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洛言和他是同一类人。
没心没肺,疯起来的时候完全是不要命似的。
洛言也明白,夜墨这话,是将她和他归为一类了,以前,她的确也是这样想的,但现在,她突然不想承认,很不想承认。
她侧过视线,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夜墨冷呵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躺好!”他语气沉沉的命令。
躺好?
这两个字好似踩中了洛言身上的雷区,让她突然敏感起来。
【她是我的**,我的禁脔,每次只要我有需要的时候,她就会乖乖在床上躺好,被我干,你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她在床上到底有多骚,有多浪,你以为她是女神?不,她只是一个荡妇而已。】
她突然很矫情的委屈起来了。
她惨白着脸,身体克制不住的抖动着。
夜墨见她那一脸不舒服的模样,更加不耐烦了。
“说了要你躺好,你耳朵聋了?”
洛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疯,她操起床头柜上的一盏台灯,就朝夜墨的方向砸去。
好在夜墨眼疾手快,他微微一个侧身,便及时的避开了。
台灯砸到了他身后的墙上,瞬间碎裂。
“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无耻的男人!”洛言咬着牙,一字一句,满是怒气的吼道。
该死,她又哪根筋不正常了?
夜墨见着洛言那疯子一般的模样,被气的半死。
他刚才说的话有错?
他只是见她坐在床上,弓着腿,伤口越来越裂开了,让她回床上躺着,她激动个什么?
夜墨正想出言,哪知,洛言的情绪更为激动了。。
“你就是头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种马,恶心死了!你跑到法国是没有找到简安宁吗?还是说,简安宁压根就不给你干?”
简安宁……
如果洛言足够聪明,在这个时候,就不该提简安宁的。
夜墨的眼神瞬间阴鸷起来。
他目光绝情的盯着她,语气薄凉,冷淡的语气好像是利刃寒冰,一刀刀的割在她心头。
“你骂的这么起劲,老子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你了。”
“滚!”洛言只是声嘶力竭的朝他吼。
“滚?好啊,一起滚!”
说话间,他已经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
*
洛言原本只是在夜墨面前装晕,可后来她却是在夜墨的摧残下,真真正正的晕了过去。
可即使她晕过去了,那混蛋还是没有放过她。
直到夜墨的秘书带着一名医生赶了过来。
看到躺在床上的洛言后,医生的眼睛都吓直了。
那躺在床上的哪还是一个人啊,分明,分明就是一具死尸了……
洛言白皙的身躯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痕迹,青青紫紫,她的手臂和膝盖本来就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此刻鲜血肆意横流,似乎再继续下去,有流干的趋势……
看着房间的一片凌乱以及闻着男女之间那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暧昧气息……
医生和秘书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文 第484章 她扛不住了
夜墨穿着一袭黑色的睡袍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心底,莫民其妙的纠结和复杂,。
靠,有什么好纠结?
有什么好复杂的?
这都是她自找的!
夜墨绝情起来的时候,格外恐怖。
此刻医生和秘书与夜墨相处在同一个空间,只觉得浑身冰凉,连小腿肚子都在打着颤似的。
“你们一个个的楞在这什么?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不明白?”
夜墨幽声的一句提醒,让医生反应过来。
她赶紧将随声携带的医药箱打开,先是为洛言处理手上和膝盖上的伤口,因为处理时间较晚,又加上洛言在与夜墨的那场晴事中,反抗激烈,此刻她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裂开了,血肉模糊……
医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而又谨慎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嘶,疼……”昏睡中的洛言,突然有了动静。
她痛苦的皱着眉头,颗颗眼泪猝不及防的从她眼角滑落。
她的眼泪将夜墨给震慑住了。
近几年,她在他面前,很少哭的。
就算再痛再疼,她咬咬牙也就过去了,这次能把她疼的哭出来,是她真的扛不住了。
夜墨冷硬的心好像是被火给烫着了似的,瞬间软了下来……
“洛小姐,是手疼还是膝盖疼?你再忍忍,我马上就要处理好了。”女医生在一旁赶紧安慰道。
洛言昏睡中,意识都是迷迷糊糊的,她隐约能听到医生说的话,她含糊不清的做着反应。
“不是手……”
“那是哪里?”
“下面……”
众人:“……”
女医生也瞬间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夜墨,等着他的指示。
夜墨脸色奇差,女医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空气里的气氛好像都陷入了凝结,半晌,才难得听到夜墨用较为温和的声音开口:“给她弄点药,我给她上。”
女医生显然是不甘相信夜墨会这么做。
毕竟将洛言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他么?
女医生想是这么想,但却还是照夜墨说的去做了
等医生处理完洛言的伤口彻底离去后,已经接近天亮。
微冷的寒风浮动着淡金色的窗帘,一缕微弱的晨光照进了无生机的房间,略显落寞。
男人高大的身躯蹲在床边,细心的给她隐秘的地方上着药。
洛言哼哼两声,模样似痛苦,又似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隐忍和怪异……
夜墨耐着性子将手中最后一点药给她上完。
感觉舒服点后,洛言紧皱着的眉头这才一点点的抚平。
夜墨直起弯了许久的身子,缓缓走到窗前。
深冬天气,寒风大作,隐隐约约飘起了雪花,先是一小点,随后越飘越大,几个小时的时间,白色已经覆盖了这座繁华的大都市。
夜墨身子僵硬的站在那,一站就是好几个钟头。
脚边的烟蒂慢慢堆积起来,当他再次拿起烟盒的时候,里边已经空了。
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的心情之所以这么糟糕,是因为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正文 第485章 失控
昨晚他的确不受控制的粗暴了点,但若不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一个野男人,他又怎么会轻易失控?
她了解他的性格,就不该轻易踩着他的逆鳞而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失神的时候,洛言醒了过来。
她先是迷糊的哼唧两声,随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夜墨不急不缓的将视线侧过去,极力压抑着心中翻腾的情绪。
本以为只要这个女人一清醒,就会寻思着和他大吵大闹,哪里知道,她醒来后,一句和他吵得心思都没有。
她面色疲惫,脸上倦意重重。
她看向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良久,才试探性的开口。
“我饿了。”
饿?
夜墨愣神了。
见夜墨没有搭理自己,洛言知道,指望他帮她解决问题是很不现实的。
她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撑着自己受伤的腿下床,但一只脚才落地,腿上的疼痛便让她打了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松软的波斯地毯上,昨晚才处理好的膝盖伤口再一次被碾到了,洛言疼的眉头直皱。
夜墨想骂她蠢,但是看她那可怜兮兮的凄惨模样,话到嘴边又重新咽了回去。
他冷着那张千年不变的臭脸,走到她的跟前,将她打横着,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很瘦,夜墨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只小猫小狗似的,轻而易举。
不过夜墨向来很少抱她。
抱,是一种温情的表现,而这种东西,不存在与夜墨和洛言之间。
夜墨抱着洛言,将她放到床上。
随后他打电话给秘书,叫她送点吃的过来。
洛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肚子急切的饿的咕隆咕隆响。
换做平时,这个时候,夜墨应该没什么耐性了,但今天,他给洛言的感觉却是出奇的冷静和平常。
洛言不想对夜墨的心思进行任何揣度。
没必要的。
只有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去在乎一个人的心情,很明显,对于这个混蛋,洛言一丝一毫的在乎都没有。
她在心底很肯定的想。
气氛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两人之间,谁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可是谁的心里,都是满满的疑惑。
洛言其实很想知道,夜墨和简安宁的关系。
同样的,夜墨也想知道,洛言和傅承衍的关系。
但两人就是嘴硬啊,谁都不肯先去打破这个僵局,谁都不想率先表达一句对对方的在乎。
仅此而已。
一个小时后,秘书火速的送来了饭菜。
这秘书正是昨晚带着医生来给洛言检查身体的那位,她也是个善良人,知道昨晚洛言受尽了夜墨的欺负,所以今天给她带来的饭菜,都是特补身体损耗的食物。
洛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大快朵颐起来。
昨晚真是消耗太大。
看着洛言吃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烟云似的,转瞬消散了。
但夜墨不知道,昨天晚上对于洛言来说,究竟——是一场多大的噩梦!
他每次用‘那种方式’来惩罚她的时候,洛言总会留下深深的心里阴影。
昨晚,更是达到了顶峰。
正文 第486章 简安宁结婚了
他宛若野兽般的疯狂攻势,让她彻底失去自我。
她闭了闭眼睛,有关于昨晚的一切,她不愿去回想。
如果一天不摆脱夜墨,她就没有一天能安下心来,若是这样下去,迟早她会被他折磨成一个疯子,傻子!
洛言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她将手里的筷子丢在了餐桌上,突然没有了任何胃口。
“你又怎么了?”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吃饭的夜墨,见她突然放下了筷子,眉头不留痕迹的皱了下。
“吃不下了。”洛言冷声冷语的说完,便站直了身子,想要回房间。
夜墨步子微微往一侧挪动,高大的身体便像是一堵城墙似的,堵在她的身前。
“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叫做她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夜墨,你到底想怎样啊?”
洛言真是又憋屈,又委屈。
她向来不是一个会在夜墨面前伤感的女人,但是此刻,在夜墨面前,她无比伤感,伤感到想拼命大哭一场。
“你已经找到简安宁了,不是吗?夜墨,既然如此,求你放了我吧,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纠缠了好不好?”
洛言用近乎卑微请求的语气和他说着。
她头一次在夜墨面前,如此低三下四。
她受够了!
或许在她没有找到简安宁前,她还可以忍受,可当他生日那天得知了简安宁的消息,掐着她的脖子告诉她,如果简安宁不好过,她也别想时,她原本濒临破碎的那颗心早就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渣。
再冷漠的心,其实也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夜墨,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这么多年来,我该还的应该也还清了,你找到了简安宁,我祝福你们行不行?你可以好好宠她,爱她,你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难道不好吗?我们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起,这样对简安宁也不公平啊,她……”
“她结婚了。”
“什么?”
夜墨突如其来的话,让洛言丝毫没有反应。
“你在说什么?”她不确定的一次又一次追问。
夜墨心中沉闷,好像是被千斤巨石堵住了匈口似的,洛言的追问再一次挑起了他心中不耐焦躁的情绪。
“我说,她结婚了!”
他的每个字都咬的格外之重。
洛言彻底僵住了。
夜墨的意思是,简安宁……结婚了?!
“怎么会呢?她那么爱你,怎么会和别的男人结婚?”
简安宁对夜墨的感情,洛言是知道的。
洛言一度以为,这么多年了,夜墨都没有找到简安宁的消息,是因为简安宁不再这个世上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还在,却不回来找夜墨,还背地里和别人结婚了?
洛言突然发觉自己很可悲。
她白白因为简安宁的神秘失踪被夜墨欺压了这么多年,可到头来,简安宁却……
洛言笑了。
笑得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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