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甜蜜的“咯噔”了下,屏息了自己的心情后慢慢拨通了他的号码。
“你醒来啦”?电话那端有些吵,连蓁问道:“你在哪”?
“我在医院,探望病人”,申穆野声音蛊惑温柔,“吃饭了没有”。
“吃了”,连蓁反问,“你吃了吗”?
“也吃了”。
连蓁忍不住悄悄的笑了,两人这些问题真的很奇怪,不过并不讨厌,相反,很喜欢和他聊些这样简单的话题,“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事情怎么样了”?
“在处理些赔偿的问题,应该都能解决的,可能要晚上很晚才回来,你不要等我”,申穆野说道。
“噢”,连蓁有些失望,“我晚上要去我妈那里吃饭,你也知道,就她跟我弟弟两个人…”。
申穆野沉吟了下,低低道:“那我晚上也去你妈那里睡吧”。
连蓁唇角甜甜的勾起来,“好啊”。
申穆野结束电话后,站在落地窗前忍不住笑了,几朵雪花从窗外飘进来,他想起今日在她身体里的感觉,竟是感觉格外的思念她,思念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思恋她烟娇百媚的模样。
他抽了根烟,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找了你半天,原来在这啊”,袁辉寻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好,“这回赔偿可是比不小的数目啊,瞧瞧大厅里那些人,哭的哭,闹得闹”。
“回去吧”,申穆野抖了抖烟灰,往电梯口走去,里面正好走出来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健硕,黑色的大衣下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漠和严苛。
四目相视,申穆野缓慢将手抄进裤兜里,别开脸,径直往电梯里走去。
“怎么,申少技术不佳,开飞机出了事,是不是要跟我这个伤患的家属说说赔偿金的事”,厉冬森半边冷峻的脸微微向后偏,脸上流露出讥讽。
申穆野眯眼回眸,迸出寒意,“厉冬森,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话怎么就不注意了”,厉冬森眉头一寸寸的拧起来,“难道是我说申少技术不佳”。
申穆野彻底转身,脸上阴云密布。
厉冬森冷冷道:“飞机师可和司机不一样,关系到几百人的性命,我劝申少还是别再开飞机了,为了乘客们的危险着想,反正…我以后是不敢再让我的家人做夏航的飞机了,一个通过找关系就可以随随便便让人成为机师的航空公司,我怎么放的下心”。
申穆野绵长的深吸了口气,沉沉道:“想不到厉总这样的人也会随便相信网络上的小道消息,真是肤浅,不过你放心,你家属的赔偿费我一分都不会少,还会多给点…”。
语毕,大步踏进电梯,厉冬森回头拧眉冷冷的注视着他。
申穆野按下电梯关上的键后,才猛地一拳锤上电梯。
“大少,没必要把这种人的话当真”,袁辉安慰道。
“我知道”,申穆野抿紧了双唇,每次,碰到厉冬森就会觉得心情极度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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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穆野晚上十二点到龙庭花园时,先打了连蓁的电话。
“我和连翼在楼下花园放花炮”。
申穆野听她说完,一转头,便找到了她和连翼的位置,她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衣,双手捂着耳朵,仰头看着天上的烟花,笑的满脸灿烂,而连翼则在旁边甩着烟花棒。
他停好车,大步走了过去,连翼先看到他,高兴的蹦跳过去,“姐夫”。
“这么晚还不睡,还在这放烟花,也不怕吵到其他居民”,申穆野笑着说道。
“昨夜都没人陪我放烟花,好不容易姐姐回来了,就让她给我买了好多烟花”,连翼笑嘻嘻的递了个彩花过去,“姐夫,我们一块放”。
“好啊”,申穆野笑看了眼连蓁,正
好手里拿着烟,点了引线,随手扔了出去,斑斓的烟花突然旋转着飞上天空。
连蓁看着那道烟花,五彩的光芒倒映进她瞳孔里,申穆野慢慢走近,双手将她搂进怀里。
伟岸的胸膛贴着她,连蓁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她虽然是在看烟花,可余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只是昨夜的事,发生的太突然,让她实在不好意思从容的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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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101。看到了惊艳
他用结实的手臂圈住她娇小的身体,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卷着烟丝味的呼吸缠绕在她耳垂间,连蓁羞涩的心情忽然慢慢转变为踏实,一丝甜、一丝酸涩融进五脏六腑,一寸寸扩开。
她以为他再也不会这样拥抱着他了姣。
他们会从此如一对陌路人,只会因为孩子浅浅的交集,然后离婚,再重新组建新的家庭。
想到再会认识别的男人,她就充满了抵触,她是一个内向的人,要接受一个男人难,跟他在一起也一直是处于被动,不然两人可能永远不会走到这一天。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始终沉默着,连蓁试着小心翼翼的转了转脑袋,却发现他阖着双眼,眉头舒展。
“姐夫,你说陪我放烟花,结果倒抱着我姐姐不放”,连翼回过头撅嘴哼唧籼。
连蓁红脸轻斥:“别闹,你姐夫太累了,我们上楼吧,明天再放”。
“没关系,我陪连翼把那些烟花放了,没多少”,申穆野睁眼笑着放开她,点了个大桶的烟花,连翼素来是个调皮的,又塞了些小擦炮放到烟花筒里放着玩,这么一闹腾便到一点钟才回家。
沈艺芝早睡了,连蓁盯梢着弟弟洗漱完后,准备去叫申穆野,结果发现他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只脱了鞋子和外套,连裤子都没脱,被子也没盖,她从没见他那么累过,从眉到眼的都是疲惫。
他睡得太沉,连蓁帮他擦了脸和手也没醒,她放下毛巾,解开他金属的皮扣带,她几乎不曾解过男人的裤子,总觉得这样的举动很暧昧,一时过于紧张,弄了好半天才解开,自己整张脸都是从里热到外。
她轻轻褪下他长裤,他只穿了一条裤,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裤,结实的双腿间鼓胀成U字型,充满阳刚的曲线另连蓁有种触摸上去的冲动。
但是这个念头才闪过,她便面红耳赤的想打自己两下,可脑子却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夜他身上灼烫的温度和血管的脉动,他身上的力量让她彻底沦陷…。
连蓁猛地站起来,拿被子盖住他身体,心口怦怦窜跳的走进了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如桃花,她还是第一次能理解男人可以对女人性感的身材痴迷,女人也会对男人的好身材而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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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连蓁醒来时,他还是没醒,她侧过身,面朝着他,见他没有醒的迹象,牵挂着孩子,先起床了。
唐雁云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听说儿子还没醒,便让她转告他晚上去唐家吃晚饭。
到十一点时,申穆野才精神奕奕的出来,身上穿着昨天的那件墨绿色西装,黑色长裤,连蓁想起曾经叶典娜评价过申穆野穿西装的一句话:你家那货,穿起西装来就像在走红地毯一样。
确实是如此,旁的男人穿西装都是成熟、精英,而他穿西装或许是太过英俊的缘故,总好像是要去拍平面杂志。
“穿这么少,不冷吗”,沈艺芝担忧的说道,“外面都下雪结冰了”。
“有一点,等会儿去买过一件”,申穆野将打好的红包递过去,“新年快乐,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瞧你,每次来都给钱”,沈艺芝嘴上说着,脸上却笑得特别开心,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收到新年女婿的红包。
申穆野笑了笑,又拿了另一个红包塞给连翼,“压岁钱,好好读书,想买什么就去买”。
“姐夫,你最好了”,连翼高兴的合不拢嘴,小孩子就是天真,爱露在脸上,“我可以买好多东西了”。
“给压岁钱就给压岁钱,你干嘛那么多干嘛”,沈艺芝笑着埋怨了句,拿过儿子的钱,只抽了张一百的过去,“只给你一百块,省的你乱花,剩下的妈帮你存了,回头给你买教材”。
连翼小脸一跨,抱怨道:“钱都没捂热就没了”。
连蓁笑了起来,申穆野笑着朝连翼勾了勾手指,连翼凑过去,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连蓁又喜笑颜开,然后窜到连蓁怀里,“有姐夫真好,姐姐,你应该早点嫁人的”。
“你姐夫说什么了”,连蓁没好气的捏了捏他脸蛋。
“不告诉你”,连翼吐吐舌头,跑去逗泉泉玩了。
吃过午饭离开的时候,连翼还十分舍不得,申穆野说过两日让人接了他们去秀山玩才罢休。
上了他的跑车后,屋里
暖气开起来,连蓁抱着孩子问道:“刚才你和我弟弟说了什么,让他那么高兴”?
“这是我们的约定,不能跟你说”,申穆野笑睨了他眼。
连蓁好笑,“不管你答应他什么了,也不能太宠他了,小孩子不能宠的”。
申穆野笑笑,路上又接到了唐雁云的电话,“来的路上了…好好…我会的”。
结束完后,对连蓁道:“我妈让我去超市里买点礼品”。
“嗯”,连蓁点头,“顺便你也去买件大衣吧,别冷着了”。
申穆野心头一暖,伸手摸了摸她搂着孩子的手,发现有些凉,便又将空调开上去点。
大年初二,街上人比较上,但商场也有几家品牌店开了门,他对衣着的品牌颇为讲究,转了圈,去了一家意大利男装店。
他身材极好,服务员推荐哪款穿上身都好看,后来挑了件香槟色的真皮羊绒外套,他高大的体型完整的将大衣展现的举手投足间沉稳又不失优雅时尚。
服务员赞道:“我们店里从来没有哪位男士把衣服穿的像您这么帅,简直比我们橱窗里的模特体型还要完美,您的太太真有福气”?
闻言,申穆野含笑看向连蓁,“如何”?
连蓁心动的认可,“买这件吧”,她一直是不大相信服务员说的话,可此刻却是信了,至少她没有见谁能把香槟色的衣服穿的这么好看,谁不喜欢自己的丈夫被赞,他也不例外,“再带上那条模特上的蓝色围巾吧”。
服务员立即取了过来,他随意的挂在脖子上,仍旧是英俊的那么完美,店里的服务生都看着他发起了呆,连蓁也不例外。
她目不转睛的视线极大的满足了申穆野男性的自尊心,他心情极好的掏了张卡递出去,“买单”。
走出店门后,看到楼上还开了几家女装店,他搂着她笔直的往上面走。
“不是买完了吗,还要去哪”?连蓁疑惑道。
申穆野看着她清澈单纯的双眼,想起从前叶娅茹总是拖着他出来逛街,然后趁机大肆的采购女装,每次没花个十多万是不会罢休的,而她,和他结婚那么久以来,从没向自己要过一分钱,也没有让他买过衣服,就连巴黎那次也是他强行要买的,她就是那种人,他不提,她也永远不会要。
都说真正的好女人是会为丈夫省钱,叶娅茹从来都不是,可他偏偏却为了那样的女人付出了那么多感情。
“难得出来,也给你看看,不是新年你都还没有买衣服吗”,申穆野从她怀里接过孩子,走进了一家昂贵的女装店里,“你去看”。
“不用了,奶奶有给我买”,连蓁有些不好意思。
“奶奶的眼光我还不知道吗”,申穆野转头看向橱窗方向道:“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不错”。
连蓁一看,她为难道:“那衣服太长了,我肯定穿不出来,而且颜色太亮了”。
服务员打量了她眼,笑道:“换上高跟鞋就好了,您身材还是挺苗条的,瞧着刚生完孩子吧,身材可恢复的真快,这么好的身材不打扮可实在浪费了”。
“给她搭配一下吧,从头到脚”,申穆野觉得这服务员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女人,就是要打扮,她就是太朴素了。
服务员立即将她合适的码子取了出来,又另外搭配了一身,连蓁换上后,忐忑的从更衣室里出来,她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就是男人陪着出来买衣服,毕竟有很多衣服穿上去都是不合适的,穿的太丑太尴尬。
她低着头,男人的皮鞋走到跟前,她才抬起头来,男人深邃的视线安静的打量着她。
“不是很好看是吧”,连蓁见他没说话,红着脸躲躲闪闪的就要退回去,服务员立即过来拉住她,“哪里不好看了,这衣服最适合你了,等等,你把头发披下来会更好看点”。
说着就帮她把马尾放了下来,申穆野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惊艳,他先前看中那件衣服的款式,是觉得好看,也没想过适不适合她,毕竟看她穿的都挺素净,可没想到她却将最难驾驭的红色穿出了一种性感艳丽的味道出来,尤其是她下面换了条黑色的打底、裤,包裹着她小巧纤细的长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