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之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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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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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鹿则是心狠的,道:“见了又有何用,还是不如不见,回吧!”说完示意司寇祭夜出发。
    司寇祭夜乐得帝姬与别的男人没有交集,命外面的人赶了马车走进了宫门。司马即容直到看着马车进去,宫门又再次关好,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带人走了。
    进了宫之后司寇祭夜就着手将帝姬有孕的消息传了出去,并且言说她身体不好,所以便不接受皇夫们的祝贺了。聂遥嘴角一抽一抽的,这个皇正君以前看着慷慨不争,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般喜欢吃独食了?偏帝姬还宠着他,无论怎么做都不出声。
    至于自己嘛,想让帝姬记住自己那便一定要有作为的。于是就想到了项云,那个家伙必除,他真的触到了自己的底线。因为没有帝姬的爱护,本来懒洋洋的聂遥便投身在了追杀项云这件事中。
    只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项云如此厉害。
    不,应该是如此变态。
    聂遥智商不弱于他,但是却输在不是变态。当那个男人以一家老老小小男男女女逼着他放下兵器时,聂遥无可奈何的放弃了。因为,那个女人还怀着孩子,而项云那个男人竟然挑开了她的衣服,还要挑开她的肚子。他现在恨,恨容易怀孕的女人。如果当日知道她怀着他的孩子,只需要一刀或是一脚就已经解决了,可惜他不知道。
    眼见着女人的肚皮上被划了一道伤痕,她的男人们撕心裂肺的吼叫却被人按住时的惊恐聂遥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剑,道:“你走吧,莫伤害他们。”
    “我当然要走的,不过走之前总要收点利息。”说完一刀划过,聂遥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项云笑道:“你这张脸,只怕她再也瞧不上了。”说完就真的带人走了,而聂遥摸了一下满脸的鲜血也默默的转身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是轻松的,从没有过的轻松。自小到大就被这张脸连累着,不然他也许早已经嫁人,或者孩子已经有两三个了。但是,如果没有这张脸或许也不会嫁给她,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卟嗵一声,出去后他不支倒在地上,最后被找来的人抬回了皇宫。
    得知这个消息后司寇祭夜与宓鹿一同去瞧了他,本来好看的一张脸如今给包成了粽子一般。可是那个男人仍是没心没肺的笑道:“我知道,帝姬早晚会休我们出去的。可是现在我顶着这张脸只怕没有人要了,不如您就留下我吧!”说完还委屈起来,看着宓鹿眯起眼睛笑着。
    宓鹿还真有点心疼他那张脸,他总算也是被自己的事情连累的,这样下去过一辈子确实会没有人再娶了。她也不是一个太纠结的人,再说你这样逼着一个毁容的还对你有心的男人出去岂不是太过执着,那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偏执心还是真正可怜那些男人才休的夫啊?
    但她毕竟是坚持一V一的人,所以道:“孤会想尽办法医你的脸,如果实在医不好,你就留下吧!”
    司寇祭夜向来是支持宓鹿的,听到她这样讲便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转身道:“会医好的。”说完便转身出去了,而聂遥则叹了口气,皇正君与帝姬之间的信任与依恋他瞧在眼中,别说自己毁了脸,便是再毁了手与脚只怕也插足不进去的。可是他没有放弃,他就不信两人的感情可以永远不变。
    正如他所想,在他被司寇祭夜叫来的神医,拥有千年人参的那个人治脸时,宓鹿与皇正君竟然联合起来将皇宫中所有的皇夫都给休了,现在整个皇宫中剩下的只有他与皇正君两人……
    他们这还真是打算一夫一妻啊,摸了摸自己的脸问着老友道:“你说,我这张脸真的能医好吗?”
    “你想医好吗?”神医看着这个曾经对男女之事十分随意的朋友,感觉他似乎不想自己这张脸痊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坚持1V1,虽然本作者也犹豫是否收了这妖孽算了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密报
    聂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是啊,好想它永远不要痊愈。”
    神医将手中的药一摔,道:“我不想砸自己的招牌。”
    聂遥痴痴的道:“那再等等,等我死心。”
    神医没有办法,只好摇头道:“你愿意等就等着。”他恨铁不成钢似的转身欲走,可是聂遥却笑道:“你又当如何呢,被他这样叫来,却要替他的妻主诊病……”
    “聂遥,我对他并无那种心思,只是……”神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
    聂遥看着神医柳无的背景,这个人总是这般让人难已琢磨,明明相貌很好却不曾听闻他身边有什么女子。一生只在司寇祭夜身边转,这么多年让他怎么能不怀疑啊!
    不过,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有何心思去想别人的事情。他这边悲观不提,单讲宓鹿那边儿已经折腾的快断气儿了。她可没有想到,有个娃这么要命的,她吐啊吐啊的,让本来应该去处理项云一事的司寇祭夜根本走不开。
    他几乎是不分日夜守在了她的身边,即使是神医柳无给开了方子也没有用。看着她渐瘦下去的小脸 ,司寇祭夜从刚开始的开心变成了现在的担心。
    “司寇,你把食物拿开吧,我不想动。”她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司寇祭夜。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王,什么帝姬,什么面子都给她抛开了。现在只剩下浓浓的郁闷。
    司寇祭夜突然间憋出一句:“不如,落了他吧,不能让你受苦。”
    卟哧,宓鹿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然后,心中倒是甜甜的道:“笨蛋,哪有你这样做人家父亲的。”她轻轻的拍了他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继续休息。虽然他这样说,但也不能将孩子真的落了啊。当然她也是知道司寇祭夜讲的都是急话,若真的让他去将孩子杀了,只怕还得先杀了他才行。
    受了伤一直在养伤才好一些的小保子如今走了过来,他看到帝姬这样子也是担心,还好皇正君一直守着她倒是没有什么。
    这样直养了将近有半个月的时间,宓鹿才能随意的走动了。她一有了精神就先赏了小保子,然后见了两个弟弟。只是,他们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看着她的时候像看着一只受伤的宠物一般。
    还小宓媚都知道给她倒水了,还关心的嘱咐了一句:“小心烫。”他这种小大人的模样让宓鹿心情大好,想着即使是一个儿子也是不错的,贴心啊!
    聂遥最近常来陪她,因为他在养伤所以工事也放下了。倒是对于项云他仍是没有放弃,可想抓到他又十分的困难。他这边来了刚坐下,就听到外面讲有司官来见。
    各地的司官是下臣们唯一能进宫见帝姬的,他进来后就跪着不敢抬头。宓鹿道:“起来吧,有事吗?”她现在看来身子极弱,讲话也没了之前的霸气。
    那司官道:“臣长洲司官,有事亲禀帝姬。”
    “说吧!”宓鹿懒懒的说着。
    司官看着这里还坐着侧皇夫一位,两位皇子,便道:“这……”
    “有话就讲,应该不是什么怕被外人知道的吧?”宓鹿皱了下眉,别看她现在弱,但是脾气却是最不好的时候,怕烦,一烦马上就发脾气。
    那司官只好道:“属下等深知帝姬与皇正君两人感情深厚,但外界却不这样看。国中司官都觉得您后宫空虚,所以让臣代劳,将各地选出的相貌出色的未婚男子绘了图,请帝姬您亲选。”
    噗!
    宓鹿没笑一边的聂遥却笑了,就算她从没提可是他也看的出来,这位帝姬就想一夫到底了,连自己也是因为这张脸才留下的。留下归留下却也没被她算在皇夫之列,至今没到他那里一次,甚至连手都没有主动拉过。
    这样的她,只怕会觉得这件事相当苦闷吧!
    果然,帝姬瞪了那个司官一眼,道:“你们是不是没事可做了?”
    司官马上道:“为帝姬您填补后宫,是臣等的职责。”
    我去,怎么就忘记了司官本来就是这种坑爹的职业啊!宓鹿无奈的挥了挥手,心里暗暗的想着早晚要把他们全撤了。
    “好了知道了,画留下你走吧!”想早点将人打发了,所以宓鹿就没有拒绝,反正是看画又不是让人进宫。
    司官心中高兴,任务终于完成了,幸好在皇正君不在宫中时过来,否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这边刚下去聂遥便道:“看来又要多几名弟弟了,倒是不知道有什么绝色能超过当初的臣呢?”他倒不在意脸上的伤,尽管在宓鹿的眼中,那道刀疤十分的让人郁闷。
    她也是闲着无事,还真就在司官献上的一堆画册中翻看起来。
    不过,这个世界的美男还真多,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再加上这画师也不错,竟将各种美男的神韵都画了出来。而且美男们又极为年轻,大约是十二到二十一二岁之间。有清纯妩媚的,有凌厉霸气的,还有美艳如妖的。总之,越看她觉得越自卑道:“都比孤生得好,要他们进来那孤还有人看吗?”
    聂遥听后竟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帝姬的思路怎地这般于众不同?这美男选进来还不都是她的吗,难道还是来与她比美的?
    看着她摸自己瘦下去的脸颊,便道:“帝姬的美,自是任何人也无法比的。”
    宓鹿对着他叹了口气,这个男人自己要拿他如何办呢?休不得,娶不得。别瞧着司寇祭夜表面不在乎,但是只要提到聂遥他脸色肯定不好看,如果讲有什么药材能够除去疤痕的,那他马上去重金相求,可见他也是个极为霸道的人。或许被国情教育了这么多年会有容忍,但是被她一纵容后竟尝到了独宠的滋味儿,眼中也容不下半粒沙子了。
    聂遥喜欢看这样的帝姬,就算有时候只能看一会儿。
    “喜欢哪个?”
    “都挺好的。”可惜与自己没有关系,她将画放下,然后对聂遥道:“孤累了,想休息。”
    “……好,臣告退。”聂遥觉得心中一颤,今日他刚坐了不到一刻钟。她真的是不喜欢见到自己吧!
    等人走了宓鹿才松了口气,而两个小皇子也觉得她似乎很累似的,于是就纷纷退了出去了。
    宓鹿躺在床上无事,就将那些画一张张展开来看。突然间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马上坐了起来。
    这个人,不是已故的前任皇正群宓承宇吗?而此人有几分当年他的模样,不过并非全然相同。
    再瞧下面介绍竟怔了,因为这人还与宓承宇有些血缘关系,怪不得这般像。只是,这字怎么这么怪呢?
    她将画倒过来看了一下,然后就发现了藏在全部字中的一行小字:你可知,上代帝姬是如何死的?
    如何死的?不是病故吗?
    宓鹿皱了下眉,虽说那个女儿与她相处了只有两年,可是总是有些感情的。于是她将关于前任帝姬的一些记录拿来一瞧,还真是有可疑的。
    上面记录前任帝姬也就是她那个女儿是得急病去的,当时任太医院掌令的就是柳无那个神医的父亲。当然,中医的一些术语她不懂。可是一个大活人,突然间就暴毙了,太医的解释又这般难懂,只怕这其中不那么简单。更不简的是,前任帝姬在死前竟然与宓承宇吵过架。
    那两个孩子的性格,一个娇纵一个隐忍,本不应该吵到一起去的啊?再说,就算那个便宜女儿比宓承宇还要大一点儿,但是一直是那个人让着她的,根本就没见他们吵过。
    宓鹿皱着眉,再看着那张面容与宓承宇十分相像的男子便有些阴谋论起来了。她又招来了两个当年的老宫人寻问,这一问竟将司寇祭夜问来了。
    宓鹿似乎有些明白了,司寇祭夜是知道内情的,看他那张僵硬的脸如今难得的露出了慌张的神情便知道了。
    她将画放在他的面前,道:“讲实话吧,不要以为我查不出来。”
    司寇祭夜看着她,突然间放弃了男子的自尊半跪在她面前,道:“臣,不能讲。”
    “你……”宓鹿气得一阵头痛,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呢,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他竟如此的不妥协。
    “你当知道我是谁,我不是宓鹿那个小姑娘。你若不讲,等我查出来有你好瞧的。”她将画扫在床下,看来气愤非常。
    司寇祭夜不作声,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帝姬,您……小心身子,莫气坏了。”
    “还不是你气的,如果你讲出来我也就不气了。”宓鹿揉着头,因为发了一通脾气终于给累倒了。
    司寇祭夜心中疼爱,可是又不想气她,想了一想,去外面跪搓衣板去了。
    搓衣板这事儿宓鹿以前与他说笑时讲过,无非就是夫妻间的小玩笑,哪知道他还真跪啊!等到被小保子通知才知道这丫的竟然跪了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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