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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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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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酒的双手握在温热的牛奶杯上,却偏着头,不肯看萧邺森的方向。
  五年前,她已经让萧邺森痛彻心扉地失望过一次。
  所以后来她只希望,她和萧邺森再也不要见面。
  可是命运既然这样捉弄人,她就不得不再让萧邺森失望一次。
  “萧邺森,我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是我……”
  “你当然得感谢我。毕竟,这世上上哪儿去找我这样死心塌地又至情至义的……朋友。”最后两个字,萧邺森说得很艰难。
  为了掩盖这已经表现出来的“艰难”,萧邺森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朝傅深酒举了举,笑,“以咖啡代酒,干杯。”
  “朋友”那两个字,将深酒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深酒端起面前的牛奶杯,也笑,“干杯。”
  咖啡杯和牛奶杯碰在一起,成了萧邺森和傅深酒重逢以来唯一的触碰。
  “本来这次回来,是想送你一个礼物的,但是被底下的人搞砸了。”萧邺森叹惋的时候,眸生怒意。
  “没关系的,我什么也不缺。”深酒垂睫,看着杯中已经渐冷的白色牛奶,补了一句,“就算有缺的,薄书砚也会买给我。”
  “若是他给不了你呢?”萧邺森一副放荡的坐姿,神情却异常严肃。
  深酒轻笑了声,毫不犹疑地答道,“连他都给不了的,别人更给不了,我只有自己去挣了。”
  无视萧邺森破碎的眸光,深酒将话锋一转,“对了,那天你是不是去幼儿园看过我儿子?我儿子说你很……”
  看着突然停住话头并直愣愣盯着咖啡馆大门的傅深酒,萧邺森只隐秘地苦勾唇角,并没有任何讶异,也并未回头。
  “你来了?”深酒站起身。
  薄书砚一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手拉开她身后的座椅,将她圈入自己怀中。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薄书砚一手圈着她肩,一手的手指曲着,替她撩开脸颊边的碎发。无尽温柔。
  深酒看向萧邺森,顿了下才道,“萧先生回来了,我和他见个面。”
  薄书砚早知萧邺森已经回来,所以对深酒的话并没什么反应,仍旧是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下次要出远门,记得叫我陪你。”
  深酒笑,“就算我不叫你,你安排在我身边的那些保镖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是吗?”
  她花瓣儿似得的唇在他眼前开合,声音清灵好听。
  薄书砚轻轻捏住她下巴,垂颈封住她唇。
  深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个萧邺森的时候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推上薄书砚的胸膛。
  但,在她用力之前,她放弃了,任由薄书砚的唇与自己的唇贴着。
  好一会儿过后,薄书砚才撤身退开,却又捉了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了一吻。
  深酒始终笑看着薄书砚,旁若无人。
  “你先去外面等我,我等会儿和你一起去接我们儿子放学。”薄书砚的声线更柔,圈着深酒往咖啡馆的大门走。
  深酒盯了一眼薄书砚,顺从地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薄书砚将傅深酒送到咖啡馆大门以后,让祁宣陪着傅深酒往停车的地方去,而他自己则折了回来,在傅深酒原来的位置坐下。
  彼时,萧邺森已经点燃了一支烟含在两片薄唇间。
  他的眼睛微眯着,目光无神,不知道在看什么。
  薄书砚盯了一眼面前的牛奶,抬手将其拨到一边后才主动开了口,“萧先生,别来无恙。”
  萧邺森将眼眸眯出讥诮的样子,却并不看薄书砚,散漫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薄三公子。”
  薄书砚心情挺好,微笑,“请说。”
  萧邺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柜台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酒来。
  将酒打开后,萧邺森闭着眼睛闻了闻味道,随后一手撑着柜台、一手提着酒瓶,散满地靠在那里。
  “前几天要不是你手底下的人多事,许绾轻早就在那场车祸里死在我手里了。”仰头灌了一口酒,萧邺森看着地面,神情幽傲,“薄三公子,你这种还护着其他女人的行为,是不是不太好,嗯?”
  “萧公子这才回国一周,对我的行踪倒是很清楚。”薄书砚寡声。
  萧邺森终于转眸过来,正眼看着薄书砚,一字一句,“彼此彼此。”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视着,眼眸越眯越紧。
  薄书砚的视野范围内,傅深酒的影像越来越近。
  眸光一闪,薄书砚率先展唇,对着萧邺森笑了。
  萧邺森顿了那么一两秒,也开始笑。
  假情假意,笑不由衷。只恨不能将对方抽筋剥骨。
  去而复返的傅深酒将两个男人扫了一眼,最后落在薄书砚身上。
  “儿子放学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快走吧。”深酒转向萧邺森,换上疏离的笑容,“不好意思啊,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改天请你吃饭。”
  萧邺森凝了傅深酒一眼,随即笑,“吃什么?”
  深酒噎了一下,薄书砚却在这时站起身,“只要我们夫妇给得起的,萧先生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听见薄书砚接话,萧邺森很是嫌弃不耐地错开视线、偏过头,往嘴里喂烟。
  薄书砚圈着傅深酒,半搂半抱地将她带出了咖啡馆。
  直到薄书砚和傅深酒乘坐的车子驶出庄园,萧邺森身边的人才推门进来,恭声在他面前说了一句,“他们已经走了。”
  萧邺森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空茫,随后他笑着呢喃了句,“走了……”
  “萧先生,我们现在……”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萧邺森突然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咖啡杯和牛奶杯碎落满地,杯中残留的液体即便是溅了出去,也没有任何一滴交汇在一起。
  ……
  从庄园出来以后,好长一段时间,薄书砚都没说话。
  深酒还记着公司里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致说话。
  两个人都沉默。
  直到开车的祁宣耐不住寂寞,这才打破了沉寂,“我说嫂子,你怎么就跑去见那个什么萧邺森了?你是不知道,薄老大听说……”
  “祁宣。”薄书砚出声打断他。
  祁宣撇了撇嘴,“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深酒看向薄书砚,“你也认为是我主动要去见他的?”
  薄书砚没有看她,“我没有这样认为。”
  “那你是怎样认为的?”深酒立马反问他。
  薄书砚沉默了。
  深酒突然就觉得颓败:哪怕她知道她说的有些话做的有些事会伤萧邺森很深,可是为了不让薄书砚难受,她都义无反顾地去说了去做了。可她即便做了这么多,薄书砚却还在怀疑她对萧邺森有旧情?怀疑是她主动去招惹萧邺森?
  嗬。
  “前面有家超市,你靠边把我放下去吧,我要去买点东西。”深酒看着车窗外,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冷冰冰的。
  “想要什么,让祁宣去买,我陪你去接孩子。”薄书砚的声音亦是生硬的。
  “接孩子,嗬……”深酒心里越来越堵,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才转向薄书砚,平静道,“今天周六。我当时只是为了在萧邺森面前配合你,我才说要去接孩子。”
  薄书砚的表情僵了一下。
  “祁宣,停车。”深酒将冷冷的目光转向祁宣。
  不意平日里看着很亲民的傅深酒也有这样的一面,祁宣咽了咽口水,看着薄书砚。
  薄书眼看着傅深酒,寡声道,“停车。”
  “啊?”祁宣咋舌,其实他多想告诉薄书砚,这种时候要是真的停车让傅深酒下了车,那才是蠢蛋的做法呢。
  “停车!”薄书砚的声音拔高。
  傅深酒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一颗心突然揪得生疼。
  明明是他薄书砚错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还要发脾气?
  恰好这时,祁宣已经将车靠边停下。
  深酒眼圈一涩,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薄书砚却在她推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还要打人吗?”深酒转头,瞪着眼睛看着薄书砚。
  “滚下去。”
  若不是薄书砚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看着祁宣的,深酒差点以为薄书砚是叫她滚下去。
  祁宣也知道自己之前那句话误导了傅深酒才造成现在的“战火”,一听薄书砚让他滚下去,他连忙推开车门下了车,并且走得远远的。
  看着祁宣走远,深酒堆积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放开我,我要下车。”深酒想要甩开薄书砚的手,却没成功,便用冰冷的语气去攻击他。
  薄书砚轻叹了口气,朝深酒这边挪了下,作势要来抱她。
  深酒心中有气,哪里肯让他碰,挣着全身力气往车门这边挣脱,要躲开。
  薄书砚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圈住她腰支,将她提了起来,使其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样生气的时候,他偏搞出这么暧昧的姿势……

☆、208。208几次都可以,几个晚上都可以只要…你能帮我。

  薄书砚将她提了起来,使其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样生气的时候,他偏搞出这么暧昧的姿势……
  搞就搞吧,还不注意下地形!
  车内空间不足,因为薄书砚的这个动作,傅深酒的脑袋撞到了车顶。
  这一撞,她心中压制的火气一下就冒了起来,“我说了多少遍了!放开我!”
  如果说之前她因为克制脾气而压着声音,那么这一次她是完全放开了嗓子,跟任何女人在怒极的时候所作出的行为一模一样偿!
  这样的傅深酒,让薄书砚懵了那么一两秒。
  深酒又去推他,双膝用力往座椅上一跪,想借力站起身。
  薄书砚却再次捉了她的双臂,将她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深酒知道自己反抗不过他,再加之她冷静了些、也不想像个小姑娘一样只知道闹,就安静了下来,将头偏倒一边生闷气。
  薄书砚抬手将她脸颊边的头发轻轻拨到而后,顺势捧着她的脸,柔声,“我说两句?”
  深酒一听这话特别来气,嗤了声,“你想说十句都行,又没人拦着你!”
  薄书砚笑,强行将她的小脸扳正。深酒挣扎了下,挣扎不过后就干脆鼓着眼睛瞪他。
  “我知道你是被萧邺森的人挟持着去那边的,我没有认为是你主动去找他。”薄书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眸光越发地温柔,“不过我让你生气,确实是我的错。”
  深酒的眼睛眨了眨,她不好直接将凶巴巴的眼神改为“不凶巴巴”的,只好错开视线,咕哝道,“这件事情算是我错怪你了,那之前的事情呢?无论你发生什么事,你总是不喜欢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样?”
  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薄书砚吻了吻她发红的眼睛,哑声问她,“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你确定?”深酒凝着他的眼睛。
  薄书砚点头。
  深酒默了会儿,“其实从那次你受伤去医院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了,加上上次在酒店你中途离开,我更加确定你有事情瞒着我。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薄书砚错开视线,声音不自觉地就寒凉下去,“我染毒了。”
  “薄书砚,你要是不想说就直接不说,别这么没诚意地……”话说到一半,深酒才突然意识到薄书砚刚才说了什么。
  她惊愕地张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自将其抿住,一时却完全找不出语言来。
  倒是薄书砚扯唇笑了下,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颊,“吓到了?”
  深酒还处于迷蒙状态,她仍旧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勉强笑着,“你刚才说,你染上毒1品了?”
  没等薄书砚说话,她自己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呢,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会去碰那种东西呢!”
  薄书砚不说话,眸眼中是越来越盛的疼痛。
  “你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会当真的,嗯?”深酒捏住薄书砚的手,满面期待。
  薄书砚咽了咽喉头,“小酒,对不起。”
  听到这一句,深酒脸上的表情僵住。
  过了会儿她错开视线看着窗外,不知道想了什么,等她再转过头来时对着薄书砚时,她笑,“是意外?”
  薄书砚点头,“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当时……总之约翰发现得早,我沾染的份量很少很少,很容易就能够戒掉。”
  深酒看着薄书砚的面部轮廓,突然变发现他其实消瘦了很多。
  可是现在,不是她发泄自己的情绪的时候。
  所以她强忍着情绪,尽量表现得平静问薄书砚,“是生意场上的人做的吗?还是……”
  薄书砚本不愿意说,但他自己既然已经允诺了,便打断深酒,“是薄青繁。”
  听到这个名字,深酒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那爆炸紧接着带来一阵又一阵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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