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睿未蚱矗馊盟镉裾湎勰讲灰选�
孙玉珍现在都不好意思主动给莫雪莲打电话了,一是因为莫雪莲很忙,二就是感受着人家追梦的快乐,她心里真的很酸楚。
由于莫雪莲常年在外地拍戏,两个人现在联系的越来越少了。
对于她们来说,时间就像煮雨一样,在蒸发她们青春的同时,也蒸发了很多值得她们珍惜却让她们无力珍惜的感情。
林在山弹起了忧伤的电子钢琴旋律,似是雨滴落在了孙玉珍的心里,每一个音符,都轻柔的打到了孙玉珍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听着这样优美的旋律,孙玉珍生出了一种忘我的陶醉和忧伤,她只想把自己化在这旋律里,什么都不去想了。
林在山却残酷的又将孙玉珍的精神意志给抽了出来:“时间就像是被蒸干的雨水一样,不可逆转和回返。新生的雨水,会把新的泥土堆积,让断层处高高的叠起新的河岸,新的花会开在河岸上,但这花已经不再属于你我。而属于我们的花瓣,被雨打落了,落入泥土中,再也寻不到了。这花瓣便是我们的‘往事’……”
伴着浪漫的旋律,林在山像讲诗一样,在给孙玉珍讲述着:“雨仍在继续浇灌,一切的一切都在新生与灭亡中轮回着。我们把往事的记忆幻化成光影,变成歌曲,想让它永垂不朽。我们好像是做到了,可那些真正值得我们珍重的东西,却还是被遗忘了。珍子,这是一首很浪漫也很残酷的歌,我唱给你听,希望你听了不要太伤心,因为不管过去怎么样,你未来的人生,都将有我和一大群的朋友一路作伴。你被雨水打落的花瓣,我们会努力帮你重新灌溉起来,让它生出新的枝桠。”
林在山不是一个喜欢随便给别人承诺的人,但对于孙玉珍,他却愿意给她很多很多的承诺。
或许这是因为缘分吧,也可能是因为她这个人。
他真的很希望能用音乐撬开孙玉珍的心,不要总是朦朦胧胧的看着她。
如果能帮她圆梦,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大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孙玉珍动情的问着林在山。
“因为你对我也很好啊,是你把我从人生的泥潭中给挖出来的。”
“就因为那一撞?”孙玉珍总是搞不懂这件事。
“就是因为那一撞。”林在山弹着琴感慨的讲:“很多事情看起来很不可思议,让人难以想象,但这却是事实。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或许别人在那天撞我一下,也能把我给撞醒。但没有别人,撞的那个人就是你。这就是缘分。”
孙玉珍听得特别感动,正要讲一句她会很珍惜这份缘分时,林在山却已磁声开唱了——
……
风吹雨成花~
时间追不上白马~
你年少掌心的梦话~
依然紧握着吗~
……
云翻涌成夏~
眼泪被岁月蒸发~
这条路上的你我她~
有谁迷路了吗~
……
我们说好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与时间为敌~
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
这磁化人心的歌声,一下子就把孙玉珍给拉进了歌曲的情境。
在这歌声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青春,听到了曾经对自己许下的诺言。
但当风吹雨成花,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干以后,一句有谁迷路了吗,悄悄的碾碎了她的心。
……
风吹亮雪花~
吹白我们的头发~
当初说一起闯天下~
你们还记得吗~
……
那一年盛夏~
心愿许的无限大~
我们手拉手也成舟~
划过悲伤河流~
……
你曾说过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现在我想问问你~
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
天真岁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负你~
大雪求你别抹去~
我们在一起的痕迹~
……
大雪也无法抹去~
我们给彼此的印记~
……
这是一首绝对残酷的歌,如果林在山不讲未来会与她一路作伴,回想着曾经的种种,孙玉珍的心一定会被这歌声的沸水所煮烂,再被一场大雪冷冷的封印起来。
但现在有林在山陪伴,她的心却暖暖的,好像未来的人生都变得不那么迷茫了。
这首歌就像一道爱的烙印,印进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东西能给它抹去。
她也不会让任何东西将这份珍贵的缘分给抹去。
林在山说,是她给了他新的人生,但孙玉珍却越来越觉得,是他给了她新的人生。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听着这样的歌,孙玉珍就像被判了“死刑”一样。
无论未来要经历怎样的风雨,这个大叔的人生,她都将无怨无悔的一路陪伴到底。
只要他愿意陪着她,她也将永远陪着他,至死不渝。
……
今夕何夕~
青草离离~
明月夜送君千里~
等来年~秋风起~
……
琴声落下,林在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腰不能发力,但这首歌他却唱的很舒服,甚至有种自我陶醉的感觉。
一回头,就见孙玉珍正一脸温暖的微笑望着他。
“不错嘛,这首歌竟然没听哭。”
刚刚他给孙玉珍放了好几首准备命题的小样,音乐行进到感人肺腑时,孙玉珍总是泪眼朦胧,一副深情投入歌曲的样子。没想到,这首歌,孙玉珍竟然“坚强”的听下来了。
“大叔,你未来真的会和我一路作伴吗?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就算满头白发了,你都会一直照顾我?”孙玉珍含情脉脉的问着林在山,纯澈的眼眸,努力的不去躲闪林在山深邃的目光。
“哈哈,我要还活着,肯定照顾你啊。但我想,那时候你身边应该有更重要的另一半在照顾你了。”
孙玉珍犹豫了犹豫,很纠结的小声问:“大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但不知道合适不合适问。”
“你问啊,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和我倒出来,这样我们相处的才会更舒服。”
孙玉珍抠着床边,咬了咬嘴唇,突然变得很紧张,胃都要烧热了,她真不敢开口问这个问题,但不问,憋在她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见孙玉珍纠结,林在山体贴的笑了笑,主动讲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孙玉珍立刻抬头看向了林在山,希望听到林在山的答案。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女人,她也一直都很爱很爱我。这个女人不是鸽子啊,是真的女人。我和她的未来,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我会努力把握住这份感情,不辜负她对我的爱。”
孙玉珍就像受到了重击一般,身上“轰”的冒了一层虚汗,一下子就变得很无力,很想躺在床上歇歇,但同时,她也很解脱。
果然,林在山心里有真爱的女人,怪不得他和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保持着距离呢。
孙玉珍一直就有猜,这大叔人生阅历如此丰富,肯定不是那种没有爱没有故事的男人。
而对于这样一个男人,他若有了真爱,那别人是不可能夺走他的爱的。
唉……
在这一刻,孙玉珍终于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有缘无分”。
或许,她未来只能像朋友一样和林在山红颜知己一生为伴了。
努力让自己露出了祝福的微笑,孙玉珍羡慕的讲:“大叔,能被你爱的人一定很幸福。”
“我觉得我能被她爱,更幸福。”林在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不知道和你说这些合适不合适。算了,还是别聊这个了,继续准备命题吧。”
“你都准备半天了,该歇一会儿了。”孙玉珍纯纯的恳求:“大叔,你和我聊聊你的爱情吧,我很想听。”
“你真想听?”
“当然了!我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才能得到大叔你的爱。”
“她不是女生,她是阿姨。”
“啊?”孙玉珍愣住了。
“哈哈,开个玩笑。她到底是谁,我不能说,未来你们就会知道的。这事我一直没跟鸽子讲呢,只跟你一个人讲了,你不要给我瞎传去啊。连鸽子都先别说。我现在正在复出歌坛,我不想让我的感情见光死,也不想给我的另一半增加压力。”
“我懂!我懂!我和谁都不会说的!”孙玉珍很坚贞的和林在山保证着,同时也觉得这个秘密更吸引她了。
到底是谁,得到了大叔的爱呢?
这个女人也太幸福了吧!
她不会真是个阿姨吧?
难道林在山偏爱巨成熟的女人?
孙玉珍的八卦之心被点燃了:“大叔,你跟我讲讲吧,你和这位‘阿姨’怎么认识的啊?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看不出来,你还挺八卦的。”
“嘻嘻,我只对你的事很感兴趣。要是别人,我就不八了。”
“好吧,那我就跟你讲讲,但我不能白讲,你得帮我的老腰做个热敷。坐了半天了,我这腰酸坏了,你帮我去接盆热水,用热毛巾帮我揉揉腰。”
这两天白鸽不在,没人帮忙揉腰,林在山还挺难受的,现在借机让孙玉珍帮他揉揉腰好了。
孙玉珍麻利儿的出去帮林在山接热水了,准备听八卦。
本来林在山有爱人这件事,对她冲击挺大的,但感受着林在山成熟大方的态度,她觉得心里好像又不是那么失落了。
她现在就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阿姨,才能得到这个神一样的大叔的心。
第199章《发如雪》
林在山愿意和孙玉珍聊聊有关爱情的事,一是为了阻止孙玉珍心里过分仰慕他的苗头;二是给孙玉珍传授点经验,让这个女孩别老憋在自己给自己设的围城里,不愿敞开心扉去和别人交流和交往;
第三,林在山也想和靠得住的朋友分享分享自己的爱情心情。当然,他不会把他的爱情故事全都讲给孙玉珍听,更不会透露哪怕一丁点有可能暴露李孝妮身份的事。他主要就是想和孙玉珍讲讲自己对于爱情的感受。
在孙玉珍出去弄水时,林在山在编曲台上调出了他之前录好的完整版小样《发如雪》,给放出来了。
这首歌比较切“白发”的题,他让孙玉珍这个普通乐迷听听这首歌感觉怎么样。
其实还有另外一首歌——《当你老了》也很适合这个命题。
这些歌都算是杀手锏。
如果真抽到这个命题,林在山是很容易发挥的。
孙玉珍端着盆热水一回到工作间,就听音响里正放着很有古风韵味的歌曲——
……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
……
蹲着将水盆放到地上,只听了一小段,孙玉珍便惊喜的问:“大叔,你这首歌的风格很像《东风破》啊,是‘三古三新’的新中国风?”
所谓的“三古三新”,是林在山给孙玉珍讲的——古辞赋、古文化、古旋律、新唱法、新编曲、新概念。这正是另一世周董和方文山合作开创出的新中国风华语流行音乐。
对于这种风格的音乐,孙玉珍这种女文青是很受用的。听着这样的歌,她总有种很特别的感觉,骨子里的东方情怀会被触发。
之前她听林在山唱的《东风破》等小样,每一首都让她很惊喜。
趴在单人床上,林在山将T恤的后摆拉起来了,撕下了后腰上贴着的虎皮膏药,向孙玉珍介绍:“这首歌的名字叫《发如雪》,是新中国风的音乐,很切你们节目组的白发命题。只不过这首歌我写的不是我的白发。”
孙玉珍温柔的坐到床边,弯腰将毛巾浸水烫热,却顾不上给林在山敷腰,而是用心的欣赏起了这首《发如雪》——
……
缘字诀~几番轮回~
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我爱不灭~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只恋你化身的蝶~
……
“你别愣着听歌啊,先给我敷上腰啊。”见孙玉珍拿着热毛巾发愣,林在山回手拍了拍孙玉珍。
“哦。嘻嘻。”
孙玉珍笑着将热毛巾敷到了林在山印有膏药痕迹的消瘦后腰上,赞说:“大叔,听你听这些新中国风的音乐感觉好特别啊。”
“怎么个特别法?”林在山想听听这个位面普通乐迷对这种新中国风音乐的看法。
“我也说不上来怎么个特别法,但就是感觉旋律特别美,歌词写的就更美了,好像诗书大家的手笔。”
“其实这种歌最花心思的地方是它的编曲。我电脑里有一份鸽子写的乐评,是从编曲的角度来赏析的这首歌。待会听完了你可以去看看那篇乐评。”
“嗯。”
单手扶在热毛巾上,帮林在山压着后腰,孙玉珍的眼睛却一直看着音响的方向,好像灵魂都要被这首《发如雪》给吸进去了似的。
这首歌如诗如画的副歌高潮一起,孙玉珍更是有种心境凄美如洗的触动——
……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