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以前是渝城啊。”覃茜茜倒是没想到这一点,颇为诧异,如果是渝城的话,那么六年前是不是他在背后一手策划这一切。
如果是这样,林桑榆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算计,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让所有人都卷到这棋局中来,目的是什么。
“你不用想了,这就是他猫捉老鼠的游戏,你知道猫捉到老鼠是会放走然后再继续捉回来的。”谢昀一字一觉得给她分析。
覃茜茜合上这份资料,谢昀能查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还是没能看出来什么,至少现在知道他的名字了,也知道他以前是在渝城了。
那么很多不能解释的事情就渐渐的看出一些眉目来,以前桑榆是不是和这个陆淮认识?
“桑榆是老鼠,陆淮是猫?”覃茜茜突然嗤笑一声,这么多年,像谜一样的是情分终于开始要渐渐地浮出水面。
“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谢昀是这么希望的。
覃茜茜扭头看他,淡漠的眼里映着他温润的面庞。
“卷进来是必然的,你若是不想卷进来,现在倒是还可以全身而退,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不仅沈薇然就要守寡,孩子一生下来也会没有爸爸。”覃茜茜笑眯眯的说着。
完全无视脸色已经变冷的脸。
“你不用这样把来激怒我以达到你的目的。”谢昀也没生气,生生的将自己脸上的不悦给收了回去。
覃茜茜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虚弱,再也不想跟他说一句话,闭上眼睛。
每一次深呼吸都会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疼。
早知道是这样就该去医院看看,还以为是小伤,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有内伤。
“你这么为她,值得吗?”谢昀不能理解覃茜茜为林桑榆赴汤蹈火的行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比亲情、友情、爱情都要来的浓重的多。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来参与我的事情当中,谢昀,是你自己要帮的,与我无关。”到现在她还是把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分的很清楚。
覃茜茜不是什么冷静克制的人,行事冲动,也不顾及什么后果,他远在美国,还是没能阻止车祸的发生。
更让他生气的是她竟然不去医院看医生,非要把事情做完了才想起来自己受伤了。
“靳西恒不见得就会相信。”
“好歹不会对桑榆怎么样,希望他到最后都能保全桑榆,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覃茜茜仍旧是闭着眼睛,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甚至是有气无力。
“据我所知,项翰林也被卷入到里面来了,不着痕迹的在渝城找陆淮,你们都是一个样,以为自己能找到,但是却低估了敌人。”
覃茜茜冷冷的嗤笑再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没法否认谢昀有常人没有的本事,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地头蛇,黑白两道通吃的本事也不是谁都能驾驭的这么好。
谢昀没有带她去医院,而是去了她的公寓,面对着他要给自己上药的架势,覃茜茜直接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里不肯出来。
谢昀站在门外,只手抄兜,他眉间有淡淡的笑意,不过是开个玩笑,不用着紧张吧。
“我带了医生来的,女医生。”谢昀敲了敲门告诉她。
浴室的门猛地拉开,眼神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给我滚!”
抬眼果真就看到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医生在他身后候着,没给谢昀一点好脸色。
谢昀转身去了阳台的位置,给覃茜茜留下疗伤的空间,他温淡的目光始终落在窗外,没有变化。
陆淮,敢对覃茜茜动手,说明自己是想曝光想的发慌了。
到晚上的时候,靳西恒结束忙碌的工作时,桑榆趴在沙发上就已经睡着了,他站起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的睡颜。
谁都有一时冲动的时候,光凭覃茜茜这段录音其实很难证明什么,但是会动摇人心,何况人的本性都是一样的,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他很想相信桑榆当年无辜的,想相信这就是真相,从头至尾夏初晗才是始作俑者。
不管是效仿桑榆还是在他面前胡说八道,她都罪无可恕。
☆、129。129你有什么资格跟桑榆做比较(6000初虐女配)
如果时间再来一次,他一定不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对她。
他轻轻一碰,她就醒来,还充满睡意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清俊的模样。
靳西恒不由得弯了弯眉毛,眉眼里似乎有一丝的温柔。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何种的难过,今晚,他很想喝酒。
“回家睡。”靳西恒对她温和的说道,然后桑榆就被他抱了起来。
她睁着眼睛面色淡然,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靳西恒这样,她不要自己被他腿上云端,然后又被他无情的推下去,那种大起大落的心情会让人觉得崩溃偿。
回到阔别了许多天的靳园,靳西恒刚刚一进门,就看到靳百川站在不远处,手里处着拐杖,那样子似乎是在等他。
靳西恒冷淡的瞥了一眼,没有丝毫的动容,他手里牵着桑榆有些冰凉的手,走下台阶,然后转身朝东院的方向走去。
“东院砸毁的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重新添置了,西恒,跟爷爷谈谈。”靳百川拄着拐杖疾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
靳西恒瞥着走过来的精瘦老人,这么些天,他就想一下子老了许多,他心里不禁苦笑,为了一个不成器的靳西荣就变成了这样么?真是好笑。
“多谢爷爷,但是桑榆今天很困了,我要带着她回去睡了。”他不咸不淡的一句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清楚,他就是不想跟他谈。
“西恒,他好歹是你大哥,你难道就非要做的这么绝吗?”靳百川桑桑的眼里这个时候流露的只有乞求。
只是靳西恒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在进来靳园的二十多年里,您放任他对我和我妈的羞辱践踏,欺负以及残害,这些,您怎么不说他绝呢?”靳西恒回头看着靳百川。
冰冷的脸色毫无温情,靳百川看着他冷硬的模样,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李恩在一旁及时的扶住他。
他一个下人其实不好说什么,这是靳家的家事,这一次,靳西恒真的是很不留情面。
“西恒,他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继续下去,要我求你吗?”靳百川说着一双腿就要曲下来。,
靳西恒疾步过去一把扶住他:“爷爷,靳西荣他自作自受,您是助纣为虐,就算是我不做什么,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做什么,他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爷爷,您不要忘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靳百川看着眼前自己这个孙子。
靳西恒看着靳百川错愕的样子,拉过身旁的桑榆,摸着她凸起的腹部。
“爷爷,这里面由您的孙子,靳家唯一的继承人,我想您不会不想看到吧。”靳西恒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那不是得意,也不是怒极反笑,是嘲讽,对他的嘲讽。
靳百川僵硬的站在原地,靳西恒已经牵着桑榆的手走远。
李恩一直扶着靳百川,生怕他会受不了而倒下,他在这门口已经等了而很多天了,今天终于等到他回来。
可是事情仍然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之前他对靳西荣也说的决绝,可是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他还是没有办法真的袖手旁观。
靳西荣如今这个样子跟他有脱不了的关系,靳西恒说的对,他一直都是在助纣为虐。
“老爷,我们回吧。”
李恩看着他这样,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从一开始一碗水端平了,事情是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靳园这个教育风气从靳百川的儿子开始就很失败,然后再到靳西荣。
而一个在外面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靳西恒却胜过了从小在这个园子力量养尊处优的靳西荣。
靳西恒牵着桑榆的手一步步的回到东院,桑榆刚刚就已经听明白了。
靳西荣是来这里砸过了,看来靳西荣的事情跟靳西恒不是一点半点的关系,他就是主谋。
“现在要陪我喝一杯酒吗?”靳西恒今天晚上一整晚似乎都在压抑自己的情绪,直到进了门之后,才跟桑榆说了句话。
桑榆皱了皱眉:“我不能喝酒的。”
“我榨果汁给你,你喝果汁,你喝酒。”靳西恒也没有要放她去睡觉的伊苏。
她有些不情愿,可是今天晚上看到金西恒跟靳百川呛声,再想想他今天一整天都好像沉浸在悲愤交加的心情当中,最终还是把自己的不情愿给忍了下去。
桑榆不过是喝了两口果汁,靳西恒已经将一整瓶的酒喝了一半,而且喝的很猛,这样很容易醉。
桑榆自己觉得自己的手真是贱,居然伸手去拦住了他。
只见靳西恒抬眼眸光温淡的看着她:“是不是困了?困了就去睡吧。”
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自己显得唐突的手站起来,头也不回的上楼。
“桑榆,你恨我吗?”靳西恒猛灌了一口酒之后突然开腔。
桑榆的脚步在楼梯上停了下来,一手捏着扶梯有些指节泛白,没到最后,都谈不上恨。
靳西恒等着她的答案,可是到最后他也只是听到她继续上楼的交不上。
直到听到楼上房门一开关的声音,靳西恒才低声的笑了出来,苦涩无奈。
桑榆后背贴着门板,听到楼下音乐传来他怪异的笑声,为什么他今天的情绪不同村长。
茜茜是跟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不过她为什么又要刻意的去关注他。
她是想睡觉的,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去想。
靳西恒不知道是喝了多少,这个点楼上的桑榆也已经睡了,靳西恒起身,手里拿着酒瓶从客厅里出去。
走出院子,他是有些醉意了,走路都有些踉跄。
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从东院出去在锦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手里的酒也渐渐地见底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靳园里除了路上还亮着的路灯,一个人都没有,靳西恒醉眼迷离的看着四周,眉眼里夹着几分冷意。
开车到医院的时候,靳西恒还是稍微停留了一下,脑子里都是覃茜茜对自己说过的话。
六年,整整六年,他一把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当成是恩人,不管是她当年位置自己做出过什么样的牺牲。
但是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让他这六年在爱恨中苦苦挣扎,他觉得自己可笑也可悲。
桑榆本身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自己居然怀疑她,再次遇见她的时候居然用嘴极端的方式来折磨她。
走近住院部的大楼,直奔夏初晗的病房。
自从受伤过后听说是自杀不断,所以这么久了都没能从医院里出来。
靳西恒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夏初晗正在熟睡。
有力的五指就那么放在她的脖子上,一点点的收紧,目光盯着夏初晗一点点的变冷,他要她死。
夏初晗呼吸被阻,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猛地睁开眼睛。
却惊愕的看到穆西沉一脸戾气的正掐住自己的脖子,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酒精的味道。
夏初晗张着嘴惊恐的望着靳西恒,瞳孔顿时涣散,她想叫出声来,但是靳西恒的手一直掐住自己的脖子,她连西湖都变得侧困难起来又怎么可能发出声音来。
“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靳西恒如同魔怔了一般。
夏初晗奋力的挣扎,被子都被蹬到到地上。
兴许是求生的强烈欲、望,夏初晗最终还是猛将醉酒的靳西恒推开了。
夏初晗惶恐的跳下床,躲得远远地:“靳西恒,你想做什么?”
靳西恒充满戾气的脸上都是杀气,他阴冷的笑了笑:“还记得六年前自己做了什么吗?”
他森冷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夏初晗却在一瞬间腿发软。
她一直觉得当年的事情是老天在帮她,所以才能那么顺利取得靳西恒的信任,并且让他毫无怀疑的痛恨林桑榆。
这么多年,她自己都知道靳西恒对当年的事情调查了无数遍,都没有什么结果。
可是怎么会这么突然的,他就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是觉得我当年帮你帮错了是吗?’夏初晗不会傻到在靳西恒面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
靳西恒慢慢的饶过病床一步步的将她逼到墙角,病房里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他盯着她的眼神像魔鬼一样。
靳西恒低声的笑出声来,似乎是夏初晗说了一个多好笑的笑话。
“啪!”靳西恒抬手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夏初晗脸上,夏初晗被靳西恒这力道可怖的一耳光打的直接从墙角飞了出去。
耳朵就像是一下子被他打聋了似的,夏初晗一时间只听见自己耳边的声音只有嗡嗡作响。
她吃力的爬起来想要逃走,但是靳西恒跟疯了一样的揪住她的头发,他从来都不打女人。
就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