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愿请她的原因就是因为怕她玷污了项链?
换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她太脏配不上那条项链!
“宝贝儿,喜欢吗?戴上试试!”秦朗这话虽是对着黄玩玩说的,但犀利的目光却剜向那名女店员。
女店员怔了好一会,最后在同事的轻拧下回神,急忙冲着黄玩玩绽出一挘鹈赖男Γ靶〗悖胝獗呃础!�
在微笑的同时暗骂自己多事与不稳重,人家是不是小三关自己什么事?只要肯买这条项链的就是她的上帝!
看着正努力微笑的女店员,黄玩玩也不得不承认那个笑容很美。
“宏,我突然间也好喜欢那条项链啊,要不,我们买了吧,我想我如果戴着它配上白婚纱一定会艳压群芳。”萧岚突然间推了黄宏一把,嗲嗲的说着。
黄宏瞄了一眼那标价,当即腿软,八位数啊!
就是把他卖了也值不了那价啊!
冷汗顿时从额上滑下。
“好不好嘛?你倒是吱一声啊!”萧岚轻推了他一下。
黄宏吞了吞口水,可就是挤不出那个好字。
不是他舍不得给她买,也不是他觉得她值不了那个价,而是、而是他值不了那个价,他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别催他了,就是把他卖了也拿不出这个数。”黄玩玩瞄了正在发窘中的黄宏,替他回答了。
“我又没说让他买,我刚用得是我们这个词,他买不起不代表我买不起,就好比你买不起不代表秦朗买不起一样。”萧岚微微抬起下巴,有些盛气凌人的睥向黄玩玩。
虽说她已经彻底的放下了秦朗,但是不代表她就一定得和黄玩玩冰释前嫌的化敌为友,她就是看黄玩玩不顺眼。
即便再蠢笨,黄玩玩还是感受到了萧岚对自己的敌意和轻视。
她甩开秦朗那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斜靠在玻璃柜上。
“你说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过不了多久你就得叫我一声姐姐!对姐姐态度要好一点!既然你想要,那我就让给你吧。”说着,露出一副你要乖乖听话的眼神。
谁让她是黄宏的堂姐,想嫁给黄宏就必须跟着黄宏一起叫她姐姐。
她只是没有想到过不了多久,即便不通过黄宏这一层关系,萧岚还是得叫她一声姐。
“你……我不要了。”萧岚气得拉过黄宏转身就往店门外走去。
“弟妹,慢走呀。”
黄玩玩的这一声弟妹叫得格外的嘹亮。
再看看她,昂着脸斜着眼,靠着玻璃柜台叉着腰抖着腿,一股彻彻底底的流氓气儿。
秦朗的脸一黑,上前的拉住正在得瑟中的她,“走吧,我还是改天请人到家里给设计一款吧。”你是真的不适合出门丢人现眼!
被强行拉出门的黄玩玩满脸不高兴的挥开秦朗的手,一个人走到最前头,她真有那么丢人现眼吗?真有那么的俗不可耐吗?
是,她是出生平民阶层,她是双眼不识珠宝玉,但不代表她就一定得收敛自己伪装自己。
“她好像生气了,你不去哄哄吗?”罗臻轻捅下秦朗。
秦朗摇了摇头,“她最近经常这样莫名其妙的生气,一会就好。”
秦朗在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凝重,双眼略显迷离,似在思寻着什么,却又不确定。
走在前头的黄玩玩迎面看到两个高中生,人手一杯牛肉丸。当她们从黄玩玩的身边走过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牛肉丸味道。
牛肉丸向来是黄玩玩的最爱,于是乎,她下意识的多吸了两口。
两口入腔后忽闻胃部一阵翻腾,有一种强烈的想吐的冲动。
“唔!”她急忙捂住嘴巴冲向一旁的垃圾筒。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那个牛肉丸变质了?
那为什么人家吃着没事,她闻得就有事了?
看着她那吐的昏天黑地,忘乎乾坤的样子,在场的除了秦朗,其他人都表现得很担忧。
秦朗默默在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吐,渐渐的,一挘种频男σ獯幼旖谴恿奖呗涌础�
“姐,你没事吧?”并未走远的黄宏想了想后还是折了回来,一脸关切的看着黄玩玩。
“没事,就是想把胃拿出来洗一遍而已。”黄玩玩无力的摆了摆手,虚弱的说着,“我以前怎么就没有觉得牛肉丸的味道很腥呢?”
“腥?会吗?我怎么不觉得?”黄宏奇怪的问着。
刚刚那股牛肉丸的味道他也闻到了,很正常啊!
“玩玩,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怀上了?”黄芊芊将黄玩玩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
“怎么可能!我可是每天都有听朗哥的话,做完乖乖吃药啊。”黄玩玩惊叫着,情绪激动下的她竟忘了说这种话要含蓄要低调要轻声。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每天?好性福啊!
“做完就吃?每次事后都吃?”黄芊芊微微的蹙起眉。
☆、第047章 跟谁姓?
秦朗他也年纪不小了,难道会不知道经常吃事后应急药对女人的身体损害是很大的吗?
黄芊芊蹙着眉看着黄玩玩,越看就越觉得像是孕早期。
“你确定你每次都有吃那药?”
“是啊,每次都是朗哥给我吃的。朗哥他还随身携带着,说是每天都要吃,就是没做的情况下也得吃。”
随身携带?!
所有的人都被黄玩玩的这句话给雷到了,齐刷刷的看向秦朗。
被众人这么一看,秦朗倒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撇了撇嘴,选择沉默。
“拿出来让我看看?”黄芊芊突然将手伸到秦朗的面前。
秦朗自然知道黄芊芊要自己拿的是什么,干笑一声,“妈,这东西市面上不是都有卖吗?有什么好看的?您看,现在这么多人……”
“换作别人,我也不会这样,但是你这小子心眼太多,就你刚刚那猥琐的眼神就让我不得不怀疑,拿出来!”黄芊芊将语气加重,俨然长辈的口吻。
秦朗不好忤逆黄芊芊的意思,只能千不甘万不愿的将手伸进西裤的裤兜里。
慢慢腾腾的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黄芊芊一把抢过。
黄宏等人敌不过好奇心的驱使,纷纷将脑袋往前伸,争着一睹究竟。
将药瓶翻过来,上面的药标居然被人为的撕掉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
黄芊芊面色凝重的拧开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粒摊在手心上。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颗药粒的表面赫然印着:金乳钙。
钙片?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忽然一阵爆笑从众人的口中溢出。
黄玩玩神奇般的停止了呕吐,她傻呆呆的的年看着黄芊芊手里捏着的那个小药瓶。
这个药瓶她不陌生,只是每次秦朗都是动作娴熟的倒出捏在手指上让她张开嘴直接的喂进去,并且都是看着她吃完,从来都不让她接过手。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吃了一个多月却一次都没有用手接触过它。
而心智不高的她居然一次都没有怀疑过,甚至还觉得每次秦朗喂自己是一种爱意的表现。
于是,她就这样被人用爱的名义骗了一个月!
等等,她突然间想起来,三年前,他也是让自己吃这个的。
原来,他的阴谋早在三年前就布下了,太可恶了。
是可恶的是,她居然还不能将这个混蛋给怎么着。
“孕妇是不能生气的,这样会老得很快。”秦朗边陪着笑,边往后退去。
乖乖,她生起气来还真可怕。
“我现在就要去医院!”黄玩玩迫不急待的说着。
她想去医院确定下到底是不是真的中标了。
不料,在场所有人在听到这话后,皆是脸色一白。
秦朗更是瞬间沉下脸。
“休想!”
想打掉他的孩子,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如果你敢动我外孙或外孙女的主意,我现在就一掌拍死你!”黄芊芊的竟很有默契的与秦朗同一阵线。
“如果我真的有了,你就不能再打我了,孕妇最大嘛。”黄玩玩越说越小声,显得很没出息。
见秦朗与老妈如此的在意,黄玩玩突然间觉得如果真的怀上了也挺好的,至少可以作威作福十个月。
十月怀胎十月皇后!
如果有了宝宝在,那么她这十个月来想睡到几点就能睡到几点,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总之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越想越美,嘴角的笑越咧越大。
黄芊芊瞅了她一眼,便知道她肚子里又开始盘算小九九。
“后天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你现在先去给我把钻戒选好了。”黄芊芊板着的脸厉吼着。
“为什么要后天啊?我觉得去医院才是真正的大事呢。”黄玩玩争取着能早一天过上皇后的日子。
“我再说一次,你只要现在去给把钻戒选了,明天再把婚纱给我选好,后天一早我自然会带你去检查。要不然就凭你那办事东拨一棍西敲一杠的毛病,这婚礼不知要猴年马月才举行的了。”
“妈,如果我现在真的怀上了,那我就是一名孕妇耶,孕妇是不能太过劳累……”最后的声音在老娘那凶神恶煞的目光中吞回。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就算真怀上了,这才几天?矫情什么?我只不过让你出来散散步,选几件衣服,又不是让你下地和田,要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算盘,十月皇后?别忘了,皇后上面还有个皇太后呢!”没错,她就是那个皇太后!
黄玩玩刹间泄了气。
有些懊恼,有些不怕死的嘀咕着,“妈,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没劲。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在黄芊芊的严厉督促下,黄玩玩的拖延症得到了有将的遏制。钻戒,婚纱,影楼的选定全部都以最快的速度搞定。
*
桌面上摆放着黄玩玩的B超化验单。
秦黄两家的人都笑得有些合不拢嘴,黄玩玩真的怀上了,而且还是双胞胎!
母凭子贵的规律似乎千古不变,黄玩玩此时在黄家的身份了质的提升,所有的人见到了她都得小心而拘束。
那些曾经有些看不起她的仆人们此时纷纷对她伸手友好的橄榄枝。
“朗哥,你真强!一箭双雕!牛!能告诉我都有哪些秘决吗?”黄宏端着酒杯凑到秦朗的面前,有些谄媚的奉承着。
“是啊,你小子挺能操的嘛,一枪竟打中两!说说要领在哪吧?我正等着用呢。”郑涛似乎对秦喜得双胞胎的事情颇有醋意,拜托,他可是比秦朗还早了一年多结的婚呢。
秦朗此时此刻可谓是春风满面,见人就笑。
被黄宏这么一拍,不知不觉便有些飘飘然,冲着黄宏勾勾手,故作神秘的说,“其实,秘决就在于……”
神秘的关子被前方的喧哗所打断。
正前方,两位老人红了脸,粗了脖子。
“孩子随父姓,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争执的?这两个孩子必须得姓秦!他俩的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秦时口气霸道而坚决。
“法律都没有规定孩子一定要跟父亲姓,你必须个卵啊?两个孩子一人姓一个已经是最公平的,你还想那么贪心,做人太不厚道了吧?”黄泽成一脸气愤的指责着。
“你这话说得就好笑了,一个之外多出来的孩子就要跟妈妈姓?除了你黄家,还有谁家就么做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过几天连玩玩都是我秦家的人了,更何况她的孩子?可笑!”
“你!得寸进尺!本来一开始我是打算让玩玩招上门女婿,找个入赘的。如果不是她死了心的想跟小朗在一起,我根本就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现在既然怀上了,而且还是两个,说什么都得有一个跟我姓!”黄泽成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今生没有儿子,只有黄芊芊一个女儿,而黄芊芊却步上了他的后路,今生没有儿子,只有黄玩玩一个女儿。
所以说黄玩玩是他黄家的三代单传,自然肩负着延续黄家香火的重担。
“你想都别想,两个都必须姓秦!姓秦!姓秦!”
“秦什么秦?禽兽啊?”黄泽成没好气的冲出口。
“你!不可理喻!没文化!”
“……”
黄玩玩与秦朗等人张着嘴,怔怔的看着两位老人那精力充沛的吵架画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才刚确定怀上,两亲家就要闹翻脸?有点夸张吧,说出去都嫌丢人。
“您二老别吵了,对于这件事,我有一个主意,很公平的。”黄宏则在看不下去了,于是英勇的挺身而出。
“什么主意?”两位老人齐刷刷的看向黄宏。
“很简单啊,听天由命!看老天爷的安排。”黄宏大咧咧的摊了摊手。
“你逗我们的吧?”
“你皮痒?”两人老人异口异声的训斥着黄宏。
“听我把话说完,OK?我觉得宝宝的名字可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