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注意力,就当下而言,他需要过的是二人世界,任何人都不能来妨碍他的“性”福问题。
嗯,也许,他该去准备一些TT……
早上十点半,祁继正在练功室,和小白说着有关西洋剑的使用技巧,还给了他一柄软塑制成的仿制西洋剑,教他最基础的出剑姿势。这是之前,他让人准备的。
小白学的很认真,而且一学就会。
祁继看在眼里,实在是骄傲,这么聪明的宝贝,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啊——要是有再来一个女儿,那就完美了。
“先生,门外有位名叫方桦的女刑警到访,说是来找太太的……”
文姨突然推门进来,报告了这样一件事。
“方桦?嗯,你让他们把人请进来!”
“是!”
祁继收了剑,去拿了毛巾擦了一把脸,对小白说:“不玩了,你干妈来了。我们一起去见客。回头你好好想想我刚刚教你的那些……”
他把儿子的塑剑也给取了过来,心里则在想,方桦这个时候过来会有什么事情?
*
十点。
时檀仍在酣睡,祁继从外头进来,坐到床沿边,看了一眼双颊红扑扑的小女人,看着看着,就低头往她脸上落下了吻去。
时檀就是被一个深吻吻醒的。
她眼睁看时,看到男人正在啃她。
在发现她醒了之后,放开了她,春风满面倚床微笑,一双眼睛晶亮晶亮:
“起床了,马上就要吃中饭了……”
“……”
什么情况,一觉已是午饭饭点了么?
她看到床里的挂钟上时针快对上十一点……
瞧吧,这就是纵欲的结果。
“你怎么都不叫我!我和骆诗说好的,上午会去医院的……”
结果昨晚上太过操劳,居然爽约了。
她扒了扒头发,有点懊丧。
“没事,你可以下午去。”
“爷爷情况如何,你有打电话问吗?”
“还没醒过来。不过医生说,各项指标在往好的一个方向发展,这两天应该就能苏醒……”
祁继知道她关心爷爷,第一时间传达了一个好消息。
时檀听着点了点头,心这得稍安,身体上的慵懒感再度袭上来。
看着床头的俊颜,她怔忡了一下。
生活的节奏,有时就是这么的不可捉摸……
二月的时候,她和他还是水深火热的“仇人”,三月,她竟就和他好上了……
她伸手抚上他好看的眉,沿着她的轮廓,走着那漂亮的线条。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英气不凡的脸孔。
这是当年他!
又好像不是!
唯一一点可以确定,这是她的男人。
她可以依靠的男人。
“怎么了?还生气?”
祁继见她发呆,跟着睡了下来,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以盖住她裸着的肩膀,然后,手掌贴在她脸上
她摇头。
“那怎么了?”
“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她轻声说:
“感觉像做梦!唔……”
唇被衔住,咬了一口。
“疼不疼!”
有点。
雪白的手臂圈住了他,微一笑,好一会儿才叫了一声:“祁继!”
“嗯!”
“你怎么没上班?”
“今天周六!”
哦!是了,又是周六了。
最近,她过的都没记住日子,脑子有点迟钝……主要是因为休息不够!
她又咪了一下,才睁眼看他。
“祁继,我们约定一下好吗?”
“你想约定什么?”
他的语气完全是纵容的。
“以后,有事不准再瞒我。”
他静默不语。
“答不答应?”
他一副我在考虑的模样。
“公事,我不会来干涉!但私事上,比较要紧的事情上,我们必须坦诚布公。”
她另外补充了一句:“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你瞒着我你就是大哥哥这样的事。因为你的瞒,我差点就把小白打掉了。而后的七年时间,你在小白的生活里缺久了这么久。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我对你了解的太少太少。误会一旦造成,就很容易对彼此造成伤害。这样的事,以后,绝不可以再发生……
“好!”
他点头,咂巴亲了她一下脸:“我答应你。现在可以起了!”
“我还想睡!”
她往被窝里又钻了下,手脚酸麻,太累了。
祁继看到她这样一副慵懒样,终于意识到昨晚上有点过量了,不免有点心疼了:
“乖,起来吃饭,下午从医院回来,你还可以继续睡!”
“我不饿!再让我偷懒一个小时……半个小时也行……”
“……”
小时候,她有赖床的毛病,他本以为她现在做了几年刑警,这毛病已经被高训练节奏给治好了,原来,根本还隐藏在她的骨子里啊……
他想了想,微一笑说:
“你确定你还要睡吗?”
“嗯!”
“方桦来了也不见?……她现正在楼下等你,看上去好像有急事的样子……你要是再赖床,那我只好把她打发走了……”
“嗯?什么?”
本来还懒懒的的女人,精神陡然一睁,翘起了头:
“方桦来了?”
“嗯哼!”
“我马上下去。”
她急忙坐起来,跳下床后发现身上穿的是一件丝质吊带睡裙,光裸着肩部和背部。她看着愣了愣,一时不确定自己什么装上这性感的睡衣的。
祁继趁机将她拉回来在唇上啄了一口,一手铁臂更是扣住了那妙曼的细腰。
“干什么?”
她抵着他的胸问。
“记住了!”
他点点她的鼻子。
“……”
“关于我们在白海湾认得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方桦也不许!”
他郑重提醒。
啧,这家伙,这么神神秘秘,到底为哪般?
她在心里啄磨了一下,又定定瞅了几眼,才点头:
“知道了!”
他满意一笑,揉她脸:
“乖!去洗脸,我邀了方桦吃午餐。”
“嗯!”
“还有,衣服我给你挑好了,换去吧……”
他转身把衣服塞进她怀里,拍了她一下屁股——那动作,还和小时候一样……
不,不对,现在这样一种举动,多少会带上一些暧昧色彩……
嗯,她想踹他一脚,一动,双腿软绵绵的……
“怎么了?”
他眼尖,有看到她瞪了一眼,眉目生春。
“软!”
她闷闷了一声,飘走。
祁继一怔,笑了一个,他从来没这么疯狂过……
她的身体,让他着迷。
<
p>是的,他爱死那滋味了。
欲,仙,欲,死……
他不是一个很重***的人,这些年虽然也是看尽美色,但实际上呢,除了人面上那些绯闻,私底下,几乎没有什么女人能走进他的生活里来,忙碌,是他生活的主色调,如今,却像吸鸦片的人,一下就上了瘾。
站在那里,他轻轻的笑,这样的幸福,他要拥有到老!
只是他们的婚姻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
一个米芳菲就是很难解决的大难题,她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就能捅出大乱子。
陆舟也是一个重要的威胁,现在她又失踪了……据报,她好像是被人抓走的,她暂居的地方,一片狼藉。是谁干的,情况还未明,结果会怎样,现在没办法预料。
最重要的是,那些想要致他们于死地的人,一直在暗中虎视耽耽窥望。
只要一个不慎,这些人一个个都会跑出来搞破坏。
想到这些时,他不免又敛起了笑,因为他知道,未来这段路,并不好走。他们必须意志坚定的拧成一股绳,才能熬过去!
待续……
还有一更!
尽量在上午更上。
推荐完结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176 可恶,他当她是萝卜吗?来意,案件有了新线索
时檀洗漱完出来,身上穿的是一件浅色绣珠花的长款高领驼绒衫,底下是一条打底~裤,抚着领口,嘴里直咕哝。怪不得那么好心帮她把衣服都挑好了,原来,他在她脖子上干了好事……一个个吻痕,就草霉似的布满整个脖子……
可恶!
他当她是萝卜吗?
啃成这副模样。
对着镜子,她想着那时他附在她身上啃的模样,浑身就止不住打颤……那时,她几翻被他抛上云端,在陌生的狂潮中,她也曾尖叫出声,好像还在他背上留下了一条条由她制造的抓疤。
唉,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疯的时候,真是堕落了。
走下楼时,她看到祁继正陪着方桦坐在沙发上,两个人聊得挺融洽……方姐不是谁都能看得下眼的,不过,就现在看来,她好像挺欣赏祁继掇。
她顿了顿步子,又睇了这个男人一眼,白衬衫浅灰开衫毛衣,衣着很休闲,坐在那里,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子优雅的风采,自信而随和的笑容,很容易让人的目光跟着他走。
这家伙,就是这么贼精贼精的,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两个全给收服了。
想想啊,方和她的关系那么铁,居然会在紧要关头出卖了她,这实在让人觉得郁闷。
“檀妈,午安!”
小白坐在地毯上正在搭一个航天飞机的模型,地上,摊满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见到她叫了一声,就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小零件上。
“午安!”
时檀过去亲了一下儿子的脸孔,转而冲方桦走了过去,脸上挂着笑容:
“方姐!”
“檀,你陪方姐坐坐,我去厨房看看午餐好了没?方姐,失陪一下!”
祁继彬彬有礼的站起,往厨房那边走去。
时檀又睇了他一眼,因为他那个客气的称呼。这家伙,一向是别人来巴结他,像今天这样他刻意的表示友好,不多见。
“哎,回魂回魂。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走,带我去这个园子转转吧……人家都说,尧市的标志性建筑,一是祁氏大厦,二是祁园,三是雅苑,祁氏大厦我是溜达过了,今天能有幸来欣赏清风雅苑的风采,全是托了沾了你的光啊……”
方桦笑着拉时檀出去转。
刚刚,她进来时就被苑内的人造风景乍舌,这地方,宛若世外桃园啊,尧市第一家族的第一骄子,实在太懂得享受了。这种富贵生活,和她们以前枪林弹雨的日子完全有着天地之别。
她不由得叹啊:祁继要不是爱惨了这个女人,怎么舍得让他的女人去满世界的跑,去接触这个社会人性最最丑陋的那圈子的人。为了保护她,他还不得不放下自己金贵的身份,陪她一起承担那份风险。
时为正午时分,天色极好,天蓝云白,风送暖香来。
两个女人漫步在小径之上,方桦歪着头看时檀,脸色红润,神清气爽,指指手上的表,在她想要说话抢断道:
“都十一点了,你倒是真能睡!说,昨天晚上是不是通宵了,来,我来找证据……”
并肩而走,她一扯衣领,就看到了那星星点点的痕迹。
“喂!你闹哪样?”
时檀连忙掩饰。
惹来方桦扑哧而笑,前前后后才几天啊,这两口人,居然就这么如胶似漆了:
“还真被我猜对了!”
“猜什么对?”
“激战的证据还挂上脖子上呢……”
嗯,这是好事,绝对是好事啊……
时檀拢着领子,神情很不自然的: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别想转移视线,说,你们俩怎么样了?”
方桦本来是不打算过来的,谁知打她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她是出于关心,到底还是往这里赶来了这一趟,在门口,通报之后,警卫把她放了进来,进得主屋时,她见到了从楼上下来的祁继。
祁继笑称她为稀客,问来意。
她说她想见时檀。
祁继却说还
tang在睡。
这着实让她惊讶。
因为她很清楚,时檀的生活规律当中,晨跑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除非是风雨天气,又或是出任务回来累趴下了,否则,她绝不休息。
但这几天,她可没有出任务,虽然事情一茬一茬的出,可现在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不可能成为构成她赖床的主因。所以,她认为,肯定是男人的因素。
“什么怎么样了?”
时檀故作糊涂。
“和好了是不是?瞧瞧这些印迹,真是看不出来,文质彬彬的祁先生,如狼似虎的……”
是啊,这个男人,西装革履的,看着是斯文,可事实上呢,那完全是假相,十八年前,她见过他打架,那个狠,绝对少见,至于在床上,也生猛的厉害,不过这一次,他还是很照顾她感受的,硬是逼着她也进入了状况。
哎呀,她想哪里去了……
脸蛋,莫名飞红起来。
“看样子祁太太挺满意祁先生的。”
方桦冲她眨眼睛,闷闷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