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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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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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老婆 我爱你

  南笙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粉润的唇瓣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结痂成了紫红色,连带着微微肿起,足足有黄豆粒那般大小…
  南笙拧开药膏,用棉签沾了点,轻轻的涂抹在唇上,有点凉,还带着中草药的味道。
  她的眼眸很黑,眸子里涌着怒气…
  她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会这么做!
  楼下不一会传来了关门声,应该是南远山离开了。
  南笙涂完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口袋里那两根细细的发丝拿了出来,观看了一会,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塑料袋,小心翼翼的装好。
  太子的那一番话,的确让她一向坚定的心思有了动摇,可与其她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亲自去证实。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不会去质问容翎,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容不得别人三番五次的质疑。
  突然有阵急促的上楼声,南笙心里一惊,连忙将那个装着头发的袋子塞到抽屉里。
  刚捂上唇,门已经被推开了。
  南笙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
  容翎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走了进来,进门带着外面的冷凛寒气,她看着南笙有些怪异的动作,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老婆,你哪里不舒服?”
  这话虽然是关心的语气,可南笙知道,他生气了。
  跟着容翎进来的人,为二人关好门,退了下去。
  南笙忍不住站了起来。
  白皙的手指捂在唇上,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老婆,你怎么了?”
  容翎在来的路上,不断地劝说自己,要相信南笙,可现在,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她在紧张,在不知所错。
  容翎伸出手,搭在南笙的手上,轻轻一拉…
  南笙迅速的垂下头。
  容翎的一张脸可谓是阴云密布!
  捏着南笙的下巴,逼她对视着自己,“南笙!这是怎么回事!”
  容翎盯着南笙的唇,眼眸似乎能喷出火来!
  女孩唇角上方那个刺目的伤口,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说啊,怎么回事?是谁做的!”
  即使心中有猜测,可他还是想亲口听到她说。
  “容翎!你先放开我。”
  南笙被他钳制的有些上不来气,微微挣扎说。
  容翎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捏着南笙的手微微发颤,眼眸狭红…
  心里一疼。
  南笙开口说。
  “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太子。”
  “所以你就去了他那里?”容翎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南笙点点头,“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么做,等我回过神时,就感觉被咬了。”
  说这话,就像在自己老公的面前承认出轨一样,南笙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见容翎的脚步退后一点,连忙去抓着他的手,“容翎,对不起。”
  “呵,不怪你,是我没察觉他回来了,但是你为何不给我打电话,反而选择和他走?。”
  容翎静静地反问,目光打量着南笙握着他的那双手,手指白皙秀气,完美的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对于她每每主动讨好的动作,他都是无法抗拒的。
  就连现在,他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当时人都不见了,我怕我不去,他们会出什么事情。”
  南笙无法说出她的真正目地,尽量用自己平缓的声音解释。
  “容翎,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会离那个男人远远的。”
  如果那个男人想做什么,南笙根本就反抗不了,容翎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心里就是在介怀,总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
  “呵呵,太子成熟稳重,我还以为,我老婆被他迷住了。”
  容翎怎么看那个伤口怎么觉得刺眼。
  “除了你,我不会被任何人迷住。”
  南笙低低的说了一句,容翎的手就按在了她的唇上,用力的蹭着,包括刚刚涂了药的伤口。
  丝丝的疼。
  南笙脸一白,容翎放大的俊脸便压了下来,火热的气息,唇瓣被狠狠的擒住,肆意的蹂躏着,“我不允许我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留下任何痕迹。”
  容翎喘息着说完,牙齿一合,朝着南笙肿起的伤口处又是一口,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既然他无法舍弃,又无法抹去,那只能用他留下的痕迹来覆盖…
  “啊!”
  南笙疼的大呼一声,脸色渐白。
  “老婆,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在很多地方,容翎对南笙可以是无底线的,甚至他可以伏低做小,只为这个女人能开心。
  可一旦触及到他内心的那两个敏感点,容翎就会向变了一个人一般,竖起最凌厉的刺,变态到不惜两败俱伤。
  。
  此时的南笙,疼么,肯定疼,气吗?也是气的。
  委屈吗,自然是有的。
  明明是太子蛊惑了她,可到头来,承受怒火的,还是她。
  容翎那一口就像咬在神经上,连带着泪腺,眼泪似乎控制不住的趟了下来。
  容翎染着血液的唇瓣渐渐离开,强烈的占有*以及窒息般的心疼燃烧在他的眼底。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很平静的说:“老婆,不要再让别人碰到你。”
  再有一次,他真的会疯。
  他也无法想象她被另一个男人压着亲吻的画面。
  “不会有下次的。”
  南笙默默的扭过了头。
  唇上的疼痛让她无法立即对他和颜悦色。
  容翎垂头看了看她,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最后盯着南笙的伤口好了一会,才扭头离去。
  “你去哪?”
  南笙下意识的,担心他去见太子,这样小万的事…
  “你在担心什么?”
  容翎并没回头,看似很平静的质问。
  “…”
  门被合上。
  南笙以为他就这么离开了,黯然的笑笑,唇上一痛,立即又敛了笑意,转身趴在了床头。
  已经这样了,她也懒得去上药了,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窗外传来车子离去的声音,南笙拽过被子蒙在头上,懒得去听。
  喧闹一阵的南家别墅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大约十多分钟以后。
  南笙眼皮正要阖上的时候,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容翎手中拿着两个小盒子走进来。
  身上还带着更深露重的寒气,他在门口站了两秒,待身上不那么凉了才朝南笙的方向走过去。
  床上的人随意的摊在床上,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只有几缕不老实的头发露在外面。
  容翎忍不住皱皱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容翎伸手去拉被子,想让她透透气,可拽了半天,被子仍然纹丝不动。
  “…”
  容翎挑眉,又换了个地方,一把将被子掀开了一个角。
  南笙扭了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
  容翎摇摇头,转身去浴室。
  洗了手回来,见南笙还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不由得低笑两声。
  又心疼,又有点自责。
  他直接坐在床上,将那两个盒子打开,将两个颜色的药膏混在一起,用棉签沾了一些,想为南笙抹上。
  “可能有点疼,忍忍。”
  容翎为了迁就南笙的姿势,一个手支着床头,一手轻轻的将药膏涂在她的唇上。
  南笙眼珠不转的盯着容翎,想开口,结果被这个药刺激的倒吸一口气。
  “老婆,疼你就掐我。”
  见南笙看他了,容翎直接将身子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递给她。
  “混蛋。”
  南笙贝齿轻咬只说了俩字,眼珠蒙上了一层雾气,刚刚对她那么凶,这会又这么温柔讨好。
  “嗯,我混蛋。”
  容翎心疼的一笑,低着声哄她。
  这个药膏和之前他寻来为南笙涂后背的差不多,专门调制的,见效快,还不会留疤,就是抹的过程会有点疼。
  南笙虽然疼,倒不会真的去掐他,看着他认真呵护又心疼自责的样子,那点赌气的心思也散了。
  这是她选择的男人,那么好的,不好的,她都要接受不是吗。
  何况,容翎本身就是一个脾气很坏的大少爷,因为南笙,他差不多已经磨平了棱角,可也正因此如此,他才愈发的不能接受,她的离开或者背叛。
  触之疯狂。
  容翎为她小心翼翼的上着药,南笙则是默默的看着他。
  这样一个另类的夜晚,却给人一种温馨与安心的感觉。
  岁月静好。
  南笙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摸摸身边已经变凉的位置,看来他离开很久了。
  从床上坐起来,南笙拿过镜子照了一下,伤口消肿了,虽然还有点痕迹,可是看着已经不那么吓人了。
  就像被涂了一块唇线一般,紫红色的痕迹。
  简单的洗漱过后,南笙就在南家别墅用的早餐,容翎没有给她打电话,也不知在忙着什么。
  “二小姐,老爷和新夫人一会会搬回来。”
  南笙挑挑眉,“领证了?”
  看样子,昨天南远山只是想通知自己一声。
  仆人犹豫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但还是实诚的说:“嗯,老爷还说,过几天会补办一个婚礼。”
  “知道了。”
  南笙摆摆手,表示丝毫不介意。
  上午九点。
  南笙回到房间,在容翎睡过的枕头下面,摸了摸,拿出几根发丝,短短的发质很好。
  又打来抽屉,将那个袋子拿了出来。
  南笙将几根头发放在一起的时候,手指一停。
  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闪烁了一下,指尖缠绕着一根她自己的墨发,若有所思…
  这一天,南笙没什么事情,出去了一趟之后,再回别墅南远山已经回来了,门口停着一辆大卡车,不断有新家具和用品运了下来。
  南远山看南笙走过来,连忙摆摆手说:“南笙,去陪你赵阿姨说会儿话。”
  身边站着的女人大约也就二十五六岁,长相其实看不出来,因为她的妆容太浓了,穿着最新款的毛呢大衣,一直跟在南远山的身后。
  第一眼,就是很妖艳。
  南笙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南远山的品味,越来越有特色了。
  “不用不用,孩子忙的很,和我聊什么。”
  被称为赵阿姨的女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摆摆手。
  她还是很有眼色的,而且早就听说南远山这个女儿和容三少的关心不菲,自然不敢去得罪。
  南远山瞥了南笙一眼,觉得把自己女人交给她也不安全,便嗯了两声不再说话。
  南笙其实是没地方去,就在她刚刚出去的时候,接到容翎的电话,他说出差了,要几天才能回来。
  她又不想独自回九龙湾,就跑回了这里。
  在别墅里呆了一会,南笙就知道南远山为何这么快就再婚了,因为姓赵的女人怀孕了。
  南远山想留下这个孩子,自然得娶人家。
  “如果没什么事,就留下来帮忙,婚礼订在下周。”南远山看着南笙说了一眼。
  不管他喜不喜欢南笙,可这个女儿的确是最让他有面子的。
  容翎这么久都没嫌弃她,还不能说明问题?
  “…”
  “知道了。”南笙揉揉额头,觉得这个画风好不自在。
  勉强的在别墅里住了一天之后,南笙实在待不下去了,一大早,就从别墅里走出来。
  连着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身后缓缓的跟着一个车子。
  南笙眯了眯眼角,车窗渐渐地降了下来,是太子那张冷毅分明的脸。
  “呵,好的倒是挺快的。”
  阎渊盯着南笙的唇瓣处,轻声调侃了一句。
  的确,那里除了一个浅浅的痕迹,已经看不出什么。
  南笙是真想扭头就走,但是那样,未免太小家子气。
  “太子,您今天跑这里,又想做点什么?”
  南笙手插在衣服的口袋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小嘴还厉害了不少,你说我想做什么?”
  一个面目冰冷的人耍流氓,那是一种什么画风。
  南笙有点无语。
  也有些惆怅,结果还没出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你想让我离开容翎,让他尝试一遍你若受过的痛苦,对不对?”
  “…”
  阎渊挑挑眉,面无表情。
  “可我不会离开他,除非。”
  阎渊的目光有些波动,“除非什么?”
  “除非,你有本事让他抛弃我,但那样,你也达不到目的。”
  南笙勾唇笑了笑,转身离开。
  “…”
  坐在前坐的管家嘴角抽抽,阎渊也是冷冷的哼笑一声。
  “南笙,我劝你还是回九龙湾看看吧。”
  说完,阎渊也不再自找没趣,升上车窗,车子快速的离开了。
  “…”
  南笙皱眉向后面看了一眼。
  什么意思?
  容翎不是出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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