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要是死在外面多好,那么她和靳西恒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的变故。
“我不要的?”桑榆苦笑,原来都觉得是她抛弃了他吗?
不只是靳西恒一个人觉得是她不要他,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你不顾一切的想要你的前程,是你不要他,现在你可怜狼狈都是你自作自受。”夏初晗的话不近人情,但是字字句句都说的是事实。
☆、68。068如果你一意孤行,我还是会这么打你
“靳西恒看来是想让我死了,用他自以为最残忍的方式,夏初晗,只要他继续恨我,你们之间就改变不了什么。“桑榆并不想跟这个女人说很多。
想从她身边走过,夏初晗温和的面孔开始一点点的有了裂痕,某些狰狞开始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抬手的一瞬间,夏初晗的一巴掌用力的甩在她的脸上。
桑榆猝不及防的挨了她这一耳光,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顿时便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一边脸火辣辣的疼瞬间就蔓延开来,她抬头看着此时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
她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刚刚还狰狞的表情怎么一瞬间就变得这样平静,好像刚刚的那一耳光不是她打的。
“桑榆,我只是想打醒你,当然,以后,如果你仍然是要一意孤行的话,我也会这样来打醒你。”夏初晗说的理直气壮。
她只是维护自己爱情的可怜女人,并没有错,桑榆王者她半天没有爬起来。
夏初晗说完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桑榆伏在满是积雪的地上所有的难过开始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
覃茜茜的电话疯了一样的打,但是电话那头始终是关机。
某些恐慌感开始侵占着自己的理智,失去见靳西恒的,为什么快到晚上都还没有回来。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跟着她一起出去。
靳西恒坐在书房里,然后接到覃茜茜的电话,他冷静的出尘,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只是静静地听着覃茜茜独自一人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咆哮。
简单的意思就是林桑榆到现在都没有回去,靳西恒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有越来越冷的笑意。
“我又没有绑架她,找我做什么?”他极其薄凉的一句话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覃茜茜没有了再听下去的冲动,挂断了电话,拿了外套冲了出去。
开车出去的路上给项翰林打了电话,可是今天项翰林不在渝城,他去邻城了,今天是赶不回来的。
一早醒来他也知道了铺天盖地关于曝光桑榆的新闻,以及六年前的丑闻,还有现在在恒隅国际的现状,更多的还有诋毁诽谤污蔑,以及辱骂。
“我会安排人帮你,你想想,六年前桑榆最爱去的地方是哪里?”项翰林在电话里安抚覃茜茜此刻有些暴躁的情绪。
“她说早上去见靳西恒,但是就一直没有回来,后来我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关机了,现在外面的人像疯子一样的骂她,我怕她遇上极端分子。”覃茜茜的担心从来都不是多余的。
现在就是会有一些神经病,她最怕桑榆会遇上。
现在整个渝城谁都认识了桑榆。
项翰林温隽的模样渐渐地变冷,肃穆的表情里一点点的渗透进森冷。
“别胡思乱想,如果靳西恒确定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的话,你就去找找她曾经经常去的地方。”如果是追忆跟靳西恒的记忆,应该去的地方覃茜茜都知道。
☆、69。069清醒的理智瞬间崩溃
“好,我知道了,项先生,你一定要帮我,桑榆不可以出任何事。”覃茜茜的开车的手为我有些发抖。
都是她的错,她应该跟去,都是她的错。
“茜茜,你冷静,她才会没事啊,所以不要激动。”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如玉,一次来平复她不安的心。
“嗯。”覃茜茜挂断了电话,车子飞快的在马路上行驶,车速快的都觉得有些控制不
等自己想桑榆可能会去什么地方的时候,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现在的她能去什么地方。
车子停在江边的公路上,覃茜茜手里的手机一直在拨打电话的状态,从未听过。
但是电话那头始终都是温柔冰冷的声音传过来,关机,还是关机。
跟靳西恒究竟发生了什么?覃茜茜迷茫的看着车窗外雪白的景致,脸上的焦急越来越明显。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她,一如当年,她人间蒸发了。
桑榆漫无目的走从江边走回来,没有想不开的跳江。
但也没有回家,穿过大街小巷,走在这凌冽的寒风中,孤独的像一只落单的候鸟,失去了方向,不知道回家的路。
被夏初晗打过的一边脸红肿着,但也被这寒风吹的不是那么火辣辣的疼了。
走着走着,眼前的镜像竟然变得熟悉起来。
渝城首屈一指的大学,桑榆立在门前,现在是在寒假期间,这里没有学生。
甚至是连人烟都没有,就桑榆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死寂的一般的眸子里是眼前恢宏的大学门。
六年了,桑榆心里痴痴的叹了一句,重新回到这里,感到的竟然是无比苍凉。
她静静地看着,立在雪地中,了无生气,许久许久没有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那个人看着好眼熟……好像今天早上报纸上的人。”三三两两路过的人指了指她窃窃私语。
“是唉,真是,还真没看出来,曾经跟靳家二少谈过恋爱,居然还能惊天动地的抛弃了他,听说现在回来是为了破坏靳家的婚事。”
这些话带着明显恶意,桑榆缓缓地闭上眼,想要什么都听不见,让自己的耳朵瞬间失聪。
但是周围的声音却越来越多,有议论的,指责的,辱骂的,还有更加极端的。
一股力量将她推倒在地,维持了许久的而平静便顷刻间的轰然倒塌。
许许多多的人围着她,指着她责骂,桑榆想起来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往,清醒的理智瞬间崩溃。
“啊!”尖锐的叫声漫过围观的人群。
她枯瘦的双手伏在地上慌忙的爬着,苍白的指尖没进积雪里,她疯了一样的想要逃窜。
终于,有人看到了她的翻唱,停了下来,更有人拿着手机拍摄视频。
“她这是怎么了?疯了?”
桑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墙角的地方,一下子瑟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头,浑身抖得厉害。
☆、70。070她说:放我走好不好,求你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支离破碎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众人唏嘘不已,原来这个传说中抛弃靳西恒的女人居然是个疯子。
“真是报应,自作自受。”有人嗤笑一声,依然举着手里的手机。
然后说话的人被人拍了一下,一扭头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再看看大人的人,娇艳的面孔此刻跟结了一层冰,十分的可怕。
她身后有五六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
“不想死的话,就滚。”覃茜茜的话没有温度,没有等人自动离开,她便从人群中走了过去,在此刻精神有些时常的人面前蹲下来。
细软的手掌轻轻地落在她的头上:“桑榆,回家了。”
桑榆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不住的摇头,覃茜茜看在眼里,连呼吸都变得颤抖不安。
“桑榆,我是茜茜啊。”覃茜茜很想去抱她,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敢去抱她。
她看的眼眶发红,眼睁睁的看着她眼神涣散的喃喃自语。
“帮我送她上车。”覃茜茜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站起来吩咐身后的人。
桑榆的叫声很凄厉,覃茜茜看着她被强制性的送上车,覃茜茜锁了车门。
然后就看到她疯狂的拍着车床,嘴里不知道在激烈的说着什么,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
覃茜茜转身靠在车身上:“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黑衣人微微欠了欠身,然后便离开了,良久,覃茜茜终于哭出了声。
现在她也没有办法,谢昀停了她一切的权利,连在美国的医生她都请不过来了,现在桑榆旧疾复发,她应该怎么办?
她极少这么失态的痛哭,可是现在她和桑榆已经走到了死胡同的尽头,剩下的只有等死。
车里的人兴许是拍的累了,拍着拍着也就不拍了,覃茜茜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整理好之后上车。
桑榆就锁在后座的一角,揪着自己的头发。
“你放我走好不好?求你了。”她低声的呢喃。
覃茜茜没有回答,然后一路上桑榆便一直重复这句话。
覃茜茜想可能在找到她之前,她被人nue待过,刚刚应该是想起来什么,然后才会情绪失控。
她从她口中从来没有得到过关于过去的只言片语,她根本不敢问,怕自己问的不对反而会出事。
到公寓楼下时,覃茜茜拉开车门看着里面的人,轻叹一声。
“桑榆,到家了,我们走吧。”她伸出手。
桑榆却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这双白皙的手:“放我走好不好?求你了。”
覃茜茜的耐心就像是一下子被用光了,伸手粗鲁的拽住她的手用力的将她从车里拖出来。
她真是瘦,自己不过是稍稍用力,她的身体随着她来了,覃茜茜先写没有扶住她。
☆、71。071把桑榆给我
“林桑榆,你在美国还没疯够是不是?你现在疯了,夏初晗就爽了,靳西恒也爽了,你为什么放不下过去,靳西恒有什么好,他有什么好?”覃茜茜气愤的很想甩她一个耳光。
只是理智告诉自己,她并不能这么做。
桑榆还是被她吓到了,呆呆的看着她。
覃茜茜拽着他的手往里走,桑榆跟在身后动也没动一下。
靳西恒的车停在不远处,他看着这一幕,平静的表情下是一颗波涛汹涌的心。
她真的疯过,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狼狈,憔悴,消瘦。
只是,这些不是她自作自受吗?假如当年她没有做那些事,那现在她应该是他最疼爱的妻子,而不是只有覃茜茜照顾的疯子。
好不容易才到家,覃茜茜给她吃了药,之后桑榆便睡了。
这药是有奇效的,明天早上桑榆一觉醒来又会变的很好,她不是瘦了刺激,只是不合时宜的想起来那些令自己不太想想起来的事情。
靳西恒坐在车里打电话,过了许久覃茜茜才接。
不过态度冷漠。
“什么事?”冷冷淡淡的一句问话,再也没有多余的情感。
“把桑榆给我。”靳西恒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命令。
覃茜茜冷笑:“靳西恒,你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你以为桑榆是什么物件吗?可以想给就给。”
“谢昀收回了你所有的权利,包括金钱,在渝城,你还能支撑多久?茜茜,放自己一条生路,不好吗?”
覃茜茜想起来远在美国的那个薄情的男人,唇边洋溢着一丝丝的苦笑。
“我回来渝城就是放自己一条生路,我和桑榆不同,我不愿意委曲求全,他收回了我的一切权利和金钱是应该的,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互不相干,靳西恒,你没想到吧。”
还以为谢昀是多么重情重义的男人,结果只是让她净身出户。
靳西恒眼中掠过一抹诧异的光彩,这个倒是在意料之外,覃茜茜回来一方面是因为桑榆,那另一方面一定就是因为跟谢昀秘密离婚。
“茜茜,你不应该这样,卷进来只会伤害到你,我还是让谢昀来接你回去。”靳西恒言辞里一句比一句平静。
只有电话那头的覃茜茜觉得心如刀割,这个男人她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过了,就算是偶尔想起,也觉得那人在自己的世界里真的已经走远,再也不会回来。
她现在只想全心全意的照顾桑榆,让她好起来,活的开心一些。
“谢昀要是来了渝城,我会死的,靳西恒,你不要绝情成这样,桑榆不是你的,你没有权利拿去,更没有权利折磨她。”覃茜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缓解了心中的酸痛感。
靳西恒一只搭在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目光森冷可怖,犹如野兽一般。
☆、72。072你没有像我一样相信她
“那你是真的要跟我作对了是吗?”靳西恒阴森的语气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只是覃茜茜倒是觉得无所谓了,唇边勾着清浅的弧度:“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了,我知道,我拿你没办法,但是夏初晗那个贱人,我从来就讨厌,你伤害了桑榆,我会想方设法的让那个贱人付出同样的代价。”
她不只是说狠话而已,她是一个务实的人。
靳西恒背脊一僵,覃茜茜就是个胆大妄为的疯子,什么都敢做。
靳西恒搁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的收紧攥成了拳头。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靳西恒的语气愈加的薄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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