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好消息,我和啊芹对视一眼,看着卫轻飏,心中松了一口气,有他在果然是不一样的。
没多久有又好消息传来,卫轻飏当即带着凯伦要亲自去,我央求他把我带上,见我坚持他只好应了。
司机驱车载着我们赶去,行了很久来到一处荒山,说是山其实也就是个小山坡,高不过百米的样子。离村庄较远,荒山上有一所没了窗户的看起来废弃了的小屋。
天边最后一丝余光消失了,我们躲在山下的树林里,车子停在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
四周乌漆嘛黑,我紧张地挽着卫轻飏的手臂,不知道竹子是不是也很害怕,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这个时候,卫轻飏充分展现了男人冷静果敢的一面,是我能安心的支柱。
荒山上的废弃小屋发出亮光,光线很弱,应该是蜡烛之类的光。
外围放哨的人通知,远处正有车队前来,逐渐接近这里,有可能是来接应的,估计十分钟后就会到,问卫轻飏要不要先去拿下那些人?
我们都在看着卫轻飏,看他怎么安排?
卫轻飏只是沉默了一小会,便抬头,幽深的眼眸发出锐利森寒的光芒,如噬血的猎豹,冷冷道:“安排下去,五分钟内拿下山上的人,并且安全救出小姐,然后我们来一出请君入瓮!”
凯伦点头,朝黑暗的树林里打了个手势,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朝荒山小屋而去。
我很震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和司机四个人,没想到,周围埋伏有这么多卫轻飏的人,这下更放心了,看那些人动静训练有素的样子,救出竹子的把握肯定更大了。
我们在山下根本没听到多大动静,五分钟不到就见荒山上的小屋门口出来一人朝我们打手势。
我紧张地望着卫轻飏,他朝我点点头,说:“走……”我心中一喜,当即松开他,自己往山上爬,荒山没什么树,多是野草和低矮的灌木藤蔓,夜黑风高的根本看不到路,刚一走就被刺藤刮到了。
身后一束弱光照来,卫轻飏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手电筒,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这乌漆嘛黑的地方简直是指路明灯,我回头看了眼卫轻飏,他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了我,将手电筒递给我,他自己蹲下身,声音微急:“快上来。”
我:……
这不是矫情的时候,我稍微迟疑了一秒就爬到他的背上,他背起我就往山上去。
没多久我们就来到小屋,刚进屋,竹子就扑向我们:“爹地妈咪,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
我连忙查看她,除了脏了些,其他一切安好,提着的心总算放回原位。
我们简单说了几句话,卫轻飏的人已经迅速行动,卫轻飏也拉着我躲到了小屋的后面。
从后面的缝隙中看着竹子佯装被绑着坐在小凳子上,除了原来的绑匪头子其他四个绑匪已经换成了卫轻飏的人了。
没多久,就听到一声猫叫,一短一长重复两次,绑匪头子鸟叫,一短一长重复三次,分明是在打暗号。
然后就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一群人上了荒山,由于看不到,我很担心竹子。
那些人一进小屋,就有人开口:“快七点了,胖三,你们去安排一下,找个地方通知卫轻飏给你们交钱,人我们接管了,你们只管去拿钱骗住卫轻飏。”
这人话一说完,没听到那个叫胖三的回答,却听到一阵脚步声。
“别动,举起手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然后窸窸窣窣,又传来打斗声,然后就是一声:“boss,可以进来了。”
我和卫轻飏对视一眼,转身绕进屋,屋里被压制着一共有十一个人,鼻青脸肿的,竹子扔掉手中的绳子跑到我的身边,我连忙将她抱了起来,紧紧抱着。
卫轻飏已经去处理那些人了,本以为钓到大鱼了,没想到大鱼狡猾,捉到的只是虾米。
我正担心的时候,外面一道扩音喇叭般的声音响起:“卫轻飏,哈哈哈,想不到吧,现在你已经被我反包围了,哈哈哈!”
我抱着竹子跟在卫轻飏的身后来到小屋的门前,荒山下,围着一圈探照灯往山上照射,强光刺眼,我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卫轻飏抬手,凯伦便请我和竹子进了小屋,尽管心里忐忑又害怕,可我知道不能让卫轻飏分心,便也没反对,只紧紧地护着竹子。
卫轻飏低醇的声音传来:“谈判吧,你想要什么?”
下面那人嚣张道:“现在掌控权在我手中,你凭什么和我谈判?”
“你摆这个阵仗,自然是有目的的,没有立即动手,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这次你错了,我想要的已经被你毁了,这次我想要你死……”
死字刚出口,就听到一阵枪响,我心一惊:“卫轻飏……”
门外的身影并没有倒下,依然如巍峨的高山屹立着,山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没一会戛然而止!
照射在男人身上的强光消失,他回头朝我们笑了笑,那笑容是那么的自信迷人,让我难以忘怀!
卫轻飏抱过竹子,领着我们一起下了荒山,山脚下,践踏过的草丛上洒有不少血液,在探照灯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目。可能是收拾过了,并没有看见尸体或者伤者,只是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刺鼻,让人闻之欲呕!也恰恰在说明刚刚真的有发生过什么。
No。4:幸好我还爱你 第一百零八章 大结局下
一个身穿深色卫衣的男人被黑色紧身衣的人压制在地,其他人在四周警戒,其中一人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椅子,让卫轻飏坐下,于是卫轻飏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跪着的男人面前。
我抱紧竹子站在卫轻飏的身侧,将竹子的脸护在我的胸前,不让她看到那些血腥的画面。
跪着的男人抬起头,目光森冷恶狠狠地刮过来,刮在卫轻飏的身上也刮在了我和竹子的身上,那目光太可怕,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由此,我才看清楚那人,竟然是在易家,在非洲矿坑的实验基地见过的言璟。
没想到会是他,还记得当时他按了基地自毁装置,自己却通过自动逃生舱逃走了,只是被他抢走的神秘药剂被卫轻飏一枪打爆了,看来他是因为得不到药剂怀恨在心,要报复卫轻飏。
“手下败将,还敢在我面前耍手段?太自以为是了!”卫轻飏戏篾道。
言璟冷笑:“败就是败了,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人说话语气倒是十足的江湖样,还要杀要剐?当是在古代吗?
卫轻飏嗤笑一声:“我很不明白,你哪来的自信敢算计我?”
“算计你?少往你脸上贴金,要不是你,我的病毒会毁了?要不是你,我还能多活几年,可现在我的身体已经被病毒侵蚀了,我没多久可活了,本以为你当时已经死了今生都没有报仇的机会了,翩翩这些天你这么高调回国,看到你我怎么能不报复?所以才这么仓促启动了这个计划,要是我好好筹谋一番,说不定结局就不会这样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毁了你病毒这些事情,但是就凭你让人抓了萌萌,吓坏了我的宝贝女儿这一点,我也不会让你的余生好过的。”
“说的对,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可惜我这辈子却没有一个孩子。其实我挺喜欢孩子的,小的时候爸爸拼命做研究,我常常羡慕那些有父母陪伴的孩子,那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我长大后有了孩子我一定会好好陪他保护他,不让他孤单不让他受伤害。只是现在没机会了!”
“是吗?不过我不会同情你的!”
言璟一副轻松样,笑道:“我也没要你同情,只不过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些,也不至于死了之后还不明不白的。”然后转头对旁边的人说:“给我根烟,死了就没烟抽了,这么个愿望不会不给满足吧?”
旁边的人没作声,看向卫轻飏。卫轻飏点头,凯伦掏出一根烟交给旁边的人拿过去,放进他嘴里并给他点燃烟。
“松手,不松手我怎么抽烟?你们这么多人拿着枪指着我,我还能耍什么花样不成?”言璟叼着烟,说的不太清楚,但是还是能够听清他的话。
卫轻飏再点头,压制着言璟的人松开了他的手,言璟得了自由,却悠哉悠哉地抽着烟,似乎他真的只是为了抽烟。
周围的人一直警戒着,突然言璟从锁骨那摸了一下,甩手朝卫轻飏扔了什么东西过来,那东西在灯光下发着寒光嗖地一声就要到卫轻飏面前,凯伦早有准备,不知道哪来的一块盾牌挡在了卫轻飏的面前。
卫轻飏却一把把我和竹子往旁边推,那东西竟然是朝着我怀里的竹子射来的,这个时候言璟不要命敢射东西过来,绝不是简单的东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们是被卫轻飏推开了,那卫轻飏呢?岂不是……
“哈哈哈哈,我才不喜欢孩子呢,孩子什么的都去死吧!凭什么别的孩子有父母疼父母爱,我却只能每天像白老鼠一样被父亲推上手术台?我的母亲还是培养皿出来的怪物!哈哈哈哈,卫轻飏,你的母亲也是培养皿出来的怪物,想不到吧?你身上流着跟我类似的血,哈哈哈哈!”言璟在射出那东西的同时疯癫地喊道。
一阵枪响,疯癫的言语戛然而止。我和竹子扑向卫轻飏,他昏迷着,手臂上有一道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了,连忙扶他靠在我的怀里,却发现他的头上有血,刚刚他倒地的地方有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面也沾有血迹。
我急忙喊道:“快找药箱来,送卫轻飏去医院。”
凯伦便带着人将卫轻飏抬走,我抱着竹子跟着,一起回到车上。
竹子吓得眼泪直流:“妈咪爹地不会有事吧?他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不会的,爹地不会有事的,他不会离开你的,别怕!”我嘴里安慰着,心里却担心的要死,刚刚一人找到了言璟投出去的东西,竟然是抽在他身上沾了他身上病毒的针,如果不是针在光照下发出光亮,还找不到的。
那么问题来了,卫轻飏是不是被那带病毒的针伤到了?他头上的伤也不知道严不严重,总之一切都不理想,都让我害怕!
但我在竹子面前自然是要坚强的,一人从另一辆车里找来了药箱,我和凯伦合作帮卫轻飏简单车里了下伤口,车子已经在朝最近的医院去了,那里才能给卫轻飏更好的救治。
我没有问凯伦,言璟的情况,他们自然会留人处理言璟的,那一阵的枪响,估计他不可能活的了。
到了医院,凯伦就找来医生给卫轻飏重新处理伤口,经过检查,卫轻飏身上的伤口只是荆刺刮伤的,并没有带不知名病毒,只是头上的伤比较严重,一时半会没那么快醒过来。
卫轻飏昏迷的第二天才醒来,一醒来居然就记得我了,可把我高兴坏了,因此也把竹子和卫轻飏之间的真正关系告诉了竹子。
竹子倒是接受的快:“难怪我一见到爹地就有种亲切感,果然是父女同心啊!”
我:……
第三天早上医院来了一批不速之客,两对中年夫妇陪同着一位老人来到卫轻飏的病房,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我和竹子正在卫轻飏的病床前守着卫轻飏说话,被突然出现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老人一进病房看到床上躺着的卫轻飏,就扑了过去,嘴里嚷嚷着:“我的乖孙唉,你怎么又受伤了啊?让爷爷看看,伤哪里了?严不严重?”
卫轻飏扶额,拿这个老顽童一般的爷爷毫无办法,只得说:“爷爷,我没事,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说着作势要起来。
被一个中年妇女给阻止了:“轻飏啊,你这还伤着就不要乱动了,小心扯到伤口。”然后转而对我说:“你就是墨绚丽?想想你跟我们家轻飏在一起,我们家轻飏就没好过,进医院都成家常便饭了!”语气说不出的冷漠嫌弃,甚至是呵斥。
“二娘,注意你的说词,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教训。”卫轻飏霸道地护短。
这时候另一个中年妇女很有眼力地过来,拉了拉卫轻飏的二娘:“大嫂,你别介意,轻飏向来就是这样子,他既然喜欢墨小姐,就让他娶了便是。”
卫震突然严厉开口:“他敢?我没点头,他敢让她进门……”
卫轻飏的爷爷大手一拍,吼道:“我还没死呢,轮得到你说话吗?”卫震立马禁声。
老爷子又嬉笑地对卫轻飏说:“还是我的宝贝乖孙能干,看,这么大的乖孙孙都给我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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