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慕以淳之死,一直不见尸首,这事,他觉得不对劲,这些年,他一直在查,可始终查无结果。由于他忙着打拼,也就没有卯足了劲儿在这个方面,结果,今天冒出了这样一个角色……
“是!”
程航马上折出办事。
祁继闭眼,靠在那里,思绪在飞快的打转,他太清楚慕以淳对时檀的影响,所谓青梅竹马,患难与共了那么多年,感情之深,不是他可以旁比的。
在别人眼里,他是神,在她眼里,他一无是处。
夫妻八年,他等了她八年。他想要的是朝朝暮暮,天长地久,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决定了,接下去这三个月,他要彻底拥有她,而不是在她的世界之外旁观,做一个爱情的傻子。
不管是慕以淳,还是李澈,谁也别想动了她。
他一边想着,一边捏了捏眉心,末了,抓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祁瑛,你给我过来!”
说完,啪,挂断。
祁瑛留学法国,已经好些年,他这个妹妹心高气傲,一直读书,看不上任何男人,曾经二婶在他面前劝她:
“别太挑,挑剩了,怎么嫁出去!”
祁瑛说:“要是找不到一个我中意的,那就不嫁!”
二婶问:“怎么样的你才中意。”
祁瑛笑看他:“像大堂哥这样的,我是指望不上了,但,总不能太差……”
她留法多年,一直没交男朋友,这一次回来前,曾和二婶说,会带个男朋友。二婶叮嘱,千万别是黄头发蓝眼睛的,祁瑛说不会。
这事,二婶曾随意在家庭聚餐时提了提,祁继一直没在意。只是他真的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和慕以淳长的一丝不差。
不一会儿后,有敲门声响起,他沉沉应声:
“进来!”
“大堂哥!”
祁瑛提着裙摆走了进来。
祁继睁开,眸光冰冰冷,他平常在家里,素温和可亲,可今天,他寒起了脸。寒脸的祁继,让人心惊胆颤,这是所有和他共事的人,最深刻的体验。
“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开口,声音不带半丝感情。
祁瑛不语。
他屈着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强调着,一字一停的咬着字音:
“当初,你为了一个慕以淳,从尧市第一高中,调去嘉市中学。他出事,你跑来爷爷面前求救。他死了,你消沉,自杀。二婶好不容易劝你去了法国,你是死活不肯交男朋友,现在你交了,却带了一个李澈回来。你这是故意给我们所有人添堵是不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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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逐情敌,祁继很专横
二十六
祁瑛脸色发白,死死的咬着唇。
是的,她喜欢慕以淳,曾疯狂的迷恋那个长得有点邪气但爱得专一的男孩,喜欢到对其他任何男生都没了感觉。七年前,慕以淳出事,她哭得死去活来,觉得自己的世界整个儿塌了,直到遇上李澈,她的世界,才重现春的气息。
她知道把这个人带回祁家,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相恋两年,她一直不肯带回来,这一次,是李澈向她求婚了,所以,她才把人带回国,谁能想到,同一天,大堂哥居然把那骆时檀也领回了家。
这个骆时檀,和她真是该死的不对盘,一想到那女人刚刚抱了她的澈,她就恨的牙直咬。
由于心头生怒,难以平息,祁瑛昂首回答时,语气就多了几分激烈:
“大堂哥,我现是二十七岁,我有足够的理智决定我要和谁谈恋爱,成为谁的妻子。是,我是喜欢慕以淳,但以淳已死,李澈是法籍乔民。我和他相爱,光明正大。倒是骆时檀,心里一直一直装着一个慕以淳。大堂哥,这样一个女人,你留着干嘛?
“我记得以前,你爱的人是米芳菲。她因为你另娶,一直黯然神伤,将自己流放在外,现在骆时檀既然想离,那正好不是吗?你根本就不喜欢骆时檀,却不肯离婚,为什么?这八年,你到底唱的这是什么戏?”
这个问题,是所有祁家人都怀惴的疑问。
祁继面色平静,面对质问,不作任何回答,只道:“我的事,我心里有分寸,不需要你来操心。我就怕你,一不留神被人给利用了!瑛子,李澈这个人,在我没把他的底细查清楚之前,你最好跟他保持距离!”
“我不,李澈没问题……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有什么奇怪?”
祁瑛拼命的维护男朋友,眉目之间,尽是倔强之色。
“那是你的认为。在我看来,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当年车祸,有很多内幕是你不清楚的。祁瑛,我必须对祁家的安全负责。李澈这个人,我不允许他在祁园出现。你自己说吧,是让我叫警卫赶,还是你自己去把人带着离开?”
语气带着不容违逆的强势。
祁瑛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双手捏紧,脸上尽是忿忿不平:
“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管好你的老婆,别让她跑出来勾三找搭。而不是来管我和李澈怎么样怎么样?我谈个恋爱有什么错?你凭什么要来约束我?”
“两选一,我言出必行!”
一字一顿,落地有声。
祁瑛被祁继的专横气哭了,狂奔而出。
祁继脸色沉沉,看着,抿紧唇线:这个李澈已把祁瑛迷的神魂颠倒,这里头的文章,绝不简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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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觉得她眼熟
二十七
祁瑛一口气跑到了主屋附近,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踱步,是李澈!
他怎么独自在外头站着?
是不是在她离开期间,家里人有为难过他?
刚刚她在时,爷爷他们就对他有诸多盘问,那架势,简直就是在逼供,她细心的发现他曾几次皱眉,可到底还是忍了。
她深吸一口气,抹去眼泪,加快脚步,上去一把抱住了这个男人,紧紧的不肯松手。只有这样抱着,她才觉得这个男人是她的。
“这是怎么了?”
李澈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声音温暖。
“我想抱你,就是想抱你!李澈,李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收紧双臂,急声叫着!
“嗯,我是你的!”
他配合着她。
她的心,因为他的话,神奇的安定下来。
两个人就那样拥立在月色里,风虽然冷,可感觉在一点一点回暖。
她闭着眼,想着慕以淳出了车祸之后的那段日子,她天天跪在江边,盼着有奇迹出现,可没有。
政府相关部门向外宣布他成为失踪人口的那天,她跳了江,却被救起,在被家里人轮番劝了一番之后,终还是出了国。可对于她来说,没了慕以淳的人生,一下变得灰暗无味,再没了往日的鲜活色彩,直到两年前遇上他,容颜和以淳一丝不差。
那时,她也曾怀疑过,也曾查过,但后来,她不想多管了。反正,不管他是谁,她这辈子认定了他,其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待她很好。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情绪平息了下来,捧住他的脸:“我家里人,态度有点不好,请你多包涵……”
“没事!”
他牵走她的手:“我等你!你哥找你去干嘛?”
“没什么……”
心有些虚,她不敢对视她,这个男人,很能读心的。
他面色宁静,突然迸出的一句话,令她整个儿心脏又悬了起来:
“对了,刚刚那女孩是谁?几年前,我出过事,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清楚的记得我从来没来过尧市,可我怎么觉得她特别的眼熟?”
什么?
眼熟?
她的心,因为他的话,莫名生慌,她抓着他车库去:
“澈,我们离开这里,我们明天就去登记……”
以后,她不能再让李澈和骆时檀有所接触了,绝对不能了。
“澈,明天我们登记完就回法国好不好?”
李澈拉住了她,眯起眼,眸光显现了几丝凌厉之色,这个男人,是很善于藏情绪的:
“你在害怕什么?是不是,我和那女孩是认得的?”
“不,你们不认得!”
她试图把这话说的平静,可发颤的声音泄露着她的情绪……
李澈没有揭穿,祁家处处透着古怪,他觉得,这里藏着大文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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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花季,他们恋爱
二十八
时檀在楼上,对着镜子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不严重,可看着镜子里这的自己,她变的魂不守色,想到以前受伤,全是以淳给她上的药。这一刻,她忍不住在拿他和李澈作比较。想到李澈的个头,要比以淳高,肩膀比以淳要宽,那眼神也比以淳深沉。
是他,又不像他!
到底是不是?
她分不清楚。
恍惚的,她记起了多年前某一个令人铭心刻骨的瞬间:
在温暖的晨曦下,他们晨跑完,一起牵手,漫步在桃花树下,谈理想,谈未来,谈课题,说着家常话,他突然将她拉进怀,圈住她细细的腰,毫无预兆的贴下一个吻,在她惊讶的粉唇之上,嘴里还有巧克力的余香,那滋味也令那个吻变的格外的香甜。
事后,她无辜的瞪大眼,捂嘴,鼓着腮膀子,咕哝着问:
“什么意思?”
“吻你!笨!”
他勾她鼻,又无比珍惜的落下一吻,在发顶。
她皱眉,斜眸,一脸的俏皮,她的俏皮也只展现在以淳面前:
“以什么身份?”
“男朋友!”
“奇怪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女朋友?”
“现在,我正要征求你的同意!以后,你是我女人,我是你男人!”
“哈!”
她指着他的鼻子,狠狠一戳:“你这是耍赖皮!”
他笑啄她的手指,她闪,他又凑过去啄她唇:
“这辈子,只对你耍赖皮!到底要不要?”
她抿嘴笑,又躲又逃,在一片落瑛纷纷中,两个年轻的孩子,在追逐嬉戏,最后,再度拥吻一起。
那年,他们十六岁,那是人生的花季,那是每个人都会有拥有的青涩季。
时檀曾在生死边缘上挣扎过,所以,她越发的珍惜得之不易的宁静生活,以及单纯的学生岁月。
从高一到高三,他们在繁忙的学习空隙里,偷尝爱情的滋味。不掺杂利益,不怀目的,只简单的依恋,在彼此的怀里取暖。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因为相处日久,就轻易交付了彼此。他们一直一直没有跨越最后的底线。
他们也曾在床榻之上,热吻,只是,每一次,他们都会停下来。
以淳曾在她耳边:“我要在新婚夜,完整的拥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然后造小以淳,小时檀……”
她笑的羞涩,对人生多了几分期待,将来,他们会有他们的小家,会有爱情结晶,不完整的人生,会在彼此的陪伴中,一点一点圆满。
只是后来,一个陌生的外人,成了她的丈夫,原该幸福的初次,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恶梦。
时檀收回神,不断的往脸上泼水,有种心痛在灵魂中肆虐蔓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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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恩爱,看唇枪舌战
二十九
从洗手间出来,时檀看到祁继正倚靠在窗边,手上夹着一根烟,听到声音,他转身掐灭烟蒂:“开饭了……去主屋!”
时檀不理他,径直往外头去,男人身形一闪,以手撑住门框,脸色沉沉可怕。
“你又想干什么?”
她语气带厌恶。
他被这种厌恶刺激到,本想好声好气提意见,结果却是忍无可忍,恶声恶气的凶了一句:“我跟你有三个月的协议,这三个月,麻烦你做好祁太太的本份,人前的恩爱,请你尽职的演出来。要是你再给我难堪,骆时檀,后果自负……”
最后四字充满威胁之色。
时檀听在耳里,磨牙:
“想在人前扮恩爱?行啊……成全你!”
只要三个月后能成功离婚,她不在乎在这三个月内作点小小的牺牲,权当是在出任务,演戏,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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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祁继挽着时檀连袂出席。
“哟,前一刻不是还吵着要离婚?后一刻怎么就好上了呀?继之啊,你这哄女人的功夫,那真是一年厉害一年。”
三叔祁凡上下一打量,脸上笑意吟吟,话却说的毒,绝对有挑拨离间之嫌。
祁继带时檀坐到他们的位置上,笑容可掬:“夫妻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生误会的,两口子吵架,从嘴巴里迸出来的话,谁会考虑后果。把误会解开了就行!”
“这句话说的好……老三,你就别在那里笑话人,想当初,三弟妹不是也闹过要和你离婚的么,后来不是一样和好了?”
二叔祁梁接上的话,有故意揭人家疤的味道。
“但继之和老三的情况不一样,他现在代表的是我们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