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度共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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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共缠绵-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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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言一出,徐至一脸懵逼,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哪里会给他机会,就直接走到徐妈妈面前对她说,“他大老远来一趟,我今晚就不住下了。”
  换言之,我要和傅辰天走。
  徐妈妈一开始也有些懵,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傅辰天,我看到她眼里似乎还在发光,看着有点让人心发慌。
  我不知道徐妈妈是在确认我话的真伪还是什么,看了半天,她才露出长者应该有的那种和煦笑容。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了。”徐妈妈这么说的时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徐至则是一脸想叫救命的表情望着我,那意思是让我别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然而我还是很会看眼色的,这是他父母,总不会对他怎么样吧?
  我现在自保还有点困难,就不着痕迹地对他抱歉地笑了笑。
  “伯母,那我就将安安先接走了。”傅辰天很有礼貌,现在也将他法兰西的浪漫情怀全部往徐妈妈身上甩。
  效果还是很好的,没怎么被阻拦,我们就出了门。
  就在我要上车的时候,徐至忽然从门内追出来,大喊了我一声,“安安!”
  我回头看他,看见他的苦瓜脸就忍俊不禁。
  “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怎么可以自己跑了!”皱着张脸,徐至显然对我的行径十分不满。
  我失笑,“我这是给你机会和你父母好好聚一聚。”
  “你都是干女儿了,不是也应该留下来!”徐至开始胡搅蛮缠,显然不想让我走,仿佛他亲妈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我哭笑不得,“干的和亲的,总是有区别的。乖,好好安慰我干妈啊。”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转身打算继续上车,然而徐至忽然拉住我。
  我稍微一踉跄,差点失脚滚下去。
  徐至惊觉自己动作有些粗鲁,就赶紧向我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哎呀,安安,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走嘛!”
  我被吓出一身冷汗,转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有话快说!”
  徐至一脸委屈,他瞄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要回陆承北那边对不对?”
  我不可置否地点头,“要不我还能上哪儿去?”
  “那……你还回不回来?”徐至似乎并不想和他的父母一起住,不过他本意也不想违背他母亲的意思。
  我有点猜出他想说什么,大概是让我编个理由把他也带走。
  想了想,好久没看见徐至如此吃瘪的表情,我莫名想逗他,就对他说,“我干嘛回来?回来和你一起大眼瞪小眼吗?”
  徐至立马有些急了,“安安,我不管!你想个方法把我弄出去!”
  “你自己有手有脚,现在不就出来了?”拼命忍着笑,徐至眉头紧蹙,一副没脾气的样子。
  “等过两天,过来接你,不是说要带我玩吗?”这时,傅辰天插了一句。
  他此言一出,徐至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我忽然有些明白,他并不是不想和父母在一块儿住,只是怕无聊吧。
  毕竟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和我们在一起,而且他说了要和我一起处理那个画家的事情。
  仔细想了想,我不再调笑徐至,而是认真地对他说道,“我约了明天,到时候联系你。”
  徐至先是木了一下,而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不迭地点头,“放心,我给你保驾护航!”
  和徐至拜别,傅辰天便带着我回去,在路上,他冷不丁问了我一句,“明天,你约了上次那个女人吗?”
  他的感觉还是蛮敏锐的,我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就点了点头,“嗯,明天我打算给她回复。”
  “你想好了?”傅辰天似乎有些吃惊,昨晚我有和他们说过一些那个女人的意思,当时不管是傅辰天还是徐至,他们两个都觉得并不是一个平等的买卖。
  我本来也不想的,现在不是请客已经发生变化了吗?
  陆承北倒是给了我一个选择的决心,事情总是会变得更糟,但从来都不会是最糟。
  我抱着这个想法,才约的那个女人。
  因为我不喜欢一直处于被动,如果有绝处逢生的机会,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尝试。


第231章 不过是牺牲品

  第二天,又是三人组的阵容出发去准备打仗。
  其实这么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对我来说,这是人生中一场十分重要的战役。
  昨晚陆承北没有回来,他应该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吧。
  和画家约的时候,我没有说要多带两个人。
  本来是徐至一个,傅辰天做了车夫,可肯定要算他一个。
  去新房子接上还是苦瓜脸的徐至,我们就去约定的地点。
  他们两个也是很上道,虽然是和我一起进的门,但是却去隔壁桌坐着。
  画家没问什么,她一看见我就笑眯眯的,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咽了咽口水,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已经名正言顺成为“小三”,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再不济,就是和俆若言正面肛一次,那也没什么好怕的。
  真正理亏的人是她,而不是我,我只是给陆承北面子,所以暂时不撕她。
  “你来了,我给你要了卡布奇诺,你应该不怕苦的吧?”意有所指地问我,画家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逢迎,又不失了礼数。
  “还好,甜和苦,我都可以。”
  拉开椅子坐下,我就看到画家将那天的那个小u盘重新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这是一上来就要和我谈事儿的意思,我不禁正襟危坐,当先开口。
  “你那晚说的话,都还作数对吧?”
  我首先要再确认一下条件,省得徒生枝节。
  女人微笑着颔首,“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公平的,只要我看到满意的结果,自然就会实现相应的承诺。”
  她这么说,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所说的“满意的结果”,自然指的是陆承北和俆若言结婚,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已经什么都无法挽回,虽然现在陆承北就是这么打算的,但我仍旧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既然我已经过来,就会使出浑身解数,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眼前这个女人想要的,只不过是陆慕舟罢了。
  也许,如果我能让陆慕舟先一步对她抛出橄榄枝,其实她列出的这些条件,就都不是条件。
  于是,我就对她说,“我等不了那么久,不过我想你也看到漫天的新闻了吧?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
  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我看到了新闻,而是知道陆辰北很快会这么做。
  “是吗?这方面我倒是没有听闻,可能是我的信息接收慢了一点。”画家幽幽地笑了一声,但是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
  这可不行,我继续对她说,“陆承北明确说要娶俆若言了,这点你可以放心,其实你真正想看到的,并不是他们两个结婚,而是陆慕舟对你怎么样吧?”
  将话题扯到画家自己身上,果然,我看到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看来她和陆慕舟的关系并不怎么如她所愿,所以才会那么怕大着肚子的俆若言来横插一刀吧。
  逮着她这个心思,我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兜圈子,陆慕舟和俆若言有没有感情我不知道,但是他会和她搞在一起,多半是为了报复打击陆承北。”
  我这么说的时候,端详着女人的表情,显然我的这种说法,让她挺满意。
  她脸上紧绷的那种感觉逐渐消失,反倒有些哀伤起来。
  我在心中叹气,面前这个女人,放在普通人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那种,她诚然十分优秀,但是面对感情,却是一个弱者。
  老实说,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绑住男人的话,其实是很悲哀的。
  可是我和她比起来,似乎也强不到哪里去。
  忽然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我叹了口气,对她说,“其实我挺理解你的,曾经我也和你差不多,因为害怕所爱的人被别人抢走,而惴惴不安,总觉得不先下手为强,就会没有机会。可是有一个事实却不得不去承认,那就是究竟结局会是如何,却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
  “我们能做的,只是去尽量促成自己想要的结果,然后,就是听天由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语气特别感慨,画家看着我有些出神。
  她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我所说的话,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看她的表情,我觉得有戏,就继续说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替你去当一次媒人。陆慕舟的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欠着我。”
  我这么说,自然是想让女人同意,其实陆慕舟哪里有欠着我什么,他对我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我只能说成王败寇,我只不过是他和陆承北之间战争的牺牲品罢了。
  沉默了半天,画家是有些心动的。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小心地问道,“你真的,愿意去做?”
  我不可置否点头,“对,我只希望你能帮陆承北的公司度过难关,而不需要让他去借用俆氏的力量。”
  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出来,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我想坦诚一些能更好让女子最后点头。
  她盯着我,审慎的目光十分明显。
  半天,她问我,“他都已经要和俆若言结婚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她心中会有疑问,也是正常的,从她的视角看,陆承北都要抛弃我了,我为何还要为他做这些。
  老实说,女人这么问的时候,我心里仿佛被什么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从前胸透到了后背。
  我落寞地笑了一下,此时已经不需要演,因为我的情绪确实低落了下来。
  没有马上回答,我心里过了一遍陆承北让我当他小三时的场景,才抬起头对女人说了一句,“我只是在还自己之前欠他的。”
  陆承北在我的人生里,不可否认,有着十分特殊的地位,他在我还是小主播的时候,就开始不太明显地帮我。
  尽管那个时候大多数时候,我更像是他用来打击陆慕舟的筹码。
  他们兄弟两个,轮番利用我这件事情,我已经习惯,所以知道陆慕舟背叛我的时候,我并不是特别吃惊,只是为我们的“友谊”惋惜。
  现在陆承北这么做,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以前他也会用这种伎俩来利用钱多人傻的大小姐,但是没有一次是认真的。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这次他是动真格的,否则他不会说出让我走的话。
  他这么说,仿佛是在间接告诉我,他现在的困难并不是仅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解决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坐在这里,试图和这位可能帮到他的女人重新建立契约。
  我坚定地望进画家的眼里,我们两个对视着,是在较量。
  然而我并不心虚,我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来的。
  对视良久,她当先收回视线。
  她点的是黑咖啡,我记得上次她是没有加糖和奶的,但是这次,她却打开装放糖的罐子,夹了两颗糖丢进去。
  快速搅动了两下,而后她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我看到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太甜,还是因为苦。
  “好,我信你一次。”
  当她将被子重新放回杯盘里的时候,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眼前瞬间一亮,但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因为接下来,才是最难的。
  从咖啡馆离开,我一直在寻思应该怎么和陆慕舟说。
  他的电话我都删掉了,不知道徐至的手机里有没有,我之前没有注意看,总不能去找陆承北要吧?
  其实我也可以找画家要,但这不是有点打脸的意思吗,我连手机号码都没有,要让她如何相信我能给她做成这个媒?
  “安安,想什么呢,这么深沉,从刚才起你就一言不发,我们听的也不太真切,那女人答应没?”
  我是和徐至说过的,说想让画家阻止并购的行为提前,所以徐至才会这么问。
  我想了想,她这就算答应了吧?不过前提是,我自己列出的条件,能够有效执行。
  沉吟一声,我才转头看向他,“算是答应了吧。”
  “答应了你还这个表情,不会是答应了什么奇怪的条件吧?”徐至有的时候也很敏锐,他见我表情不太对,就赶紧问了一句。
  其实也不算是奇怪的条件,况且这条件还是我自己提出的。
  我笑了笑,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我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
  “真的假的,不好忽悠谁会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苦笑一声,我现在做的,还真的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在徐至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瞄了一眼,看到是他妈妈,也就是我干妈打来的。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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