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亲自将昆伯和伊奶奶送到机场,然后就将一个信封送给昆伯。
“这里面是奶奶的一些重要的证件和文件之类的东西,您带着,以防万一。”
昆伯也没有多想就收到手里,片刻之后,二人一起走进安检,坐上飞机之后,他打开信封查看,这才发现里面除了证件之外,还有一张卡和一张
“昆伯,我知道您不缺钱,这个就算是我放在您那里,以防哪天的不时之需,奶奶就拜托您了,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去美国把她接回来……”
昆伯捏着手中的字条,侧脸注视着外面侧远的城市,轻轻叹了口气。
站在送机厅里,隔着玻璃窗注视着飞机渐渐地飞上蓝天,伊梦就转过脸,看向随行而来的李嫂,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到她手里。
☆、683。第683章 怀孕?!(5)
“李嫂,这些天辛苦您了,这个您拿着,就算是我一点心事。”
“不用不用。”李嫂忙着摆手,“司徒先生每月都给我补工资,我可不能再收您的钱了。”
“他……他还给你补工资?”
“对啊,先生……先生不让我告诉您。”李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先生对您是真好,哎……这样的好人怎么就被冤枉了呢!”
伊梦心里一沉。
“我送您回去吧!”
伊梦将李嫂送回老宅,看李嫂收拾行李,她就走进来,悄悄将装着现金的信封放到她的箱子,“我还有事,就不送您了,一会儿您打个车回去吧。”
“您忙您的。”李嫂转过脸,走到她面前,“我们那老人常说,这每个人啊,一辈子总要有几道沟坎,等您过了这几次坎,一定就会好起来的。我的手机号您知道,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也干不了别的,照顾人我最在行。”
“好。”伊梦点头,“谢谢您!”
辞别李嫂出来,伊梦看看眼前这座大宅,转过身走出大门。
开车回到司徒家的宅院,伊梦走进门,张嫂正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一脸地急色,看到她立刻就迎过来。
“小姐,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
“老爷子……老爷子知道了!”
伊梦眉尖一跳,“怎么回事?!”
“中午我在厨房做饭,老人家自己看电视,不小心看到新闻!”张嫂一脸歉意,“我真得不知道会演那个新闻,我在厨房,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然后……”
“爷爷现在在哪儿?”
“楼上房间,先生和夫人也在。”
伊梦点点头上楼,来到二楼。
走到老人家的卧室,果然见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司徒行的声音。
“爸,您就放心吧,我和小雪都会想办法的。”
“是啊,南柯又没有真得杀人,您千万别着急上火。”
“我知道。”这是司徒文盛的声音,老人家的声音略显虚弱,语气中满是无奈,“哎,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沈雪语气无奈,“我问了八百遍,那个混蛋小子嘴巴硬得很,就是不肯说出原因。我猜,八成是和梦梦有关系。”
“梦梦?!”司徒文盛疑惑地询问,“怎么会和梦梦有关。”
“周诗铃是叶江城的妈妈,叶江城以前和梦梦,好像关系挺好的,我听陈清说,之前小柯去建委开会的时候,就与周诗铃起过冲突,好像是为了鹿岛工程的事情。”沈雪道。
“那梦梦呢?!”司徒文盛关切询问。
司徒行叹了口气,“那孩子这几天也挺低落,情绪不太好,要是她回来,您别和她提这事儿。”
“我知道。”司徒文盛轻应,“那孩子也是个可怜孩子,你们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回来,我劝劝她,别让她有心理包袱。”
“好。”沈雪取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门外,伊梦抹抹眼睛,人就打起精神,走进门来。
“爷爷,您没事吧?!”
☆、684。第684章 怀孕?!(6)
“梦梦,来,快过来!”司徒文盛躺在床上向她招招手,伊梦走过来坐下,他就温和地拍拍她的肩膀,“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可千万别有压力,这事不怪你啊!”
“恩!”伊梦强忍着眼泪点头,“谢谢爷爷!”
陈清打来电话,司徒行赶往文盛处理工作,沈雪也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地离开。
家里只剩下伊梦与司徒文盛,伊梦帮老人家倒了杯水,司徒文盛喝了两口,就笑着拍拍她的胳膊。
“你也去休息一会儿吧,爷爷困了睡一会儿。”
扶着老人家躺好,伊梦帮老人家盖好被子,看着老人家渐渐睡着,她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上楼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她就抬手撑着太阳穴陷入沉思。
目前看来,整个案子对司徒南柯是非常不利,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证明他不是凶手呢?!
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她也没有想出好办法,担心老人家有事,她下楼悄悄来到老人家的卧室,推开门却并没有看到人。
伊梦疑惑地看看四周,注意到斜对面书房虚掩的门,她转身走过来,隔着半开的门缝果然看到老人家坐在桌边,正戴着花毛镜翻看着名片本。
老人家人已经老了,眼睛不好用,名片上的数字都已经看不清,只能戴着老花镜看,按电话号码的时候,也是一个一个地很是吃力。
“陈局,是我,司徒文盛……您有没有刑事案方面的律师……只要能打赢官司,钱不是问题……好……好的……谢谢,我等您电话……”
挂完一个,老人家又吃力地拨下一个。
“老刘,是我……”
伊梦扶着门把手站在门外片刻,到底还是没有进去打扰老人家。
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他的担心自是不言而喻,当着她的面儿,老人家一直掩饰着对司徒南柯的担心而已。
重新上楼,走到露台上,注视着外面阴沉的天气,她再一次陷入沉思。
当天晚上,直到深夜时分,司徒行与沈雪才相继回来,担心让爷爷听到,二人特意跑到三楼的书房悄悄商量。
伊梦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虽然没有听到二人说什么,却也能猜到不外乎就是为了司徒南柯的事情。
二人从书房里走出来,路过伊梦的房间,司徒行就停下脚步。
“你进去看看,这孩子这几天心情不好,不知道睡了没有,别又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沈雪就悄悄地推开门进来,伊梦忙着闭上眼睛装睡,看她“睡”得很香,沈雪这才退门去。
“睡着了,下楼吧,轻点!”
片刻,楼梯里已经安静下楼。
门内,伊梦已经是泪湿枕巾。
……
……
第二天。
伊梦带上张嫂做的好吃的,自己跑到挽留所去探望司徒南柯。
男人依旧是整整洁洁地,白衬衫一尘不染的样子,脸上也依旧笑得如平日一样吊儿郎当,一幅没事儿人的模样,眼睛里明显的血丝和些微的黑眼圈却已经出卖真相。
☆、685。第685章 怀孕?!(7)
虽然有纪念的照拂,他可以拥有独立的房间,一切都比其他人优待。
可是对于一向自由惯了的司徒南柯,突然要在这样的方寸之地,每天只能面着四面白墙,那样的精神折磨也实在够他受的。
这一次,也是司徒行特别与纪念商量,允许给他送一个电脑过来。
将带来的电脑递给他,伊梦将带来的吃的也送过去,也是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
“张嫂说怕你吃不惯这里的饭,特意让我带来你最爱吃的粉蒸排骨。”
司徒南柯没有吃排骨,只是伸过手来摸摸她的小脸,“没好好吃饭吧,下巴都尖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瘦了上镜好看,我这可是为拍婚纱照做准备呢!”伊梦抬起他的手掌挡住自己的脸,“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巴掌小脸。”
伸臂,将她扯到怀里,司徒南柯的手掌轻轻地抚着她的发。
“梦梦,对不起!”
“说什么呢,这事又不是你的错。”
“我不是说这个,还有许多事情……”司徒南柯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这几天,他当然也没有睡好,每天晚上,他都在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有的时候,我也有点不确定,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伊梦伸手拥住他的腰身,“我知道,你也很难。”
她抬起脸,注视着眼前透着几分憔悴的男人,她抬手扶住他的脸。
“南柯,你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爱始终如一!”
男人扬唇,点头。
“我知道。”
手指轻轻抚住他的嘴唇,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脸,主动吻他。
吻到到几乎不能呼吸,她才放开他的唇,伸臂拥住他的颈,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地嗅着他身上她熟悉的气息。
“南柯,你爱不爱我?”
“当然。”
“你之前说过,我做什么都会原谅我,算不算数?”
“当然。”
“我也爱你。”她收臂将他拥紧,“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一直到工作人员进来催促,她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起身,看着司徒南柯走到门口,她始终在微笑,扶在桌子上的手指却因为用力捏着桌子边有些苍白。
从拘留所出来,伊梦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赶到市局,没有去找纪念,她直接来到副队长刘子程的办公室。
“伊小姐?!”刘子程正在与几个手下开会讨论司徒南柯的案子,看到是她,立刻就起身将她迎进来,“那咱们先到这儿,你们先去忙吧!”
几个手下收起资料离开,刘子程就请伊梦在桌边入座,又帮她倒来一杯水。
“伊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伊梦拿过桌子上的水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我来……是想告诉你真相。”
“真相?!”刘子程疑惑地看着她,“您是指?”
“真正的凶手。”
“是谁?”
伊梦放下手中的杯子,在沙发上坐直。
“我!”
就算是一向老练的刘子程也是怔在对面,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伊小姐,您……您到底什么意思?!”
☆、686。第686章 怀孕?!(8)
“推周诗铃下去的是我,南柯在说谎,他只是为了保护我。”伊梦从沙发上站起身,向他伸过双手,“我是来自首的!”
“伊小姐。”刘子程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她,“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很严重的刑事案件。我知道,您与司徒先生感情很深,可是这样的后果是什么您要想清楚。”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来自首。”伊梦一脸平静地注视着他,“我不能让他……代我受过。”
这几天,她已经想得很清楚。
这样拖下去,不仅会毁掉司徒南柯,连带着风行和文盛以及司徒一家都会受到影响。
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也应该由她来结束。
她爱那个男人,她不能让他受她的牵累。
“他之所以不肯说出真相,就是因为当时是我和周诗铃发生冲突。以前,我家与周家原是世交,我与叶江城的关系也很好,江城哥他一直很喜欢,对于我要嫁给南柯的事情,周姨也是非常不满……之前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她就曾经对我提出让我不要再见叶江城的要求。南柯之所以去见她,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后来,我赶过去的时候,周姨再次指责我,我情急之下,推了她一下,结果她……她就摔下去了。南柯之所以打她,也是因为我。”
她抬起脸,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刘子程的脸。
“这就是真相。”
刘子程注视着茶几对面的女孩子,眼前再次闪过当时的情景。
这个案子,他一直觉得有诸多疑点。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伊梦表现得极为慌乱和害怕,而司徒南柯则是一直非常平静,怎么看也不像是凶手。
现在,当这个女孩子说出这些的事情,也不自觉地印证了他心中的一些疑点。
“南柯他太爱我,所以才不肯说出真相。”伊梦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最后,我还是决定站出来,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承担这个责任。我只是希望,警方能够理解南柯的心情,他不是做伪证,我……我也没有真得想杀周姨,只是……意外。”
刘子程轻轻点头。
“我理解。而且,我也很欣赏您的勇气,我们已经查过水泥筑件的结构,检测机关已经拿到报告,确实是有水泥断裂的痕迹,到时候法庭也会权衡这些,给您一个公正的判决。”
“谢谢!”
伊梦站起身,然后就向他伸过双手。
注视着那对伸到自己面前的纤细手腕,刘子程皱了皱,轻轻摇头,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