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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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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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而复返的傅深酒两手抓着许绾轻的头发将她往后猛地一拽,直接将其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许绾轻碰到桌子又摔到地上,抱着脑袋缩成了一团。
  深酒按了呼唤铃,又急忙奔到床边、将薄奶奶脸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奶奶,奶奶!”看着双眼紧闭的薄奶奶,深酒吓得一张小脸苍白,连声音都哑了!
  好在,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深酒急忙简单说了几句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然后她习惯性地去看之前被她拽到在地的许绾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深酒心中凛然,下意识地想要追出去,可又担心薄奶奶,最后只得慌乱地等在病房门口。
  她不敢想象,若是她没有回来取忘在病房的包包,薄奶奶会怎样…
  而许绾轻看着那样柔婉的一个人,居然可以做出这样亲手置人于死地的事情。
  而她想要害死的人,居然还是之前最为维护她的……薄奶奶。
  好一会儿后,深酒才静下心来,赶紧给薄书砚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
  许绾轻从病房里逃出来以后,直接跑去了电梯口,但她又怕自己的样子引人注意,便改了主意,顺着楼梯没命地逃窜。
  跑着跑着,直到跑到底,再没有楼梯可供她逃跑的时候,她才不得不停下来。
  也是到这时候,她才突然发觉,自己跑到的这个地方,阴森森地没有半个人影,没有一点声音,静得她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她咽了咽口水,扶着墙壁站定,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扶过的地方,赫然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啊!”许绾轻尖叫了一声,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一退,由于重心不稳,她跌坐在地。
  而此时,她刚发出的那声尖叫的回音的尾音,却还在这阴暗的走廊里回荡。
  许绾轻脸色青白,忽地从地上爬起来,攀着楼梯栏杆想原路返回。
  可她才爬了几步就停住了,一双眼惊愕地看着楼梯的上方。
  然后,她一步一步地往下后退。
  在她步步后退的时候,满眸阴寒的男人,步步朝她逼近。
  许绾轻知道,他要置她于死地。
  ………题外话………因为许绾轻即将领盒饭,所以这两天的戏份有点多……哈哈哈哈。许绾轻死后,就开始甜了,wuli傅深酒可能会成为一个污王……

☆、211。211这世上,终究是再没有许绾轻这个人了。

  在许绾轻步步后退的时候,满眸阴寒的男人,步步朝她逼近。
  她知道,他要置她于死地。
  男人铮亮的皮鞋一次又一次落在地板上发出的低沉步调声,像是索命的长笛发出的乐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冲击着许绾轻的神经。
  许绾轻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只有将自己的脊背紧贴在墙壁上,才稍微觉得好受些。
  彼时,薄书砚已经停在最后一步阶梯上撄。
  走廊的平底与那最后一级阶梯之间,大约有十几厘米高的距离。
  许绾轻看着那个高度,看着那个站在阶梯上的男人,脑子里突然就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这个男人,是决议不肯踏足这条有她在的走廊的偿。
  这十几厘米的高度,将她和他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这莫名又荒奇的认知,让许绾轻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境况,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出自于真心的、绝望的眼泪。
  她靠在墙角里,低下头,声音越哭越大,最后她捧着脸,干脆蹲下身,纵情痛哭起来。
  而薄书砚,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许绾轻终于哭得累了,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她才慢慢抬起头,被血凝住的乱发遮蔽了她大半的容颜,只一双不甘又怨愤的眼睛冒着光。
  “你是要来杀我的吗?”许绾轻开口,但当她听见自己那苍哑难听的声音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薄书砚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他那么冷漠,那么绝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许绾轻被他的表情和眼神刺伤了自尊心,她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朝薄书砚的方向冲过去。
  她想要抓住他,想要触碰他的身体。
  但薄书砚只微微一侧身就避开了她,许绾轻扑了空,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将自己摔在了阶梯上。
  她一向娇贵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水泥地板和瓷砖的撞击,趴在那儿好长时间都没能爬起来。
  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摔疼了,眼泪扑扑簌簌地往下掉的时候,许绾轻等不来薄书砚的帮扶,只好自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缩着身子靠在墙壁上。
  她摔倒了,薄书砚却视而不见,这让许绾轻觉得异常地受伤。
  她又开始哭,哭着哭着便哽咽着痛诉,“以前你不会这样的,以前你不会这样的……”
  “书砚,你还记不记得我14岁那年,我从自行车摔下来,当时你顾不得来往的车流,直接翻越栏杆从对面冲过来,将我抱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在你17岁生日的时候,薄家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你的生日,我不顾老爸的反对在半夜十一点多跑出来、带着蛋糕翻越你家的围墙想要给你过生日,却差点被你家新买的狗给咬伤?”
  “还有,在你去美国之后,我常常给你写信,虽然我知道那些信寄不出去,但是我还是坚持写着,直到我书房的柜子里再也塞不下的时候,你终于回国了。你当时也看到了那些信不是吗?你也看到了我对你的心意对不对?我那么爱你,那么喜欢你……尽管你后来只在国内待了几天又消失了,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从来没有。”
  “还有那次在郦城偶遇重逢,我为了能和你相处久一点,我不惜让自己崴了脚……还有还有,在雁城的这几年,虽然你心里一直想着别的女人,但我还是为了能博回你的心,一直照顾着陪伴着薄奶奶,虽然我最讨厌老人身上的味道虽然我那么烟雾老人的唠叨和无知,但是为了你我都做了!”
  说到这里,许绾轻抬手擦了一把眼泪,以便自己能看清薄书砚的脸。
  她望着薄书砚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像个乞丐一样问他,“书砚,你都不记得了吗?我为了你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薄书砚答。
  许绾轻愣了一下,随即她心传来一阵钝痛。
  她捂着胸口、将头埋在双膝间缓了好一会儿,随即开始冷笑,“果然是这样,你们男人最薄情,你们男人……”
  “许绾轻。”薄书砚不耐,已经不想再多听她的声音。
  许绾轻慢慢抬起头来,眼眸中闪过期冀的光,可是当她看到薄书砚的表情时,那一点点期冀之光很快湮没。
  薄书砚朝她走了几步,最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许绾轻明明一直想触碰薄书砚、想与他有着最亲密的距离,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着他的主动靠近,她却害怕得发抖。
  “你……你你要干什么?”许绾轻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只得用手挡着脸,以此掩耳盗铃般保护自己。
  薄书砚敛眸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得可怕的女人,一字一句,“许绾轻,就这样吧。”
  言罢,薄书砚起身便走。
  许绾轻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多想便直接扑上去抱住了薄书砚的腿。
  薄书砚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心知肚明,可是他那句话又太简略、以至于她现在虽然拖住了她却不知道怎样为自己开口。
  她只是抱着她,流着眼泪仰着脖子看她,沉默着一遍又一遍地摇头。
  薄书砚的眸色已经很暗,他额角的青筋爆出来,盯着许绾轻。
  许绾轻正准备说话,楼梯上方却传来脚步声。
  分秒间,傅深酒的身影从阴暗的楼梯间里明朗出来。
  看了眼蹲在墙边的许绾轻,傅深酒上前扯住薄书砚的袖口,凝眸望他。
  薄书砚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尽快将自己身上的那股子阴寒气息敛下去,捏着深酒的手柔声问她,“怎么到这儿来了?”
  深酒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牵唇笑着解释,“祁宣去做另外的事情了,守在楼道口的人不敢拦我。我担心……担心你,所以下来看看。”
  至于深酒具体担心什么,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看了眼一旁的许绾轻。
  “我送你上去。”薄书砚不允许傅深酒再见血腥的手段,所以想要将她保护起来再下来处理许绾轻。
  “我已经查看过了,许绾轻想要谋害薄奶奶有确凿的监控证据……”深酒语速很快,见薄书砚停住步子她才继续,“薄书砚,我们有没有可能走法律的程序?”
  许家并没有垮,私自处理许绾轻终究会成为日后的隐患。
  听傅深酒这样说,薄书砚只微微笑了下,“好,听你的,我先送你上去。”
  深酒抿了下唇,深看了薄书砚一眼,这才抬步准备离开。
  而一旁蹲着的许绾轻在看见傅深酒的那一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这下看见傅深酒要走,她哪里肯就此放过她?
  “傅深酒,你怎么还不死?!”
  许绾轻大叫了一声,突然站起身扑向傅深酒,一双手直接朝傅深酒的头发抓去。
  深酒在听到许绾轻的叫声时便有了防备,往一旁侧了侧身、就事先躲过了她的攻击。
  而薄书砚护妻心切,凤眸怒放之时,他抬腿朝许绾轻身上一脚狠踢,直接将她踢得撞在墙上。
  许绾轻的身子像一块破布一样在墙上狠狠一撞之后,后又被弹了回来,怕摔在楼梯的阶1级之上,朝下滚去。
  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使得深酒的太阳穴一阵猛跳,怔怔地看着已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绾轻。
  薄书砚将傅深酒的脑袋按进怀中,“别看脏东西,我送你上去。”
  脏东西。
  这个词,一下子就让深酒想到了五年前自己在船上时,当那个男人脱掉库子,在她面前晃着那东西时,她绝望又屈辱的心情。
  后来当她一遍又一遍地不可控制地回想起那个画面时,深酒总是在心里用“脏东西”这三个字来定义那男人的东西。
  脏,真的太脏了。
  绝望,真的太绝望了。
  记忆重回五年前,那些苦难和绝望再一次将深酒拉进了噩梦的深渊。
  如果不是那几个男人在她面前露出那让她作呕的脏东西,她估计也不会有勇气去跳海吧?
  那些忘不掉的过去,全都是许绾轻一手带来的啊。
  所以她傅深酒现在即便是亲手杀了许绾轻,都不为过吧?
  她傅深酒何苦要想那么多,就遵从人的本性,让许绾轻消失在这个世界好了……
  毕竟这世上,谁天生就该被欺辱,谁有资格就该被宽容!
  从回忆中抽回思绪,深酒自薄书砚怀中抬起头来,突然变得异常地冷静,“好。”
  说完,也不等薄书砚有所动作,深酒转身,快步朝楼上走去。
  但她还未将这一级阶梯走完,她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问薄书砚,“你会怎么对她?”
  “我不会杀她。”薄书砚回答的很快,好像早就打定主意。
  深酒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许绾轻,转身朝楼上去了。
  不一会儿,祁宣走了下来。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根麻绳来,在薄书砚面前绷了绷,笑,“老大,你看看,挺结实的。”
  薄书砚抬手推开祁宣的拿着麻绳的手,声线寡寒,“我现在改主意了。”
  祁宣不解地看着薄书砚,“老大,我觉得她的名声已经够臭了,折磨得也差不多了,我可不想继续在这女人身上费神了!”
  说话间,祁宣不耐烦地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许绾轻,“喂喂,醒醒,你可别自己就这样死了!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薄书砚慢悠悠地摸出一根烟来,垂颈点上。
  青白的烟雾在阴暗又潮湿的走廊里飘散,像极了一缕孤单的鬼魂。
  “确实,就这样死了,也太没意思了。”薄书砚脑袋里想的是四年前傅深酒纵身跳下大海的那一幕,想的是他在和月小楼看到的、傅深酒被掐得奄奄一息的一幕……她的小酒,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啊。
  而许绾轻还没偿还清楚,自然是不能这样痛快地死掉的。
  “薄老大,你的意思是?”祁宣转过身,双眼冒光地看着薄书砚。
  夹着香烟的长指朝走廊的另一端指了指,薄书砚眯眸,寡声,“关进去吧。”
  祁宣顺着薄书砚所指的地方看了眼,在看到那远处的三个字后,有些不确定地问,“老大,我没懂。”
  薄书砚眸眼寒凉,垂颈时抬手将香烟喂进薄唇间,“字面上的意思,很好理解。”
  祁宣消化了一下,这才道,“老大你也是够毒的,像许绾轻这种世家小姐,要是被关进那种地方,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吓得精神失常。”
  薄书砚吐了口烟雾,转身,抬步往楼上走,“跟医院的人说一声,这两天,就不用再送亡者到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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