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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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有贼-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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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萧迟被揪住了把柄,底气也消下了几分,握拳轻哼一声,道:“不过是,碰巧遇见罢了。”
  “呵,碰巧。”
  心澄沉默了半晌,最终回应他的却是一记冷笑。

  ☆、郡主被亲了

  “呵,碰巧。”心澄冷哼一声。
  “心……”见惯她毛毛躁躁的生气样,如今这般冷漠疏离,萧迟心里头顿时七上八下,紧张道:“郡主若是不信,可去向林淼证实此事!”
  “不必了。”心澄摆摆手一口回绝。
  这人不愿听,萧迟更是手足无措,急忙扯过她的胳膊想再行解释。这时却见她略微侧头,幽幽地开口:“嗯,我还在想,近日为何如此冷清,原来你都在偷偷摸摸行事。”
  “啊?”萧迟被弄糊涂了,他算是哪门子的偷偷摸摸?虽然人口气听起来还算好,可这意思似乎也不大对头……
  心澄自是不理会他的困惑,这一下就打开了话匣,顿时滔滔不绝起来:“我正想说呢,霍寅之,哦,就是那个白面公子,此人阴险狡诈不似常人,而且他竟然承认自己就是绮罗帮帮主,先前我们误闯的地道就是他家后院的一处,因是怕身份败露才打晕我妄图与我交涉,那日还为了求我原谅在自己身上划了一道,实在疯狂!还有他和王爷……”
  说到这里,心澄莫名停了下来,一时不知怎么继续,犹豫间,这旁便萧迟又耐不住寂寞,调侃道:“难得郡主今儿个愿意同我说这么多。”
  心澄一瞬呆了呆,过后却十分愤慨,想想她不过抱怨几句,竟然又招了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可气!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心平气和么?”她埋怨道。
  “不。”萧迟笑了笑,终是换以正色,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手,道:“看到郡主仍有精神,我也能稍稍放心些。”
  此话又是那么引人遐思,心澄复又乱了心绪,结结巴巴唤道:“萧,萧迟?”
  “嗯。”萧迟把着人手点了点头。他安心了,只要她还能对自己生气,便能确定她没事,只是心里又多了几分思量,对她刚才所之事。
  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些,直至触及那凸起的疤,萧迟深凝了双眸,将柔荑举到胸前。
  “你……”心澄不明白此举何意,慌乱地找不到话说。明月之下,她的身躯像是变成了磐石,眼里,心里,只剩下他的身影。
  不是讨厌吗?真的讨厌吗?她看着萧迟一遍遍地问自己,可除了心悸和混乱却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萧迟把她的手捧起,于她怔忪间静静开口:“当日是我伤了你,如今我只想……”话音未落,他却单膝下跪,将手送到唇边轻轻印上一个浅吻,旋即道:“如今我只想为郡主,做我所能做的。”
  ***
  “嘶,娘,你轻点可好。”
  “轻你个大头鬼,昨晚去哪了小色狼,居然被人揍成这样。”
  “……您明知故问。”
  萧夫人真是很没想法,为何她那个武艺高强的儿子每次都会因为一个姑娘受各种各样的伤,有的是“不小心”,有的则显然是“故意”。
  不过这回也太过头了些,哪有人因为被亲了一下就直接挥拳揍脸的,好端端一个英姿俊朗的公子被生生毁了容,她怎么也下得去手。
  萧夫人暗自腹诽,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谁让他这个儿子就是死心塌地认定了人家,这样下去,估计这辈子都不肯放手了。
  “臭小子,娘不是不支持你,只是你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娘看着也难受啊。”萧夫人头疼地说。
  萧迟捂着发青的左眼,苦笑道:“是我欠她的。”
  听到这话,萧夫人唯有叹气,朽木不可雕大概说的就是这样子。抬头一瞧时辰差不多,便同自家儿子交代道:“霍家把人接了回去,今日还得去瞧瞧情况,你记得给自己上药,先前说的话我心里有数了,回头我们再细说吧。”
  萧迟点点头,起身相送,走到院门口叮嘱道:“嗯,娘也要小心些。”
  萧夫人回眸,朝着他莞尔一笑,“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个儿,瞧你那狼狈样,我都不忍心说你了。”
  萧迟勾了勾嘴角没回话,目送着她出了大门。其实多说也无益,他清楚自家娘亲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是最关心自己的,之前闯祸时是她挡在自己前头,为自己出谋划策,平日里常用的药膏也是她特意交予自己,因为知道自己会追随在心澄身边为她扫去多余障碍。
  想到心澄,萧迟又是一阵感概,摁了摁眼角,暗暗摇头。
  昨晚的确是他冲动在先,可若她对自己真有些情谊,恐怕也不会下此重手,难道他是太过逼迫,结果适得其反?
  此时卯时刚过,尚算清晨,晨曦破云而出,时亮时暗。
  这里是萧夫人开设的医馆,平日偶尔也会开馆看些病人,不过因为他母亲名气大了,大户人家争相找她求医,久而久之便成日往王公贵族的府邸跑,医馆也就不常开了。
  萧迟颓然走回屋内,心里还是有很多事放不下。白面公子的身份已明了,至少是个霍家人,只是不知和霍老爷子的死是否有关,不过昨日霍家两兄弟又中毒倒在林淼的铺子,这些事怕是多多少少有些联系。
  不过不管怎么说,不可由着那名叫霍寅之的男子,他得再去那宅院那边探探,之前他伤过心澄,有一难免会有二,若是他想再对她不利,他提防着些总是不会错。
  打定主意,萧迟揣了包药膏放进衣袋,起身关门,不想身后突然传来询问声:“请问,有人在吗?”
  萧迟闻声回头,只见那黛眉杏目的女子站在外头,目光里带着谨慎又似乎有一丝畏怯,转头间,与他四目相对。
  “心澄?!”萧迟有些难以置信。
  “萧迟……”
  心澄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跑出来是为了要道歉,看到他肿着的眼,心里愧疚有之,更多的则是心疼,就像那日见到他中毒时那样,胸口隐隐作痛。
  昨晚她是真的乱透了,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失了判断力,直到他柔软的双唇覆上手背,她才发现这样不行,于是不分青红皂白给了他的一拳,然后又立马逃离了那里。
  可是一夜她都没睡好,心里想的全是他。
  心澄熬不过那尴尬,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方才去过碧霄寨,听戚伯说你在医馆,我便过来瞧瞧。”
  听到这话,萧迟却是自嘲一般地笑了笑,指着左眼道:“瞧什么?瞧郡主的杰作吗?”
  “我……”心澄语塞,偷偷瞄了眼里头,见没其他人,便凑到萧迟身旁,担忧道:“伤的重不重?我并不是有意为之,只不过……”
  “只不过?”
  萧迟兴许是好奇,可心澄脸上却泛起了红晕,低着头嗫嚅道:“又不是心甘情愿被人亲,哪能这么便宜了你,幸好只是亲了手……”
  说罢,她用手碰了碰萧迟尚有淤青的眼睛,听到他不耐地叫唤了声,又道:“今日药膏上过了没?没有我给你上吧。”
  一言下去,却没反应。心澄知道萧迟在看她,那眼神深邃甚至还含着不明的喜悦,她想略过,却又因为二人间的距离而不得不去正视。
  心一滞,疑惑再次涌上心头,她对他究竟是讨厌,亦或是……其他?
  满腹疑问之际,萧迟竟是环住了她的身躯,将她牢牢扣在怀里,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心澄一瞬忘记了心跳,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但听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道:“心澄,我想尽量弥补你,只要你不讨厌我,我会一直在你身旁。”
  弥补?
  这两字像是一盆凉水,浇灭了那些好似刚刚萌芽的情愫。她使力推开他的拥抱,看了看自己的手,口气坚决道:“怎么可能不讨厌!我好歹是个郡主,怎可叫你这样随意轻薄!”
  “心澄?”刚才还关怀备至的样子,怎么一下就变了脸色?萧迟不知哪里出了错,见她心生怨怼,便只好改口:“那并不算是轻薄。”
  心澄不由怒目圆睁,“都这样了还不算?”
  萧迟摇了摇头,硬是把她拉到身边,认真道:“我娘说,在别的国度,亲吻女子的手背可以表示友好,我的本意不过如此,哪知郡主……”
  “臭小子不好啦!霍家那群神经病把林淼和楼莺莺送官府去了!”
  急切的声音打断了二人间的交谈,二人一回头,就见萧夫人的身影从门外闪进来,一脸“大事不妙”的神情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他们。
  “没,没关系,你们办完事再来。”萧夫人识大体的捂住眼。
  “娘!”
  “萧夫人!”
  二人分了开来一同拉住萧夫人,心里头纷纷嘀咕,怎么会错意的人总是那么多?

  ☆、郡主探监牢

  林淼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倒霉蛋,多年来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不说,如今更是多了个谋财害命的罪名,就因为那两不成事的少爷在他铺子里晕了过去。
  冤啊,实在是冤,偏偏这官衙不厚道,早饭都不让他吃完就把他押来了大牢。要知道这大牢可是破的不得了,阴森森的,还臭气熏天,勉强算是有一张破席给人坐,其他的别提多糟糕。
  然而更糟糕的是,楼莺莺也一同锒铛入狱了。
  “呜……我什么都没做呀。”楼莺莺抽噎着,几乎泣不成声。
  林淼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并不预备跟她搭话。他估摸着算了一下,他先进的这牢房,过了约莫半刻,楼莺莺也被送了进来,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哭,拼了命的哭,任凭自己好说歹说,人那眼泪水就跟流不尽的河一样止都止不住。
  看这势头,估计连神仙都帮不上忙。
  “呜呜……林水水,你怎么都不安慰我下呀……”楼莺莺委屈地说。她哭得也实在是累,可眼泪都掉习惯了,即便想停,怕是也要点缓和时间。
  林淼瞧着她那红肿的眼实在看不下去,只好道:“刚才能说的都说了,你还要我怎样?我也不想被关在此处啊。”
  楼莺莺吸吸鼻子,一听人口气不好,又忍不住啜泣起来,“呜……林水水,你凶什么凶。你可知道,我这么一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就这样被关到衙门的大牢里,这要是说出去了,谁愿意要我呀……呜呜呜……”
  “莺莺姑娘啊。”林淼听她这般哭闹,也挺心烦,说话越发直来直往,“你倒是说说看,就你一青楼女子的身份,一般人谁会相信你还是完璧之身?”
  楼莺莺一下愣了,夺眶而出的眼泪也跟着停下。她埋头深思了片刻,喃喃自语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我这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吧。”
  是啊,洗不清了。林淼很想这么回答,但见她神色沮丧,便也动了恻隐之心,“楼姑娘别这样想,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人都介意这种事,况且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
  这话一点没起作用,楼莺莺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思绪好像跟着刚才那些“刺激”飞到了别处,整个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这到叫林淼有些慌张,别是自己一句玩笑话把人弄得六神无主了才好,想了想又道:“莺莺姑娘,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霍家兄弟的事吧。”
  “嗯,你说。”楼莺莺低着头应道。
  “呃。”见人还是没精神,林淼更觉得心中有愧,赶忙安抚道:“楼姑娘千万别在意我刚才说的话,咋们现在最需要努力的,是洗脱罪名呀!”
  “嗯……嗯?”楼莺莺把话给听了进去,顿时又呜咽起来,“呜呜呜,是呀……我要出去,不要坐牢呀……呜呜呜……”
  见她又哭了起来,林淼只得无奈地摇头,心说这姑娘就不能别这么极端吗?不过也罢,这样总好过在那没什么声响。
  林淼抓了杆草开始写写画画,边折腾边说:“昨天的情形是这样,霍家兄弟先是过来问我要白玉棺材,然后扭打在了一起,那时候我两还在说话,一转眼就见到二人倒在了地上。”
  楼莺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啊。我们连碰都没……哎?不对,林水水,说起来我这是被你牵连了?”
  这种时候,这姑娘脑袋瓜怎么突然好使了?林淼一阵埋怨,却横竖只能忽悠:“莺莺姑娘你哪能这么说,你看这霍家人就爱诬陷天水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就抓了我两,没抓我铺子里的伙计。”
  “哦。”楼莺莺将信将疑地回了话,抹抹脸催促道:“那然后呢?”
  “然后啊……”林淼把草杆子一扔,看上去像是束手无策的样子,“然后么就只能找证据洗脱罪名了。”
  可最叫人着急的是,现在根本没有证据。
  自古以来,官商两不相离,尤其像霍家这样的大家族,若是没有绝对的证据证明他们无罪,请官府给他们扣个罪名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加之他们二人的身份这么特殊,一个是做死人生意的,一个又是青楼名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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