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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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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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一个声音回了过来。
  好吧,他只好随她了!
  *
  陆氏摩天大厦楼下有一个占地颇大,造型奇秀的静园,园内井井有条的栽着花花草草。
  时檀等走到楼下时,仅穿一身浅米色黑裙职业装,到底是冷的,不过,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在无人的小径上,迎面,看着那细碎的雪花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舞,那被压抑着的心,好像赫然被释放了。
  她伸手捕捉了几片,遇暖而融的雪花,感觉其美丽只能存在视线当中,完全碰触不得。
  不知走了多久,她看到,有一排养在暖气玻璃槽内的反季节花类,一朵朵在玻璃下怒放,美极。
  她静静的凝睇,突然又感慨起来:
  只是这种美,只能被隔离开来,只能摆在暖气世界里,和傲雪寒梅那种美,意境完全两样。
  比起生活在暖室内,她更喜欢在恶劣环境下绽放的美。
  那种美,更富有精神。
  忽一股冷风吹过来,她止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
  哎呀,要感冒了。
  她抱了抱手臂,望着那座弧形状的大厦,有点怅然,这两年,她那么认真的在为陆氏卖命,又是那
  tang么用心的在让人找儿子。可儿子始终没有下落。她的心也一直空空的。
  祁继是生是死,现在成迷,并不断煎熬着她的心;小白是生是死,也没了下文,挑战着她的承受力。可她却要每天凝心静气的坐在这个办公室内,做一些她根本就不想关心的事。
  这死气沉沉的生活啊,要如何才能走向明媚。
  她想要的是,不是只存在大脑当中,一触就碎就化的美好记忆,那种美,只会让人痛,让人绝望。
  也不是那种被供在暖室内,供人观赏的婚姻。再如何门当户对,再如何光鲜好看,终经不见风吹雨打,易凋零。
  真正的爱情,真正的婚姻,应该经得起雪雨风霜,应该熬得住千锤百炼……
  那才是她想要的。
  “阿嚏阿嚏……”
  她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你应该回去屋子里去。穿这么一点会感冒的。”
  一个微哑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时檀拉回游思,一怔,转头看,只见身着黑西服,一手抱着一件大衣,一手拎着一公文包的徐兢,不知何时来到了附近。
  镜片底下,那眼神闪闪发亮,正盯着她看,似乎是在为见到她而高兴。
  “没事!”
  时檀又摸了摸发冷的手臂,鼻子已经有点酸了,身上的热气,已被寒气带走,整个人止不住要发抖起来,好像,只有进行不断的摩擦,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只是刚刚那一阵风有点大。”
  徐兢走近了两步。
  “外头现在只有三四度。得多注意保暖!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公事上的所有行程都得搁置。身在这个位置,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语带关切。
  很多人只看到,她,陆时檀,好福气,一夜之间变女财阀,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看到,她为这个陆氏,付出了多少心血。风光背后,是责任重大,是忙不完的工作。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的懂她!
  时檀再一次深睇他,个子和祁继差不多高,身板子要削薄,头发要短,脸孔要瘦,五官自比不上祁继俊俏,却自有一份忧郁,一份冷峻,自内而外散发开来。若细细看,其实还是很耐看很好看的……
  “徐兢,你这是要出去,还是回来?”
  她慢吞吞的说,眼睁睁看着这人在走近,并且,还把手上的那件廉价的大衣披到了她身上,甚至连问都没问一下,就这么做了。
  可他并没讨好之好,也没有亵渎之意。
  那举动,是自然而然的,就好像他曾经很多次有这么给她披衣。
  这举动不由得令她呆了一呆,眼神跟着深了一下。
  他的大衣挺大,大到正好包住她,暖暖的气流,一下从血管里漫了上来。
  “如果你还想在外头逛一逛的话,最好披一下。别让自己的身体遭罪。健康的时候,你会觉得偶尔生病好像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可以忙里偷个闲。等你真的病了,才会明白,健康是任何金钱都买不到的财富。”
  看样子,这是经验之谈。
  “你不冷吗?”
  时檀没有拒绝,并在这件衣服闻到了一丝药腥味。然后,她突然意识这两年,她好像第一次接受披别的男人的外套。
  “我有穿驼绒毛衣,以羽绒背心,比较保暖。你穿得比我少。”
  的确。
  他的西装下,比别人多了一件背心。
  她拢了一下大衣:“你刚刚在说你自己吗?”
  “嗯。”
  他点头。
  她忽记得他说过,他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
  “你从哪里来?”
  “刚刚和客户签了单,才回来,正好看到你。我是从北门那边过来的。”
  他解释,并指了指方向。
  “北门走到这里,有点远!怎么就没直接打车到南门。”
  这个园子有多大,她知道。
  “看到下雪,就在北门下了车。这静园布局很美,但我没见过下雪时的静园是什么模样的,就走着过来了。反正今天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不急,多走走路,对身体有好处。”
  他望着了望漫天的雪花,流露着对雪的喜爱。
  这时的雪,好像越下越大了,密密麻麻的从高空撒下,漂亮的不像话。
  时檀微一笑,原来被这雪花吸引的,不止是她一个。
  “喜欢雪?”
  她问。
  “嗯!”
  他点头:“只是从来没有真正赏过雪。”
  感慨,伴着白色的气团在空气里消散。
  “为什么?”她问。
  有雪花沾到了他眼镜上,化了,湿了,糊掉的镜片下微笑:
  “一不留神,就错过了。
  “年轻时,我们总这样,每每会错过最美的风景——
  “那个时候,我总以为以后会有很多看雪的机会。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世上所有事,都能按着你心里想的方向发展的。
  “一个人再如何厉害,都没办法操纵命运,操纵生死。
  “霉气来时,任何人根本拿它无可奈何。所以,才有那句话:世上不如意的事,十有七八~九!”
  苍桑感是那么的浓重。
  “生活就是这样的,有走运的时候,也有倒霉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案例。徐兢,霉气会有去尽的时候。不要泄气……”
  她感同身受的劝了一句。关于她的人生经历,外头有很多个版本,她想,他应该听说过。
  他听着,没再说话,目光定格在远处一个点上。
  “说实话,我也从来没有真正赏过雪!”
  她轻轻又接了一句,不愿气氛冷下,而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他回神问:
  “因为忙?”
  “这是原因之一!”
  “还是什么原因!”
  “赏雪还有心境,再美的景色,没有心境,是赏不出那个味道来的!”
  “同感!”
  他微微一笑。
  “我想愿意陪你赏雪的人,不会少数!”
  “为什么这么说?”
  “都在这么说。”
  她马上蹙起眉:
  “什么意思?”
  “宗家有人放出话来。说陆氏好事近了。”
  他含蓄的说,这是他前两天听说的,这个消息导致他心情极度不爽。
  可他无可奈何,又不能跑上楼进她办公室去求证,这是最最让他郁结的。
  正巧,回来时候,看到了她,于是他情不自禁就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世上,也只有她的笑脸,才能舒展他心头的情绪。
  “哪有的事!”
  莫名的,时檀有点来气了。
  有点可耻了,那点生气,竟令他有点高兴了,于是他又添加了一句:
  “都说你和第二少会成眷属。”
  “我去撕了那人的嘴!”
  时檀咬牙起来。
  徐兢睇着,不愉快的心情,一下散了,看样子,传言全是假的。
  怀着一丝可耻的窃喜,他轻吁一口气,宽慰起她:
  “别这么一生气。生气会长皱纹!一个人活着,得保持心胸开阔,人生一辈子,听着好像长久的样子,可事实上,除去孩提时期,除去睡觉吃饭时间,工作时间,我们能自由支配、能尽情享受生活的时间并不多。”
  她的眉,因为他的劝,微微舒了一下,想了想才问:
  “你怎么看?”
  徐兢一怔而低头,好一会儿才说:
  “从门户来,以及所接受的文化来看,你们,挺配!”
  吐出这几个字时,他的心,不太好受。
  “我和第二少什么事都没有。”
  她闷闷叫了一声。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却被人传成那样,她才火大。不过,这个叫徐兢的,对世事,倒是看得很透。
  “哦,是吗?”
  一道异样的光,在徐兢眼底,好像有一闪而过。
  “我没有那种再嫁的想法……”
  她脱口说。
  等说完,才发现,她和徐兢的关系,好像并不亲密,这种相对来对亲密无间的话,好像不应该出现在她和他之间一样,于是倏地就闭了嘴。
  “年纪轻轻,要是不嫁,太对不起自己!”
  这家伙说话的语气,怎么就显得这么的亲切呢——他们根本就不是朋友,可聊天的感觉,怎么像朋友还要朋友呢!
  “第二少为人不错。媒体上是这么评价的!”
  他很中肯的表达着他的意见。
  “他是不错。可不代表我就该嫁!”
  他一下,没了后话。
  没办法,这一刻,他的情绪无比矛盾,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一方面,他的内心,在高兴,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她不该有这样一个想法的。
  “一个女人,若不成个家,不找个可靠的男人,帮衬着,你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辛苦。”
  “我能应付!”
  她语气强烈。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很歉然,很心疼,嘴巴动了动,想骂她,为什么那么傻,可他怎么舍得骂出口——怎么能让她知道他是谁?
  末了,他什么也没说,却回以温温一笑,点头说:
  “我相信你能!”
  她身上,一直就是那样一种不服输的精神。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一看了手表:“三点。我得上去了!檀总,你……”
  “怎么办,我突然想翘班!”
  望着满天雪花,时檀嘴里突然就迸出了这么一句。
  是的,她真的有那种想逃开一切,去疯一下的念头。
  这两年多时间,她过的真的是太压抑了。
  没有一天是快乐的。
  如果小白在身边的话,也许,她还会多一点慰藉。可偏偏,她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她沉痛的心,得一些舒展。她只能把一切情绪压的心头。
  徐兢看她,看到了她眉目的忧伤,以前,一直被她藏于微笑下,现在这一刻的她,比较真实。
  “嗯,我想,你是老板,偶尔翘翘班的话,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至少,你不需要担心挨骂。这是作为老板最大的好处。只要你确定今天下午,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他没有劝她一定得以工作为重,居然还鼓励她,任性一下。
  投以一眸,她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他这话,不是故意奉迎,而是打心眼里发出来的关切。
  他好像能看透她:被繁重生活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的女人,偶尔需要放纵一下。
  也是,她才30岁,并不是60岁,凡事都得按章办事,那得多无趣。
  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任何事可以灵活加以改变。
  “下午好像没什么必须要马上解决的事。”
  时檀想了想行程说。
  “那就翘吧!问题是你想翘班去干什么?”
  他表示了他的支持。
  她脱口说道:
  “赏雪!”
  他又问:
  “哪里赏。”
  “寒山,你看怎么样?”
  她一副和他商量的态度。
  他微微一笑:
  “听说寒山上有著名的‘雪昙’,遇雪而开花,花香可散三里。古来有名。只是因为这几年全球天气变暖,这雪昙很少再应雪而开了……”
  时檀双眸一亮,歪头打量:“你也知道雪昙?”
  “这是潼市一绝,不知道的很少!”
  可不是!
  “我来潼市两年,前年没下雪,去年忙翻天,今年照旧忙。今天我要不去,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机会去看看了……”
  “你一个去?我觉得你该找个伴儿。美景之下,最怕形单影只!”
  “不是有了吗?”
  她笑着看他,眼睛有点发亮。
  他一怔,有点诧异她居然会有这样一个想法,眼神一下复杂化:
  “我?”
  “你不愿意?”
  她反问。
  他当然愿意,只是,他实在有点不太敢和她单独相处。
  处得越久,他就越不想离开她,越想重新拥有她。
  可他的身体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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