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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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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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深酒沉默下去,而约翰也没在等她的回复,结束了通话。
  在餐厅门口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傅深酒捏着手机,快速地往商场的大门口走去。
  ……
  约翰挂断电话以后,将薄书砚从床上移到了沙发上,最后掐着时间出了套房,躲在走廊的转角处。
  果然,没过几分钟,他就看见傅深酒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约翰一直看着傅深酒进了房间以后,这才叉着腰,意识朦胧地往自己房间走。这次饭局,他也喝了不少。
  ……
  傅深酒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薄书砚。
  他平日里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碎发此刻凌乱地垂着,那墨色越加衬得他脸色苍白。
  那样笔挺矜贵的一个男人,在此刻,满是落寞而又可怜的味道。
  傅深酒站在玄关与客厅交接的地方,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放下包包,走到他身边。
  薄书砚墨色的碎发几乎已经被汗水浸湿,薄薄的两片唇却是一眼便可看出来的干涩。
  傅深酒抬手在他额头摸了摸,一片冰凉。
  而后她起身去了卫生间,端了一盆温水出来替他简单擦洗过后,又动作麻利地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等她叫醒薄书砚,喝完醒酒汤以后,薄书砚便沉沉地睡去了。
  傅深酒原本准备扶他去床上休息,但是突然便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去卧室拿了薄毯给薄书砚盖上后,转身出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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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157你放开我,不然我会一直打扰你睡觉的。(1/1更)

  傅深酒原本准备扶他去床上休息,但是突然便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去卧室拿了薄毯给薄书砚盖上后,转身出了套房。
  最开始入住希顿的时候,傅深酒便知道约翰所住房间的位置,于是她直接敲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穿着整齐的约翰才叉着腰、神态疲惫地来开了门。
  看了眼约翰明显酒后的脸,傅深酒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手里端着的醒酒汤递给了这个一看就让她觉得亲切的长辈。
  “我自己煮的醒酒汤,约翰你试试看。偿”
  约翰抹了一把脸,这才强撑起笑容,顺带接过了醒酒汤,但他看着杯子里的醒酒汤,叹了口气。
  傅深酒以为他是嫌弃她熬的汤颜色不好,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加了一句,“我爸爸小时候经常喝酒,所以我还是比较擅长煮这个的,我自己刚才也尝过了,味道还是勉强可以。”
  看傅深酒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约翰本来早就想解释的,但还是微笑看着傅深酒把话讲完,这才笑道,“小姑娘你误会我了。”
  不过后面的话他也没说,只是仰头将醒酒汤一气喝完后,朝傅深酒比了个大拇指,“很不错,我现在已经感觉舒服很多了。谢谢你,小姑娘。”
  “不客气。”傅深酒看了眼她和薄书砚的套房所在的方向,然后补充道,“我看得出来,你对薄书砚很好。”
  其实这是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
  但是约翰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点,“所以你是作为薄太太,来感谢我对你先生的好?”
  “……”傅深酒怔了下,视线闪躲了下后朝约翰笑,“如果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回房间了。”
  约翰笑着点头。
  傅深酒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了。
  不过,约翰那句“所以你是作为薄太太,来感谢我对你先生的好”久久萦绕在她心扉。
  虽然她当时并没有反驳约翰,但她不承认。
  ……
  傅深酒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薄书砚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但浴室里有水声。
  虽然她现在有些抗拒单独和薄书砚呆在房间,但是现下那男人醉着呢,她不可以不管他。
  犹豫了好一会儿,傅深酒还是决定坐在沙发上等他。
  她绕过茶几才看到,薄书砚将衬衫和领带尽数脱了扔在地上了。
  将东西一一捡起后,傅深酒就那么抱着薄书砚的衣物坐在沙发上呆坐着,脑袋里似乎有很多事情、但似乎又是一片空白。
  等了好一会之后,还不见男人出来,傅深酒就有些无聊了,视线乱晃的时候,就看见了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属于男人的衬衫和皮带。
  脑海中猛然滑过一个想法,傅深酒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蓦地就将怀中抱着的东西给扔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傅深酒自嘲地撇了撇嘴,又弯身将那衬衫和皮带一一捡了回来。
  这一次,那衬衫和皮带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与她的指腹掌心相触时,还将她刺了刺。
  傅深酒将那衬衫捏紧,待掌心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麻1痒感觉褪去后,又怔然地将那件属于薄书砚的衬衫看了好久。
  尽管隔着些距离,但她仍旧能够闻到衬衫上的、独属于薄书砚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在某一刻,傅深酒像是被蛊惑了般,竟闭上眼睛,将男人的衬衫缓缓送到了鼻端。
  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男1性汽息,让傅深酒微微失神。
  她就是和有着这样好闻体味的矜贵男人纠1缠在一起的。
  思绪正要飘远时,早已停了水声的浴室门被推开,意识还不太清醒地薄书砚扶着脑袋,缓步走了出来。
  傅深酒心里咯噔一下,忙将手中捏着的衬衫往身后藏了藏。
  所幸,薄书砚似乎并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
  饶是如此,傅深酒却因为自己这羞1耻的小动作而满面通红,眸光闪躲。
  “你出来了?”傅深酒快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站起身朝他走过去时神情已经恢复镇定、甚至淡然,“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薄书砚这才抬起迷蒙的凤眸来看她,看清她的容貌后,他第一次在傅深酒面前咧唇笑了出来,看得傅深酒呆愣了好一会儿。
  见傅深酒傻愣着不动,裹着黑色浴袍的薄书砚单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软绵无力地抬起,朝她勾了勾,“老婆,过来。”
  老……老……婆……
  他叫她……老婆?
  那一刻,像是被闪电凭空击中了天灵盖,傅深酒呆得更厉害,直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
  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薄书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于是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才复又抬眸来看。
  还是有一个傅深酒,他最爱的女人。
  他蹙了蹙眉心,这才松开撑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摇摇晃晃地朝傅深酒走了过来。
  傅深酒看着他那张因深醉却更加俊逸迷人的一张脸、和他那被黑色睡袍松松遮蔽住的长挺身躯,只是觉得危险,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而男人的长臂已经朝她伸了过来,淡淡的酒气瞬间就将她笼罩。
  傅深酒没有再躲,因为怕他摔倒、所以她抬起双手卡在他紧实的腰腹两侧。
  男人将带着酒气的乎吸埋进她的肩窝,又哑着嗓子叫了声,“老婆。”
  这次的声音那么近,就在她耳边,她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为什么,她默了一下后,眼圈突然就有些酸涩。
  吸了吸鼻子,她恶狠狠地捏他的腰,“谁是你老婆,别乱叫!”
  捏痛他倒不至于,但他大抵是觉得痒,所以将身体往旁边偏了偏。
  醉酒的男人几乎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傅深酒身上,本来还能维持平衡,但这下他一动,傅深酒没稳住,被他压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没有意识的男人也跟着她的步子往前,傅深酒再也支撑不住,想要去扶旁边的桌子却没扶住,于是她就这样被男人整个儿地压1倒在地!
  虽然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但是男人的重量摆在那儿,还是将傅深酒压得够呛,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
  “薄书砚……”傅深酒两手撑着薄书砚的匈膛,想要将他推开,“你快起来,我喘不过气来了。”
  也不知道薄书砚到底听到没,总之他不但没让开,反而又将自己的脸往傅深酒的肩窝里拱了拱,还呢喃了句,“你好香。”
  “……”傅深酒欲哭无泪,后面又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要将薄书砚从自己身上移开,都失败了。
  就在她精疲力竭要放弃、“甘愿被压死”的时候,薄书砚突然侧身往旁边侧躺去,连带着勾了傅深酒的身子,将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怀里压。
  愣了愣,傅深酒敛眸、气恼地喊出声,“薄书砚,你幼不幼稚,这么老的人了还装醉!”
  除了沉沉的乎吸声,薄书砚毫无反应。
  脑袋被控制着,傅深酒便用使用腿部力量,想要将自己从他怀中挪开。
  但她刚刚有所动作,薄书砚原本裹在浴袍里的一只遒劲的长腿就伸了出来,将她整个人都完全压制住。
  “……”傅深酒望了望天花板,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偏头在薄书砚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口。
  叫你装醉又装睡!
  凤眸终于缓缓挑开,薄书砚醉眼迷蒙地凝了眼怀中的人,缓缓勾唇,“别咬,乖。”
  短短的三个字,配上他的嗓音和表情,瞬间将她最敏1感的那个地方给击中了。
  她咽了咽口水,缩回他怀中不再看他。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才用生硬的语气道,“你放开我,不然我会一直打扰你睡觉的。”
  她还没洗漱、这很要命。
  然而回应她的,是男人的沉默。
  傅深酒抬眸去看,薄书砚果然又已经闭上眼睛,似乎睡沉了过去。
  狠了狠心,傅深酒拿手去推他,声音也拔高了些,“薄书砚,你放开我!”
  被她枕在脑袋下的那只手臂动了动,紧接着,男人温热的大掌温柔地在她发顶摸了摸,“睡觉,我累。”
  原来他也会说累的么?
  轻轻地吐了口气,傅深酒果真就没再动,就那么安静地听着他略略有些粗有些急的乎吸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两个人放着两米的柔软大床不睡,放着情1致满满的沙发不用,就这么相拥着躺在地毯上,睡去。
  傅深酒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光依然亮着,没有拉上的窗帘外面,仍旧是黑夜。
  她今天穿了短袖和裙子,这会儿在地毯上睡得久了,有些冷。
  她意识模糊,本能地就往薄书砚怀里钻。
  男人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大掌在她手臂上摸了摸后,就将自己的浴袍解开了,将傅深酒完完全全地裹进了自己怀中。
  脸蛋儿蓦地贴上温暖的热源,傅深酒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又沉沉地睡去了。
  薄书砚这时候才缓缓睁开眼睛,睨了眼怀中缩着的女人,薄唇勾出满足而幸福的弧度。
  ……
  傅深酒第二天是从床上醒来的。
  大床旁边的花瓶里,鲜见地插了红玫瑰,还带着露1水。
  她盯着玫瑰看了一会儿,那鲜艳欲滴的颜色让她脑袋有些发昏,于是她又重新闭上眼睛,将意识一点一点地回收进脑袋。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直接翻身下了床,往外面走去。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薄书砚的踪迹,傅深酒隐隐是有些失望的。
  但那种情绪很快被她自己给挥开,她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过后又给自己搭配了一套衣服。
  其实从她回到雁城以后,薄书砚并没有叫人给她送过衣服配饰什么的过来,但衣帽间,她的衣服就是很多。
  在她将一切都收拾妥当的时候,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眼名字,傅深酒故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滑了接听。
  “找我有事?”
  “睡醒了?”可能是由于醉酒的原因,薄书砚的声音有些沉哑,但仍旧包裹着笑意,“那我让人送早餐上来。你想吃什么,告诉我。”
  傅深酒抿着唇笑,说的却是不领情的话,“我可以自己打电话的,不用这样麻烦。”
  薄书砚那边好一会儿没说话。
  傅深酒捏着手机想了下,加了句,“不过还是谢谢你。”
  “小酒。”薄书砚突然叫她。
  傅深酒没有立即回答,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了昨晚薄书砚叫她的那一声“老婆”。
  记忆中,这是薄书砚第二次这样叫她。
  第一次还是四年前,当时她被记者围攻,他从黑色Lincoln上下来,对着她说了一声,“老婆,过来。”
  不过当时,她和他都心知肚明,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情节。
  但昨晚,又会是……
  “小酒?”薄书砚又叫了她一声。
  “我听着呢,你说吧。”傅深酒回过神来,直觉他有事要说。
  果然……
  “我明天要出差一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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