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江山更爱美人是我的恋爱法则。”秦朗对着郑涛耸了耸肩,“再说,这里不是还有你这么位得力干将吗?”
“你加我工资啊?”郑涛白眼猛翻,每次都这样,自从跟黄玩玩搅在了一起后,工作上的事情就大把大把的往他这边推,一点都不敬业!
“加!要多少我给你加多少!”秦朗倒显得很慷慨大方。
郑涛被呛得嘴角抽搐,哼哼哈哈的,似在谩骂。
“朗哥,我等会想买点东西去看看新新,顺便再问问她打算给宝宝准备什么样的婴儿床,你能不能给我点……”黄玩玩无视郑涛的锋利眼刀,恬不知耻的轻拉下秦朗的手背,娇嘀嘀的在他耳边吹着风,三根手指轻轻的揉搓着。
郑涛斜着眼睛拼命瞪着她,此时在他的眼中,黄玩玩就是那误国妖妃,祸国褒妃。看着秦朗正闭眼享受的模样,他直想仰天长叹: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等会,我陪你一起去!”
“你也去?”
“是啊,我也打算买一张小床送给我哥。”算算日子,再过个把月自己就可以有个小家伙抱了。
也就是说再过个把月,他就晋升为叔叔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好啊,那我们就买两张一模一样的,说不定这样一来,店家还会给我们打点折呢!至少也会送我们一些格外的东西。”即使勾搭上了秦朗,黄玩玩骨子里的那种爱贪小便宜的本性还是掩藏不了的释放。
“买三张不就更优惠?”秦朗狡黠一笑,目光落在黄玩玩的小腹上。
老天,希望他每次在事后递给玩玩吃的宝宝钙能起到效果。
“三张?买那么多做什么?你睡啊?”
“给我们的宝宝睡啊!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加把劲了,不然的话等到了我哥与新新的孩子都长大了我们的宝宝才出生,那他的童年不就很孤单?除非你想多生几个!”
秦朗的话让黄玩玩的脸微僵,一挘煸胃∑穑行┺限蔚某遄徘乩市πΓ跋衷诨乖缌说惆桑颐橇郊业募页せ姑挥屑婺兀 �
她也还没有将自己与秦朗交往的事情告诉老娘,也还没有让程可珍接受自己。
自己与秦朗的未来依旧是乌云遍布,随时有下雨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双方家长见了面,我们就可以领证生个宝宝了?”
黄玩玩睥了他一眼,眼露迷离,故意学着林志铃的娃娃音吐出两个字:“讨厌”!
“谁讨你的厌了,是宝宝还是我?”秦朗决定陪她一起肉麻,伸手抚上她的小蛮腰。
“讨厌,好痒……”朗哥好色哦,除了在场的十几位高管,隔断玻璃外至少还有数十只眼睛在盯着呢!
“怎么会痒呢?我帮你挠挠……”
办公室隔断层外的人全都满头黑线地专注的看着这两个浑身散发红色爱心的家伙,真是恶心死一整层楼的劳动人民。
原来,男人不骚只因时候未到,缘分未至,待缘分与时候一到,就连秦总这种高冷男神也会变得如此骚包与猥琐!
芳心碎一地的女员工们纷纷在心底呐喊着,秦总,请冲着我猥琐吧!放开黄玩玩那颗歪瓜。
郑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众人的眼神中,他明白不能再放任秦朗继续丢人现眼了。应各部门高管的眼神委任,无奈地上前拉起正在对老婆进行骚扰的秦朗,板着脸说:“你们俩克制点,考虑到你们正处于热恋中,以后若有什么生理需求可以回到你自己的办公室,我已经在里面的休息室帮你换了你最喜欢的床单,每天我会叫人打扫的。”
秦朗站起身来,严肃地回答:“我是很有责任心的,没有落下任何工作进度。”
语气铮铮,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明白,可是你们俩使别人的进度严重落后了。”郑涛极不爽的指了指隔断玻璃外的数十只正眨都不眨的眼珠。
都在专注的看着养眼镜头和散发*八卦,哪还会有心思工作。
秦朗了解地环视了一眼马上纷纷低头认真工作的职员,一脸勉为其难地说:“好吧,为了公司的前程,我也就只能牺牲小我了,老婆,带上瓜子跟我到办公室嗑吧。”
一听自己专属办公室里有了方便运动的床,秦朗不禁有些迫不及待。
喜滋滋的黄玩玩抑制不住兴奋地和他进了办公室。
*冲头的她竟马大哈的将手机给落到了沙发上。
郑涛瞪着秦朗那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样子,真的超级想扁他,同时,也想K黄玩玩一顿!还他那个工作至上的秦朗!
秦总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恶狼正愉快地啃食着小白兔……
场面粗暴而激情。
本在生着闷气的郑涛被黄玩玩的手机铃声给吸引,上前拾起手机,找开。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郑涛的嘴角不自觉的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他要求大家保持安静。
轻轻的挪开椅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从一边的立柜里拿出一样东西握在手中,悄悄的走到秦总的办公室,打开门。
极力的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休息室的门,将耳朵贴在门边上,竖着耳朵努力聆听着,神情是那样的专注。
待他听到里面传来的隐晦难忍的声音时,嘴角慢慢浮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
没错,他就是要等到秦朗和黄玩玩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做着不知廉耻的事情的时候给他们一个致命的打击。
看秦朗以后还敢敢再将工作强压到他的身上,看黄玩玩以后还敢敢在这么粘着秦朗。
将手里的扩音哈喇放在嘴边,郑涛用力的深吸一口气。
没办法,谁让秦朗在休息室里安装了那么先进的隔音呢?一般正常人的吼叫恐怕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借助这个电子产品了。
于是,一个通过扩音喇叭加强了效果的大吼突然响起:“黄、玩、玩,你、老、娘、叫、你、给、她、回、电、话!”
门内随及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是扑通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掉下床了。
过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拉开,一个面目狰狞衣衫微乱的男人冲了出来:“该死的郑涛,你是故意的!”
郑涛递过黄玩玩落在沙发上的手机,摊摊手,耸耸肩,彬彬有礼地回答:“我不否认。”
真爽,报仇的感觉真好。
黄玩玩整理好衣服后,慌忙抓过手机,深呼吸、深呼吸,否则会被老娘发觉,“我妈什么时候打的?”
“二十分钟前。”郑涛笑容可鞠。
那时候的秦朗和黄玩玩刚进办公室,激情还未上演,让他没有打扰的*。
他可是很耐心地等他们战到酣处情到深处的哦。
“给我记住!”秦朗阴森地看着郑涛,“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也谈恋爱。”
此仇不报枉此生。
“我尽量,哈哈哈哈……”郑涛嚣张地大笑着。
他只知道此时的感觉好好,哪还管那么的以后事!
黄玩玩平稳好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因刚刚的剧烈动作而显得怪异。
拨好号码,示意他们别说话。
☆、第119章 什么时候回家?
黄玩玩将手机放在胸前拍了拍,状似安慰,待自己的呼吸完全正常后,才慢慢的将号码拨出。
“按免提!”秦朗说。
“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和你妈都会说些什么?”
“……”黄玩玩扯了下嘴角,却没有反对。
反正她老娘每次打电话过来不会超过三分钟,最多就问问她还活着不?有饭吃不?有没有住大街等等,待她说暂时还活着,活着还挺好,吃得还挺饱,睡得还挺香时,往往便是老娘挂电话的时候。
她老娘一向不喜欢说废话,所以也就不会像有些中年妇女那样,每当儿女打电话回来便恨不得抱着电话不放,芝麻绿豆大点的事都可以说得没完没了。
她老娘曾在黄玩玩报怨不够关心自己时说过,用话费来聊芝麻绿豆的行为纯属钱多没处烧的傻逼。
电话接通,黄玩玩赶在老娘之前开口。
“妈!我还活着呢,活着挺好的。”
“我当然知道你还活着,难不成还是鬼接了我的电话。”她老娘的声音似有不爽。
“嘿嘿,那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想我了,想让我回家啊?”黄玩玩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
不料一语成谶。
“嗯。我还真是为了这事找你!”
“啥!”黄玩玩惊叫出声,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身边的秦朗也是脸色微僵。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回家吗?”
“嘿嘿……嘻嘻…”那是以前生活窘迫的时候嘛,现在的她正泡在蜜里面,哪还舍得回去哟。
偷眼看了下秦朗,秦朗正对着她摇头,用口型告诉她,不允答应!
黄玩玩吐了吐舌头,“妈,现在不行啊!我的工作刚稳定下来,抽不出空……”
“那就辞了!”
“辞了工资就没了?”
“那就不要了,就你那点破工资还不如回来好好的给我在店里帮忙涮涮盘子!”
这可是*裸的蔑视啊!
深吸一口气,“那可是我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满意工作,怎么能说辞就辞呢!”无业游民的她说得铿锵有力。
听得秦朗与郑涛都不禁想对她竖起大拇指。
“你在不回来,老妈我就得疯了!”电话中老娘的声音已然有些发毛。
黄玩玩后知后觉的发觉事有蹊跷,握着手机小心翼翼的问,“妈,怎么了?为什么非得让我回去啊?”
难道家里出事了?场子被查了?饭店被砸了?老宅被封了?外公出意外了?
黄玩玩的脑海浮想联翩,尽是诅咒。
想了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是对的。
“怎么了?你的晋哥哥回来了!天天在我面前晃悠,问我你去哪了,什么回来!我都快被搞烦了。”电话那头音量提高,似在怒吼。
靖哥哥?秦朗俊眸微敛,有些阴险的瞟向黄玩玩。
别告诉他,她还有个小名儿,叫黄蓉!
有一首歌是这么唱的: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但是眼前的黄玩玩可是会一些武功嘀,外加天公作美的添了个靖哥哥给她,是否就此说明,她就是黄蓉?
如果她真的是黄蓉了?那么他算什么?杨康?!
开玩笑吧?杨康在那场三角恋中的最终结局可是很凄惨嘀!
也许是跟黄玩玩处久了,陷入淤泥太深。一向以冷静沉着闻名的秦二少不知从何几时也学会了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的本事。
晋哥哥?哪号人物啊?黄玩玩努力的眨着眼,拼了命的回想。
看了眼秦朗那阴晴不定的脸,黄玩玩硬着头皮问:“妈,你说得是哪个谁啊?谁是晋哥哥啊?”这声晋哥哥叫得她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落满地。
“谁?不就是那个被你扒光了衣服满院子里跑,被你压在身下当马骑的焦晋呗!”
黄玩玩老娘的话音刚落,四周一片暗哗。
秦朗有些咬牙的看着黄玩玩,她居然在他之前扒过其他男人的衣服,还扒光了!也骑过其他的男人!
黄玩玩张了张嘴,“喝!那个胖子焦啊!他不是全家定居香港了吗?怎么还会回到咱们临水那么小旮旯的地方?”
她终于对这个靖哥哥有了点模糊的印象,记忆中的她好像还扎着两小冲天辫呢!她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大了她七八岁的胖胖小男生。
因为她生长在一个百年老宅中,位于幽长的古巷中。因此,她有许多的左邻右舍,这些条件也就让她有了许多儿时伙伴。
儿时:
玩得最好的闺蜜要数苏悦新及赵娇娇,只可惜赵娇娇学习太强,出国深造去了。
玩得最好的蓝颜要数焦晋,那个小胖子总是跟在她身后帮她提东西,买东西,虽然每次都被她欺负却总是笑呵呵的,可惜却在她七岁那年全家移居香港。
“你还真好意思问啊?当年还不是你拉着人家的手不放,非得逼着人家发誓一定会回来找你,说什么不回来就不是朋友。现在好了,人家真的回来了,而且还想当你的男朋友,说是要兑现当年放下的诺言,让你当他的新娘!这事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别指望着我会给你擦屁股!”
当年的她是曾哭喊的拉着胖子焦的手不放,也的确是说过如果他以后不回来找她,她就不会再和他做朋友了。但这都过去快二十年的事了,还提着干嘛啊!
黄玩玩张着嘴,傻站在原地。
难道这个胖子焦没听过童言无忌这个词吗?还是说这就是真爱?他对她的爱早在孩童时期就萌芽生根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黄玩玩全身一个激灵,感觉有些恶寒。
握着手机,她笑得有些难听:“妈,你也知道,当时的我才几岁啊,这话能算数吗?”
就算算数又怎么嘀,她现在已经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