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看着那个骨碌碌滚到地上的苹果,还不等回神,就看见南笙去开门了。
他迅速的站了起来,砰一声将门合上。
抬手捧过女孩的脸,就吻了下去。
“唔…”
阎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对她,唇上湿热的感觉让她无比的排斥,伸手去推他。
可她的力气还是太弱了。
就像挠痒痒一样,容翎的一只手将她不安分的手指抓住,扣到身后,另一手已经拖起她,将人抱回沙发上。
被禁锢在沙发上,阎烟最后没有力气了,只能受着男人堪称为啃噬的吻。
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从排斥,反抗,到被迫着承受,再到最后,心里居然生出一种悸动。
她睁着那双又黑又发的眼眸,舒展的眼角倒映着男人动情的五官,虽然看不出神采,可光是轮廓,就明媚的如同是三月里的桃花。
容翎吻着吻着,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空了的心都疼了,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渐渐的起身,从女孩的唇瓣上分离。
“你,在吃醋吗?”
容翎将她拉起来,慢悠悠的说。
南笙似乎还没回神,蹙着眉,坐起来弯腰捂了一会胸口。
容翎紧张的搂着她,差点一句老婆叫了出来,又憋了回去。
“怎么了?”
她也没有心疾啊。
阎烟弯腰喘了口气,“被你压到了。”
又压又是闷的,谁心脏也受不了。
“…”
“我和蒋双没有关系。”
容翎也不傻,猜到了这一层,迅速的想和她解释,这都是以前南笙调教出来的结果。
没办法,有南远山这个渣爹,南笙对男人的信任一直不是很坚定。
阎烟回头看了他一眼,擦擦嘴,瞪着他说:“你们有没有关系,和你亲我有关吗?”
居然强吻她。
虽然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她的初吻。
“你把我削的苹果扔了,这是补偿。”
容翎佯装淡定的看着她。
“…”
“半个月了,你究竟有没有考虑我的话?”
见她又要走,容翎连忙开口,如果这个问题今天不趁热解决,再拖下去更难了。
阎烟此时也冷静下来,“你不是要和蒋家订婚吗?别说没关系,她的车是你送的,我看见了,不过,就算没有蒋家,还有别的家族,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这也是她这几天想明白的道理,所以,对比而言,她还是比较冷静的。
“我撞坏了她的车,那是赔偿,不是送,我不会和蒋家订婚,也不会和任何家族订婚,我说过了,我喜欢你,想照顾,想守护的人,是你。”
容翎放低了声调,因为他知道,南笙最喜欢他这样的声音,若换以前,只要他这么哄她,南笙基本上都会依着他。
阎烟的确觉得心里一动,可还是有些别扭,倒没再着急离开,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放,看着他说:“这怎么可能?”
世族之家,哪有不在意门户的。
容翎笑了,伸手将她的脸正了过来,视线相抵:“我说可以就可以,没人能强迫的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你不愿意。”
只要她不愿意,他真的无法去强迫她。
阎烟秀眉拧成了麻花。
而在她思考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得寸进尺的将她搂进了怀里。
其实,她是不想推开。
这么多天,尽管她不断的麻痹自己,可是,她已经发现了,她是喜欢他的。
就在他从天而降送她奶茶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不收控制了。
还有被困的那几天,她不是没动心。
“你真的不喜欢蒋双?那么有气质,那么温柔”
容翎噗嗤一笑。
其实南笙比任何女孩都喜欢吃醋,只不过他一直没给她机会吃。
就一个路琪,都已经闹翻天了。
容翎在她露出的额头上吻了吻很坚定的说:“不喜欢。”
阎烟朝后退了退:“你占便宜还没完了。”
“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
容翎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分不清什么心情了,其实他更想说,老婆,回来吧。
阎烟觉得这个冲击太大,像是一个凭空一个雷震得她头晕眼花,心里无疑是有点欣喜的。
认真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理智绕了一圈,开口说:“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
容翎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感受到了吗?”
什么?
阎烟莫名。
容翎笑了:“我的心就在你的手里,你在它就在,你不在,这里,就是空的。”
“…”
阎烟嘴角抽抽,感觉偶像剧那里煽情的话和容翎一比,简直弱爆了。
不过看他无比认真的深情,她真的信了。
他的心,真的在她的手上。
“蒋家那里,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除了你,我没办法娶任何人。”
因为他们本来就结婚了。
不过此时阎烟还不明白这深意。
她想了想:“那你证明给我看吧。”
如果容翎可以证明他的真心,她愿意接受试试。
容翎特别喜欢南笙现在这个坦率的劲,一直望着她,宠溺而笑。
气氛变得轻松一些,容翎才吩咐这里的服务生上菜。
这些天,虽然他一直没出现,但是南笙身边的事,他都了解,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太子打着什么主意,但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唯一介意的是,南笙还和阎源住在一起,可现在气氛刚刚好,他又不能蓦然的提出让她搬出来。
望着正在吃东西的南笙,容翎目光挑挑,这件事,还需要他另想办法。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阎烟才猛的想起来,阎源还在等着她。
这会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饭。
“一会还有事吗?”
容翎发现她的表情有点怪异,忍不住询问。
阎烟擦了擦嘴,“我答应阎源下去要去工作室的,结果就被你掳来了。”
容翎现在听到那个名字,就有些不悦,不过没表现出来。
“有事,他就给你打电话了。”
“你一会没有事吗?”
阎烟眨着眼睛问他。
容翎笑了,“有何吩咐?”
“…”
阎烟觉得自己有点尴尬,突然有点不适应他们现在的关系。
清了清嗓子,说:“我一会要修复一件文物。”
算是解释,她一会要去做的事。
容翎用手摸了摸那个创口贴,想问的话,还是没说。
算了,来日方长。
“你那里,是那天受的伤?”
这两次见他,额头似乎一直有一个创口贴。
“嗯,不严重,走吧,我送你过去。”
容翎点点头,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主动帮她将包拎了起来。
阎烟的包是黑色帆布双肩包,没有其他的图案,只有侧面绣着一个小熊。
阎烟看着容翎丝毫不介意的将包搭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画风完全不搭好吧。
容翎站在门口,手臂一揽,将她圈了过来。
“试用期,可以亲你吗?”
阎烟笑着摇摇头。
不过下一刻,容翎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顺手,将她的头发放了下来。
“喂,乱了。”
阎烟退后一步,捂在头发时,长发已经落了下来。
容翎挑挑眉:“除我之外,不许绑头发给别人看。”
他已经忍半天了,那雪白的脖颈太考验男人的定力了。
“…”
“莫名其妙,我还没答应你呢。
”
阎烟嘟了嘟唇,刚刚吃饭的时候,她的确有些尴尬又纠结,毕竟她没正常交过男朋友,不知道怎么相处。
“两天,到时候你不答应也不行。”
容翎挑眉,拉着她走。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阎烟一直安静的电话就响了。
是阎源。
容翎看了一眼,示意她先上车。
“喂,阎源。”
阎烟接起了电话。
“在哪?”对面,是阎源依旧平淡的声音。
“刚吃饭去了,我现在过去。”
阎烟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句。
“没关系,我刚刚也在忙。”
阎源的声音很平静。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带。”
“不用了,我吃过了,等你。”
“哦,好。”
挂了电话。
阎烟发现容翎并没看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容翎的视线一直望着窗外,落在某处,忍不住勾勾唇。
突然,他附身过去,亲了她一下。
“喂,说过了,不要占我便宜。”
阎烟红着脸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起来就推他。
容翎闷闷一笑,车子开走了。
对面,看着容翎的车子离去,阎源才收回目光,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吐了口气。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着自己那个缠着纱布的胳膊,抿了抿唇,一把将上面的东西拽了下去。
打火,挂挡,踩油门,将车子开走了。
------题外话------
嘿,各位妞,狂欢夜嗨皮啊(^o^)/
感谢各位宝贝的打赏哦,有空拉你们出来秀秀(^_^)
☆、第一百一十六章 把她扔下去。
阎烟回到工作室的时候,阎源正坐在他的办公椅子上,挂了半个多月的纱布居然摘掉了。
阎烟放下背包走过去:“胳膊好了吗?”
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阎源抬头看她,示范的活动了一下:“没事了,医生说只要不拿重物就不影响。”
阎烟点点头,还有些不放心的说,“平时还是要注意一些。”
阎源轻笑应了一声。
屋内的灯光打在他白净的脸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心里愣了愣。
阎烟有点犹豫要不要和他说说话的时候,只见对方站了起来:“耽误了这么久,过来吧。”
阎源来到另一张桌子旁,修长的身子在地上留下一道剪影,他将抽屉打开,拿出了那个需要修复的小鼎。
“发什么呆?”
阎源好笑的看看她。
阎烟回神,朝他走过去。
“开始吧,先用我的工具,我给你定的那套还没有到。”
阎源有点叹息的将抽屉里的工具一一拿出来。
放大镜,砂纸,牛角刀,雕刻刀,铜刷…
“你什么时候给我定的?”专属于她的工具?
突然一个想法钻出来,她以前有没有自己的工具,那么那些工具哪去了呢。
阎源清咳了声:“你的手小,力道也轻,用的工具和我的不一样。”
说着,阎源已经将她按到了座位上。
“我是根据你现在的水平定的工具,既然要重新开始,就不要在意过去的成就了。”
阎源一语双关。
南笙将近一年没有动手了,如今能这么快就捡起来,还是因为她的天赋在。
“好,那我试试。”
阎烟笑,也不在纠结,她以前的东西,应该都被太子处理了。女孩将手套带上,就开始观摩桌子上的东西。
阎烟也不打扰她,后退了两步,来到桌架上,打算冲泡两杯茶水。
阎源的工作室很干净,也很明亮,能送到这里来的东西,大多都是著名收藏家或者博物馆慕名而来的,所以他这里的每一件文物酬劳都是不低的。
他只比南笙大一岁,但是入行的比较早,外加常年四处游历,认识的人也比较多。
这个熏鼎其实是阎源特意为她寻来的,修复难度一般,只想让她先练练手。
阎源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低头看着书,偶尔喝几口茶看她一眼。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的南笙,对文物的热情都没有变,而这样的投入的她,格外的吸引人。
阎源看着,唇角悄悄的扬了扬,他就是被这样的她吸引的。
阎烟的注意力从熏鼎上收回来的时候,发现阎源正看着她。
目光一怔,对方又将目光收了回去,“休息一会吧。”
“不用,就是这个镂空雕纹太精巧了,我需要放松一下视力。
”
阎烟开着玩笑说。
“这么用功,是为了赚钱?。”阎源将书本合上,挑眉喝了口茶水。
“你怎么知道?”
阎烟活动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看着他笑了。
阎源的表情和平常无异,只是拉长了声调,“我还知道,你想赚钱自力更生,买房子。”
“…”
阎烟瞅了瞅他,好像并不生气。
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她说:“阎源。”
阎源眼角垂了垂,开口说:“阎烟,保持原样就好,你想做什么不用对我说。”
他知道,她想和他说什么。
虽然他不喜欢容翎,但不得不说,在南笙这里,他比他占了先机。
“…”
这样的一句话,让阎烟的所有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是啊,阎源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