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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还没玩够
出了平川的房间,青青沿着石头小路走,却迷失在王府内,王府内曲折变幻,风景幽深秀丽,有碧水潆洄并流经园内,其建筑布局规整、工艺精良、楼阁交错,充分展示了皇室辉煌富贵的风范和民间清致素雅的风韵。不巧,遇到一些八卦的护卫和侍女似乎在讨论什么,围成一团,青青悄悄凑了过去偷听,一丫鬟说到:“听说昨天晚上那女的在花园的亭子睡着了……”充满了取笑的声音。
“听说是被王爷赶出来的,瞧那样,丑的人神共愤,王爷自然嫌弃她。”女子脸上充满了厌恶和傲气,是刘管家的二女儿,从小就娇气,叫做重玉。
“重玉。”另一个女子带点训斥的声音说道,她是管家的大女儿重画,从小便懂得很多的人情世故,跟着刘管家,做事也干净利落,条条有理,有情有义,大家也都服她,算是丫鬟中的大姐,也是在小翠回老家后接手服侍王爷的人。
“你们说什么呢?”青青一脸愤怒,惊吓了人群。
“哟,这不是昨天王爷大婚时晕倒的小丫鬟吗?怎么,不服啊!”重玉一脸挑屑,用手指捅了捅青青的肩,青青捉住她的手指不放,她可是经常和小兰打架的,她可从来没有输过,也没怕过,重玉动了动被青青捉稳的手指,挪不动,蹬着她,“放手。”旁边的人仿佛都不敢参与这场战斗,青青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眼神只是狠狠地盯着她,“呵,你难道不知道你家恶毒的小姐快死了吗?”重玉冷笑看着她,青青激动问着“你说什么?”。
“那么,我就一个一个字告诉你,那个……女人……快……死……了。”青青甩开她的手,心里紧张,手里颤抖,努力跑着寻找他们口中的亭子,刚才还阳光明媚,现在天昏地暗,阴云笼罩,下雨了,青青一边跑着,脚下的泥土随着她的脚步沾上那绣花鞋,在淅淅沥沥中前行,雨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亭子,她终于找到亭子了,喜极而泣,加急脚步,“砰”是的,女子摔倒了,粉色的罗裙上沾满了黄色的泥土,砂石戳进她那小巧的手,雪白的手背沾满了血,彻骨的冰凉的撕裂般的疼痛,膝盖仿佛不能支撑她站起来,青青强忍着泪水,缓缓用那血手撑着地面,把自己支撑起来,衣服已被这狂风暴雨打的湿透了,女子起身,眼前一片朦胧,手上的血滴到的衣服上,也滴到她的心里。跌跌撞撞,向渊亭走去,嘴里喊着,“小姐。”此时的人儿是多么脆弱,一碰就倒,亭子里的人一直趴在石桌上,没有任何反应,红色的嫁衣非常显眼,黑色如瀑布的长秀发散落在玉背上,红与黑的交叠,与亭子后的风景融为一体,如画如诗,唯妙唯俏。
青青扶着红柱走上亭子,坚持不住整个人快要跌倒,一个手掌撑着石桌,留下血印,着急喊着“小姐。”青青眼里含着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滴,“小姐。”青青轻轻摇着羽萱,羽萱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沉睡的样子,让青青感到可怕,“小姐”。青青轻轻碰了羽萱的脸,“好烫。”青青摸了下羽萱的额头,惊吓到了,小姐的身体好像烧着了,火辣火辣的,“发烧了。”雨下的越来越大,狂风暴雨,雨水吹进了亭子,拍打到羽萱的身上,渐渐衣服快湿透了,青青蹒跚走到另一边挡雨,可另一边又吹进雨滴来,“不行,这样小姐的病会更严重的。”青青用力反复扶着女子起来,还是没有扶起,女子渐渐有了意识,“青青。”模糊的眼前,青青的身影,她怎会不认得,“小姐,你得了风寒了,青青得带你去休息,青青刚刚看到那边有个没人住的院子,青青这就带你去。”女子靠着青青的一点力气站起,慢慢走下亭子,“小姐,雨还是那么大,在这亭子也会湿了身子,你的病也会更严重的,我们没办法了,只能冒着雨了。”羽萱微微冷笑,想不到自己也有那么脆弱的一天,这不是她,她要赶紧好起来,努力挪着步子,和青青冒着大雨,前行。
玄月堂内,“蛰龙已惊眠,一啸动千山”,如此书法,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男子执那名贵狼毫,微微倾斜懒惰坐在椅上,早上一起来,男子锤了锤自己还有些晕的脑袋,便暴怒,“那女人呢?”询问着刚进来的千落,千落一惊,似乎还没就见过王爷一早起来就暴怒的,不,应该说暴怒都没有见过,见过的两次都是因为那个女子,这女子还真是强大啊,“听重画说在渊亭睡着了,好像生病了。”男子挑眉,理了理刚换了的冰蓝色银丝刺绣的白色长袍,冷笑了一声,这又是什么把戏,他倒要看看,便起步玄月堂,刚好,这玄月堂的窗外便能看到那渊亭里的人一举一动。
“王爷,是否叫太医?”千落忽然有那么一刻起了怜悯之心,男子还是懒惰玩弄着名贵狼毫,似乎没有花丝毫注意力在听千落说话,冰眸充满了无情和冷漠,不远处,“砰”的叫声引人注意,全王府的人都在看着她们,有些单纯是看戏,有些人眼里倒是有几分怜悯。那两个女子摔倒了在地上,青青看着晕了过去的小姐,努力呼叫的,她好害怕,害怕小姐离她而去,女子晕倒在地,雨滴打在她的脸上,开出精致的雨花,这时,平川匆匆赶来玄月堂,“王爷,是否帮她们。”椅上的男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剑眉星眼,没有丝毫的微动,平川便转身,准备去帮她们一下,“平川。”身后传来充满磁性和黑暗的声音。平川止住了脚步,王爷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平川皱了皱眉,又折了回来,望着窗外的两个身影,手里的剑握的更紧。
青青努力呼喊着“小姐,小姐。”那冰冷的雨水已把两人打的支离破碎,地上的人微微睁眼,两片唇微张“我没事。”椅上的男子一眼闪过窗外,她怎么可能那么脆弱,那个昨晚还威胁他的女子,他倒是很欣赏今天她的表现,戏足了。
青青搀扶羽萱,渐渐走向那个无人的居住的院子,两人没了力气,便靠在那白玉柱下,刚巧路上撞上王太医撑着伞,拿着自己刚刚从集市买回来的小吃,脚步轻巧活跃,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看到了青青,嚷嚷道:“你这丫头片子,这昨天老夫才治好你,怎么今天又弄了一身伤啊,真是浪费……”还没等老顽童说完,青青激动捉着他的手,眼里含着泪水“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求求你……”青青扯着王太医的衣袖,一晃一晃的,把他刚买的小吃都弄掉到地上了。“你这丫头急什么呢,看老夫的小吃都给你弄掉了,可惜了。”老顽童,默默蹲下,看着那小吃,一脸委屈的表情,就像小孩丢了糖,“你要是救我家小姐,青青天天买给你吃。”青青激动地扯着她,老顽童两眼发亮,隐藏不住他的兴奋,“你说真的?”
“青青发誓。”青青竖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看着他。
“好,一言为定,你家小姐呢?”老顽童兴奋地答应,问问了青青,青青带老顽童走向那白柱下,羽萱便是靠在那柱子,脸色苍白,无血色,红衣全都湿透了,双目紧闭。老顽童望望了羽萱,直摇头,这女子全身是伤,如今还受了风寒,淋了大雨,恐怕一般女子早就受不住了吧。老顽童的叫王智天,原是皇宫内的先皇的御用太医,医术高明,到皇上这一代,却觉深受皇宫限制,自愿请出宫去,说是告老还乡,皇上怎会放过这有才之人,又知此人不适合皇宫,便下旨让他归入王府,在王府的他自由极了,王爷倒是让他自由极了,毕竟他是救过自己父皇的人,他还治过自己不少伤。这老顽童早知这青青口中的小姐便是这刚嫁入王府的王妃,他当然会救她,没了她,如何看那冰冷无情的王爷抓狂呢,那可是精彩极了,想想都兴奋极了,他可是不想错过。
玄月堂内,“王爷,是否跟踪?”平川问到,那两女子早就里开他们视线,椅上的人懒惰换了换姿势,微微挑眉,平川紧张看着王爷,王爷樱花般的唇微微张开,“嗯。”声音低沉,比平常小。他当然知道平川在想什么,只是,他还没玩够,那女人真死了,不是便宜了她。
平川听到便加速离去,赶上青青她们,在他们身后开口,“我知道有个院子,一直没人进去居住过,跟我来吧。”青青一脸质疑的表情,老顽童轻笑,“跟着他。”青青便信他这么一次。
来到了院子,枯草丛生,房间倒是干净,平川拿来两套干净的衣服叫她们换好,青青便扶着羽萱上床休息,老顽童在一旁看病,青青焦急等待,老顽童开口,“你也不必紧张,你家小姐意志不同常人,会好的,顾一下你自己的伤吧。”青青望了一眼老顽童没有理会,继续看着小姐,“平大人,这丫头严重影响老夫看病啊,老夫有人盯着就治不好了。”青青瞪了老顽童一眼,半信半疑,平川一手把青青拉了出来,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一直不放手,身后老顽童说到,“药箱里有一下擦伤的药,帮她涂上。”青青蹬着他,用力挣脱,却挣脱不了,只能蹬着他,眼神告诉他,快放手,男子根本没有理会她,一手拿药,一手捉住她的手,不放,想帮她涂药,她却不肯乖乖就范,便说:“你没有好,怎么照顾你家小姐!”声音带点告诫,低沉。女子果然乖乖就范,听他的。撸起衣袖,一道道擦伤的伤痕,石头刺进的伤口,触目惊心。男子涂着药粉,听到她轻声的喊着痛,便涂药的时候特意轻了点,脸上却没有表情。
☆、第十六章 含熏苑
“为什么你对她那么好。”平川默默帮她涂药,一边平淡地问到。青青一脸笑意和幸福,“小姐是对青青最好的人。”平川抬头看了看她,“一个杀害你拼命保护的人,怎么会对你好?”平川皱眉,望了望她,青青一甩开被他涂着药的手,愤怒地看着他,“不懂你说什么,反正小姐绝对不会杀害大小姐。”青青激动狠狠地盯着他,“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青青奋力推着平川出去,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出去门外,一把把门锁紧,还不忘骂了一句“你去死吧!”平川冷笑了一声,对于她来说,那个女的对她还真重要啊,只是他更是觉得事有蹊跷,看来是时候禀告一下王爷。
房间内,老顽童一阵大笑,“你这丫头,人家刚刚还帮你涂药,怎么这么快就忘恩负义了。”青青倒是一脸理应的样子,“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啊!”老顽童摸了摸白胡须,摇头暗笑,平川这小子,这丫头太难搞了,你好自为知吧!青青一脸凑过去,望着沉思偷笑得猖狂的老顽童,“你笑什么?”青青脸上布满了疑惑,“哦……老夫笑你家小姐的病情有好转,待会我拿几服药给你,熬给她喝。”刚刚还在偷笑的老顽童,轻咳了两声,如今又摆出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还真像极了名医,“诶,你这样子还挺像名医的。”青青双手撑着小脸,一脸貌似崇拜的眼神,嘻嘻的小脸,眼睛弯弯的像皎洁月亮,“你这丫头,老夫本来就是名医!。”老顽童急败败坏得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摸了摸白胡子,“随老夫熬药去。”
青青一脸欢乐,“好嘞。”像小白兔般蹦蹦跳跳地屁颠屁颠地跟在老顽童后面,感觉手脚都不那么疼了,因为喝了药小姐就能醒过来了。
玄月堂内,男子站在窗边,眺望风景,身着冰蓝色刺绣白衣的收敛了不少他的霸气,才气多了几分,“王爷。”平川走了进来,“品川觉得事有蹊跷。”男子依然眺望窗外的风景,“柳枝经雨重,松色带烟深”雨过天晴的景色美极了,七色彩虹,浮现天边。男子若有所思,仍是用背影对着他,“三言两语就信了?”平川一怔,王爷说出这话,他怎还敢说下去,明显在告诉他,他再说下去,就不是这么平淡和他说话了,什么都瞒不过王爷,王爷似乎永远都知道他的想法,还是负荆请罪比较好,“平川带了她们去含熏苑。”平川低头,静静等着训斥。男子转身,脸上永远看不出他的想法,猜不透,也不敢猜。男子转身后直接向门外走去,平川皱眉,这又是何意思,王爷不责罚他,那么就是说从今她们便住在含熏苑。
含熏苑房间内,青青扶起床上的羽萱,轻唤“小姐,该喝药了。”
女子微微睁开双眼,两片唇也慢慢张开,把碗中的药一下便喝完了,青青扶她躺下,女子便安静睡去,青青帮她盖好棉被就出了去,她得去找些吃的,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好久,小姐怕也是饿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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