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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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恨晚-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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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志凌眼睛微微眯起来“我话说到这儿了,听不听随你。以后,你要么接他的电话,要么接我的电话,你自己选”
  谢茨眼睛涨红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我不想跟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分享女朋友!”
  “你跟本就不喜欢我,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不在乎你的感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我今天要是说随便你和叶守云干什么都没关系,那才是我不喜欢你,我不在乎你!你听清楚了吗?”
  “你根本就是以自我为中心!你交什么朋友,我从来没有干涉过你”
  傅志凌气得脸上的肌肉都有点发抖,面目有些狰狞“对!因为你对我的生活圈子,从来不感兴趣!”
  谢茨被他一吼,哭了起来。
  他拖起她的手,急急往人少的地方走。
  谢茨捂着脸默默的流泪。捂着脸的双手颤抖不止。
  傅志凌站在她对面,别过脸去望着路上的行人和车流说“谢茨,以后,你能不能跟叶守云保持适当的距离?正常的,合适的距离?我并没有要你不理他”
  他把手伸过去替她擦眼泪,慢慢的说:“你想想,要是我跟一个女孩子走得那么近,你高不高兴?”
  谢茨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那就对嘛,你要将心比心。你受不了的事,我就受得了吗?我都快被你折磨疯了,我没有叶守云那么空闲,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往你那里跑。天天担心一个不小心,你就跟别人走了”
  “那我以后让他不要再来看我了”
  “你不用说。电话少接几个,面少见几次,就行了。他也不傻”
  谢茨谈起跟傅志凌的这次见面,王朝阳正吃冰激淋。她挖了一勺,放到嘴里,含着勺子说:“你看看,我是不是有先见之明,我早说了他们肯定不对付”
  谢茨将手指伸到她的冰激淋杯里勾了一点儿,放到嘴里:“我发现啊,男人的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真的”
  王朝阳翻了翻手上的《讯问策略》:“你才知道?听姐姐一句话,你要是想和傅志凌好好处,就别跟叶守云不清不楚的了”
  谢茨不假思索的说:“我什么时候跟他不清不楚的了?本来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被你们这一说,好像男娼女盗一样”
  秦小玲从外面抱着书进来,坐在床铺上冲方便面:“你俩在聊什么?”
  谢茨想争取一个同盟,问:“你觉得我跟叶守云是什么关系?”
  秦小玲在方便面盒子上压了一本书:“什么什么关系?”
  谢茨急切的说:“说是,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的关系啊,怎么了?”
  谢茨笑起来,冲王朝阳示威似的看了一眼,说“怎么样,只有你那么想吧!”
  秦小玲用叉子搅了搅面,说:“就是他看你看得频繁了点儿,其它的倒是没什么。如果我是你男朋友,我应该会吃醋”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跟叶守云友谊的纯洁性。
  也许是傅志凌的那番话真的触动了谢茨。往后的一个月,谢茨只接过他一个电话。他来送东西,她也不去拿。
  傅志凌对谢茨态度因而缓和了一些。
  这天叶守云又打电话过来,是王朝阳接的。他问:“怎么谢茨最近这么忙?”
  王朝阳说:“是啊,忙得很”她也不想做得罪人的黑脸。可叶守云是什么人?话是说得少,脑子比谁都转得快。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他说“是她不想接我电话吧?”
  “不是,最近真的忙,擒拿教官又变态,还让她带操”
  那边“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叶守云打小不喜欢语文。因此,不是很能理解有缘千里来相会,或者冤家路窄的真正含义。
  直到这一天。
  这一天是他的室友李志的生日,李志和王琪都带了女朋友,一起吃了晚饭。李志的女朋友提议说,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去KTV唱歌去。
  王琪的女朋友是个文艺青年,表示不太喜欢那么吵的地方。
  在街上逛了一段路,王琪指着前面说:“前面有个打台球的地方,不如去打台球吧”
  “走吧”
  他们开了一张桌。第一局是王琪和李志打。打完了一局,叶守云换下了李志。
  李志在一旁坐着观战。
  叶守云自己也没注意,自己的球杆什么时候戳到了背后的人。
  那小子把球杆放球桌上一扔,转身就推叶守云。叶守云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的推了回去。
  对方说“哟,我去,哥们儿,会不会打球?”
  “别动不动就动手”
  叶守云说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继续打球。
  对方见他没事人似的,自己好像在唱独角戏,觉得丢了面子“哥们儿,你耳朵不好使咋的?跟你说话你听不见?你老拿你那杆儿捅我是几个意思?”
  他见叶守云生得白白净净,又见他态度温和。以为他是个息事宁人,不愿意惹麻烦的主。向前一步说“跟你说话呢,装聋啊?”
  叶守云扔下杆儿,猛的转身,一拳将那壮得像牛的男人打倒在地上。甩了甩手。
  就在男人被掀翻在地的当儿,隔壁桌的人围了过来。“干什么?砸场子啊?”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身后的人拉住了他“怎么闹起来了?”
  叶守云抬头望过去,说话的人特别面熟。正是谢茨的正牌男朋友,傅志凌。
  傅志凌见到叶守云,嘴角勾了勾,对同伴说“钉子,算了,熟人”
  被揍的男人摸了摸发热的左脸“我靠,是熟人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傅志凌打圆场对叶守云说,“要不你给买包烟?”
  叶守云将球杆握在手上,支在地下,说“凭什么给他买烟?是他动手在先”
  钉子听他不屑的说了这句话,猛扑过来,叶守云一闪,他直接扑了个空,撞到了球台上。他手上拿了个球,冲叶守云砸过来。旁边的王琪一把抱住他的腰。
  傅志凌那边的另一个男人也加入了战局,手上的球杆挥过去,击中了叶守云的肩膀。
  李志挥着拳头又去揍这个人。一时场面混乱。女孩子的尖叫声一阵接着一阵。
  傅志凌拉住叶守云胳膊说“行了,别把事儿闹大了,不然你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叶守云冷笑一声“你拉着我干什么?”
  傅志凌松开手,突然说了一句“你少招惹谢茨”
  叶守云好像听了个滑稽的笑话一样,兀自笑起来:“你说梦话呢?”猛的将胳膊从他手里挣出来,指着门说:“趁我脾气没上来,滚”
  傅志凌瞪着眼睛:“要我滚?你他妈知不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界儿?跟我这儿撒野?”
  这天晚上,台球室本就没几个客人。拳脚相向的空间大大的有。
  傅志凌抡起旁边的的木椅子朝叶守云砸过去,叶守云也不是善茬,抡起球杆挡了一下,一脚冲他腹部踢过去。
  四周的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傅志凌仍和叶守云扭打在一起。
  李志在一旁喊:“出口气得了,我们走”
  一旁的王琪扶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的说“这人疯了,跟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再这么闹下去要出人命了”
  “报不报警”
  “报你个头!”
  谢茨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人告诉她。
  她给傅志凌打电话约他吃饭,他推说一整个月都忙,抽不出时间。她讪讪的说:“那好吧,你有空了记得找我”
  叶守云这个月也安静得出奇,一个电话也没给她打,一次也没来看她。
  周末,谢茨一下子闲了下来,没趣得很。王朝阳见她蔫蔫的样子,说“游泳去?”
  “不想去”
  “去射击场?”
  “没意思”
  “要不到许文渊酒吧玩儿去吧?”
  她躺在床上想了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行啊,反正没事儿干,去许文渊酒吧跑跑堂,看能不能挣点儿外快”
  谢茨连换身漂亮衣服的想法都没有,穿着制服,脚上趿了双人字拖。
  王朝阳给她拿了一罐苏打水,指了指角落里“那人怎么瞅着那么眼熟啊?”
  谢茨转过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叶守云?”
  她拿着苏打水走过去,大力拍了一把他的肩膀“喂”
  叶守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浅色的牛仔裤,脚上也夹着一双人字拖,抬起头来,把谢茨吓了一跳。
  她伸手去摸他的眉角:“你这是上哪儿干仗去了?让人给揍成这熊样儿?”
  叶守云没料到能看到谢茨,也不想让她看见他这狼狈的样子。把脸别开去,起身想走。
  谢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唉,你别走啊,又不是头一回见你挨揍?谁干的?”谢茨撸起袖子“姐姐给你讨公道去”
  王朝阳跟许文渊打过招呼也走了过来,见到叶守云的脸,低呼了一声:“我靠,哥们儿,你这是去了趟伊拉克啊?这彩挂的”
  叶守云见走不掉,施施然的坐下来,开了一罐啤酒,半个字也不肯说。
  谢茨以为他受了打击,无比同情的看着他“特别伤自尊吧?让人揍成这样”
  叶守云招手叫来许文渊:“你们这儿卖猪脑吗?”
  许文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王朝阳和谢茨:“我这儿哪有猪脑啊,干嘛?涮火锅?”
  叶守云指了指谢茨:“给她来点儿,补补脑子”
  谢茨见他说话一股子火药味儿,嗤了一声:“还是离你远点儿,今儿不正常”说完,高高兴兴的跑到一边,问许文渊要不要帮忙。
  王朝阳看了看闷闷不乐的叶守云。她试探着说“挨欺负了也不说一声?真不把我们当朋友啊?”
  他‘啪’的开了一听可乐“我还好,没什么事儿?”
  “怎么不理谢茨?又不是她揍的”
  上厕所回来的王琪在叶守云身旁坐下,问“这谁啊?”
  王朝阳自我介绍“我是他朋友,王朝阳,你好”
  王琪举了举酒杯“我叫王琪,他的室友”
  王朝阳见王琪也是一脸猪头样,忍俊不禁“看来,你们这是打群架去了”
  王琪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别提了,唉,你别看这哥们儿这样,打起架来不要命”
  王朝阳冲他们翻了个鄙视的白眼:“都多大人了,还用拳头解决问题”
  “我们也不想惹事儿”王琪拿出手机:“你看看,我女朋友都录了视频,真不是我们先动手”
  王朝阳只听见背景声一片喧闹,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尖叫,撞击声,椅子砸在人身上的沉闷的破裂声。画面晃动个不停。
  王朝阳突然瞥见一眼熟的面孔,“咦?这不是傅志凌吗?”
  王琪满不在乎的耸耸肩“谁他妈在乎他是谁啊?揍都揍了”他喝了口啤酒,吃了两颗爆米花:“唉,等会儿,你刚说什么来着?你认识这孙子?”
  王朝阳瞟了一眼叶守云,他一直没吱声,料想他没承认他认识傅志凌。
  她继续套他的话:“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王琪摸了摸后脑勺,说“叶守云的球杆不小心捅了那胖子一下,他就推了叶守云一把,叶守云没理他,后来那小子跟叶守云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
  王朝阳想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场顶着打群架的名义发泄私怨的单挑。
  她嘿嘿的笑了两声,对叶守云说:“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大三第二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王朝阳和谢茨从射击场出来。傅志凌站在外面,手里捧了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王朝阳笑着打趣谢茨:“你家那口子真浪漫,时不时给你送花,真羡慕”
  傅志凌小跑过来跟她们说:“一起去吃午饭吧,我工作落实了”
  “真的啊!”
  “嗯”
  “在哪儿啊?”
  “一家私人医院,先积累积累经验,进公立医院没有独当一面的机会。”
  王朝阳说:“你行啊,傅志凌,以后生孩子找你,打不打折?”
  傅志凌笑着说:“生孩子找我干什么?脑子有病找我,我免费给你看”
  “去你的”
  傅志凌正色道:“说正经的,你俩毕业有什么打算?”
  谢茨说:“她还有什么打算,一毕业直接当老板娘去了”
  “你呢?”
  “我啊?我考公务员呗”
  “也行,弄个文职干干挺好”
  谢茨纠正他:“我不干文职,天天坐办公烦死了,我要做一线侦查”
  傅志凌讥笑她:“哟,出息!还要干一线。我问你,你见过死*人不?”
  “看过照片”
  “照片和现场是有很大区别的。照片上是闻不到血*腥味和和腐*臭味儿的”
  “我知道,上现场勘察的时候都讲过了”
  “讲过是一回事,自己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会见到多恶心多恐怖的场面。女孩子干这个,不太适合。长期接触人性的阴暗面,对心理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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