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娘来袭- 第1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侧是满面含笑的哥哥楚钰,正拉过身旁女子的手替她暖着,又怕她冷,把自个披的大氅搭她肩上,遮的密不透风。

    那女子便看着他,抿着唇笑,掩不去怯弱不胜的态,玉翘晓得她是音音的三姐,那身上的草药苦味,即便离了数十步,鼻尖都能似有若无的嗅到。

    觑着眼找音音,立在宝琴身后半隐半现,看不清神情。

    张氏离老远便见玉翘俩人走来,心里怔忡,想当初知晓玉翘要嫁周振威,自个没少在老爷跟前怨,总觉着自家姑娘受屈下嫁了。

    也就一年光景,在瞧这一对,男的高大魁伟含英武之气,女的娇惹妩媚眼波潋滟,彼此抬眉举手间,说不出的郎情妾意。

    现谁还能说他俩不登对呢!

    心下说不出的感慨,由着他俩走近,嘴里才笑道:“等着盼着怎这晚才来?快来见过你的二位嫂嫂。”

    玉翘嗔怪的瞅周振威一眼,抚去紧搂她腰间的掌,睚眦必报的冤家!昨自个为套话,将他憋了会,就了不得,作起狂来,恨不得把她的骨头都嚼了,一早哪爬得起来,现两腿儿还酸软的很。

    楚钰笑道:“妹妹,这是你嫂嫂宝琴,还未曾见过呢!”又回首对那娇弱女子说:“这是我二妹妹玉翘,旁是她夫君周振威,我妹婿。”

    张氏见他说完即了,忙插进话来:“又这样,忘了还有个么?”

    宝琴用红帕子掩唇轻咳了几声,才带些微喘,将楚钰怨:“音音是我妹子,不带你这般厚此薄彼的。”

    玉翘忙上前拉过音音,见她穿着水红滚毛边小袄,小脸不似从前红润,却带着为人妇的风情,不落痕迹的瞄了眼她颈上红痕,哥哥瞧着对她视而不见,这夜里可没少疼。

    可瞧她将一抹黯然掩藏,又委实可怜,逐笑道:“我们早就见过,哪需哥哥提点。”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家事

    到底是腊月寒冬,瞧着阴云浮游,没会就又扯棉搓絮的落起雪来,因着冷,皆进了张氏正屋说话。

    绣画等几个丫鬟已倒上滚滚的茶水,摆上细茶果子,又每人面前放一瓷碗儿银耳红枣羹,小娃嗅到甜香味,胖腿乱蹬,咿咿呀呀馋得口水直流。

    “这可不是给你吃的。”张氏将娃递给近前来的奶娘,那奶娘胸前涨鼓鼓的,娃过了怀,闻到奶味儿更香,便拱着头朝里钻。

    众人皆抿着嘴笑,玉翘朝周振威瞄了眼,见他正巧也看过来,唇上沾了湿渍,水般润亮,眼神一碰,他神情起了戏谑。

    夫妻拴在一起久长时,心意便愈发相通,哪怕抬个手,举个足,表个情,露个笑,不用言语都晓得那是什么意,你想装都装不了。

    他定是看着娃儿动作,想到昨日夜里,怎么拱在自个白雪樱红处,那般大力吃含的没完没了。简直把人的骨都吮化了去。

    脸上热烘烘的,羞臊的瞪他一眼,男人脸上笑容更深,如若你不曾想,怎晓得他如何想呢?

    恰此时,楚芸过来回话,说老爷在书房等候,寻二姑爷去有事相谈。

    周振威接丫鬟递上的茶水,漱口毕,这才站起,过玉翘身边时,袖被她轻扯住。

    “不许又改主意。”实不放心,眼波潋滟地把他好生叮咛:“昨晚都说好的。”

    “好!”低低答应,周振威将那伸过来的纤手,用力一攥,才再松开,上前朝张氏作一礼,寒暄两句,这才随楚芸离去。

    “二姑娘嫁得良人,好福气呢。”宝琴自进屋来,只啜饮着茶,时不时边量玉翘这边动静,将她二人粘稠看得通透,语中即颇艳羡,却见玉翘淡笑不语,又觉无趣,逐蹙眉将未动勺的甜羹,挪到楚钰跟前,软着声求:“我早才服下汤药,不能再吃甜糯的味,你帮我吃了可好?”

    楚钰颌首答应,舀起一勺欲吃,却又顿了顿,冷脸敛笑,把那碗儿朝音音面前一推,语气淡漠漠的:“你把它吃掉。”

    音音嗜甜,一碗儿吃得干净,正舔着唇意犹未尽着,便见楚钰又往她面前推了一碗来,她是个娇憨无城府的性子,执起勺挖了就要往口里送。

    “音音!”宝琴声绵绵飘飘的阻止,又看向楚钰,掩帕微咳后,满脸不依的低嗔:“你又欺负我妹妹,她与我平起,怎能吃我不吃的羹呢。总是要让丫头盛新鲜的来才好。”

    楚钰不言语,只是目光沉沉朝音音看去。

    音音忙摇头弯唇道:“无谓的,姐姐这羹又未曾碰过,我们原在家里时,也没这些忌讳的。”

    宝琴柳眉颦起,眼波闪烁地瞅她:“妹妹妄不能浑说的,我是正出你是庶出,在家里岂会无了规矩?且让二姑娘姑爷看了,还道我欺负你,净和着我捡不要的给你。说出去还道我苛待你。”

    她到底身子赢弱,一口气讲下来,有些提不起气,只得微侧首,捱着楚钰的肩,深深浅浅的喘息。

    “我。。。。。。!”音音红了脸,嘴里嚅嚅,想说什么却又咽回,放下勺,将手缩到桌下,看看甜羹又看看楚钰,再瞧瞧宝琴,不知所措的模样。

    楚钰默了默,唤来丫鬟,指了指音音先前吃干净的空碗:“给她重新盛一碗来。”

    这一番说辞过,音音哪还吃得下,她咬着唇低声嘀咕:“不用盛了,我吃饱了呢。”

    楚钰不晓得是没听到,还是根本不屑回话,只去搀扶宝琴站起,朝张氏及玉翘几个看过来:“娘子身骨弱,容易疲累,方在外站得久些,我带她先回房歇息去。”

    张氏忙道:“去吧去吧!今已是破天荒的出来久了,瞧这小脸都白透了,让人怪心疼的。”

    玉翘也忙起身辞礼,他二人缓缓走至门口,绣画已打起帘子,楚钰顿了顿,莫名的斜了眼音音,语气粗冷:“你还坐在这里作甚?不走?”

    “我想和二姑娘说会话!”音音站起小着声,眸子朝玉翘望来,满脸儿恋恋,好似舍不得走。

    玉翘便上前亲热地挽住音音,朝楚钰笑道:“哥哥借音音嫂子给我一用,有事要问她。”

    楚钰便不再吭声,携宝琴,后随着丫鬟婆子一行,出得门去。

    待听得脚步佩环轻碎声远,人影憧憧不见,才放下锦帘子,屋里仅剩张氏、玉翘及音音。

    玉翘自粮铺与音音相识后,几番相处,倒是投缘,时日久了,彼此熟稔的很。

    此时,把音音圆颊用力拧一下,玉翘凝着脸,啐她道:“当初在粮铺子里,和哥哥牙尖嘴利的犟,瞧你方才那模样,逆来顺受的很。看得人实替你憋屈。”

    “那是我三姐,身子病着,受不得气,夫君又疼宠她,我总是要让一让的。”音音摸摸颊,扯着唇怨:“你够狠呢,下手忒般重。”

    “要晓得你今过得这般憋屈,我就悔没在成亲前拧醒你。”玉翘怒其不争,沉着声训:“这晏京有为少年郎多的很,真不晓得你怎么想,来受这番罪。”

    音音已自顾自的,去端起那碗甜羹,拿勺舀着边咂嘴吃,边慢悠悠道:“我不随着嫁,夫君就娶不到三姐。你也瞅见了,三姐这身子骨,太医都说过有一天没一天的,他俩又情深意重的很,我同情他们,愿成全他俩好合。”

    “原来你是观音菩萨,普渡众生来了!”门帘儿一掀,楚钰不知何时立在那里,脸色铁青,目光沉沉盯着刚大放厥词的人儿,语带讽弄:“梁音音,你给我滚过来。”

    众人皆怔,原以为楚钰护着宝琴回房,一时半会哪出的来。

    音音傻了眼,酡红着腮,那话带着逞强的意味,怕他听岔了去,心里惦惦的,抖着声又带点惶的问:“去哪?”

    “去哪?”楚钰看她那小慌张样,难得有心情扯唇淡笑:“再不来,你就等着一纸休书吧!”

    语落,即绝诀转身,瞬间没了影。

    “等等我!”音音匆匆忙忙唤着,拈起裙袂小碎步奔过去。

    

 第二百八十章 家事(2)

    “我同情他们,愿成全他俩好合。”

    这音音也是口事心非的主,即这般洒脱,又何惧楚钰听去,管他怎么想!

    瞧着已是小妇人丰盈的身段儿一抹不见,慌里慌张的,生怕那难伺候的主真扔来一纸休书,想必都不晓得该怎么活了。

    玉翘叹息,却听张氏也戚然长叹,不由噗哧笑着看她。张氏原是商女,打小就在粮铺子抛头露面,养得性子豪爽直快,何时这般怜秋悲月起来。

    “你别笑话我!俗话说眼不见为净,当真有道理!”张氏低头吃甜羹,边道:“你若如我这般,整日里把他三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还笑得出来!真是要窝塞死人。”

    奶娘把小娃儿抱进来,玉翘抬手接过搂进怀,倒底是男娃,喂的饱饱的,便得了大满足。不吵也不闹,咿呀唱几句,眼眸就半眯半睁着,打个呵欠,嚅着小嘴想要睡了。

    玉翘小心拍着,怕吵着娃,凑到张氏身边坐下,压低声轻问:“他三人过日子,母亲窝塞啥?”

    张氏用红帕子擦拭唇边,才道:“你不晓得,那宝琴现还是闺女身子,未和楚钰圆房呢!也可谅,她那病歪歪的,哪敢做这些伤筋动骨的事。楚钰洞房那日就把音音身子沾了,尝到滋味自然不肯拉下,夜夜皆宿在她房里头。前阵子,宝琴红着脸来寻我,说太医来瞧过,说她身子好了些,如若楚钰疼惜着,倒是可以把房给圆了。”

    “她与哥哥恩爱,哥哥是个会疼人的,必不会为难她。”

    听了此话,张氏愈发闷闷:“我于楚钰说过几回,他皆未允,只道宝琴身子弱,即便太医这般说,也不可掉以轻心。就是不肯圆房。我只觉得怪,翘姐儿想想,男人欢喜自个娘子,还不夜夜惦着那事,哪有他这般晓得可以,还清心寡欲的。”

    “哥哥心善,大抵是真的怕把宝琴伤着了。那种事一起,哪怜惜的起来!”玉翘脸有些红,和张氏一本正经的讲这般羞人的事,总觉得心头异样。

    张氏倒不以为意,继续道:“那日宝琴又来我房里,巧着老爷也在,听了此事,就把楚钰好生一顿狠训,当夜里,楚钰就进了宝琴的房。”

    “这不就好了!”玉翘抿唇淡笑:“哥哥还是这般怕父亲呢。”

    张氏直摇头:“这事蹊跷的很!那夜儿动静忒大,楚钰衣裳不整的从宝琴房里出来,直接就去音音房。第二日音音连床都下不了。我去看她,被楚钰夜里缠狠了。”

    “竟还有这种事?”玉翘惊诧。

    绣画正收拾桌子,停下来插话道:“可不是,后听说原是那晚,有人给少爷下了药,大奶奶娇弱的很,哪受得起呢。老爷晓得此事大怒,彻查了些许日,也没查出个端倪来,私下有人就嚼舌根,是二奶奶眼红,见不得大奶奶和少爷圆房,因嫉生妒,搞出来的幺蛾子。”

    “胡说不是!音音嫂子性子天真娇憨,没一点坏心的,哪敢做出这种糊涂事。”玉翘沉下脸斥责:“这些传闲话的,就该撵出府去。”

    张氏见玉翘动了怒,忙给绣画使个眼色,让她出去,至屋里没人,才悄悄道:“音音良善我也喜欢她,晓得不是她做的,私下也把传话的来问过,只说那日见宝琴从音音房里哭着出来,就自个瞎琢磨的,无旁人唆使。”

    玉翘瞧着怀里娃已睡得脸红扑扑的,便小心放进床榻里,拉过锦褥子盖严实,想想又问张氏:“那后头哥哥就不曾再进宝琴的房?”

    “后首宝琴就又病了,那个身子骨弱的,讲起来也作孽。”张氏边摸着娃的颊,边道:“如若不是楚钰坚持,谁家想进这样个病秧子,整日里跟个祖宗般供着不说,那性子敏感的很,或许常年病着更懂看人眼色,你多说一句,她就不晓得想到哪里去,哭天抹眼泪的,我们倒也罢了,少说两句即可,那音音活泼性子,讲话不懂遮拦,没少被她呛,她一呛,楚钰就板着脸没好话,瞅着那丫头怪遭罪的。我这心里就窝塞。”

    玉翘默了默,走这条路是音音自个选的,无人逼她,即然这般,无论前路是甜是苦,理应就由她自个来受,旁观者再多说也无用。

    张氏显然也不想再提,重打起精神把玉翘边量,嘴里笑道:“玉欢再过个把月,估摸着就要生了,瞧你同周姑爷热乎劲,怎还未怀上?”

    玉翘把脸一羞,只捏捏奶娃儿肉团团的小手,抿着嘴不吭声。

    “害什么臊!小妇人一个。”难得见翘姐儿也有窘迫扭捏的态,张氏痴痴低笑:“教你个法子。。。。。。!”

    “我不要听!”玉翘嘴里说不要听却已迟晚,那些话早一字不差的溜进耳里,忍不得耳根又热又红,连带着颊腮也如涂了胭脂般。原来这样就容易生娃呢!蓦得就想起昨夜里,在桌沿边儿,周振威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