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红肿的脸,心里,却有一丝刺痛。
“你会后悔的,郁可心。”他叫出她的名字,却不似原来那样深情,而是刻骨的寒意。
后悔吗?她早已经后悔了。
5。被囚禁的未婚妻
“是么,不知道勒大少想怎么对付我,你虽得到了环球集团总裁的位置,但那也不过是一个代理总裁。”
“代理总裁,那又能怎么样,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让它完完全全姓靳。”
而且这本来也是属于他的,他只不过是拿回自己应得的。
他狂妄的语气,就像是龙卷风,将她最后一点信心击溃,抽干了她所有的力量。
她脸色惨白,就像是一朵被人摧残过后的花朵。
失去的娇艳,失去了水分,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是啊,虽然是代理总裁,但现在已经落入了她的手里。
“滚。。。。。。”
郁可心卷缩着身子,缓缓滑落在地。
用尽力气只吐出两个字,那声音听到自己耳朵里都陌生得可怕。
软绵绵的,好像抛到空中就已经渐渐散去一样。
她的双眼空洞,身体早已经麻木了,就连心,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滚,这可不行,现在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说道未婚妻三个字,靳风澈咬的很重,那不羁的眉毛向上皱着,似乎却又带着一丝惋惜。
惋惜,他在惋惜什么,他和她,只不过是仇人的关系。
她对于他还有用处,自然现在不能放手让她破坏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一切都摊开了,那么,她,只能被他囚禁了。
让她为她父母犯下的错而赎罪。
一连串的打击,让喻可心大脑处于混沌状态。
恍惚间,郁可心只感觉有人在触碰她的身子。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
“滚,不要碰我。”
他的触碰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恶心。
双手挥舞,却被靳风澈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
那凉凉的语气在她耳边,如同幽灵一样。
“听话的女人是能长命的。”
靳风澈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绯红的唇色泛起了诱人的光泽。
这话就像是来自地狱,让郁可心身体一紧,头部轻轻抽动,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他一把抱起她,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
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真是十足诱惑。
郁可心皱着眉,一张小脸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虽然之前和他有过更亲密,但那也是一场醉酒发生的意外。
父亲留下的遗产,现在被夺,深深的耻辱,像刺一样,刺的她全身血液逆流而转,隐隐发痛。
而此时,纵使做着如此亲密的举动,郁可心的身子却是僵硬无比。
靳风澈眼神却格外的冰冷,闪烁着阴鸷凛冽的寒光。
她的表情都落入他的眼底。
没反应,冷冰冰,好,他让知道什么才叫地狱。
‘嘶’的一声,靳风澈无情的撕毁郁可心的衣物。
“不。。。。不要。”
他狂野的动作,让郁可心终于惊慌的反抗起来。
却不知,让他的兽血更加沸腾。
低下头吻上女子娇艳的唇…瓣,霸道的撕咬,掠夺……
“郁可心,现在你不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郁大小姐!你该知道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让女子身体却瞬间紧绷。
6。郁可心,求我
靳风澈再次低下头,用嘴和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郁可心身上撩…拨。
他声音暗哑的命令道:“郁可心,求我,或许我会把环球集团还给你。”
郁可心别过了头,灯光迷蒙地倾洒在她的脸上。
原来她是极美的,弯弯的细眉,小巧精致的鼻子,虽然双眸紧闭,但那郁美人的称号可不是虚的。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丝毫不为之所动。
靳风澈阴冷的一笑:“怎么,不肯说出口?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向我求饶!”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他的禁锢,却被靳风澈牢牢扣住双手。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
他的声音状似惋惜,却带着几分残忍。
突然,他的眼神一暗,指尖在郁可心脸颊上划过:“宝贝,我们回家吧!”
…………
幽静郊区,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白木栅栏,青绿草坪,充满异国情调,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而这三天里,郁可心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
自从知道靳风澈的目的后,她就知道现在她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现在的她不知道自己处于哪里,这里好陌生。
更让她气愤的是,靳风澈接受了她的代理权,环球集团的股东却没有任何异议。
因为,在外人的眼里,他们是未婚夫妻。
靳风澈也更是放了话出去,她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一个月,婚礼暂时延迟。
他的话,让这些人丝毫没有对他有其余的怀疑。
巨大豪华的别墅大厅,异国风格全是靳风澈喜欢的格局。
他一袭简单的纯色衬衫,领口扣子敞开,露出蜜色的肌肤,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轻抿;表情淡漠的让人捉摸不定。
手里把玩着一支暗红色的飞刀,丝毫没有看一眼郁可心。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老妈子,满脸皱纹,花白的发丝打理的干干净净,给人一种干练凌厉的感觉。
郁可心站在一边,一身清凉之极的吊带裙,露出圆润的珍珠肩,把她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
傲人的波…涛汹…涌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漂亮到眩目的修长腿,整个的露在外面。
头发高高挽起,看上去魅惑而又迷人。
今早一早,靳风澈就强行让她穿这条性感暴露的裙子,在她的反抗下,却遭到他更粗野的对待。
此时,现在又莫名的出现一个老婆子,让郁可心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这三日,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人间炼狱,让她深刻的知道,这个男人有着狼一样的狠心,有着撒旦一样的张狂。
以往的那个温柔的,柔情的,儒雅的靳风澈,已经从她脑海里生生剔除了。
现在的他,就是恶魔,没有感情的恶魔。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她,但是郁可心已经识趣的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沦为他手里的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这三天里,她反抗过,逃跑过,却都被他轻易的抓了回来,狠狠折磨了一番。
7。千金是女奴
到现在,她的身上都还疼痛着。
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靳风澈,那浅藏在眼底的情绪,被像是被风霜了千年。
轻轻垂下眼眸,要想复仇,那么就只有乖乖的听话,等到敌人放下松懈,那么就是她出击的时候。
只要联系到外公,那么,靳风澈他就死定了,现在她能所做的,就只有忍。
郁可心的外公,是美国和日本的黑市,最大的黑手党,常年居住国外,根本不理会国内的事。
“少爷,这就是你要我□□的女人?”
突然间,那个老婆子开口说话了,毕恭毕敬的对着靳风澈弯着腰。
“这个女人太野性了,我要你磨平她的高傲,成为一个听话的女人。”
什么,让人□□她,郁可心刚想开口,却见靳风澈又摆了摆手。
“张妈可是服侍过清朝末代的王妃,让她来□□你,怎样做一个端庄得体的女子是最合适不过了。”
“靳风澈,你凭什么,我不是你的玩…物,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郁可心毕竟是豪门千金,心性一直都是高傲的,现在靳风澈的举动,无疑不是在刺激她。
“好了,张妈,开始吧!”
靳风澈嘴角挂着一抹有趣的笑意,没有理会郁可心的话,对着张妈下达命令。
只见张妈中规中矩的抬起头,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鸡毛掸子,疾步走到郁可心面前。
那动作,丝毫看不出高龄的年纪。
“郁小姐,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张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羔羊一样,让郁可心浑身上下不舒服极了。
她别过脸,一张脸像是六月飞霜,胸口剧烈的起伏,却又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把屁股翘得高一些。”
张妈毫无表情的脸,丝毫看不见郁可心的不爽,依旧吐纳出话语。
郁可心头一仰,猛的看着张妈,葡萄般的黑眸里有一团小火苗,她当她是什么,下…贱的妓…女么。
“如果我说,不呢。”
那个“不”的字音,被郁可心咬得特别重!
“那就对不起了,郁小姐。”
只见张妈利落的抬起手,手里的鸡毛掸子疾风般的落在郁可心身上,痛的她一身轻呼。
“呜。。。。。”
痛呼声丝毫没有让张妈怜惜,手里又是一扬,在鸡毛掸子快要落在郁可心身上的时候,却被郁可心挡住了。
郁可心冷冷地说道:“不要太过分!”。
“郁小姐,这是少爷的意思,别让我说第二遍!”张妈的声音骤然又降低了一个音阶。
勒少爷,好,很好。
郁可心双手紧握,不经意间泄露出她的恨意。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有这样的下场。
慢慢的。。。。她抿着嘴,满脸全是屈辱的弯下了腰。
这性感的裙子本来就短,在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
顿时,郁可心就感觉到臀…部一阵清凉,同时也感觉一双灼热的视线正死死的盯着她。
这一刻的羞愤,如同在火中沸腾的水。
浇红了郁可心的脸颊,也浇灭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快速的站起身,随手拿起身边的瓷器摆设,转身向沙发上的靳风澈砸了过去。
8。你比魔鬼还可怕
“靳风澈!你这个变态!”
却见靳风澈头一偏,手里的飞镖也朝着郁可心飞来。
霸气逼人的一箭,毫不容情。
郁可心瞪大了双眼,看着那直直而来的飞镖,这一刹那,忘了躲避。
飞镖精准无比的从她的发带上穿过,被束的长卷发瞬间松开,受了惊般地倾泻而下。
浓密长发映衬下雪白的小小脸孔,早已经是苍白一片。
惊恐持续不到一分钟,郁可心只觉得整个世界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他刚刚居然那样对她,她一直认为他的恨意只是一时的。
没想到,他居然对她射…出了飞镖,要是他射偏了,那现在她岂不是已经没命了。
小小的飞镖,在他的手里都能变成致命的武器。
她清楚的记得,上次一个贵妇的爱宠让他仅仅皱眉,就被他用飞刀射杀了。
她直直的后退,不可思议的看着靳风澈。
不,不,不——这太可怕了!
这一定是梦,她不相信!
“怎么,知道怕了!”
靳风澈优雅的起身,走到郁可心面前,看着她惊慌的如同小鹿一样,直让他畅快。
剥夺了她的家产,将她从云端上踩下来,也没见她这么惊恐。
看来,这次他的提醒,还真是有点收获了。
“……我……。”
她站在原地气息翻滚的呢喃,她怎么能忘记,刚刚他射…出飞镖眼眸的神情。
看着面前娇小的女子,靳风澈心里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
虽然他们是未婚关系,但彼此都是一直演戏。
他怎么又不知道,她对于他,亦不是演戏。
而此时,见到她柔弱的样子,莫名的,伸出手,想要触摸她那洁白的肌肤,却还没有触碰到她。
就看见她眼里露出恶心和恐惧的目光。
让靳风澈温柔的神色刹那间变凉,手指一紧,快速扣住郁可心的下颚。
让她与自己直视:“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冰凉的话夹杂着一丝愤怒。
郁可心别过头,不在和靳风澈直视。
却感觉下一秒,身子腾空起来,自己的身体被靳风澈丢在沙发上。
而原本在大厅的张妈,早已经不见了。
“我喜欢乖的女人,如果乖的话我或许会对她好一点,但如果不听话,她的下场会很惨。”
他冷眸的底层,含着一种让人颤栗的笑意,让郁可心的身体轻轻刷过一阵寒战。
“我是魔鬼吗?”
靳风澈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被自己压住的女人。
郁可心摇头,咬住下唇,缓缓地说道:“你比魔鬼还可怕。”
“是吗?”
薄薄的唇勾出不悦的弧度,邪魅地笑出现在他俊美的脸上。
“那就让你彻底见识下魔鬼是什么样。”
四目相对,无声无息,却冰凉的摄人心魄。
就在郁可心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息冻结住了。
靳风澈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轻咬着她的粉嫩的唇瓣,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