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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又点点头:“我不会离开妈妈的,我保证。”
许倾倾鼻子发酸,回来的路上,看手机上的日期才知道,原来,她离开y国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她给她的爱人和家人添了多少麻烦,虽然他们不说,可她知道,这两个月于爱她的人而言,一定煎熬又痛苦。
她很庆幸,她没有选错人。莫逸尘没有放弃她,她的家人没有放弃她。
她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
上楼后,许倾倾不顾身体的疲倦,也不顾莫逸尘的反对,还是坚持着哄睡了如意。
她轻轻的拍着她,就像她还是小婴儿的时候那样,凝着她纯净的小脸,怎么也看不够……
莫逸尘在旁边陪着她,房间里很静,台灯投下一抹柔和的灯光,很温馨。
“阿尘,这两个月,辛苦你了。”许倾倾隐约记的一些事,每一个事都和莫逸尘有关,他带着她见客户,陪她玩游戏,在她翻窗逃跑时,不顾一切的救下她……
“为了今天,值得。”莫逸尘拉住她的手,轻轻的吻着。
许倾倾将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时我误以为如意被野兽吃掉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是,我要给她报仇。可我真的太难过了,我不受控制的想象着如意经历的画面,越想越崩溃,我都不知道我的脑子还是不是自己的……”
想起那天的经历,许倾倾仍旧毛骨悚然,她又朝莫逸尘身边偎了偎,凝着熟睡的如意:“现在看到如意这样睡在我身边,阿尘,我觉的特别特别幸福。”
第1004章 其它女人留下的
莫逸尘拥紧了她,在她额头处一下一下的吻着:“我们的如意福大命大,人又聪明,哪儿这么容易被野兽吃了? 我听demon说,原来他把如意藏好后,是打算告诉你的,却被他父亲发现了。”
许倾倾想到那个沉默却善良的男孩,她忍不住问莫逸尘:“demon他还好吗?如意和他相处的不错,我们能够得救,多亏他相助。”
她沉默了一下,又说:“我还以为,你会把他带回来。”
“我试过,可是他拒绝了。”莫逸尘揉着她的发,“倾倾,demon是个有个性的孩子,他父亲不在了,但爵位还在。就凭他那几个废材兄弟,没有一个人能和demon一较高下,所以,他留在那里的日子不会难过。相反,再过十几年,说不定,他就是最年轻的公爵,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许倾倾点点头,也认可了莫逸尘的决定。只是有些替如意遗憾,除了家人,如意很少会对外人产生那种依恋和信赖感,失去了demon这个朋友,她一定很难过吧?
两个人又依偎了一会儿,许倾倾替如意掖了掖被子,才离开她的房间。
回到两人的卧室,莫逸尘很自然的和她一起来到浴室。
虽然两个人是夫妻,赤果相见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看到莫逸尘很自然的要替她脱衣服,许倾倾还是脸红了。
“哦,我忘了。从前都是我帮你洗的。”莫逸尘望着她绯红的脸颊,后知后觉的说,可是,却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伤。
“你帮我洗的?”许倾倾诧异。
“当然,难不成我太太的美妙身姿要让别人看到吗?”莫逸尘已经替她除去最后一件衣服,望着她比从前稍显丰腴的身体,他压抑许久的*又在悄悄抬头。
许倾倾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同时看着他将身上的衣服除去。
她蓦的呆住,莫逸尘身上多了很多细小的伤口,有些伤口结了枷,又掉了,留下或白或红的伤疤,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的伤口,看着却令人心疼。
“你这是怎么弄的?”许倾倾用指指着他胸口的一道浅浅的疤痕,诧异的问。
莫逸尘一窒,很快,又漫不经心的说:“忘了,这么小的伤口,谁记得。”
“可是,不止一处啊,你看你胳膊上,还有腿上,哦,还有脖子上……”许倾倾心痛的替他数着身上的伤疤,大大小小的,足有十几处,甚至脖子上还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牙印。
许倾倾脸一冷:“不会是其它女人留下的痕迹吧?”
她这两个月一直病着,男人心情烦闷,未必有十足的耐心。如果恰巧在这时遇到一个可以让他轻松几分的女人,或许没人能够拒绝,更何况,莫逸尘在锦城是男神一样的存在。
莫逸尘唇角一抽:“确实是女人留下的。”
许倾倾望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
莫逸尘突然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微微喘息的在她身上胡乱的吻着:“亲爱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你忘了吗?”
是她?许倾倾再次陷入迷惘,可是很快,按照莫逸尘的提醒,她又想起了好多事。
比如,他不准她玩游戏时,她生气的抓破他的脸,还有很多很多次,只要她不开心,只要他不顺着自己,她就会将自己的魔爪伸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他。
许倾倾惭愧的低下头,很快,眼泪又掉了下来。
见她又哭了,莫逸尘有点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开玩笑。哪有什么女人,这些伤都是我不小心自己弄伤的……”
“阿尘,你不要说了。是我不好,我对你太不好了,我不仅打你,还冤枉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许倾倾紧紧的抱住他,愧疚的无地自容,却又深深的为他感动着。
温热的水纷纷扬扬的倾泻下来,许倾倾的纤纤十指划过他古铜色色的肌肤,和那些她留给他的残忍烙印,她抚摸着,心疼着,把它们全部记在心里。
洗完澡,他让她枕着他的臂弯入睡。
许倾倾身后,就是他火热的胸膛,两个人贴的很近,她可以清晰无误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在叫嚣。
可是,他抱着她,像往常那样轻拍着她入睡,除了偶尔在她头上亲一下,并无什么过份的举动。
许倾倾刚刚恢复,莫逸尘心疼她,怕她身体承受不住,所以,他在拼命忍耐着火热的欲念。
许倾倾转过身体,借着房间里微弱的光亮凝视着他俊朗的脸和幽深的眸。
“好看吗?”莫逸尘被她那欲说还休的目光看的浑身燥热,怕自己忍不住“吃”了她,他将身体朝外面挪了挪。
可是他一挪,许倾倾也跟着往外蹭了蹭,莫逸尘笑容无奈:“你这样会很危险。”
许倾倾本来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危险,他却拉着她的手往下探了探。
她触电似的将手缩回,想了想,又搂住他的脖子:“阿尘,我是不是特别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被她柔软的娇躯抱着,莫逸尘浑身燥热不堪。
“我生病的时候,不仅不认识女儿,连你也不认识了。”她愧疚的说,又将他搂的紧了紧,“而且,我对你那么不好,还打你,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没有。”他不假思索的答,温热的手掌在她脸上捏了捏,“打是亲,骂是爱。倾倾,就算是生气,也是气我自己为什么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有及时赶到,如果我早一点到,你就不会一个人迷路这么久了……”
许倾倾眸子中泪光盈盈,她抬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莫逸尘身子一僵,气息有些不匀:“亲爱的,不要勾引我。”
许倾倾又离他近了些,把玩着他的耳垂,在他耳窝处吹气:“可是,我就想勾引你……”
她口中的热浪过电似的,令他四肢百骸涌起一阵酥麻,莫逸尘忍无可忍,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许倾倾醒来的很早,胸口的位置,压着他的一条胳膊。他边睡着时,都要紧紧的搂着她。
第1005章 《晚安,莫先生!》
她的食指指腹在他手臂上轻轻的滑动,最后,在一处突起的伤痕处停留,这道疤是他所有的伤疤中最长的一条,应该是新伤,许倾倾想了一会儿,脑海中闪过一个月前,她偷拿人家的棒棒糖冲入车流中,莫逸尘悍然将她护住的场景。
心跟着疼了一下,许倾倾抬手,又在他熟睡的脸上摸了摸。
他很累,昨晚怕伤到她,亲热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饶是如此,还是折腾了大半天,想必累的不轻。
而她这些天养尊处优的,倒是把精神养的足足的,要不然,也不会醒这么早。
不忍打扰他,许倾倾悄悄拿开他的手臂,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赤着脚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既然昨天他们说她已经病了两个月,那她的工作就耽误了两个月。
一想到在她热爱的事业上销声匿迹了两个月,许倾倾很担心,她的群众基础还在不在。
先上微博浏览了一圈,最近的一条微博竟是三天前发的。
“我亲手制作的黑暗料理,莫先生很给面子,光盘了。”
下面配的图是鸡汤和糖炒栗子的照片,照片经过美化了,依旧惨不忍睹,口味更是可想而知。
点开评论,里面满满的都是鼓励。
“倾倾女神最棒了,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难得的是有个不嫌弃你手艺差的老公。”
“倾倾隔三差五更博,人家只是在休假,哪里就精神错乱了?现在造谣真是一成成本都没有。”
“倾倾,加油,我们等你学成归来,给我们一个惊喜。”
许倾倾又往前翻,在她生病的这两个月里,每隔几天,就会更新一条微博,而且有图有真相,微博里的她,虽然素颜朝天,却依旧天姿国色,镜头下的她,要么在看书,要么在刺绣,要么在种花,要么在喝下午茶,偶尔还发一张她和莫逸尘的合照来秀秀恩爱,总之,微博上展示的她的生活,不仅丰富多彩,而她快乐的脸上更是不见丝毫阴霾。
那些照片拍的那么近,那么生活,不用想,肯定是莫逸尘替她拍的。
所以,这些微博难道也是他替她更的?
许倾倾心底划过暖暖的涟漪,她坐在那里,又将最近有关她的新闻看了个遍,更加笃定微博里的那些岁月静好的文字和图片,都是莫逸尘帮她精心设计的。
面对外界众说纷纭的猜测,还有对她精神状态的猜想,她的公司方面和莫家这边就跟约定好的一样,统统避而不谈,只说她在休假,忙着学习做导演和婚礼的准备。
而她社交软件里展示的正如她所说的,在学习,享受生活和爱情,所以,即使从未回应过,有关她精神状态堪忧的消息却渐渐沦为一条流言。
只要这条消息一冒出来,必然会遭到她众多粉丝的一致弹劾。
关掉网页,许倾倾望着窗台上刚刚盛开的小雏菊,心底被淡淡的幸福萦绕着。
蓦的,她又被桌面上的一个文档所吸引。
《晚安,莫先生!》这不正是她生病前一直准备的那个剧本吗?之前她存在她的笔记本电脑上,现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抱着好奇的心理,许倾倾点开那个文档。
虽然里面的文字还是那些文字,可是她发现,她之前写的剧本好像被人润色过了,文字和逻辑也更出色,更有语感,她从第一个字开始,认真的读下去,那些经过润色加工后的文字,让整个故事更加鲜活,有趣,不仅如此,她之前才写了三分之一的剧本,如今已经快要收尾了。
她一动不动的一口气读完了整个剧本,望着那些文字,她的心激荡不已。
后面的故事,几乎颠覆了许倾倾之前设计好的剧情,少了那些虐心虐肺的伤感,多了很多轻松逗趣的日常。对方妙笔生花的文笔令这个看似平淡的故事,充满了温馨和甜蜜,令看故事的她不由的会心一笑。
原本以为,轰轰烈烈的爱情更令人心驰神往,但看了这个剧本,许倾倾竟然觉的,原来岁月静好的日子也可以令人从心底发出逾越的微笑。
除了莫逸尘,她不知道,谁还会这么做。
她也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赚钱能力一流,情商爆表,就连随便发挥一下,写个剧本,也是顶级小说家的水平。
所以,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吗?
拥有这样完美的老公,她真是三生有幸。
因为只差个结尾,许倾倾踟蹰了一下,双手轻轻放在键盘上,开始轻轻敲下文字。
故事的开头是她,结尾是她,中间描绘这爱情艰辛与美好的却是他,就像一直以为他给她的包容和爱,冥冥之中,似有天定。
敲下最后一个字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许倾倾抬头,莫逸尘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睡袍,斜倚在门口,正深情款款的冲着她笑。
“早安,莫先生。”许倾倾轻声说。
“早安,莫太太。”
他走近,从后面缱绻的将她环住,清俊的眸却盯着文档中的文字。
“我为你写的故事,满意吗?”轻咬着她的耳垂,他轻声问。
过电似的,许倾倾浑身战栗了一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