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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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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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圈,深酒没有看到沈言宵夫妇,只得从桌上的纸巾盒子里抽出几张纸试了柔软度。
  “你两只手抱着孩子的腰,将她悬空抱着。”深酒吩咐薄书砚。
  薄书砚理解了一下,然后乖乖照做。
  深酒看了一下,发现小女孩不但没有用尿不湿、更没有穿婴幼儿的小内内,裙子里面是空档。
  拿纸巾把小女孩儿的小屁股和小肥腿简单擦了一遍,深酒考虑了下,拿了一块干净的餐布,从裙子外面将小女孩儿裹了起来,然后从薄书砚手中接过她、抱着。
  薄书砚以为傅深酒这就要走了,忙问了句,“我……这个怎么办?”
  “你先用纸巾擦一擦,然后我们去休息间换一条裤子就好了。”顿了下,深酒看到桑桑从那边过来,忙跟薄书砚打了声招呼,抱着孩子便过去了。
  “……”薄书砚从傅深酒的背影上收回视线,视线落到自己的西裤上时,绝望的感觉又升起来一点点。
  他也知道用纸巾擦,可他下不去手。
  “要我帮忙吗?”薄景梵姿势标准地捏着一个儿童专用的果汁杯,缓步走过来。
  薄书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腿收了收,脸上在转瞬之间恢复成自认为庄成的表情。
  他淡淡道,“不用,你去玩儿你自己的。”
  薄景梵的小眼神一暗,站在那儿不动。
  薄书砚察觉到自己可能伤了薄景梵的心,但他觉得跟自己的儿子之间要是相处得太柔婉,不是什么好事。
  一时,一大一小两个高冷性子的男子,都沉默着。
  一会过后,薄景梵端着果汁杯慢慢走过来,踮着脚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顺便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出来。
  薄书砚只是看着他。
  薄景梵却不再看薄书砚,转过身便捏着纸巾替他擦裤子上的黄绿褐色。
  薄书砚僵了一下,随即去推他的手,脱口而出,“梵梵,脏。”
  薄书砚听傅深酒说过数次,薄景梵是有洁癖的。
  圆圆的葡萄眼眨了眨,薄景梵依旧去替薄书砚擦,声音依旧有些糯声糯气、却也隐约有小男子汉的味道了。
  他说,“以前我和恋恋在Q市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出去野游,恋恋因为吃得太多,在车上吐了,也是我清理的。给恋恋清理,我觉得……不脏。”
  闻言,薄书砚的视线从自己儿子稍显圆润的小手上移到他脸上。
  薄景梵低着头,薄书砚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圆圆的发顶和扑闪的睫毛。
  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人,有一天会被一个四岁的小孩子给感动。
  (给恋恋清理,我觉得……不脏。)
  那么言外之意是,现在给爸爸清理,他也觉得不脏。
  ……
  薄书砚眯着眼睛看着别处,却抬手在薄书砚的小脑袋上重重地揉了揉。
  薄景梵的动作一顿,随即抿起了小嘴巴,耳根子也慢慢红了。
  “我自己来。”薄书砚从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出来,动作利落地就将西裤上的固体擦干净了。
  随后他让服务员过来收拾了一下,便起身要往休息室去,冲凉,换衣裤。
  薄景梵在那儿站着,眼巴巴地看着薄书砚的背影。
  而薄书砚走了几步便顿住,默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往回走,径直停在薄景梵面前。
  薄景梵的一双小手背在身后,错开了视线。
  薄书砚勾唇一笑,蹲下身、单臂将自己儿子捞起并扛在肩上、避免他蹭到自己脏了的裤子,这才阔步朝休息室而去。
  将孩子交给沈言宵夫妇后、因为担心薄书砚便立即赶回来的傅深酒将方才的一幕尽数看在眼中、没有打扰。现下等他们往休息室去,她才跟着走了过去。
  ……
  ……
  休息室里,薄书砚直接将薄景梵放在了洗手台上。
  薄景梵立即松开了之前“随意”搭在薄书砚肩膀上的那只手,乖乖地在洗手台上站着。
  薄书砚用手肘碰了碰薄景梵的小屁股,“蹲下。”
  薄景梵瞥了眼薄书砚,蹲下,并乖乖地将双手伸到水龙头下面。
  看着这么玲珑通透的自家儿子,薄书砚重勾唇角笑得无声。
  他倾身挤了些洗手液,然后捉着薄景梵的一双小手,细致地给他洗了一遍又一遍。
  洗第三遍的时候,薄景梵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来,“够干净了,不用再洗了,爸……”
  薄书砚看了眼薄景梵的小手,点点头,然后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臂,示意薄景梵吊上来。
  薄景梵眼睛一亮,立即用双臂勾抱住薄书砚的手臂,并将一双腿曲起来。
  薄书砚只微微用力,便举着手臂将薄景梵放到了地上。
  “你随意,我洗个澡。”薄书砚开始解衬衣纽扣,“对了,跟小酒说一声,我在这里。”
  薄景梵点点头,“我会告诉她的。”
  薄书砚看着说完话还不走的自家儿子,只好又朝他点了点头,“好。”
  薄景梵这才满意地转身,往外走了。
  一出门,就见深酒在门口站着。
  薄景梵仰头朝深酒一笑,喊了声,“妈。”
  深酒正准备说话,薄景梵继续道,“老爸说,他在里面。”
  老爸?
  深酒正想说什么,薄景梵抬起两条小腿走了。
  他那小脊背,挺得笔直。
  ……
  ……
  自从上次参加了沈言宵和桑桑的小宴后,深酒便没有把薄景梵送回翟家,想趁热打铁,让薄书砚和薄景梵好不容易缓和些的关系更亲近些。
  无奈,薄书砚忙于工作,那几天每每都是深夜才归来。而薄景梵的生物钟很好,每天晚上九点多就准时上床睡觉。所以,两父子其实都没怎么碰上面。
  这天,深酒刚准备送开车送薄景梵去幼儿园,薄青繁的车子就停在了铁门外。
  王泽炜率先从车子上下来,一眼看见傅深酒手里牵着的薄景梵,“小梵梵,还记得叔叔吗?”
  薄景梵捏着傅深酒的五指收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王泽炜得到肯定,很高兴,像是抹了白粉的脸笑得开了花,忙凑了过来,蹲在梵梵跟前,话却是对着深酒说的,“小姑娘,你这儿子长得真是俊,我活了三十几岁,还没见过比他好看的孩子了。”
  “谢谢。”深酒没说话,薄景梵倒是淡淡地开口了。
  王泽炜和傅深酒都是一愣,随即王泽炜哈哈大笑,那笑中带着点尖,听起来让人觉得不舒服。
  深酒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跟这样的人多待,拉着薄景梵绕开他,“不好意思,我们要迟到了。”
  王泽炜的脸垮下去,随即扫兴地站起身。
  深酒看了一眼在门外停着的车子,想了下还是拉着薄景梵走了过去。
  有些恩恩怨怨是大人间的,与孩子无关。
  况且,自己的亲奶奶就在旁边,没有不去打招呼的道理。小孩子,该有的礼数和教养不能丢。
  车窗是降下的,薄青繁坐在后座。
  “薄董事长,这是我儿子,薄景梵。”深酒维持着尊重长辈的语调。
  薄青繁其实见过薄景梵。
  上次王泽炜去翟家见人没见到,便带着薄青繁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的院长知道薄景梵的身份,自然会让薄青繁和王泽炜去见薄景梵。
  但是当时薄青繁站在教室外面,并没跟着王泽炜进去。她只在门外,从一堆孩子中间看了薄景梵两眼。
  这是第一次,她这么近距离地看这个孩子。
  薄景梵的眉眼,确实跟薄书砚很像,但从相貌就可以断定的亲生关系。
  见薄青繁冷眸盯着薄景梵,傅深酒握了握薄景梵的小手,柔声道,“梵梵,叫人。”
  薄景梵望了眼薄青繁,转头疑惑地问深酒,“妈,我怎么称呼这位女士?”
  深酒讶于自己儿子说话的腔调,眼下却对薄景梵的问题更感尴尬,抿了下唇后对薄青繁道,“不好意思,薄董事长,孩子不懂事。”
  薄青繁盯了傅深酒一眼,“孩子不懂,你不会教?你就是这么当父母的?”
  深酒在心里觉得好笑:薄青繁作为薄书砚的母亲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不说,对于薄景梵这个亲孙子,更是没有任何的亲近意思,现在却责怪她傅深酒不会教?
  可是薄景梵在场,深酒没说其他的,只对薄景梵说,“梵梵,叫……奶奶。”
  听到“奶奶”这个词,薄青繁的眸光闪烁了下,特别是看到傅深酒身后站着的薄景梵,她的神色越发地奇怪。
  薄景梵看了薄青繁一眼,又看了一眼傅深酒,没有语气的叫了声,“奶奶。”
  薄青繁皱眉,“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深酒侧身看了眼自己的新房,笑,“薄董事长,反正您有钥匙,我就不特地招待你们了。你们自便。”
  薄青繁没说话。
  倒是王泽炜像个话唠似得接道,“繁姐回自己家,需要什么招待?你忙你的吧,我和繁姐今天过来,是想量量卧室的尺寸,好定制新床和家具。”
  深酒暗勾了勾唇,“那你们自便。”
  言罢,深酒弯腰抱起薄景梵,快步朝自己的车子而去。
  车子驶出去好一段距离以后,深酒通过后视镜看到薄青繁下了车。王泽炜“扶”着她。
  深酒抿唇而笑:她刚刚似乎忘了告诉他们了,薄书砚两天前已经让人将家里的门锁全都换过了。
  ……
  ……
  在去往幼儿园的路上,深酒侧身看了眼薄景梵,考虑了下用词才开口,“梵梵,下次除了爸爸妈妈、小野舅舅和栀栀阿姨,还有翟奶奶,再有人过来见你,你要是拒绝不了,那就选择在教室里和他见面,不要单独和他呆在一起,更不要接受他的东西或者跟他走,知道吗?”
  薄景梵正抱着小水壶喝水,喝完以后他慢条斯理地将盖子盖上了,才抬眸看了深酒一眼。
  “妈,其实我认识刚才那个人。”
  深酒一愣,才反映过来他说的薄青繁。
  薄景梵将水壶放进包包,“上次那个叔叔从教室离开的时候,我跟出去看了一眼,看见那个叔叔牵着那个人的手,一起离开的。”
  深酒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薄青繁和王泽炜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在幼儿园那种地方也敢……牵手。
  “妈,那个人真的是我奶奶?可是为什么那个叔叔却让我叫他叔叔,不叫他爷爷?而且那个叔叔看起来和老爸一样大,怎么会是我爷爷?”
  “……”深酒难住了,将唇抿了又抿才问薄景梵,“梵梵为什么认为应该叫他爷爷?”
  薄景梵眼神里透着点嫌弃,解释,“他都和奶奶牵手了,不是我爷爷是谁?”
  深酒有点哭笑不得,脑子转了又转,才给出理由,“那个叔叔只是奶奶的助理,不是你爷爷。”
  要是薄书砚知道薄景梵叫王泽炜爷爷,估计会吐血吐得英年早逝。
  “当奶奶的助理可以和奶奶牵手,那爸爸为什么从来不和他的助理牵手?还有小野舅舅,他也从来不合他的女秘书牵手。我上次去华欧公司找舅舅玩儿的时候,听他们说,舅舅甚至从来不对他们笑。”
  深酒觉得在薄书砚吐血之前,自己可能要吐血了。
  难啊,既得把薄青繁这个问题解释通,又不能让薄景梵觉得和助理牵手是理所应当的。
  “梵梵,每个人呢,都是不一样的。就像……就像你和恋恋,你看恋恋多黏你爸爸,可是你呢,就从来不喜欢亲近你爸爸。这天底下那么多的助理,每个助理和每个总裁、经理的性格都不同,他们的行为处事当然……”
  深酒还没说完,薄景梵打断她,“妈,那奶奶和她助理牵手,对吗?”
  “……”深酒深吸了口气,“妈妈不知道他们牵手的环境和原因,所以妈妈没有办法只根据你的一句话或者一个画面就做出判断。”
  薄景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低声说了句,“可是我不喜欢奶奶教训你。她连话都没跟我说,就说你把我教的不好,她这样是不对的。”
  “……”深酒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暗暗心惊。
  这小子是故意绕了这么大一圈、为了表达他对薄青繁的不满?
  还是,只是一个巧合?
  ……
  ……
  将薄景梵送进幼儿园以后,深酒回到车上想了一下,给翟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老太太接电话很快,开口问的第一句却是,“梵梵还听话吗?”
  这样的翟老太太,让深酒一下子就想到了薄青繁。有些心酸。
  深酒放柔了语气,“老太太,您在忙什么?”
  翟老太太“嗨”了声,仍旧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我一个老太婆能忙什么?每天除了伺候一下花花草草,就没什么可做的了。对了,梵梵那孩子前阵子有些挑食,你可别惯着他,把脾性养坏了。”
  深酒在这边点点头,意识到翟老太太看不到以后才忙道,“我知道了,老太太。”
  双方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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