着深酒的脸,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
  深酒也看着他。
  “管好你的女人。”霍靳商说完这句,这才将森然的目光移开。
  薄书砚只护着傅深酒,没有接话。
  霍靳商转身离开。
  深酒无意识地伸出手,做出了一个想要抓住他的动作。
  薄书砚凝了一眼深酒的手,然后松开她,“在这儿等我。”
  深酒疑惑地点了点头,看着薄书砚跟上霍靳商。
  在两人只有一两步距离的时候,薄书砚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霍靳商肩上,猛地将他扳过来以后抡起拳头就砸在了他脸上。
  霍靳商被打得倒退了两步。
  他反应过来后垂下脑袋,用一只手轻触了触脸上那被薄书砚砸了一拳的地方,低低地笑了一声。
  “要开始管闲事了,嗯?”霍靳商微低着头抬眼来看薄书砚,笑里藏刀。
  薄书砚也牵唇微微一笑,“也不算管闲事。”
  薄书砚的话音刚落,霍靳商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眼前。
  薄书砚虽然用极快的速度侧身,但颧骨还是被霍靳商的拳锋擦了一记。
  你来我往的一拳后,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不知体内的何种猛兽被唤醒,两个人突然迎向对方,同时给了对方结结实实的一拳,那一拳过后,两个人又都同时退了一步。
  都被打得不轻,都下了狠手。
  深酒在一边看着两个互相敛眸相望的男人,呆在那里。
  虽然有些时候女人的花痴会很不合时宜,但那一刻,深酒就是被这两个人打架的样子和姿势给深深地帅到了、惊艳到了。
  他们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野性、和眼眸里迸出的狠戾绝情和他们颀长而精实有致的身躯,全都是看点。
  有那么一刻,深酒突然明白霍栀为何这样深爱霍靳商。
  也是,在爱过霍靳商这样的男人以后,别的男人又怎么入得了眼?
  如果现在有人要她傅深酒和薄书砚分开,她估计也会像霍栀一样疯狂吧。
  在深酒走神的这个间隙,两个有功夫底子的男人又已经过了几招。
  彼时,两个男人都见了血,将他们的眼睛都映红。
  深酒紧张起来,如果这两个男人继续打下去,必定是要搞事情出来的。
  谁知祁宣机灵,早就通知了翟墨霆。
  翟墨霆也来得是时候,恰恰赶上了薄书砚和霍靳商打红眼的时候。
  “都给我住手。”翟墨霆刚硬的轮廓徒增一股子威严。
  但那时霍靳商正朝薄书砚挥拳,薄书砚自然要还击。总之,两方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翟墨霆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下一瞬他突然抬腿,直击薄书砚的腹部。
  薄书砚闷哼一声,捂着腹部退了一步。
  翟墨霆愣了一下,冷冷地看了翟墨霆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满头大汗的薄书砚身上,没再有动作。
  翟墨霆经过各种专业的武术训练,功夫底子十分强劲,又常常使用拳脚;加之他在几个人中年龄最大,所以他一出面,一般人都不敢再动。
  薄书砚和霍靳商也不例外。
  薄书砚缓了几秒钟后抬起头看翟墨霆,凤眸中藏着淡淡的幽怨,“为什么只对我动手?”
  “我刚刚看得清楚,是你挑起。”翟墨霆面无表情,盯了薄书砚一眼后问道,“怎么,有意见?”
  虽然平日里薄书砚跟翟墨霆平起平坐地相处,但是某些时候,薄书砚还是很识时务的。特别是像现在这种时候。
  面对翟墨霆的问话,薄书砚没吭声。
  霍靳商看着薄书砚那个样,轻笑了声。
  薄书砚听到笑声,一股子火气瞬间窜上来,正想再治治他,却猛然听得一声闷哼。
  翟墨霆曲了手肘,也不知道用了几成的力,撞在了霍靳商心口的位置。
  翟墨霆使得都是巧力,顿时就让霍靳商痛得脸色煞白。
  “翟哥,你干什么?!”霍靳商缓过来后,低吼道。
  翟墨霆微抬了抬下巴,问,“怎么,有意见?”
  霍靳商低下头去摁胸口,好像很痛的样子。
  薄书砚在这时候,也轻笑了声。
  霍靳商眯紧的眼眸,果然对准过来。
  薄书砚恍若未见,朝深酒走去。
  深酒有点想笑,然后她确实也笑了出来。
  薄书砚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脸上闪现出一丝不自然。
  “你没事吧?”深酒忙收住笑,问他。
  薄书砚看着十几步以外的翟墨霆和霍靳商,低声解释,“小时候我们几人在一起,翟哥也总是充当裁决人的角色。这么多年了,我们虽然各自长大成人,却还是默受守着这个传统,也一直最为尊敬长我们一两岁的翟哥。”
  言外之意,我刚才在翟墨霆面前之所以会那样,完全是因为要尊敬“老人”。
  深酒抿住唇点头。
  薄书砚见她明显不信的样子,薄唇动了动,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这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踩着类似于军靴的鞋子的翟墨霆睨了霍靳商一眼,沉声道,“我听说,刚才恋恋哭得很伤心。”
  霍靳商的眸光闪动了下,笑,“翟哥,你也要操心我的家务事?”
  翟墨霆摇头,“我没工夫管你的家务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小子要是再敢让恋恋哭一次,我……家那位老太太很快就会拖着菜刀过来找你算账。你知道我家那老太太的脾气,到时候恐怕连我也帮不了你。”
  霍靳商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烟盒却空了,“翟哥,给支烟。”
  翟墨霆摇头,“备孕,不抽烟。”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都纷纷抬头、惊愕看他。
  翟墨霆脸上出现鲜见地笑容,但稍纵即逝。
  薄书砚率先反应过来,“都将近十年了,你家那位小姑娘被你找回来了?”
  “从未出过我手掌心,我只是不想耽误她的学习。”翟墨霆道。
  薄书砚和霍靳商同时轻蔑地笑了声。
  翟墨霆的眼睛眯了下,随即也笑。
  深酒看着三个男人谈笑风生,心中却越发地觉得悲凉:她的栀栀和恋恋,此刻还躲在这件病房里面舔舐伤口。
  ……
  ……
  霍靳商最终还是离开医院了,深酒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深酒以为霍栀会自此消沉下去,但是她没有。
  第二天,她已经开始好好地吃饭,还耐心地教恋恋做作业。
  深酒总觉得不放心,像个偷1窥1狂1魔一样将她观察了整整两天。
  直到霍栀终于受不了了,朝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傅深酒,你转性了,准备爱上我了?”
  深酒眨了眨眼睛,准备缓和一下气氛,道,“我只是爱你,不是爱上你。”
  霍栀懵了一下,随即抓过身后的枕头砸向傅深酒,“靠你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背着我学得这么坏了?”
  深酒轻易地接过枕头,微扬了扬下巴,“还有更坏的,来日方长,我慢慢交给你。”
  霍栀挑了挑眉,一本正经,“我不日1方长,我又不认识方长。”
  “……”傅深酒,“霍栀,你赢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说完,这才发现原本正在一边安安静静做作业的梵梵和恋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
  心里咯噔一下,深酒和霍栀对望了眼,随即尴尬地朝两个孩子笑了笑。
  恋恋问,“妈妈,酒娘,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深酒笑,“我们在念电影台词呢。恋恋你做作业专心点,怎么老是偷听我们讲话,这样可不行。”
  说着,深酒将念念的书往她面前推了推,“乖,专心做作业。”
  恋恋乖巧地点头,然后拿着画笔,乖乖地写字母。
  深酒吁了口气,一抬头却对上了薄景梵的一双眼睛。
  面对自家儿子,深酒莫名地心虚了下,却装出严厉的样子,“梵梵,你也快写,等会儿我会检查,要是不合格,就全部重写。”
  薄景梵凝了傅深酒一眼,轻叹了口气后又摇了摇头,继而才低下头去专心画画。
  “……”深酒悻悻地走回到霍栀身边坐下。
  霍栀笑,在深酒耳边低低地说悄悄话,“我觉得再过两年,你儿子就要开始鄙视你了。”
  “……”深酒瞪她,“我是他妈,他敢鄙视我?再说,我有什么好让他鄙视的,他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孩子。”
  霍栀挑眉,幽幽地问,“你觉得你儿子的心里年龄是多少?”
  深酒噎住,干脆不说话,起身拿了一个苹果,想要削了给霍栀,霍栀却直接抢过,啃了起来。
  “……”深酒将水果刀放下。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祁宣出现在视野里。
  他鲜见地,有焦急表情。
  深酒站起身,“怎么了?”
  祁宣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以后,这才道,“嫂子,你恐怕得立刻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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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25结局4:被自己最亲近之人伤害,这滋味,我不想你错过。

  深酒站起身,“怎么了?”
  祁宣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以后,这才道,“嫂子,你恐怕得立刻回去一趟。”
  深酒与霍栀对望了眼,霍栀忙说,“我看着孩子,你快去吧。”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深酒不想离开霍栀。
  祁宣挠了挠自己的碎发,“薄女士已经搬到你新家了,我没敢告诉薄老大,先来通知你了。”
  深酒的表情凝住,“祁宣,这件事情你告诉我也没用,我处理不了。偿”
  祁宣急了,“傅小酒,我不是让你去处理薄女士,我是想让你快点赶回去,倒是薄老大发起火来,只有你能压得住他!”
  霍栀按了按深酒的肩,严肃道,“照理说发生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出面、更不要掺和,以免人家说闲话。”
  深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霍栀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祁宣眼巴巴地望着傅深酒,“嫂子,你可不能这样啊你知道吗?你要是不过去,到时候薄老大发起火来,最先遭殃的可是我!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深酒错开视线,声音低低的,“可我做不到违心地去劝他,让这件事情继续纠葛下去。”
  祁宣一愣,很快明白了傅深酒的意思,“你就放心好了傅小酒!这次保证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以后,薄女士再也没底气来闹你了。”
  深酒狐疑地看了眼祁宣,正准备说话却突然想起萧邺森之前给她的那个手机,那个她一直放在包包里却犹豫着没有给薄书砚的手机。
  “傅小酒……”祁宣哭丧着脸,开始赖皮,“嫂子,你不会真的不管我吧?到时候薄老大发火,要我对薄女士怎么样怎么样,我从命也不是、不从命也不敢,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深酒轻叹了口气,对祁宣道,“你去外面等我一下。”
  祁宣表情一亮,忙站起身往外走,“那你快点啊,傅小酒!”
  看着祁宣关上门,霍栀问她,“傅深酒我可警告你,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你一旦参与进去,有可能落个两头不讨好的结局。”
  深酒从包包里拿出那个随身携带的手机递给霍栀,“这里面有些东西,我已经备份了。但是现在我将这手机给你,等会儿我会用微信给你发一条消息,但我会撤回。你看到以后就把这手机里的东西逐一发给薄书砚。记住,栀栀,就用这个手机发,不要用别的方式或者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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