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我找男人去了
钟情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就是将自己身上那套不属于自己的衣服给脱掉,她只穿着内衣,赤脚往浴室走去,打算泡了热水澡。
“啊……”钟情刚要进门,浴室里面就出来一个男人,把她吓得不轻。
“你,你……你怎么会在?”钟情被裴承远唬得不轻,说话的舌头都打着结。
“来找你谈些事情,你没在。”裴承远温声说道,他不温不火的目光,淡淡落在了钟情只穿着内衣的洁白身子上,她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
裴承远光洁的喉结不着痕迹地动了动,移开了自己目光,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你现在有时间吗?”
钟情实在是烦,她脸色不是很好看,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很累,你跟陆期谈吧。”
她话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只留下一个窈窕婀娜的背影。
就连后背都有淤青……
裴承远的目光瞬间暗沉了下来,深不可测。
“我昨晚等了你一晚。”裴承远的声音忽然淡淡地在她身后响起,清淡凉薄,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你不介意,再等我一个钟头。”钟情顿住了脚步,但也不过是一句话的时间。
裴承远眸光暗沉,没有做声,静默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他走到布置别致的阳台上,啪的一下点燃了烟,目光幽深地锁在了楼下围墙外的迈巴赫上。
这种车子,配上上三个6三个8的车牌,整个元市也找不出第二辆来,车里的人是谁,他自然猜到了。
想到钟情身上青紫交错的吻痕,裴承远本来就深不可测的眼底更是暗沉。
他凝望了半响,幽幽地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随即将只抽了一口的烟支狠狠掐在了烟灰缸上,动作阴戾。
钟情的时间观念一向很准,她咔嗒一声打开浴室门的时候,裴承远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表,刚好一个小时过去。他的表还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钟情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钟情围着浴巾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头发,她的头发被染成茶色,给她清素白净的脸庞平添了一份妩媚的气息。
“你先去外面倒杯茶喝吧,我换个衣服就出去。”钟情自始自终都低着头在擦头发,声音清冷,比平时更添了一份疏离。
“好。”裴承远点头,目光也没有在她身上多作停留,转身往外面走,挺拔的背影坚定而决绝。
十五分钟后,钟情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因为脖子上恼人的吻痕,她不得不穿了件高领的衬衫,配上一条纯色的高腰长裤,将她的腿衬得又长又细,身姿动人。
她半干的头发随意地挽在一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婉知性味道。
“谈什么?离婚协议有不满意的?”明明她说的话已经是不耐烦了,可声音却依旧是软和温吞的,态度也是优雅淡漠的,一点也不会让人讨厌。
“那两栋别墅我不要。”裴承远正襟危坐,声音低沉。
“不要就不要。”钟情拿笔在上面随意地涂改了一下,姿态愈发的漫不经心,“相请不如偶遇,现在去把证领了吧?”
她清清淡淡的样子分毫不差地落在他的眼中,裴承远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刺得慌,他几欲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缓了半响才一字一顿地应道:“好的。”
两个人签好了新拟的协议后,钟情跟着裴承远的车子去的民政局,说起来这车子也是她买的,他身上的衬衫外套鞋子统统都是她买的。
真是憋屈……钟情默默地别开头看窗外,因为前面放着的小摆件什么全都是她精心挑的,看着觉得特别讽刺。
车子一直平缓的行驶着,两个人沉默无话,直到快到民政局的时候,一直欲言又止的裴承远才淡淡地开口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你是问我吗?”钟情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见裴承远一副默认的样子,自顾自地合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意态闲适,“我啊,我昨晚去酒店找男人了。”
裴承远脸上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可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渐渐用了力气,握得青筋暴起却不自知。
黑色的宝马七系在民政局的停车场缓缓停了下来,这里的停车场跟民政局隔着一条马路,两人下了车步行到对面。
就在两人刚刚抬脚的时候,前面忽然冲来一辆抢红灯的电动车,直往裴承远过来,钟情猛的叫了一声:“小心!”
正文 第7章 这婚我们离定了
钟情的动作比她的声音还要快,她一把扯过裴承远,将他狠狠地推到了一侧,那辆车子直直冲了过来,把她撞倒在路中间。
然后,道路另一边的车子,来不及刹车,又堪堪擦过了她,钟情连接撞了两下,额头跌在地上眼中擦伤,手臂和腿都沁出了血迹。
“钟情!钟情!”裴承远被她狠狠推了一下,才刚站稳,就眼睁睁地看着钟情倒在了地上。
裴承远几步上前,将昏倒在地上的钟情抱了起来,折身往自己的车子上跑。
他几乎是一路飚车来的医院,抱着人一路往急诊跑。
医生先是给她处理了伤口,止了血,然后还要拍片,裴承远望着钟情不声不响紧紧皱着眉的昏睡样子,心里有一种异常难受的感觉蔓延开来,有多难受?就像突然不会呼吸了一样。
钟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她的腿撞伤了,幸好没有骨折,但手臂却被后面冲上来的小车刮到,要夹骨,估计要半个月才能活动。
她望着自己腿上缠着的沙发,又试了试动动自己的右手,还有包着的头,无论哪一处都是钻心的痛啊。
“能给我倒杯水吗?裴总。”钟情出声喊了一下坐在旁边专心致志看着电脑的裴承远,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嗓子干得就像冒烟一样。
裴承远听到她的声音,本来双目中闪过一丝喜色的,但还来不及表现出来,就被她那声冷淡的裴总给打散了。
他不言不语地站起来,到饮水机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喝吧。”裴承远手里拿着杯子,动作温柔地凑到了钟情的唇边,声音更是难得的温和。
钟情很不习惯两人突如其来的亲昵,心里隐隐有些排斥,可现在这个情况,她两只手都打了厚厚的绑带,还有一只手给上了固定板,她也不好侨情。
钟情的唇才刚刚凑到杯子的口沿,病房的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裴承远,你说你回去拿离婚证来着?我是有多蠢才会信你?”沈青乔眉目冷清地站在门边,双眸狠狠地盯着钟情和裴承远两个人,一双本来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染了一丝绝望和自暴自弃。
“我们是去拿离婚证来着,半路出了点意外。”钟情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替裴承远解释道,“我被车子撞了一下,他送我来医院了,你不用担心,这个婚我们是离定的了。”
裴承远的脸色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心底暗暗骂了一声,她都圣光笼罩伟大到替他挽回爱人了,好歹也给个好脸色吧?
“这车祸出得好巧,不会是钟小姐故意安排的吧?”沈青乔唇边泛起冷笑,声音刻薄。
裴承远英俊的眉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
“我吃饱了撑着把自己弄成这样?”钟情真是无语问苍天,这个裴承远能力挺好的,人也不错,为毛他选女人的眼光就差到令人发指呢?
她钟情知书识礼温婉大方优雅高贵身材爆表长得也还行,她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到比这个沈青乔好上一百倍好不好??
他到底是为什么瞧不上她?
沈青乔眼里却仍旧是大写加粗的不相信,声音凉凉地讽刺道:“这点小伤跟挽回一个好男人比算得了什么?钟小姐不是擅长做戏吗?”
钟情本来是挺温吞的一个人,除了被纪彦庭宠着的那段时间脾气有些大,但那也单单是对纪彦庭而已,对着其他人她还真的没有发过什么脾气。
但对着沈青乔,她还真的喜欢不上来。
钟情沉下了一张俏脸,生气的样子令本来清淡的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生动明媚的神色:“知道他是好男人就麻烦你对他好点儿,我这个人天生自带抱打不平的功能,说不定我看不惯你我这婚还就不离了。”
沈青乔的脸色蓦地白了一下,目光凄楚地望着裴承远:“裴承远,我没有逼你离婚,你大可以跟她恩恩爱爱,我是死是活不要你管!”
裴承远的目光呆滞了一下,手里拿着杯子的动作有些僵硬,他沉吟了半响,才一字一句道:“你想多了,她开玩笑的,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钟情已经对这个男人无感了,他到底是有多贱啊?难道离了沈青乔他就活不成了吗?
钟情冷着眉眼,声音盛气凌人:“那个裴先生,麻烦你将水先喂给我喝可以吗?然后给我家里保姆打个电话。”
裴承远没有做声,动作轻柔地将杯子递了上去,沈青乔却觉得眼眶一酸,瞬间就掉出眼泪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钟情还没有喝到一口水,本来半开着的门又被重重踹开了,钟情抬头见到气压超低的某人从门外大步进来,那脸色简直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都还要黑,她顿时就觉得浑身的伤口更痛了。
正文 第8章 谁说我要嫁给你?
纪彦庭人高腿长,不过几步就到了她身边,他不由分说地夺过裴承远手里的杯子,居高临下地睨了裴承远一眼,声音冷凝又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裴总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女人吧,我的女人就不容你操心了。”
裴承远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姿态依旧是清俊冷静的,浑身散发着不卑不亢的从容气息。
“承远,你先出去吧,我跟他有事谈。”钟情见这两个男人拔剑弩张的样子心里就狂跳,虽然她没有指望一直冷冷淡淡的裴承远会为她出手跟纪彦庭打起来,但难保纪彦庭那个疯子会先动起手来的,所以还是先分开为妙。
“好。”裴承远淡淡地点了点头,沉默着起身。
纪彦庭看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很不爽,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戏谑的味道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响起:“结婚三年老婆还是处子,出车祸还要靠女人保护,裴承远,你真不是个男人!”
裴承远戴着眼镜的双目一下子沉了下来,里面黑漆漆的深不可测,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病房,只是过程中双手握成了拳头,攥得死紧。
“连句话都不敢跟我说,你到底看上他什么?”纪彦庭懒洋洋地坐在场边,将杯子凑到了钟情跟前。
纪大少根本就不会伺候人,喂口水都把钟情呛得不行,直咳嗽到脸色通红。
她双手被绑得严实,连顺顺胸口都不行,直咳了好一会才慢慢缓过来。
她恨恨地瞪了纪彦庭一眼,声音带着淡淡的不屑:“我看上他什么?如果是他给我喂水绝对不会呛着我。”
纪彦庭英俊绝伦的脸庞有一丝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
“还要喝吗?”纪彦庭拿着杯子的动作仍然显得有些生硬,连着声音也都硬邦邦的了。
“放着吧,我不想呛死,你给我叫陆期过来。”钟情语气淡淡地说道,把脸别到了一边,根本就不想看他。
“叫他来做什么?你离婚了要考虑他?他凭什么,排队都还没有轮到他好吗?”纪彦庭反应很大,摆明就是不愿意叫。
“第一,我还没有离婚,第二,我考虑谁都跟你没有关系。”钟情口齿清晰地跟他讲道理,“纪彦庭,三年前我嫁不进你家,三年后更是不可能。”
纪彦庭这次居然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倒是脸上居然还有些心虚的感觉,良久他才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离婚证,声音犹豫:“你已经离婚了,我替你办的。”
钟情看着他手中那本离婚证,心里一股火气呲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可她现在这个样子,说他嫌口干,打他又不方便,只能生生憋在心里,好不难受。
“我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啊?”钟情咬牙切齿地瞪着一脸理所应当的纪彦庭,恨不得自己喷把火烧烧他的厚脸皮。
“你说跟我没关系?”纪彦庭语气阴恻恻的,“你不离婚怎么嫁给我?难道我要一直跟你玩婚外情?”
钟情也是醉了,十分无语又无奈:“谁说我要嫁给你?就算我不嫁人我也不会嫁给你!”
纪彦庭饶是再势在必得也被她这样斩钉截铁的态度伤了心,他脸色暗沉:“钟情,话别说太过了,有你后悔的。”
钟情本来是脾气挺好的一个人,硬是被他气出火来,口不择言道:“我老早拒绝过你,没见我后悔。”
纪彦庭本来也是傲慢的性子,哪里容忍得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再挑衅,他当即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搁在了桌子上,径直起身,摔门而出。
门发出好大的一声响,钟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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