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了。
秦朗受不了,他一个疾步上前挡在黄玩玩面前,正好切断焦晋的视线,对着焦晋轻轻一笑,三分温润,三分凉薄,四分阴险,不咸不淡的开口,“对不对称,均不均匀都是其次,只有归我一人就OK!”
呵,好大的一个醋坛哟!
黄妈妈闻言,侧过脸,目光飞快的上下再次打量着秦朗。
不得不说,这小子还真的有点越看越顺眼的赶脚!
若是自己的女儿能若精明一些,能若城府深沉一些,能有足够驾驭他的能力,那么她还真不介意他当自己的乘龙快婿。
可惜,这一些只能是假如。
她的女儿是什么料什么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以黄玩玩的那种城府和心计,只能找像焦晋这样情深不悔,坚守誓言的热血男儿。只有这样的铁血铿锵男人才不容易变心,从她自己的人生败笔中,她总结出:但凡长得太过妖孽的男人,往往都是心似浮萍,极难为一个人而停留。
至少此时,在她的眼中,秦朗就属于那种妖孽如画的男人,所以,她笃定,他不属于她的女儿,她的女儿最终也留不住他。
若曾落花有意随流水,最终流水无心恋落花,那又何必萍水相逢呢?
总之,她,不认为秦朗最终会为了黄玩玩而驻足一生!
为了黄玩玩,她决心棒打一回鸳鸯,打不散打不死的才是真爱。
焦晋自然也是听出了秦朗话中的那股浓浓的占有欲,扬眉浅然一笑,从鼻孔中轻哼声,似乎很是不屑。
对于秦朗,他从未放在眼里。
他的人生只有成功,未曾失败!
他是港督最年轻的精英空袭队队长,也是港督警届中最受欢迎的全能新星,更是警届中截拳全满贯,跆拳五连冠!
然而,他的轻哼声落到黄玩玩的耳中则是另一种意味,黄玩玩轻拧起秀眉,略带不爽的偷瞪了焦晋一眼,他这声哼是什么意思啊?看不起她吗?觉得她是个很随便的人?
气氛正尴尬着。
徐队长推门而入。
“二少爷,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原来,之前徐队长听说楚果果苏醒后,便抽了方便的时间对她进行了一番简要的询问。想不到身为受害者的她居然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约她的女人不是真正的黄玩玩。
感觉到事有蹊跷的徐队长当场决定封锁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于是,他亲自前来要求秦朗和黄玩玩到医院与楚果果及秦天面对面的解除之间的误会,然后才好针对性的出谋划策。
一听楚果果亲口说出那个凶手不是她后,黄玩玩激动的抱着秦朗大叫着,“我就说不是我嘛!你还不信!”
“我如果不信你的话,你现在还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抱着我吗?”秦朗有些好笑的看着正兴奋的跟个小孩般的黄玩玩,轻点了下她的鼻头。
“别动我鼻子!”黄玩玩一个惊跳,离秦朗一米远,然后急急的捂住鼻子。
“怎么了?假的吗?”秦朗一脸雾水的看着黄玩玩。
“……”
“走吧,我们去找大哥。”秦朗拉下黄玩玩那紧捂着鼻子的手,往门外走去。
因为,黄玩玩不是凶手的消息被徐队长给封锁了,所以在外人的眼中,秦朗与黄玩玩应该还是反目成仇的恋人。
因此在走出了这扇书房的门后,秦朗的动作变得略为粗暴一些。
黄玩玩有些吃痛的看着手腕上微红的捏痕,咬牙忍着配合他的演技。
他说过了,等到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时候,她可以对他进行秋后大算账!
到了大厅,问过才知道,秦老爷子午饭后去了萧宅还没有回来。
于是,秦朗便向程可珍打声招呼,让她等秦老爷子回来时带着大家到医院一趟。
板着脸拉着黄玩玩走出秦家大门,耍进自己的爱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朗急忙抬起黄玩玩的手轻吹着,“痛不?”
“不痛……才怪!”黄玩玩恶狠狠的在秦朗的大腿根处结结实实的拧了一把。
“嗷!”秦朗轻呼,“下手时注意点,这万一要是不小心误伤了它,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用?”
它?黄玩玩一时没能反应回来。
抬眼怔怔的看向秦朗,见他一脸的奸笑,眼底尽是暧昧,瞬间明白。
目光重新落回他的大腿处,拜托,她所拧的地方离那儿还有好几公分呢!
敢诬蔑她?伸手准备再拧一回。
秦朗急忙伸手挡住:“难道你就不怕真把它给误伤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厌倦了它?”
“你不动就不会误会了!我看得很准的!放心吧!”说话的间隙,趁着秦朗分神之际,她快速的又拧了一把,然后干脆的拍拍手,“喏,就像这样,只要你不动,不就误伤不了它了?”
秦朗俊脸扭曲,写满痛苦,哪有这样的人呐,拧人还不让还手的,太霸道了。
有一种人叫做小人得志,有一种恶性叫做得寸进尺。
黄玩玩见秦朗满脸痛苦,非但没有心疼安慰,反倒用两根手指轻挑起他的俊颜,泛着明艳的笑,用一种流里流气的声音:“乖,给姐笑一个!”
秦朗瞳眸一眯,看着眼前得瑟嚣张的女人,慢慢的,那张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把拉过黄玩玩,俯在她耳边用一种魅惑暗迷的声音说:“笑一个怎么够呢?得亲一个!”
说着,便快速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她的蜜唇,轻磨重压,辗转打圈,娴熟老练的技艺让黄玩玩全身一阵酥麻。
渐渐的,她忘了反抗,渐渐的,她开始了意乱情迷。
随着秦朗的主动,黄玩玩全身瘫软的倒在他的怀中,双手不自觉的搂上他脖子,迷离着双眼,似乎想要更深的进度。
低头看到黄玩玩眼中的迷离,秦朗嘴角微微上翘,弯成一个诡诈的弧度,嗯,他向来是睚眦必报!
倏得,猛一把推开她。
动作干脆,果决。
“哦,对不起,我居然忘了你曾经吃过鸡屎片!”掏出车窗前的抽纸轻拭着嘴角,顺势隐藏着那上扬的弧度。
果然不出他所料,黄玩玩的脸色瞬间大变。
眼中的迷离一扫而光,取代的是凶神恶煞,她一手叉腰,一手轻向秦朗,嘴角哆嗦着,很明显是被气得。
“好你个秦二,居然敢耍我!”
“我都说对不起了啊!我是真的一时没有想起你曾经吃过鸡屎,我现在正式的向你道歉!”说着,他煞有介事的对着黄玩玩弯了下腰。
听到他有意无意的提着鸡屎二字,黄玩玩的胸膛不由的隆起一团郁火,深吸一口气后努力平复着胸前的起伏,接着便一大嘴巴子朝秦朗抡去,“你去吃屎吧!千年大浑蛋!”声音高亢而愤怒。
愤怒的声音透也车窗,传入了其他人的耳中。
罗臻轻轻的摇头,以为两人又扛上了!
秦朗一个侧脸急急躲过,“别闹了,坐好,系好,我要开了!”
不等黄玩玩回神,轿车已经早出近百米。
待她后知后觉的回神后,背后已是冷汗泠泠,幸好车的前方没人~~
一路上,她都嘟着嘴为刚刚的事生着闷气。
秦朗多次打她说话都是爱理不理,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分,秦朗轻咳声,别过脸看了眼黄玩玩,语气温柔的说,“玩玩,别生气了,我保证把你的那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这辈子都不会再提了,好吗?”
黄玩玩白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那我给你念首诗如何?”
他努力讨好着。
☆、第144章 见或不见
见黄玩玩不搭理自己,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秦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轻抚上她的细腿,语气哀伤,“老婆,别气了,我给你念一首情诗吧!诗里包含了我所有想对你说的话!”
包含了他所有想说的话?那到底是一首什么诗呢?黄玩玩承认自己的好奇心成功的被给他钓起来了。
但是骨子里的硬气告诉她,不能就这样的妥协!
于是她用一种女王般的眼神睥睨着他,冷冰冰的说:“什么诗?该不会又是那个一二三四五吧?”
“当然不是!这可是一首雅诗!”
“哑诗?”
“嗯。要听吗?”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太懂哑语啊!”
“……”秦朗的脸上落下三条黑线,深吸一口气后,耐着性子说:“这是一首雅致清逸的诗!Doyouunderstand?”英文飙得尾音上翘。
黄玩玩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除了最后的一句洋文没听懂,其余的都听懂了!”
好吧,他败了。
“呃,那你到底想不想听我念啊?”他忍,忍,忍!
黄玩玩手一挥,像是恩赐般懒懒的说:“念呗!”
绿灯亮了,车子再次启动。
保持着平稳的速度,秦朗从车镜里看着黄玩玩,微微凝思,“你见或不见我,我……”一句未完,侧脑勺上便挨了黄玩玩的一个响指扣。
“你贱,你贱,你才贱呢!”黄玩玩明眸圆瞪,两颊起鼓。
突来的变化让秦朗一时间没能消化过来,怔怔的说了句:“没念错啊,是你见……”
“你才贱呢!停车!我要下车!”黄玩玩气得用脚踹了下车门,高声叫嚷着。
看着她此时这副泼妇样,秦朗剑眉微敛,面带疑惑。
“好端端的干嘛要下车啊?”
“因为我不想再跟你这个贱人再一起了!”黄玩玩气呼呼的说。
贱人?!
秦朗终于明白她在生哪门子的气了。
见或不见这首流传已久的情诗居然在她的耳中听成了贱或不贱!
天啊,她到底是什么水平毕业的啊?
这一刻,秦朗深刻的体会什么叫没文化真可怕。
越想越悲哀,越想越想笑,终于,他抑制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
见他笑得夸张,黄玩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脑抽了?”
秦朗边笑边摇头,待他笑够后,挘藪{眼角的泪。
“你听过仓央嘉措这个人吗?”
“我对小日本鬼子不感兴趣!”黄玩玩很是鄙夷的睥了他一眼,用一种爱我中华的坚定口气说着。
“呃……哈哈哈……”秦朗刚刚平稳的情绪再一次被挑拨。
不行了,他受不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有才哩?这以后还能和她愉快的交流吗?
“你……笑个屁啊!有什么这么好笑啊?”黄玩玩被他那莫名的笑笑得有些发飙。
秦朗努力的克制着那握方向盘的手,不让它发抖,待到下一个红绿灯口时,他拿起前面的茶杯拧开大口的喝了口,压下胸腔内的笑意。
“仓央嘉措不是日本人,他是西藏六世*喇嘛,是大清康熙年间西藏的一位法王。同时也是位才华出众、富有文采的短命法王。是个地道的中国人!”
黄玩玩眨了眨眼,微尴尬的轻哦声。
原来是位已经作古的名人啊!亏她刚刚还表现的那么一腔爱国热血~~
“那他和你贱不贱有什么关系啊?”昂着小脸有些天真的问。
看着她的天真,秦朗有种想拿豆腐拍死她的冲动。
嘴角抽搐,拧回茶杯盖,恨恨的问:“我说的jian是看见的见不是犯贱的贱,你搞清楚了再发言,OK?”
“你见或不见?神马玩意啊?”黄玩玩更是一头雾水。
闭上眼,深思两口气,他敢发誓,当初凡是教过她的老师,至今还能活着,都是属小强的!
“那是一首诗!仓央嘉措写得!嗯,既然你说你看过不下万本小言,那么我想可能他写过的另一句话你应该很熟悉!”秦朗决定换个方式教导眼前这棵榆木。
“什么话?”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啊!不负如来不负卿啊!那不是一本穿越小说吗?女主最后还回到了现代……”提到言情小说,黄玩玩瞬间能量大爆发,兴致高昂。
秦朗哀嚎一声,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对鸭说。
此时,他就是那只鸡!不对,他是鸭!也不对~
重重的拍了下黄玩玩的大腿,低声咆哮着,“难道你就不知道它最先是一首诗吗?”
黄玩玩瑟缩了下,揉上大腿,好痛啊!
“知道啊,小说里经常出现,特别是在男主在面临权力与女主二选一的时候最爱说这名话。但我根本就没去查过这句话到底最早是谁写的嘛~”她越说越小声。
“既然你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又为什么会对见或不见这首经典情诗一窍不通呢?”他真得觉得奇怪。
“因为,因为我看小说时一旦看到有诗歌,古诗,文献,摘抄这一类的往往都是直接跳过。”声音细若蚊吟。
“好吧。”面对她,秦朗发现自己词穷了。
气氛就此沉默。
他默默的开着车,她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繁华。
不知过了多久,“你想听完整的吗?有耐性听完吗?”
黄玩玩明白他所指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