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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不要脸的程度直叫章宜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双手抱拳败她为师了。
“厉害,厉害,沈清要是跟你这样早就成全球首富了,”章宜频频点头,一脸佩服。
“真正有钱人都看不中这种小钱,但我不是啊!算了,说多了都是辛酸泪,”说着,傅冉颜伸手将水瓶子搁在茶几上,起身踩着高跟鞋往楼上而去,“等我,我去换个衣服就下来。”
还辛酸泪,特么她一转吸有钱人的吸血鬼跟她说这都是辛酸泪,让她一个打工的怎么活?
简直就是虐心。
“小林啊!”章宜火气大,要降降火。
“姐。”
“乖,给姐拿瓶水来哈!”
三五分钟后,傅冉颜下来,章宜正靠在柱子边儿喝水,一脸悠悠然的看着这个坐拥上亿店面的心酸老板。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傅大小姐只觉惊悚。
“你伤害了我,给我道歉,”章宜一脸哀怨开口。
“……。”傅冉颜一阵无语,接着道;“开什么飞机?”
“你一个坐拥上亿身价的个体户在我面前说辛酸,让我一个给人打工的怎么想?”章宜一脸老娘今日及其不爽的模样瞪着傅冉颜。
后者讪讪然,迈步过去伸手勾上章宜脖子笑眯眯道;“乖、我的都是你的,你没钱,我养你,我两要是都没钱让沈清养。”
“沈清要是没钱呢?”
“你傻呀!国家都是他们家的,她还能没钱?”傅冉颜一时没忍住,道出了真想,还险些一巴掌落在章宜头上,架上去的手落在半空停了。
这会儿,轮到章宜无语了。
但细细想来这话,确实是有那么点道理的。二人踩着妖娆的步子出了古城区,车上,章宜一边拉安全带一边漫不经心问傅冉颜;“你跟你那个程长官怎么样了?”话语落地,傅冉颜哀怨的眼神扫过来,冷冷冰冰;“能不能不提这么扫兴的人?”
章宜闻言,笑了,且还笑的一脸无奈;“你跟人睡都睡了,住都住一起了,这生米都煮烂了还不让人说啊?”
说着,章宜将车子从停车位里倒出来;“明明是人家赖我家不走的好吧?”“赶啊!”
“赶不走。”
“打,”章宜出谋划策。
“打不赢,”傅大小姐有自知之明。
他一个当兵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打?自己还没动手就被他跟拎小鸡似的扔到床上去了。
划不来。
“所以、当初你是怎么瞎了眼睡了人家的?我还是挺好奇的,到底是你睡了人家还是人家睡了你?”
这八卦力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当初傅冉颜跟程仲然那么莫名其妙的搞在一起,可是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呢!
都没影儿的事儿,她就跟程仲然搞一起了,这女人,口口声声说不着当兵的,结果……。还是逃不掉。
章宜将车子开出停车场,停车,刷卡,给钱,而后驱车离开。
“当然是我睡了人家,”傅大小姐高呼,一脸被他睡是件很丢脸的表情。
全然忘记了每天晚上是谁让她床上哭爹喊娘破口大骂的。
“你不是一直秉承着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理念吗?咋还让人住你家去了?”章宜笑着揶揄,目不转睛注视路况,而后目光落向后视镜,变道插车。
“难不成是程长官霸王硬上弓?”章宜自己都觉得好笑,向来跟斗鸡似的傅大小姐要是被人硬上弓了,只怕是一场好戏。“你能闭嘴好好开车不?”傅大小姐微微恼火,向来嘴皮子利索的人这会儿没了好言语。
章宜笑的更是开心了。
“行行行,你上次跟我说你看中那小白脸咋样了?搞上没?”章宜适时转移话题。“你说呢?”
“怎么突然想到找小白脸了?”章宜望了眼后视镜右边变道。“老牛吃多了,也想换换嫩草啊!”总是吃一种口味多没意思。
章宜闻言,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够霸气,不怕程长官扒了你的皮?”
“别逗了,他够格吗?”
“成年人,睡觉这种事情睡了就是睡了,有生理需求就凑到一起去,其余时间各玩各的,谁也别管谁,在不违反伦理道德的情况下我们都是自由人。”
傅冉颜的思想向来前卫,这个国外留学回来且长期游走于海外的妹子对于男女之事有着一番独到的见解。
只是不知道程仲然这个古板的当兵的会不会接受的了。
如此想来,程长官真是心塞。天天操心着国家大事还得操心着被人戴绿帽子。
真是、、、人生不易。
思及此章宜摇了摇头。
万般无奈。
“你摇什么头?”傅冉颜瞪着章宜开口询问。
后者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只是好奇、不都说当兵的很古板吗?程长官能受得了你这种前卫的思想?你看陆景行跟沈清,沈清要是有这种思想,陆景行绝对会给人洗脑,彻彻底底洗赶紧,程长官呢?”傅冉颜闻言,原本端端正正坐在驾驶座的人微微测了测身子,想了想而后一本正经开口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有人洗脑,洗的干净,有人洗脑,反而是越洗越浑浊,我是后者,程仲然跟我洗脑的后果只有一个,我能用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将人带阴沟里去。”
“论口舌,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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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被调戏
沈清之所以会被陆景行洗脑,是因为她辩不过陆景行。
傅冉颜不怕,是因为她嘴皮子比程仲然厉害许多。
章宜佩服章宜的不要脸精神。
晚餐时分,章宜接了几通来自公司的电话,说了些许公事。
才将将收了电话,只听傅冉颜手机亮了,还未待铃声出来傅大小姐伸手掐了电话。
“咋啦?”她笑眯眯问。“骚扰电话,”傅大小姐正儿八经脸不红心不跳的切着牛排往嘴里送。一口牛排还没嚼完,骚扰电话又来了。
章宜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人,一双精明的眼眸里在冒着贼光。
“我给你接?”说着,作势要伸手。
傅冉颜伸手关了手机咣当一声丢进包里,“食不言,赶紧吃。”
章宜想,这骚扰电话可能是来自“程长官。”
如此想着,在晚餐之后得以证实。
二人逛完街大包小包的提着出了商场门,哪儿想,程大长官靠在他们车身抽着烟,见人出来,还眯了眯眼。章宜幽幽望向傅冉颜,后者脸都黑了,若非现在是晚上只怕是异常精彩的。
这夜,程长官买菜回家没见到人,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气的人脸都黑了,一通电话拨给明方杰让他找人。
来时,他想,要是傅冉颜今日是跟男人出来的,他一定要断了那男人狗腿,在扒了她的皮。
见到章宜,这种心思彻底灭了。
“逛街就逛街,还不接电话了?”程仲然伸手将手中半截烟扔在地上,伸脚撵灭,朝傅冉颜而去。
傅冉颜撩了他一眼,没什么好脾气。“你在我身上装定位了?”某人冷眼开口。
“去店里了,”程长官开口。
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这个事儿。这夜,章宜识相开车走人,扔下傅冉颜直骂她过河拆桥,陪她吃完饭逛完街就不见了。
公寓内,傅冉颜开门进去,程长官提着大包小包跟在身后,尚未来得及将东西放下,傅大小姐开启了机关枪模式,“吃个饭你也管?你这么有本事用在效劳国家身上啊!”
“你接我电话就没事了,”程长官显然是习惯了,默默无闻将她买的东西提进衣帽间。傅冉颜气呼呼的跟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进了衣帽间。“我的错了?”“如果从实际情况来讲,是的,”程长官伸手将购物袋放在角落摆放整齐,话语波澜不惊,任由傅大小姐火山爆发他依旧稳妥的很。“我下班买菜回来做饭,没见到人肯定是要找的,我找你你不接电话,我会担心,我担心自然是要付出行动,”程长官有理有据的言语了这么一番,且还秉着一副好话好说的架势对她展开了思想教育。“干我们这行的,危机意识都比较强,特别是对于身边人会更加珍惜关注,你不接我电话,我担心你出事实乃情理之中……”“你这么厉害,我认你做兄弟好了,”程长官话语还未说完,傅冉颜站在衣帽间里双手抱胸冷飕飕来了这么一句。“……”程长官还没反应过来。
接着只听傅大小姐在道,“我找男人是要找个能服软的小奶狗,你这么能说会道,我认你做兄弟好叻。”程长官心里此时可谓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可……不管如何,认错是没错的。
“对不起,我的错。”
自从跟傅冉颜搞到一起去,他这思想觉悟是一天高过一天。某人撩了他一眼,一副懒得搭理他模样。
――――――――总统府――――――
清晨的阳光洒落进来,沈清睁开眼帘,许是光线太过刺眼,欲要抬起臂弯遮挡,却发现抬不起来。
侧眸望去,小家伙抱着她的臂弯睡得憨甜。
而卧室里早已没了陆景行的身影。
静躺数分钟,慢腾腾将臂弯从小家伙手里抽出来,她手抹了把脸便卫生间而去,站定,镜子前一张黄色标签纸映入眼帘。
上头是陆景行龙飞凤舞的笔迹,【出访他国,两日后归】
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有些凌乱的短发,而此时,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张黄色便签上,目光定定,良久之后才抿了抿唇伸手扯下便签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洗漱完,小家伙依旧未醒。
昨日下午堆积许多工作,今晨怕是没时间等儿子醒来了。
沈清出门时,将保姆喊进了卧室。
连早餐也省了。
七点不到,独自驱车去了陆氏集团,朝九晚五的工作鲜少会有人早到。
当保安看见自家老板时,吓得心都颤了颤,暗暗想着幸亏他今日来的早。七点二十七,陆氏集团旗下部门管理层收到来自董事长的邮件回复,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麻溜儿穿戴往公司而去。八点,章宜准点到办公室,见沈清办公室大门敞开,愣了愣。第二日,依旧如此。
第三日,依旧如此。
周而复始一周之后。
整个公司都陷入了巨大的恶性循环之中。
老板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公司上班处理工作,试问底下谁敢七点之后来?
于是乎,哀嚎声不断。
这日,章宜送文件进来时面色凝重望着沈清而后语重心长道,“你每天能不能来晚点?”
正在处理工作的人有些疑惑不解,而后,只听章宜将最近公司人如何如何苦逼的日常添油加醋来了一番之后,在一脸痛心疾首的望着她道,“你来就来了,工作邮件什么的晚点发也行啊!”“没有强制性,”沈清开口。
“是没有,可人家怂啊!”章宜在道。沈清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道,“我尽量。”
“你工作劲头大,不能拖着底下的人不是?原本朝九晚五的工作愣生生成了朝七晚十一,”说到此,章宜似是恍然想起了什么,才道;“哦、对了,你下班也下早点,不是要回家带辰辰?”她一个当妈的人了,每天七点不到就到公司了,晚上十一点了还不准备下班回家,这是准备摧残谁?
比谁精力旺盛?
“辰辰被苏幕带到南城去看老爷子了,”意思明了,她回家早了也没孩子让她带。
章宜闻言,目光沉了沉,而后试探性问道;“她们把孩子带去没跟你说?”
所以你郁结难耐每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说了,我同意了。”
那日、苏幕当着陆景行与陆琛的面将这件事说出来时,她并未有何选择。
虽说她不喜老爷子,但儿子毕竟姓陆。
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不是?章宜半信半疑看了她一眼,想着自己手中大堆事情尚未结束,转身离去,离去时,不忘提醒她早些下班。
五点整,章宜准时敲响了沈清办公室大门,见后者并未有收拾东西走人的心思,迈步进去伸手带上门而后道;“我俩逛街去吧!”若是不走,公司里那么多人可还怎么活?
沈清抬眸撩了章宜一眼,淡淡袅袅;“你越傅冉颜去吧!”“……。”
章宜一口老血窝在胸腔里险些喷涌而出,抬手抚了抚胸口才道;“姐们儿、今儿周六,明儿周末,大家伙都跟着你起早贪黑一星期了,能不能给放个假?陆景行一边当着全国人名说着民主和谐,你这一边加班熬夜将人往死里干,也不符不是?咱不能让让人觉得咱是周扒皮啊!”
新闻联播里,一国总统出席各项会议时,时常将民主、和平挂在嘴边,而身为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