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饿了,老婆,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对着黄玩玩轻声说道。
“我不要,我现在想在这里多陪陪新新,要不我们点外卖吧!让人给新新炖点母鸡汤?”黄玩玩抑着脸看着秦朗。
那着这张艳丽的脸,秦朗除了点头之外似乎别无选择。
在等外卖的时间内,黄玩玩一直坐在病床边上和苏悦新聊着天,全然忽略了秦朗的存在。秦朗几次试图想插话,都让她用手给撩到了一边,就像挥苍蝇般。
自觉没趣又加上烟瘾发作,秦朗独自一人走到走廊的另一端的楼梯口。
打开窗户上玻璃,倚靠在窗户上,他掏出香烟有些迫不及待的点上。
一吞一吐的陶醉烟雾中,秦朗不经意的往窗户下看了一眼,底下是一片草坪的空地,一輛黑色的路虎停靠在道路上。
正当秦朗将已经熄灭的烟头丢弃到一边的垃圾筒准备关上玻璃窗回到黄玩玩身边时,楼下的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道高挑略显纤细的女人,一头清爽飘逸的长发直披于肩上,此时正风情万种的走向那辆路虎。因为之间的距离过远,让他看不真切,但却觉得那身段与背影与某人好像啊,就连走路都似乎有那么七八分的刻意模仿感。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长得像的都大有人在,何况只是背影与身段。秦朗想想后,轻摇下头,有些不以为然的关上玻璃转过身。
前方五米远处,张甜甜正立于楼梯的尽头静静的看着他。
见他回头,她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嗨,秦少,您也在这啊?”
秦朗轻点下头,将手插进裤兜里准备走上楼梯。
“秦少,你难道不觉得这医院里的气味很难闻吗?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啊!”张甜甜的声音软软绵绵,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酥麻感。
她在说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一手做扇轻扇着,一手轻扲起那本就偏低的领口,让那傲人的山峰若隐若现,极致诱惑。
秦朗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比她有姿色有风情有气质的公关小姐他见得多了。
张甜甜长得本不丑,甚至还可以说颇有姿色,再加上她此时的性感露骨着装更是使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心想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如此性感诱人的她都会顶起裤档撑起小帐篷。
浅读过心理学的秦朗看着张甜甜那充满饥渴的目光,轻扯下嘴角,暗付:若是对她都能硬得起来,那么这个男人的品味也忒低了!
“是啊,这里的空气确实有些沉闷,所以张小姐你要是觉得哪边凉快就往哪边去吧!”秦朗噙着一丝不带温度的笑容一语双关的回应着张甜甜之前的问题。
张甜甜脸上笑容微僵。
随后将身子往楼梯上轻靠着,一手扶着楼梯款款而下,离站立于楼梯前的秦朗越来越近,“秦少,我刚刚只顾得照顾嫂子,居然忘了自己已经有两餐没有进食了,现在好饿啊!脚都有些软了……哎哟……”刚完脚软的她便真的软了,双膝一弯,在离秦朗只有两个台阶的位置上扑了过来。
如果角度分析的没错的话,她扑倒的终点应该是秦朗那宽阔的胸膛,如果力度把握恰当的话,她的手应该可以抵在他的……
可惜,真得很可惜,就在她即将扑进他怀中的那一秒,秦朗轻转了下后脚跟,一个漂亮的华尔兹舞步便让他离了她五十公分远,让她没有防备的直直扑倒在他的脚边,扬起一层轻灰。
见美人倒地,秦朗这个大老爷们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弯腰救美扶起她,而是弯下腰轻弹着他那条价格不扉的休闲便裤,试图弹落沾落在上面的灰尘,一脸的嫌弃。
☆、第111章 匿名照片
膝盖上的红肿让张甜甜的眼睛瞬间有了湿意,她在地面上静等了足足五秒都不见秦朗有伸手扶她一把的意思,有些狼狈,有些尴尬,有些恼怒,有些怨恨的从地面慢慢爬了起来。
回头,秦朗像个没事人般轻哼着小曲悠哉游哉的往楼梯上踱去。
正当秦朗走到楼梯口拐角处时才发现黄玩玩正一言不发的站在出口处。
秦朗心一惊,暗叫好险,幸亏他刚刚躲过了张甜甜的那一扑,不然的话,此时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了。
“宝贝儿,你不是在陪苏小姐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外卖送来了。”
一听黄玩玩是特意出来找自己的,秦朗的整张脸便笑得跟花儿似得,他探手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脸上轻啄一下。
黄玩玩有些害羞的推开他,然后往楼梯下看了眼,抿了抿红唇,“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都得像刚刚那样离那个女人远远的,听到没!”
“是,遵命,老婆大人!”秦朗在她耳垂边轻笑着,原来她也是会吃醋的嘛。
看着黄玩玩那微红的脸,秦朗逗她的兴致就更浓,“怎么了?你怕自己会输给那个女人?”
黄玩玩赏了他一记白眼,“你没听过什么叫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吗?像她这种既骚又贱的人我能不堤防着点?”
安顿好苏悦新后已经很晚了,接近凌晨两点,黄玩玩困得上下眼皮直打着架,时不时的上眼皮打败下眼皮。
秦朗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轻轻的搂过她,对着苏悦新说,“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先送玩玩回去吧。你也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听从医生的嘱咐按时吃药,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和郑阿姨说,她会帮你的。”
郑阿姨是秦朗特意请来专职照顾苏悦新的护工,为人和蔼大方。
告别了苏悦新,秦朗带着黄玩玩准备回自己的住宅。
打着困儿,黄玩玩看了秦朗一眼,突然双眼全睁,像是想到什么,“阿朗,你说新新当初怎么就喜欢上张天海那个王八蛋呢?两人一点都不配啊!我现在看新新过得真得很痛苦。”
是不是女人一旦谈了感情都会变得像苏悦新那样,为爱痴狂?
“当年的苏小姐还年少,对待感情还懵懂,处对像往往只顾看脸,对于未来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而张天海恰好长的也不差,苏小姐会看上他并不奇怪啊!”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感情的增加,苏悦新渴望的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觉得张天海给不了自己所想要的未来,但却情丝难断,所以才会活得很痛苦。
“那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变得像新新那样痛苦?”黄玩玩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危机意识。睁大着眼看着秦朗。
秦朗恶狠狠的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张天海,你也不是苏悦新!”
“新新怎么了?她又没得罪你。你干嘛在她背后这样说啊!”
“我没说她坏话啊,相反,我觉得她就是因为太过温柔体贴才会被张天海吃的死死的,而她的这个缺点恰好也正是你所没有的,所以我才会说你不是她啊!”
“咚!”黄玩玩毫不客气的再次赏了秦朗一个响粟。
抚了抚额头,秦朗没好气的回瞪了眼黄玩玩,“其实你真得不想用太多,苏小姐和张天海会走到今天这步完全可以用罗臻所说过的一句话来高度概括!”
“什么话?”黄玩玩轻扯下嘴角,心想就罗臻那个满腹黄文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
秦朗看着行车前方,吊儿郎当的丢出一句:“情到深处腿张开,操到腻时手放开!”
多精辟的一句话啊!
完全可以高度的总结出世间所有最终劳燕分飞的情人间的恩恩怨怨。
黄玩玩沉默了,斜着眼静静的瞅着秦朗。
秦朗静静的看着前方专注的等着红绿灯。
不一会儿,过分的安静让他突然间心底打了个凸,细细一想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后,秦朗脸色大变,急忙转过脸对着黄玩玩露出讨好的笑,“老婆,别误会,你对我再来说是个例外,耐操,绝对没有腻味的那一天的……”
黄玩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看到挡风玻璃前有本购物宣传单后想都不想的直接拾起往秦朗的脸上掷去。
自知祸从口出的秦朗微微偏头躲过宣传单,对着黄玩玩呵呵的傻笑着。
傻笑有时是掩饰尴尬的最佳面具。
*
雪白的病房中,李子波伫立在床沿的另一边,静静的等着主刀医生的拆线。
病床上坐着一位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女子的脸此时让人看不清,因为一层薄纱缠绕在上面。
当主刀医生将纱布全数折下,当那个年轻女人转过身看向大家时,李子波显然有些被吓得,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及时扶住门把稳住了身子。
随后,一股狂喜涌上,看着眼前的这张媚中带艳却不俗气的脸,连连点头。
“像,实在太像啊!如果不经过仔细的辨认还真的分不清呢!”
“还满意吗?”他身后的中年男人带着笑轻问。
李子波点了个头,很是满意。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黄玩玩!你的所有行为举动都将由我们来制订,不准擅自行动,所有的衣食住行也都将由我们来安排,听明白了吗?”中年男人对着床上的年轻女人说道。
年轻女人很是温顺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张脸,她也满意。
*
穿着秦朗特意为她精心挑选的限量版的雪纺米色连衣裙,黄玩玩有种走梅花桩的错觉,总觉得脚底发虚,总觉得身边所有路过的人都在看着她,就仿佛在看一只丑小鸭在学天鹅戏水。
经鉴定,此女没自信了。
远远的,她看到李子波对着她微笑招手。
带着腆腼的笑,她加快脚下的步伐走到李子波面前,“李总,早上好!”
“早上好!你昨晚又没有睡好吗?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嘛!”
“呵呵,还好吧。”黄玩玩觉得有些囧。
昨晚从医院回到家都已经三点了,想不到秦朗那个禽兽居然还有精力又来了一炮,待她真正可以入眠时,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嗯,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你穿上她很漂亮,很有气质,这是在哪买得啊?那里有卖男装吗?”李子波温雅的笑着。
黄玩玩点了点头,“在徐家汇的xxx店里买的。好像是有卖男装吧。”
李子波轻哦声。
茶色眼镜后的眸子微微一眯,闪过一挘旃狻�
电梯停住,黄玩玩向李子波挥了挥后。踩着有些特意的脚步走出电梯,走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李子波目送着她离开,掏出手机,“小曾,你现在就到徐家汇的XXXY店替我买一条雪纺米色连衣裙……”
于是~~
这一天,上班时有人看到黄玩玩低着头拿着手机悄悄的傻笑着。
这一天,下班时有人看到李子波与黄玩玩手牵着手走进了电梯。
流言就像长了翅膀般满天飞舞,却没能传进当事人的耳中。
几天后。
秦朗带着满面春风的笑走进办公室便看到郑涛沉着脸坐在沙发中,本就偏向粗犷干硬的脸此时更是绷的得催命鬼。
“怎么了?家里死人了?”秦朗将脚拾到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问着郑涛。
“有怎么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郑涛丢给了秦朗一支烟,却没有递给他打火机。
“哦?什么意思?”秦朗挑了挑眉。
“我先给你看一个东西,不要你得稳住性子,别砸了我的东西啊!坏了得按三倍的赔啊!”郑涛很小人的先提着醒。
“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再说!”
郑涛起身走向办公桌,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精美包装纸包裹住的物件。
丢到秦朗的面前,“你还是自己打开来看看吧!”
秦朗带着好奇与莫名的紧张打开那个包装纸,只见包装纸里是两张冲洗出来的照片。
秦朗掂起照片放到眼前,当他看清照片里的人时,整个人霎那间石化,轻摇下头,将照片拿得更近些,“这照片你是从哪得来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慌乱与不相信。
“快递公司送过来的,是被人匿名寄来的。”郑涛轻拍下秦朗的肩头,试图让他平静一点。
“匿名寄来的?”秦朗抬头。
郑涛点了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朗,“我也不知道是谁拍的,谁洗的,谁寄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先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秦朗捏着照片搓着下巴沉思着。
一会儿后,他将这两张照片重新装回包装纸里,重新递还给郑涛,“在事情没有真正弄清楚之前,这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她本人。将它先压到我抽屉的最下层保险柜里吧,免得节外生枝。”
“好的。”
将那照片收藏好后,郑涛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秦朗,小心的问,“你真的没事吗?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疙瘩?”
“当然有,我又不是圣人。”
“照片上与李子波相拥相吻的女人真的是玩玩吗?”郑涛有些嘴欠的问。
“我想可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