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柔情蜜义的告白,她举目,莞然再笑,笑得闪闪发亮,妩媚生香。
对,她很香,香得无比撩人。
祁继觉得她真是一个生来就是来折磨他的小妖精,特别是笑的时候,格外能蛊惑他。
他被她迷得心脏紧缩了两下,想都没想,就压下去狠狠吻住了那张泛着幽幽果香的唇。
唇,柔软温腻……
眼神,迷离多情……
最该死的是,她勾住了他,热烈的纠缠起他……
他的身体被燃烧了起来,并且,那温度是一截截的在攀升……
于是乎,他想要她的渴望,越演越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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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着迷,除了你,谁敢……
月色朦胧,灯光如昼。
隔得有些远,丝丝垂柳之后,保镖阿威看到了这样一幕:祁先生半蹲着身子在祁太面前,脸上映着一片柔光,两个人聊的很投机,聊着聊着,他突然低头吻住了祁太……一吻热烈。
阿威一怔,而后微微一笑,拉上另一个有点看傻眼的同事阿禄,往更远的地方退下,不去打扰这对夫妻恩爱。
树荫之下,阿禄望着弯月,唏嘘:“我跟着祁先生五年了,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这样着迷过。你见过没?橹”
阿威比阿禄来得早。
“没!”
祁先生是个男人,这些年,他游走在名利场上,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各种名星影星,各种名媛贵妇,他都打过交道。
在当今这个功利世界中,这个男人用他的智慧赢得了所有人的敬祟。但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骄纵了自己。
即便出入那些奢华的风月之地,即便面对或国色天香的***,或小家碧玉的纯情少女,他多是淡淡一笑。外头纵有风头再劲的绯闻,那也只是绯闻,但凡他身边人都知道,祁先生之作风,真是少见。
他对女人从不如何如何殷勤,那些绯闻女主角几乎没有人真正得到过他的用心呵护。不管他的生活再如何浮华,他的心,始终保持着一种常人所没有的冷静,从不被名利***迷昏了头脑。
正因为他是这样一个主,所以,他们才由衷的敬佩,继而忠心耿耿的留在他身边。
这世上,找一个糊口的工作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难的是,那份工作得合你的胃口,而且,工作的对象,得让你觉得为他工作是一种荣幸,那才是一种境界。
古有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祁先生用人,都会对他们有一个透彻的了解。而这份了解,会让那个人生出一种知遇之情,从而更死心踏地。
阿威和阿禄对于祁先生,就怀着那样一种情节。
是的,他们已跟他多年,但这是第一次看到祁先生在乎一个女人。
“之前,我还以为祁先生这段婚姻,名不副实,离婚是早晚的事,真是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模样!”阿禄叹息,笑,感概命运还真是奇妙:“不过,挺好。”
“是挺好。”
阿威也点头:“祁先生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男人了。男人没有***才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对!我打赌,明年祁先生肯定能添丁……”
阿禄又冲那方向瞄了一眼,哎呀,还在吻呢……这香艳的画面,还真是太能刺激人了。
阿威也笑,凭着祁先生那份热情,他们可以想象无人处,这对夫妻得有多恩爱。
“不过,祁太还带伤在身呢……恐怕这段日子祁先生的日子并不好过……得天天数着日子熬……”
都是男人,阿禄哪能不懂,不由得又吃吃笑了一声……
*
另一边,祁继觉得自己整个儿像被点着了,恨不得立马将她带回去,为所欲为。
是的,那份***,来的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能完全控制住他这个人。
所幸,他到底还是抓住了最后几分理智,逼自己停了下来。
有一件事,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她,一直怀着一种难言的渴望。
结婚八年,关系疏离,为此,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总以忙碌的工作去引开身体上的这种本能,到如今,他们终渐入佳镜,感情一步一步在深厚起来,肉体上的契合,更让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两个人的关系,就好像是新婚蜜月,本该如漆似胶,可偏偏她出了这样的事。
他想要她,却不能碰她,那实现在是一件让人无比讨厌的事。
“不行,得停下……”
趁着唤气,他急急放开了她,将头靠在她肩上直喘气,心脏简直就像是要从胸膛里炸出来了一样。
医生说的:虽然时檀骨裂不是很严重,但枪伤伤口必须好好养好,至少四周之内不能有性~生活,现在快四周了,但还是得再忍一下……
他不想因为逞一时***,而伤害到她的身体……
来日方常,来日方常
tang啊……
他在心里念着。
可越是念叨,身体内的冲动越是强烈。
于是,他只好退开。
“怎么了?”
时檀声线不稳的问。
灯光下,祁继一双饱满渴望的眼睛,火一样亮着。
他觉得血管里的血水在飞速流蹿,声音暗哑的说:
“你要害我失控了!”
是的,她很热情。
这份热情见所未见,太能起到推动作动,令他恨不得就此消魂一场。
他看到了,她的脸孔也红的厉害,媚色横生,显然也动了情。
奶奶滴,这画面,也太太太太勾人魂魄了。
他努力调整着气息,语气颇为不甘,把自己点着了,然后再把那欲火自行压下去,那是人干的事吗?
时檀一呆之后,咬唇一笑,仰着头,轻喘着打趣道:
“是吗是吗?这么经不起挑逗,我可看不出这八年你会过和尚生活……”
“哼,除了你,谁敢来挑~逗我?”
他闷闷道。
一般出席那种场所,他身边的女人,只是拿来摆着看,谁敢坐到他身上来?
而更多时候,他是在忙公事,这些年来,他之所以能立足于祁氏,那不是靠嘴皮子耍来的,而是凭着真才实干挣来的。
“要不!我们,回房……”
她凑过去,在他耳边坏坏的吹了一口气。
一阵暖痒痒的滋味,拂过敏感部位,几乎令他战栗。
这坏丫头……
他竭力镇定,在听出她话里的深意之后,马上咳了一下:
“现在?”
“嗯!”
“你这是在玩火!”
“可我要你,怎么办?”
她说,眼神热烈。
“咳咳咳……”
祁继严肃的又咳了几下:
“不能瞎胡闹……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这坏丫头,肯定是故意的诱惑他。
时檀听出来了,他在体贴她,所以硬生生喊停了。
微微一笑,她小声说:
“只要小心点,应该没事,我伤的不是特别严重,你别太草木皆兵。我问过医生的……”
他瞪了瞪眼,咬起牙来:
“你……你还问过医生?”
“嗯哼!”
她眨眨眼:
“难道不能问?”
这问题怎么回答呀?
所谓言论自由,她当然可以问。
可她怎么会跟医生问这种事呢?
看样子,她真的也很想的他……
这想法,太能刺激他了……
于是,他纠结了……
是不是,他该想个法子,解开这个难题呢?
不能让老婆失望,也不该让自己活受罪……
必须很好的解决这个矛盾……
他想啊想……
很严肃的想。
“算了,既然你对我没兴趣,那就这样吧……”
她故意推开他。
祁继一听,连忙转到她身边推着轮椅往屋子里去,嘴里沉吟半天,挤出一句话来:
“我们,回房,睡觉……”
可以友好的研究一下……
对,一定可以研究出办法来的。
他没留心到自己说这句话时,那语气之古怪—
—咬牙切齿不像咬牙切齿,欢喜不像欢喜的……
她歪头看他:
“请问,你说的睡觉,是什么性质的动词……”
“你觉得呢?”
男人反问,加快了步子,轮子滚得飞快,颠波了她。
女人轻笑出声:“喂,你别急,慢点呢……”
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确有点急乱了,心头有点小不自然,不得不忍耐着停下步子来。
他对自己说,别急,干嘛表现的像急色鬼一样,她是你的,逃不掉的。
唉,遇上她,他容易乱,真是命中的克星。
他无奈一笑,突然顿住步子,俯身在女人耳边嘀咕了一句:“坏丫头,故意引我失控,很有兴趣吗?”
“我哪有?
女人咬唇,眨眼,无辜低笑。
“有没有,你心里有数!”
他挑起她的下巴,咬了一口,不再急躁……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
待续!………题外话………推荐完结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抱歉家里有事,更晚了,还有一更……
☆、210,他的解释:我和米芳菲没上过床
回房外,祁继先给时檀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条宽松的睡裙,将她扶上床后,又给她的伤口涂了药,等这一切料理妥当之后,这才自己洗暇。
时檀在床上咬唇笑,此刻,她的唇色特别的鲜艳——刚刚他没少吻她,要不是浴室又湿又滑太不合适,他们早就……但为了照顾她受伤的脚,他一直忍着,直到将她送出床,他咕哝了一句:“你要是不快点好,我会折寿!”
她听完低低笑了一个。
他呢,挺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言行之间透着浓浓宠爱之色。
男欢女爱这种事,以前,她是害怕的,毕竟第一次给她的印象太差太差。以至于后来那七年多,她对这种事相当相当的排斥。在自我压抑中,她抑制着作为女人的本能。
现在,她的本能好像又被他激发出来了。
闲着没事,她拿起床头一本杂志来看,心思有点没办法集中,好一会儿才看清手上那那些图片的供图处:是苏淇发布的最新一季的时装造型。昨天她们有联系上,那女人劈头就向她要今年还没交的新款设计稿,怨她拖稿拖得厉害。
这不能怨她的,这段日子这么忙,这么乱,哪还顾得着这些闲来闹得玩的玩意儿。
嗯,也许,她可以打明天起开始慢慢构思起来了……
手机响了起来,就在床头上,是祁继的,她瞄了一眼,没动一下。
别人的手机,自己最好别去听,哪怕是夫妻,这是对彼此隐私权的尊重岛。
铃声响罢,停了,又响起,连着三次,祁继还没出来。
“祁继,你电话!”
她高声叫了一句:
“响了有三次了!可能有急事!”
“你帮我接听一下。我剪一下指甲……指甲断到肉里去了。”
祁继从里面喊出来,他正坐在一只浴凳上修脚指甲。
“OK!”
她就凑过去,来电显示没有名字,只是一组号码。
她手指一划,接了,还没等问哪位,对方就怒叫了起来:
“祁继,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玩我米家是不是?我说过了,被***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凭什么把这事赖到我头上,借机打击报复我米家?我们米家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想当初你失踪,我爷爷我爸爸,都曾经倾尽全力的找过你。他们那么爱护你,你就这么回敬他们的吗?祁继,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无情无义了……”
居然是米芳菲!
米芳菲和祁继曾是情侣关系,那是逃不掉的事实,按理说,他的手机里肯定会有她的号,但来电却没有显示没有名字,这表明,他一早已经把她从他的通讯录里删了。
既然已经列为老死不相往来户了,祁继怎么会因为那绯闻照去打击米家?
他不该是那种牵怒与人的人!
她沉默了一下。
“祁继,你不要欺人太甚地,逼急了,我们一起玩完……大不了就是一个玉石俱焚。”
米芳菲再度吼了一句,语气无比的忿恨。
这太奇怪了,曾经的情侣,前儿个,她还含情脉脉的强吻祁继,现在怎么会是这样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态度?
听那语气,祁继好像也有什么把俩落在她手上似的……
时檀皱起了眉心,心头疑云陡起,无法再沉默,接上了话:
“米小姐,你要是没有做过亏心事,我先生是不可能没事找事的寻你们米家麻烦的……毕竟米祁两家,曾经亲如一家。如果你确定我先生打击报复了你们米家,想来一定是你做的事,触了他的底线……你应该做的是自我反省,而不是打电话来威胁加大呼小叫。”
那边一下没了声音,好一会儿才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绝对是诡异的,不可思议的,咬音极重:
“骆时檀,居然是你……居然是你,我正愁着没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