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独爱闪婚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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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独爱闪婚萌妻- 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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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身体不好,她不能太过操劳,我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公司。”
  “所以,就可以把兄弟舍弃了吗?”林瑶留下一行清泪,“问天一直把你当亲大哥,所以才忍气吞声,你……”
  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悔恨中,如果能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绝对不会以牺牲他为代价,林瑶,我真的很怀念那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奋斗拼搏的日子,虽然不富裕,却是真的开心。”
  倪德康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知道,一旦她下定决定他就真的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当年……宋玉姐拼了全力凑齐拿笔款项,是在替你赎罪、还债。”林瑶甩开他的手,缓缓眨着眼,“你、好自为之吧。”
  倪德康坐在位上,望着她踉跄而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没有人知道当年他做出这种选择时的痛苦、煎熬,但当他看到宋宋得知公司有救之后,脸上的笑容,他又觉得是值得的。
  后来,莫问天被调查,一系列的证据都指向他,他其实没有想刻意的去害他,只是听从了当时助理的挑唆,心就狠下来这么做了。
  那些日子,他一直在公司,不敢面对宋宋不敢面对林瑶,更不敢去看问天。
  只是,宋宋是那么聪明,她只是翻看账目,就知道其中有问题,拼尽全力、耗尽心神去筹款,最终款项凑齐,莫问天才能得以出来。
  他们之间从未真的提及过这件事,像是彼此心目中的禁忌。
  后来,莫问天劝他自首,不要再重用身边的助理,他有过动摇,也决定找机会把他调走,只是,事情却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最终,导致问天离世。
  他坚持这么多年,是为了钱、为了名。
  到最后,回想这一生,留下的都只是愧疚与悔恨。
  ……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离农历新年还有一个星期。
  这天早晨,倪初夏做完厉建国规定的晨练项目,回到房里崩溃了。
  她趴在床上,冷热交织。
  外面寒风刺骨,身体却因为运动而流汗,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她不明白,厉建国为何只热衷于让她晨练,刚开始只是跑步,现在倒好,400米障碍、负重跑步……完全不把她当女人,已经把她当作部队里的兵在训练。
  啊——
  倪初夏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时间指向八点,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浴室冲了澡。
  半小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欲哭无泪。
  厉泽阳上楼叫她吃早餐,见她呆愣坐在那里,又说了一遍,“下楼吧,不然早餐要冷了。”
  倪初夏盯着眼下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爆发力!
  “厉泽阳,我要离婚!”
  男人眉头紧蹙,冷哼一声,轻启薄唇,“理由?”
  倪初夏崩溃的大哭起来,“你们厉家惨无人道、我的生活惨绝人寰,呜呜呜……”
  哪有早上五点半就起来负重跑步的?!
  关键她晚上还要被折磨,凌晨三点才睡下!
  厉泽阳慢慢靠近,鼻息都扑在她面上,“真有这么难熬?”
  “嗯。”倪初夏带着哭腔点头,“你看看我的黑眼圈,再看看我的皮肤,在这么下去你娇俏漂亮的老婆都要成黄脸婆了!”
  马上就要过年,日子还这样惨,过不下去了!
  男人两只并拢将她未干的发丝捻起来别在耳后,目光深邃别有深意,“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用起那么早,要试试吗?”
  “什么?”倪初夏漂亮的眸子一亮,满是期待。
  男人轻挑她下巴,黑眸溢出光亮,“生个娃儿,十个月加上带娃的时间,足够你休息。”
  爷爷的意图,他明白,只是让她这么辛苦,他也舍不得。
  “真有这么好?”倪初夏狐疑看着男人,生怕他使坏。
  “当然。”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贴上去。
  倪初夏被吻得晕头转向,纤细的手指无意识揪着他的衣襟,偏头避开他的深吻,“不对,你讹我?!”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散出的气味,厉泽阳眼眸逐渐转深,弯腰将她抱起来,直接扔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下去,“老婆,我在为你谋福利。”
  密密麻麻的吻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令她难以招架。
  衣服推上腰间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快起来,我要接电话。”倪初夏推着他,见他耍赖不起,没好气说:“你还真当自己是蠢蠢,重死了。”
  厉泽阳翻身下来,一脸不悦地将手机递给她。
  “少白,什么事?”
  倪初夏靠在床上,把脚丫子伸到他肚子上,舒服地半眯起眼睛。
  那端沉默良久,像是用尽全力说出来,“初夏,你、你来趟医院吧,我妈…快不行了。”

199、没必要再旁敲侧击【二更】

  “初夏,你、你来趟医院吧,我妈…快不行了。”
  那端沉默良久,像是用尽全力说出来。
  莫少白此时正靠在医院走道旁,前一刻,才看到医护人员对着他摇头,示意真的没有办法。
  “拖了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
  “患者这段时间很辛苦,这样离开也好。”
  “节哀顺变。”
  “……”
  林瑶走后,他又是一个人了。
  从病房出来,他就想见倪初夏,便把电话拨给了她。
  接到这个消息,倪初夏脸色骤然变了,闭上眼,缓和好久,才开口,“少白,我马上就过去,你等我。”
  挂断电话,她从床上起来,安静地收拾东西。
  厉泽阳察觉到她的异样,又想到电话是莫少白打来,自然和林瑶联想起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抱住。
  倪初夏拿起自己的大衣,终于忍不住呜咽起来,“瑶姨,少白说她不行了,她要离开了……”
  视她为女儿的瑶姨,参加她家长会的瑶姨,真的要离开她了。
  男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声说:“现在就去看她,别哭。”
  他与她相识时,就在医院见过林瑶,她对倪初夏的关心是发自内心,待她就如亲生女儿,如今她病重即将离去,除了惋惜就是为怀中的女人感到心痛。
  真的,从未听她哭得如此伤心,令人痛心。
  替她穿好衣服,把包拿好,牵着她的手下了楼。
  厉建国在阳台和裴勇对弈,厉亦航和厉奶奶在帮蠢蠢梳毛,两人的离开并没有惊动他们。
  坐上车,倪初夏的心才平复下来。
  她拿出手机,把消息告知了倪明昱,现在脑中很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
  军区医院。
  倪初夏在厉泽阳的陪同下来到病房门外,莫少白靠在墙上,一直没有动。
  头微垂着,发丝把眼睛遮掩起来。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充满血丝,悲恸万分。
  知道她到来,他把病房门打开,用嘶哑的嗓音说:“我妈应该是想见你,她还有些话想对你说。”
  厉泽阳松开她的手,轻抚上她的后腰,“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推开病房的门,倪初夏缓步走到病床边,蹲下握住她的手。
  林瑶躺在床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倪初夏的时候,眼角泪水落了下来。
  这是她当做女儿疼的孩子,撇开倪德康所做不说,她是真的疼爱她,希望她能幸福。
  如今,她也嫁了人,生活过的美满,也没什么好牵挂。
  最放不下的还是少白,她的儿子。
  “瑶姨,我是夏夏,我过来看你了。”倪初夏强忍泪水,抿唇看向她。
  林瑶张了张嘴,虚弱地说了两句话。
  倪初夏凑过去,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夏夏,瑶姨有东西给你,在枕头下面。”林瑶没等她把东西拿出来,继续说:“少白执着于真相,我不希望他活在仇恨中,瑶姨把决定权交给你,等事情大白后再看……”
  倪初夏握着手里的u盘,心里很乱。
  她不清楚林瑶说这话的意思,更不知道她说的事情大白指的是什么?却还是点头应下来。
  “夏夏,瑶姨那次在婚宴对你说的话要记得,希望你把少白当家人看待。”林瑶眼神有些涣散,低声喊着:“少白,我的儿……”
  倪初夏心下一惊,在病房里喊着莫少白。
  几乎是瞬间,莫少白从病房外冲了进来,跪在病床边,看着林瑶。
  此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睁着眼看着他,唇角勾勒笑容。
  莫少白肩膀抖动,握着她的手,感受她的体温逐渐变凉,身体变僵硬。
  血浓于水,两个月的陪伴,他体会了母亲的温暖,也感受了家的氛围,可从现在开始,他又成了没有家的人。
  厉泽阳站在病房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心中升腾无力感。
  去护士站通知,拿到了死亡证明,把他能办的手续办完,吩咐裴炎去联系珠城的丧葬承包公司,准备后续事情。
  再次回到病房,倪明昱赶来,他看着林瑶被盖上白布,又看着她被拉走。
  抬手捂住脸,靠在一边,情绪低落。
  倪明昱抬起头,看向厉泽阳,“有烟吗?”
  “没有。”
  厉泽阳手里握着一系列单子,低声嘱咐接下来他应该通知林瑶生前的朋友。
  之后,倪初夏从病房出来,接过厉泽阳递来的死亡证明,开口说:“我陪少白去领瑶姨的……尸体。”
  厉泽阳轻点头,“嗯,后续的事情我让裴炎去做了。”
  他没有多说,但事情却已经全权处理好。
  午后,裴炎将灵堂布置好,纸钱、花圈等全部按照丧葬公司的要求准备好。
  倪家、韩家和云家在得知事情后,都赶过来。
  倪德康站在灵堂前,手指曲起,极力控制情绪。
  一个星期前还见过面的人,就这么走了。真的如她所说的好自为之,她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在给她上香的时候,他的视线触碰到莫少白,比寒冬腊月天的风雪还让人觉得寒冷,尤其是他清冽的嗓音说谢谢的时候,令他毛骨悚然。
  他是莫问天和林瑶的孩子,若是当年的事情暴露,他一定是第一个追究的人。
  紧接着,是韩家人上前。
  韩正荣上前轻拍莫少白的肩膀,“孩子,你母亲虽然不在,但她的朋友都在,有困难尽管开口。”
  “谢谢。”
  莫少白几乎已经是机械说出这两个字,目光只是扫视来的那些人。
  很多,都是他不认识的,也有很多,都是借机来攀关系的。
  云昊和白茹月过来,两人是听说林瑶认回儿子,当年的事情,他们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
  即使有了准备,在看到莫少白的时候,心中还是震惊。
  白茹月哭红了眼,她让云暖和云辰去磕头,自己则走到莫少白跟前,“我和你妈还有宋玉是很好的朋友,以后云家就是你的家。”
  莫少白抬起头,看着他们俩,没有再说感谢的话,而是问:“你说你和我妈是朋友?”
  “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白茹月点头,当年林瑶在怀孕期间陪伴她最多人就是自己。
  只是,在分娩的那天,却得知孩子夭折。每次产检的结果都很好,所以这个消息算是意外之外的意外,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她也怀疑过是否弄错,但那孩子云昊见过,也就打消了念头。
  如果当年,她再稍稍坚持,让人去查,或许他们母子就不会临到最后才相认。
  莫少白冷静下来,出声说:“云夫人,我心中有很多疑惑,等葬礼结束,请允许我上门拜访。”
  “可以,我如果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白茹月真诚应下。
  傍晚时分,因为人来的太多,倪初夏忙着安排他们的食宿问题,分不开身。
  厉泽阳是负责统计到来的人数和给的金额,以便后面的回礼。
  倪德康坐在外面大厅,看着二十多年不联系的人因为一场葬礼露面,神色有些恍惚。
  黄娟问:“德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倘若是婚宴,大家聚在一起倒也挺好,可今天的是丧葬,阴森森的灵堂坐着,晦气不说还讨不到好。
  林瑶把倪初夏当亲生女儿看待,与她又没有利。
  反倒是她刚进倪家的那几年,她和倪程凯防贼一样防着她,生怕她欺负倪明昱和倪初夏俩兄妹。
  “要回去自己回去!”倪德康瞪着她,对她的不满已经不加掩饰,“把远皓和柔儿叫过来,今晚替她守灵。”
  “林瑶有儿子,干嘛要让我的儿子女儿给她守灵?”黄娟心里也极大的不满,坚决不同意,“柔儿怀着孕,来这种晦气的地方对孩子不好。”
  “那就让远皓过来!”倪德康冷声说。
  “你!”
  黄娟见他坚持,只好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
  约莫二十分钟,倪远皓从外面赶过来,因为没有正装,他穿了黑色的羽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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