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羽萱慢慢脱口而出。
梦姑听完,一笑,已施展轻功离去。留下一瓶药治疗她自己的伤,大家都慢慢的醒了过来,都以为二小姐救了他们。羽倩更是高兴,妹妹已醒。大家便快马加鞭启程回太尉府……
太尉府房间里,羽萱涂上药粉似乎好多了,偶尔看见自己换洗的沾满血迹的白衣上的苏字玉佩,便唤来青青,“帮我还给姐姐吧!”凡有苏字玉佩者,太尉府进出自由,也是因为这个她才出的去的,青青应道“是,小姐。”
青青走进羽倩房间,没有人,便将玉佩放置桌上,悄悄离开。苏字玉佩是羽倩的,只是这几天掉了,来不及寻找。
☆、第六章 八年后 再遇
又是一年秋天……
“看你往哪跑,这次我一定抓你回去。”是十八岁女子的声音,在山中流转,清脆悠扬,言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勇气。
那是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奇缘山上的丛林中,施展轻功,追逐一只白眉山鹧鸪,山上气候极佳,适合很多动植物生长,女子玉足轻轻触摸丛林中秋日里仍盛开娇艳欲滴的鲜花,像极了蝴蝶采蜜,只是那些娇羞的花都仿佛忏愧地低下了头。
微风,拂过丛林,发出“飒飒”悦耳声音,女子墨黑色如三千流水瀑布的细柔的长发不经微风摇曳,在风中起舞,近看,女子净白的长裙上绘了几朵粉淡的梅花,显得淡雅脱俗,美背上挂着装有锋利的箭小筐,手持铁色弓,腰上衣衿微微一束,且挂有师父送的铃铛,那仟细腰身显得勾魂迷人,凹凸玲珑,小小鹅蛋脸上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五官精致绝美,柳眉如画,眸清似水,鼻子玲珑剔透,富有立体感,嘴唇若两片粉嫩花瓣,玉肌若凝脂,气质如山涧流水般清澈,爽朗。就像山间的绝美的空谷幽兰……
白眉山鹧鸪,发出悠长而哀婉的惨叫,明显是受惊了,受惊后飞行疾速,但飞不多远即落入林。羽萱也随之落地……
“嘶嘶”声响在距离羽萱五十米的东南方向响起,女子干净利落从背上背的箭中取出一支,拉弓,英姿飒爽,“咔”果然中箭了,过程不过两秒。女子嘴角微微勾起,走过去取这鹧鸪鸟,又有声音,女子微微侧头,“是你啊”是八年前的那条毒蛇,女子早已不怕它了,也许她从未怕过什么,毒蛇仿佛又想攻击她,羽萱却双手交叉,放置胸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等它摇摆着爬过来,距离十米,五米,一米,那血盆大口张开,羽萱微微一跃,像天女散花般撒下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便飞去取那鹧鸪鸟,飞至一竹子上拨开叶子,看那大毒蛇,只是一些奇痒粉,她倒是想看蛇是如何挠痒的……滚动,还是不停摇摆?
“铛铛”女子腰上铃铛响了起来,师父在叫她了。
女子转身欲飞走,可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毒蛇,原来是摇摆啊!铃铛般的笑声在丛林响起,清脆悦耳。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能入羽萱心者,她定待之如宝;但与她结恨者,定以十倍相还,她活着就要潇潇洒洒,敢爱敢恨。
“师父,鹧鸪鸟捉回来了。”女子脸带笑意。
“嗯,拿去熬汤。”梦姑还如八年前那样,琼姿花貌,风姿绰约,气质如仙,只是脸上添了少些岁月的痕迹。
“师父,为何熬汤,不用于入药。”羽萱疑惑。
“为师见你近日身体没前几日调药聚精会神了,此鹧鸪肉肥味美,有宜于聚心神。”梦姑停下手中刚整理完的药瓶,头微侧望了眼羽萱。
“徒儿谢过师父。”便匆匆跑去熬汤。
师父永远是山中的仙子,初次见她如此亲切,再见她时,觉她医术高明。真正接触才知,她是对她严厉无比的爱药之人,严厉中带点慈祥,淡漠的表情带点关心。
八年了,她做了她八年徒弟,她教她医术,炼药,轻功,射箭,师徒感情看似淡漠,其实两人早已把师徒之情印入心中。
羽萱熬好汤,脚步轻巧,在简约木桌上放置碗筷,默默把大部分盛出放置到对面碗中,急速把自己碗中的汤喝完,便说“师父,我该回去了。”
“嗯”梦姑于门外应声道。
羽萱取下腰间铃铛,待放好,便匆匆赶往一个地方,奇缘山之口,所谓传言奇缘山没有上山之路,原因就是山底延至山上方向有千米左右布有毒性极强的毒蛇,毒草,毒花等。可是这千米内含有几颗是无毒的,羽萱自然认得。施展轻功,双足轻触而过。
“那么晚了,得赶紧回去,青青一定在柳心亭等久了。”羽萱加急赶回,带上白色的斗笠,放下那紫色面纱遮挡倾国倾城的容貌。
沁王府内大厅
大厅内,设置别具一格,连柱上的雕花都很精致,显得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引人注目的是那个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提起那黑色棋子,男子在和自己下棋,棋盘白棋方阵变化无穷,黑棋气势磅礴,浩瀚广博,两不分上下。
八年了,曾经的小男孩,浑身充满了王者的霸气,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俊美无比,那浓黑的剑眉下是乌黑有神的桃花眼,勾魂慑魄,高而挺拔鼻子下是花瓣般的朱唇和皓齿,男子身着一袭白衣,身材伟岸、挺拔俊逸。
“禀报王爷,皇上有急事召你入宫。”男子声音浑厚有力,此人便是平川。
“嗯?”男子落下一颗棋子,微微侧头,皱眉。从没听说皇兄有急事找过本王……
平川看出王爷一丝疑惑,眼神肯定,“属下绝无假话。”
“备马”眼神还是异常冷淡,心中倒有些紧张和好奇,大步向王府门走去。
“是”男子答到匆匆跑去。
沁王府大门,平川已备好健硕的骏马等候,沁王也刚踏步而至。沁王潇洒一跃骑着俊马向皇宫飞奔而去,平川也尾随而去。
气势雄壮,四蹄生风的骏马,奔腾在大街上,显示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那强劲的铁蹄,响着“嗒嗒”的蹄声。
而这时,羽萱一转角百米便可到达柳心亭,青青就在那等她,那貌美如花的女子并不知前方有何危险,匆匆忙忙向转角跑去。
沁王见前方身段极美的紫色面纱女子忽然冲出,便及时拉紧棕黑色的马缰绳,马昂首嘶鸣,躯干壮实而四肢修长,腿蹄轻捷,三足腾空。
沁王被这壮马强大力量反弹,快摔了下去,沁王踏马身侧身空翻起,忽然马儿被踏了之后更加惊吓,眼见这马蹄就要塌下来了踩到羽萱了,羽萱似乎还没也受到惊吓,瞬间不知如何逃脱,沁王轻功飞到羽萱身边伸出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跃向空中,微风轻轻吹过,带着飞舞的叶子,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尽情摆弄它妖娆的舞姿,每一片叶子上都布满了惊喜,又仿佛看着相拥旋转凝视的两人有点羞涩。
羽萱第一次被一个男的抱,脸上闪过一丝娇羞,眼前的男子气宇不凡,全身散发王者霸气,脸上的五官就像雕刻的一样,绝美极了……好像在哪见过,有点记不清了。
沁王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及其的轻,腰身很细,一手臂便可环绕,皮肤吹弹可破,似乎感觉得到紫色面纱下绝美倾城的容颜,微微似乎想揭开这女子神秘的面纱,可是只掀起一角,露出那粉嫩两片花瓣的红唇,沁王微微一惊,红唇欲滴,忽然,……好想吻下去……
两人已轻巧落地,微风拂过羽萱长发,长发飘逸,随风至沁王那英气十足的脸上,长发散发着一种味道,是,是什么呢?似乎好陌生又好熟悉……
“王爷”平川着急赶来喊道。
女子反应过来,脱离手臂便说了声“多谢”就急促向柳心亭跑去,沁王的手臂临架在空中,远眺倩影。
“王爷,皇上吩咐微臣来看看是否发生什么事?王爷迟迟未进皇宫”千落也从皇宫赶来,关心询问。
“没事,进宫。”脸上还是如此淡漠,只是多了些思索。三人一跃上马,沁王忽然永远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精致脸上一惊,“是极特别的白玉兰香,淡淡的,清清的,幽幽的,若有还无,飘飘袅袅,永远那么青纯而悠远的味道……是她的味道……”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带有点惊喜。
千落和平川一脸疑惑,沁王正想去追寻女子,“王爷,皇上有急事召见。”千落急忙说道。
沁王脸上充满矛盾,皇兄召她那么急,定有急事,可……
“平川,你去追寻刚刚女子的足迹,看是哪家女子。”沁王眺望远方说道。只愿她是她,八年,平川还是所寻无果,这仙幽谷也多次去找,也未能找到,只是这时平川和千落惊吓到了,难道王爷看上她了,这真是那不近女色的霸气沁王吗?心里疑惑罢了,这种事,他们还不敢调侃。
“平川遵命。”便落马,悄悄寻踪。那两人便向皇宫飞驰。
也许,沁王也不会只两年后的他会悔恨交加,痛不欲生,如果当时他停下来去掀开那紫色面纱该多好……
这时,羽萱和青青已相见,“小姐,你怎么那么迟,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呢,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回家吧。”羽萱轻轻用修长的手敲了一下青青的头,脸带笑意,看着这已出落大方的青青
“小姐……”青青眼神不愤抱怨盯着她家倾国倾城的小姐。
“别出声,有人跟踪。”羽萱悄悄对青青说。
“不会是采花贼吧。”青青一脸惊吓……
“不是”是刚刚男子的侍卫吧,为何跟踪我,先摆脱再说。
“别怕,小姐,青青保护你。”青青壮胆喊道
“他不会伤害你的,他是在跟踪我的,青青你先回去。”
“不行,小姐,你再不回,老爷就回来了。”青青一脸不肯。
“青青,有办法,小姐跟我来。”说着便拉着羽萱进了看似死角的地方,一把拿下小姐的斗笠,“小姐你从那溜走,那墙有个洞,快”。
“青青,……”还没说完就被青青推了出去。羽萱默默待在墙后看是如何情况。
青青推完自家小姐就背对后面偷偷走来的男子。
男子看她停住,便知已被发现,问到:“姑娘?”
没声音。“姑娘”没反应,青青那丫头吓到颤抖了,想着,万一是色狼怎么办?
“姑娘?”男子缓缓走来。
“站住,别动”青青扭过身子,指着他说。
“嗯?”平川和千落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冷若冰霜。此时他一发现这女子并不是刚才那个。
“你这个大色狼,不准靠近本姑娘。”
“呵”平川轻笑又无奈。
“请问刚才那位小姐是哪家小姐呢?”浑厚有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你这大色狼居然看上我家小姐,变态,我和你拼了”便脱下斗笠,向他冲去。
青青刚想出去阻止,却看见男子捉着她拿着所谓拼命的“工具”白皙的手,“你是哪家丫鬟?”
“太尉府,苏家。怕了吧”女子壮胆说道。
男子放下青青的手,扭头就走了,留下魁梧的背影。青青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状态。
☆、第七章 那个 妖人
青青欢快跳起,“他真的是怕了诶,想不到咱们苏府名气还挺大,看你还敢不敢跟踪我们家小姐,你这个色狼,大色狼,还表面人模人样,一表人才,背地里的衣冠禽兽,还装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堂堂正正七尺男儿还跟踪良家妇女,哼!”青青看他走远,便高傲地扬起头,手持斗笠,指着他,做出一副吼他的模样,声音又离奇的小。见他没反应,心里又松了一口气,继续骂。
“你以为你眉清目秀,相貌堂堂,拎着一把破剑,就很冷酷,就很了不起啊!想想……不过……还真是个美男子,……诶呀,我在想什么鬼东西啊!”青青反应自己说的话怎么变称赞他了呢,就拼命敲自己的脑门,“徐青青,你在想什么啊!”一边向死墙角中被一些稻草掩盖的破洞走去。其实那走远的黑衣男子早已听清她骂他的话了,只觉有点无奈,他堂堂一个溟夜国护卫怎么就成了采花贼了。
羽萱正在破洞后等她,心想“她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丫鬟。”无奈摇摇头。
“啊,小姐你怎么还在这啊!”青青刚被惊吓一番,现在又看到自家小姐,自然脸色变青。
“回去吧!”羽萱脸上无任何表情,稍微点头示意要她跟着她走。
青青叹息道,自家小姐就是个冷美人,感觉做什么都冷冰冰的,但又给人感觉有情有义,她要是像大小姐一样多一点柔情细腻多好啊,人家大小姐求亲的都把太尉府的门槛踏破了,自家小姐连个求亲的都没有,也是,老爷从未对外说过自家还有个二女儿,就算有人得知,也以为小姐丑的人神共愤,都不知道哪个家伙传的谣言。其实……就是她家小姐传的,青青默默低头,眼中含着无奈和失望,抬头看了一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