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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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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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今天他去翟家,带了上百人,将翟家围的水泄不通,连墨霆也被他扣在家里。”
  深酒直接怔了那里。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让他人插手。”薄书砚凝眸深看着深酒,将声音尽量放得温柔平缓,“小酒,靳商和霍栀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替我照顾好你自己。”
  “可是……可是我还是担心栀栀。你也知道,霍大哥对栀栀的态度晦暗不明,连栀栀自己也不知道,霍大哥如果发现恋恋的存在,到底是欢喜还是……厌恶。如果霍大哥不喜欢恋恋,恋恋那孩子那么聪慧玲珑,一定会受到成倍的心理伤害。”
  “那都是他们一家人的事情,与你这个朋友无关。”薄书砚的语气间带了点漠然。
  “怎么会无关?栀栀她胜似我的亲姐妹啊。”薄书砚越是阻止她,她反而越是执着。
  薄书砚放下傅深酒的脚,将毛巾随手扔在了一边,垂下的眼睫让人窥探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我说过了,即便是你去了,也进不了翟家的大门。”薄书砚的语调平缓声调寡漠,他补了一句,“乖乖呆在这里,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从医院到翟家,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路上会发生什么,薄书砚不敢预估。
  为了不再有任何差池,薄书砚暂时只能按兵不动。
  深酒蹙着秀眉,虽然默认了不能去翟家的现实,但仍旧是满心忧虑。
  “这东西是霍栀送来的?”为了转移傅深酒的注意力,薄书砚用下巴划了划那装着鸡汤的保温壶。
  深酒心里气他不让自己离开,沉吟了下才点了点头。
  “她倒是有心。”薄书砚笑,尽管是假的。
  深酒看了眼那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眨了眨眼睛后转向薄书砚,一本正经道,“栀栀知道你这两天在医院里照顾我很辛苦,所以特意炖了两人份的鸡汤,让你也喝一些。”
  如果她自己不能吃,让薄书砚吃一些也算是弥补了些对栀栀的辛苦买材料熬制鸡汤的歉疚。
  再说,深酒被他拦着不能出去,心里到底还是有点情绪的,便忍不住想整蛊他。
  薄书砚想起之前许绾轻送来的那些由薄奶奶熬制的,他一口都没喝过的鸡汤,摇了摇头。
  深酒当做没看到他的拒绝,兀自下了床,拿了一只干净的碗和调羹,给薄书砚倒了半碗汤,又用筷子夹了些”干货”到碗里,这才递给薄书砚。
  自从将傅深酒从和月小楼带到医院以后,薄书砚确实一点东西都还没吃过,这会儿看着那碗里卖相并不怎么好的鸡汤,尽管不想吃,但那股子憋下去几次的饿意还是又钻了出来。
  深酒见薄书砚不动,干脆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喂到薄书砚嘴边。
  薄书砚犹豫了下,正准备张开吃,深酒却突然缩回了筷子。
  深酒将碗里的党参等长须状的东西拢了一些,混合着鸡肉夹在一起后,才重新喂到薄书砚嘴边。
  她想的是:如果一次性不多喂些给他,等到他发现东西难吃,再想喂他第二口恐怕很难了。
  薄书砚丝毫没有怀疑,张口将深酒夹在筷子上的那些东西尽数咬了进去。
  对于深酒来说,时间在那一刻都凝滞住了。
  她甚至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目不转睛地看着薄书砚。
  薄书砚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神色淡然地嚼、再咽下去。
  深酒有点茫然了,但转了转眼珠,将那半碗汤也递了上去,“再来点汤?”
  薄书砚端起碗,将那小半碗汤也喝了下去。
  他不但吃了鸡肉,还喝了汤!
  深酒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觉得味道怎么样?不……”咸吗?
  “想知道?”薄书砚姿态优雅地将碗放在桌上,偏头问她。
  深酒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薄书砚缓步朝她走来。
  那股咸涩的味道犹在喉间,深酒果断地摇头,正想托词拒绝。
  然下一瞬,她的下颌已然被男人的长指捏住。
  紧接着,男人的温热的薄唇覆了上来。
  深酒正想逃开,男人却已经先她一步扣住了她的腰支。
  在她分神的这个间隙,她齿关,被他撬开。
  他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品尝,他那被鸡汤浸润过的,苦涩的,舌……
  到后来,两人口中的苦都是一样的程度了。
  那苦因为一次又一次地进退,化为销骨的毒,一寸一厘的渗透进彼此的灵魂深处、骨髓深处了。
  他的气息粗在她颈侧。
  她的身体软在他怀里。
  最后他捧着她红嫣的脸问她,“味道怎么样?尝到了吗?”
  深酒用攥不起力气的拳头回敬他,“硫氓……”
  薄书砚捧在她脸上的十指收了收,声音也哑了几分,他的唇与她的耳垂将触未触,“还有更硫氓的,要不要?”
  薄书砚这样容貌颠倒众生的男人,只要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站着、走着、呼吸着,就足以让几乎任何一个身为女人的你为之痴迷……更何况,他现在用那样坏的笑容,跟深酒说这样坏的话。
  深酒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滞停了下,大脑也跟着短了路,她遵从了内心最真实的声音轻哼了一个字,“要。”
  薄书砚眼眸中那一团的亮光陡然敛聚成一条流星般的细线,最后归于晦暗。
  他凝着她,紧紧地凝着她,问她,“你说什么?”
  深酒醒过来,滞停的心脏开始狂跳。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脸蛋几乎都要烧红。但她被男人这样近距离地桎梏着,逃也逃不掉,只能喘着不均匀的呼吸,看着他。
  薄书砚的眼眸里燃起浓浓的火焰,但他只是用这火焰烧着她的心,并不做出任何举动。
  他又问了她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要什么?”
  他的声音沉哑低沉,姓感得无以复加。
  深酒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么被薄书砚看下去、问下去,她的心脏都会跳出嗓子眼来。
  “要你。”深酒不知自己是为了打破自己的窘迫,还是自己再也控制不住想要亲近这个男人……总之她突然主动勾上男人的脖子,点着脚尖吻了上去。
  男人几乎在同时,将她扔在了病床上。
  他覆身上来的时候,嗓音已经哑沉得不成样子了。
  他分明是在低吼,可声音又那么低,“你自找的,傅深酒!”
  ……
  虽然只有一次,但那是绵长又激烈的两个小时。
  深酒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薄书砚看了眼时间,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祁宣在上午的时候让人送了薄书砚和傅深酒的换洗衣物过来,所以薄书砚直接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物出来,去了卫生间。
  20分钟以后,重新穿戴整齐的薄书砚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赤脚走到病床前,凝了一会儿傅深酒的睡颜,这才转身往病房外走。
  路过矮桌的时候,薄书砚停住脚步,将那保温壶里已经凉掉的鸡汤看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连霍栀那样的女人,也会为了傅深酒而亲自下厨。
  薄书砚刚走出病房,站在公众走廊尽头的祁宣便快步走了过来。
  “薄老大。”
  “翟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薄书砚的眉宇蹙得很深,摸了一根烟出来,想了想又按了回去。
  祁宣耸肩,“不知道。翟哥这次也吃了亏,别墅里面放了信号干扰器,通讯全断。翟家别墅外面,全是他的人。”
  顿了下,祁宣眯着桃花眼看薄书砚,“老大,你说霍哥这几年到底干什么去了?这突然回来就搞这么大的阵仗,是不是太…装酷了?”
  薄书砚又将那支被他按回去的烟给控了出来,淡然道,“他这不叫装酷,这叫排场,不过是想告诉我们,谁也别插手他的事。”
  “我还是不明白,他坐了八年牢,出来的时间也是十年不到,他的势力怎么起来的?身边的人又是哪儿来的?”祁宣直接抽走了薄书砚刚控出烟盒的那支烟。
  哪儿来的?
  监狱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
  霍靳商在里面八年,降服了什么人?
  他出来后,又是谁捧的他?
  或者说,他出来后,又压了什么人?
  这全都是未知数。
  总之,霍靳商的能力和势力,不是表面上的东西。
  这一点,从四年多前,霍栀所嫁的世家侯家在朝夕之间就彻底没落、再无翻身的机会就可以得到印证。
  “对了老大,我听说上次霍哥来看霍老太太的时候,你俩不幸遇到了,并且还打了一架?”祁宣将烟叼着,贱兮兮地问,“我就想知道,谁赢了?”
  “你猜。”薄书砚转眸看向祁宣,表情相当淡然。
  祁宣却早已退到一米之外,缓了缓又笑,“薄老大,我可是听说,霍哥现在的财力,比你可差不到哪儿去。另外,霍哥那表面上和蔼可亲暗地里冷酷邪妄的性子,可是相当地招女人喜欢。你可要小心点,别到时候……嘿嘿嘿。”
  薄书砚盯了祁宣一眼,没说话。
  祁宣眯着一双桃花眼,把玩着手里并不敢点燃的香烟。
  在薄书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祁宣突然想到什么,正色道,“老大,根据秦先生那边的准确消息,闫修和许绾轻已经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题外话………一更5000,还有一更5000。

☆、197。197许绾轻喊了一声,“闫大哥。”—2/2更。

  在薄书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祁宣突然想到什么,正色道,“老大,根据秦先生那边的准确消息,闫修和许绾轻已经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地点呢?撄”
  薄书砚背对着祁宣,祁宣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些没底气地答道,“这两个人太狡猾了,只说了在‘那个地方’见,却并没有说明到底在什么地方。虽然许绾轻那个女人不足挂齿,但是她兄长放在雁城保护许绾轻的眼线太多,我又不敢轻易安排人去跟踪许绾轻,怕到时候反倒坏了事情。”
  “跟,为什么不跟?”薄书砚转过身来,嘴角勾出深算的冷戾弧度,“就如你之前所说,许绾轻的而谨慎小心和缜密行事全都是仗着她兄长的指教,那么这一次许绾轻跟闫修见面,你就得帮助许绾轻摆脱她兄长的眼线。”
  祁宣疑惑,“老大,说明白点呗。”
  薄书砚垂首,眼睛看着地面的某一点,缓缓道,“四年前闫修和许绾轻之间发生的那点事情,不只是我们这边的人知道。许绾轻的父亲、兄长,也自己调查过。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是小酒一手策划、要祸害许绾轻,你认为许家人这几年会这样无动于衷?”
  轻嗤了声,薄书砚继续,“如果许家的人不清楚自己出来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恐怕在小酒回雁城的那一天,许家人就闹开了。”
  “所以……”祁宣整理了一下思路,“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闫修在四年前对许绾轻做的事情,许家的人也想要闫修?”
  薄书砚问他,“不然你认为在小酒回到雁城后,为什么许家的人要加派人手来监视跟踪我?我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要在暗地里引导在雁城没有知名度的傅玄野来做这些事情?”
  祁宣暗暗撇嘴,接着表现出一副早知道其中因由的模样,继而转移话题,嗤道,“许家的人也是够能耐的,自己想要人却无处下手,派人跟着你想捡漏算怎么回事?不过你说那许绾轻的心里素质也是挺高的,为了一己目的竟然还会和闫修来往。这要是被她许家人知道了,她老爹估计得气得吐血。偿”
  薄书砚垂颈而立,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宣脑回路一转,叹道,“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没有一个像许绾轻这样的女人,这样偏执而疯狂滴爱着我呢?哎……这样一想,虽然我阅花无数,但人生到底还是有缺憾呐!”
  薄书砚抬头看他一眼,轻笑了声后,转身走了。
  “喂,老大,您笑什么?”祁宣追了两步,被不知在什么时候过来的约翰拉住。
  约翰将手里的一摞文件丢给祁宣,语气沉重,“这是这两天积留下来的文件,你待会儿送到顶楼办公室。”
  祁宣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确定薄书砚已经走了后才愁眉苦脸地对约翰诉苦道,“我说翰叔,这种事情你别老交给我啊!今天薄董事长打电话来骂人的时候,也是我受着的!”
  约翰叉腰,叹了口气,“小傅只要在医院一天,薄就不可能回公司。以后薄董事长估计会天天打电话来骂人,今天是一次,明天就可能是两次,后天……”
  “好了好了,您别说了,行吗?”祁宣搂着文件,双手合十朝约翰直拜。
  约翰苦笑。
  “你说薄老大也没耽误什么工作啊,薄董事长怎么就是总能挑到刺来找他的茬儿呢?关键是大多数时候受苦的都是我!”祁宣烦躁地解开领口的扣子。
  “既然是挑刺,即便薄天天呆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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