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度共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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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共缠绵- 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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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收拾了一个中型的行李袋,其他东西我拿了一个大袋子,不管什么东西,都直接往里塞,很快整个房间就空了,再看不到任何我存在过的痕迹。
  提着小行李袋,一手托着大袋子,我路过徐至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门开着,他没有动,而是坐在床尾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此情此景,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信步走了过去。
  “不舍得离开这里?”
  我说着坐到徐至身边,默默吐出一口气,新买的夜光灯还放在柜台上,因为现在光线还好,所以只能看出隐隐的莹白色。
  徐至摇了摇头,但表情微妙,“总觉得我之前应该挺喜欢这房子的。”
  他忽然这么说,我愣了一下。
  徐至确实很喜欢这套房子,阳台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是他照料的。
  但是我先回来的那天,就看到那些植物都枯死了。
  在徐至住进来之前,我赶紧全部清理掉,也没有买新的。
  “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另外一处很喜欢的房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对徐至说,仿佛也是对自己的暗示一般。
  住在这里也有挺长一段日子,突然说要离开,永远不回来,我到底心里有些小九九。
  但是,也仅仅是针对房子,并不针对人。
  “安安,你一定要走吗?”
  徐至这么问的时候,转头看我。
  他的眼睛很澄澈,因为眸色不深,融进些许光亮后,仿佛琥珀一般。
  我知道徐至是在问我最后一次,他是想让我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吧。
  我默默低下头,闭上眼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俆若言怀的是陆承北的孩子,但是陆承北不承认,他说要向我证明。
  可是,还能证明什么,亲自鉴定都那么说了,他还能如何证明?
  我是失望的,而且是非常失望,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塌了,只剩下废墟。
  我最在意的,就是孩子的事情,这是我一生永远的痛。
  鹤瑾家的小子,其实已经给我很大的打击,但因为不是陆承北的孩子,所以我的反应也不会太激烈。
  然而俆若言肚子里的宝宝不一样,能决定很多事情。
  现在确定了这个事实,俆家肯定会要求陆承北娶俆若言,有那份报告在,陆承北已经不占理了。
  他会不会接受,这个问题不是我需要思考的,而是他自己的问题。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我站起来,转身往外的时候对徐至说,“走吧。”
  这次徐至没有再问我什么,他点了点,也站起来,手上空空。
  我疑惑地问他,“就没有需要带走的?”
  徐至笑了一下,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是空手来的,现在走了还多出一张身份证和一本护照呢。”
  对于徐至的这种豁达,我也是很佩服,如果是我,肯定做不到,看我那一袋不算多的行李袋就知道了。
  现在是午时刚过一点,我打开门,门口两个人就靠了过来,因为都是大高个子,所以这么一站,直接把门口全部堵住了。
  也就是说,这种情况,我根本走不出去。
  我就有些不爽了,冷眼问他们,“怎么,陆总说要拘禁我们吗?”
  我的态度让他们的表情有些尴尬,其中一个小伙子挠了挠头对我说,“程小姐,我们也是办事的,陆总说过,不能让你离开这房子半步。”
  “你不就是拘禁吗?他有什么权利关我?你们给我让开!”徐至提着我的行李袋,我面色不佳地叉腰站在门口。
  本来就不怎么亮堂的光线,被两个大汉挡着,直接暗了几个色度。
  “很抱歉,我们不能这么做。”
  “信不信我报警!”我的情绪一下炸了,可能他们都觉得我神经质吧,但又有谁知道我的这些情绪到底积攒了有多久。
  “程小姐,警察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小伙子脑门开始发汗,似乎不太习惯应付我突然的发飙。
  但我不是讲笑的,直接从徐至兜里拿过手机,作势要打,“陆承北不是要让我留下来吗?那好,我现在先给警察打电话,然后给报社打,明天就见报,说他拘禁我,这种责任你们就担得起了?”
  两个小伙子似乎都被我唬住,毕竟我的表情十分认真,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程小姐请你等一下,我立马打电话给陆总。”
  “不用打了,我不想见他,也不想听他说话,你们给我让开!谁再阻我一下,后果自负!”
  我这么说的时候,退了他们一把。
  这时,徐至将我从后面轻轻拉住,他对我说,“安安,冷静一点,我来。”
  他将我拉到身后,对门口两个人说,“你们这样是不占理的,我们只是这栋房子的房客,和房主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如果真的报警,不止是你们的陆总需要承担责任,作为帮凶,你们可能会被刑拘,即使这样也没关系?”
  徐至说得煞有介事,虽然这也是事实。
  小伙子们果然就出现了动摇,这时徐至又补了一句,“到时候问起来,就说我们是硬闯的,以死相逼,想怎么编就怎么编。这个门,我们一定要出去。”
  徐至这是自给他们找借口,而后他笑了起来,一脸轻松,回头看了我一眼,“安安,我们走吧。”
  门口两个人没有走开,但是徐至往前一步就很轻松地拨开了他们,我莫名觉得陆承北应该还下了其他的命令,比如说,在起冲突的时候,不能让我和徐至受伤之类的。
  我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犹豫着让步吧,生怕我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
  徐至拉着我往外走,门口忽然停下一辆车,这辆车我认得,是徐至的,但是下来的人是他的司机。
  不过这个司机不是陈墨,而是另外一个没见过的人。
  与此同时,我们身后响起手机铃声,有电话进线到门口的守卫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觉得十分不安。
  阶梯下还有两个人,我先走到司机面前,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从打开的车门往后面看,后座上没有人,陆承北没来。
  “陆总让我接你们去一个地方。”
  去一个地方,能去哪儿?我是拒绝的,但奈何这里都是陆承北的人,只能坐进车里去。
  而就在司机上车发动车子后,我忽然听到门口的守卫吼了一声,“拦住车,不是陆总派来的!”


第212章  不要让陆承北知道

  “喂!停下!”
  在门边的两个守卫当先反应过来,冲到车头就张开双臂想要挡住。
  然而司机也不是吃白饭的,“簌簌”两声,就将车门锁上,一个大漂移便闪过面前想用肉体挡车的守卫,往前冲过去。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车子驶出老远才惊觉自己和徐至是被强行带走。
  “喂!你到底是谁,给我停车!”
  不是陆承北派来的人,我下意识嗅到危险的气息,内心的不安简直要爆炸。
  我就坐在司机正后方,向前就伸手要掐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是很危险的,但是现在为了让他停车,我也顾不得了。
  我一扯拉,车子就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在路面上蛇行。
  “放手,会出车祸的!”
  司机也是极了,冲着我吼。
  我才不管那么多,“把车停下!”
  “你放手!”
  司机也是卯足了劲儿,坚决不停车,只是艰难地打着方向盘想保持车子的稳定。
  “安安,你冷静一点!”徐至大概是以我的安全为出发点,上来拉住我的手,想让我放开司机的脖子,但是我哪里肯依。
  “想让我放手,就说出你的老板是谁!”
  “无,无可奉告!咳咳!”因为是从后面勒住的脖子,所以我看不完全,但他应该此时涨红了脸,呼吸困难吧。
  “你说不说!不说就大家一起去死!”我说着手上的力气更重,感觉都掐进肉里了。
  司机喘不上气,车子就开始飘了。
  眼看要撞上路边的电线杆,徐至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从座椅中间穿过去,撞开司机的手,把住方向盘。
  但因为车厢狭小,两个大男人太挤了,所以徐至也无法完全掌控住车子的动向。
  再次打了个旋,车子的一边直接砸在电线杆上。
  “砰!”声音很大,幸好撞到的是没人坐的那边,但强烈的震荡也是让人很吃不消。
  徐至因为没有绑着安全带,直接往另一边撞,他也是机灵,总不能自己往玻璃上怼吧,脑袋肯定没有玻璃坚硬,所以他是往司机身上撞的。
  这一撞,效果还挺好,司机因为被我掐得缺氧,直接晕菜了。
  “嘶!哎哟,这一下撞的,我全身骨头都不对劲了。”
  从司机身上爬起来,徐至刚才是摔了个狗吃屎。
  我则是肩膀上重重撞了一下,现在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也不敢动,还是维持着掐人的动作。
  “安安,你这也太冒险了,车是停了,搞不好车毁人亡的。”徐至抱怨了一句,试了一下车子的性能,似乎也没撞出什么大毛病,豪车就是比较耐撞。
  打开这一侧的车门,徐至解开司机的安全带,直接将他从驾驶位上推了出去。
  “呼,我来试一下,这车子应该还能用。”
  重新关上车门,徐至就试了一下引擎,他说声音良好,我是听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浑身的感觉就是发冷冒汗,手动不了。
  坐在驾驶席上,徐至才发现我的手还没收回去,他开玩笑逗我,“安安,你也想掐一下我是不是?”
  我倒是想掐他呢,这不是手动不了吗?
  额头上冷汗直流,我艰涩地冲徐至说了一句,“你别动我,直接到医院去,我觉得我的肩膀可能脱臼了还是什么。”
  我此时还挺镇定的,徐至一听却大惊失色。
  他猛地转身过来看我,立马皱紧了眉头,“安安,你脸色很苍白,手不能动了吗?”
  我默默点了点头,右手收得回来,但是左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该死,安安,你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徐至当下不敢耽搁,立马开着右边被撞凹了一个坑的车子赶往医院。
  在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我们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围观。
  徐至不敢直接动我,他跑到里面去喊了医生来。
  最后是卸了车子的座椅,才将我的手持平扶着送去拍片。
  每动一下,我脸色就越发苍白,本来都好好地准备要跑路了,竟然会遇上这种事情,我也是哭笑不得。
  不管强行想带走我们的人是谁,这个人倒算是帮了陆承北一个大忙。
  我这只胳膊起码得耽误个几天,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打消离开的念头。
  拍片的结果出来,不止脱臼,还有骨折。
  接上骨头后,我的手就吊上了,医生检查完情况良好后便离开,结果我刚从医院出去,又住了回来。
  左肩膀的伤是一个看得见比较严重的伤,其实我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但这只是皮肉之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徐至身上也有擦伤,一并处理后,我们住进了两床位的病房。
  其实也可以不住院的,但是还得另外找个地方住,差不多就是去酒店吧。
  不想乱跑,我就提议住院两天,到时出院直接出境走人。
  徐至脸上贴了十字创可贴,病房里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我看看他,他看看我,大眼瞪大眼,忽然两个人都笑了。
  “你觉得是谁想带走我们?”徐至当先问,此时语气已经轻松不少,毕竟我们两个都没受什么大伤。
  我想了想,直接说了一个名字,“陆慕舟。”
  徐至对陆慕舟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他眨了眨眼睛看着我,一脸愿闻其详的样子。
  本身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对他说,“陆承北公司最近不是有麻烦,就是这个人造成的。他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向来不对付,之前的恩恩怨怨现在再说也没什么意义,不过这一次,我看他们是要最终战一场。”
  “所以抓我们,是为了要挟阿北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觉得陆慕舟现在似乎不需要用这种伎俩,但又有谁说得准呢。
  我没回答,徐至扁了扁嘴,直接下结论,“怎么这么卑鄙呢,是男人就正面上啊,背地里搞这些东西做什么!”
  之前俆若言和陆慕舟的那些照片,徐至没看到,要是看到,肯定要批判半天。
  对我来说,陆慕舟想做什么与我无关,只要不牵扯上我,怎样都可以。
  但是现在,很明显已经触到我的底限,还刚好是在这种时候。
  我若有所思,不过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陆承北知道,就对徐至说,“这件事情,不要让陆承北知道。”
  徐至看了我一眼,他点了点头,似乎本来就没打算让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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