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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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由自主-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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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篗和齐渺渺认识17年了,确定恋爱关系也超过10年了,按理说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拖到现在还不结婚,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就是齐夫人反对,这个也是秦篗从旁一点一点观察出来的,奚虹好像不喜欢他。其次是秦篗内心的挣扎,从认识之初他就更愿意将齐渺渺当做妹妹,但齐渺渺却执着地爱着他,加上齐令安对他有恩,所以最后他选择了她。
  许多年来他们的关系都是风平浪静的,只是一提到结婚,秦篗就很抵触。秦篗从没有向齐渺渺求过婚,齐渺渺也从没有逼婚,尽管秦篗知道这么拖下去结婚是早晚的事,但还是抱着拖一天算一天的心态。
  齐渺渺放下筷子有点生气地说:“爸,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们说好的!”
  齐令安不理会齐渺渺,直接问到了秦篗头上:“秦篗,你不想结婚吗?为什么?”
  秦篗很窘:“齐叔叔,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明信还在起步阶段,各方面都需要牵扯很大的精力,结婚后也不能分出时间和精力经营婚姻,我认为这种时候结婚,对渺渺不公平。”
  “立业不是成家的借口,等你功成名就的时候,渺渺都成老太婆了,这样就对渺渺公平吗?”齐令安咄咄逼人,完全没有息事宁人的念头。
  “爸爸,今天您是怎么了?搞的好像逼婚一样。”齐渺渺又出来打圆场了。
  “渺渺,作为你的父亲,我不能不为你的终身幸福考虑。”齐令安叹了口气后继续对着秦篗说道:“秦篗,下个月就是渺渺生日,我希望到时候可以对你们多年的感情有个交代,我这样要求不为过吧?交代不一定是结婚,也可以是分手嘛,有个结论就好。否则一直这样下去,对你们双方都是一种损失。”
  “爸爸,这种事情我们自己会看着办的,您这样算什么?替我们决定吗?还是您担心我没人要?”说完齐渺渺负气地冲出了餐厅。
  秦篗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一种常会在齐家感觉到的感觉,即便是他,有时也会搞不清齐家的状况。到底表面看到的是真的呢?还是内里有更深的含义?可每当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结果时,秦篗总会相信自己潜意识里的看法。也许这样想是曲解了齐家父女,不过他觉出自己被设计了,这个家总有着很多令人看不透的地方,这也许也是秦篗抵触结婚的原因吧!他不想走进这个家庭,因为他不知道他将会在这个家庭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秦篗,希望你理解,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呢,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除了你,把她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我老啦,希望家里可以热闹些,你们俩能尽快结婚就是我最大的期盼了。”齐令安好似真诚地说。
  “齐叔叔,我知道的,您放心吧!”秦篗口不对心地回复道。
  秦篗知道,结婚这次肯定是逃不掉了。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那么又会是谁想要的呢?齐渺渺非常像她的父亲,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秦篗曾经对他们这种为人处世的方式颇有成见,不过随着近几年生意越做越大,秦篗感觉到自己和这对父女越来越像了。
  秦篗之所有会认识齐渺渺是因为他们的父辈早就相识。他的父亲秦立平曾经和齐令安共事过,不过早在他10岁时就过世了。他的母亲是一位琴师,在他16岁时也去世了。那之后,秦篗就被带到齐家,他得以完成学业都是齐令安出资支持的。他对他有着复杂的感情,是父亲,也是恩人,但也是他最想摆脱的一股束缚力。
  现在建悦(齐家的公司)是明信最大的后盾,如果没有建悦,秦篗很难达成事业方面的宿愿。但近来,秦篗总感觉到齐令安对明信的操控欲越来越强,秦篗不能确定齐令安这么做的目的,明信和建悦比起来好似一只小的不能再小的蚂蚁,齐令安怎么会看入眼呢?难道就是因为他和齐渺渺的婚姻悬而未决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结婚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秦篗早已放弃对爱情的追求,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就知道爱情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奢侈品。
  这边厢,奚虹的房里,母女俩正进行着这样一番对话。
  “妈妈,请您答应我和秦篗的婚事吧!我从五年前就开始求您了,等到今天我真是等不下去了。”
  “渺渺,你为什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我不想你也走我的老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婚姻不幸福,丈夫不爱自己的生活太难熬了。”
  “妈妈,五年前您就这么说过,我和秦篗走到今天相恋十年了,您还是这么说吗?如果他不爱我,十年间我们早就分手了不是吗?请您不要用您的想法去理解爸爸和秦篗的感情。”
  齐夫人悲哀地看着女儿说道:“渺渺,你太像你爸爸了!你被他影响的太多了!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关于我和你爸爸之间的问题你当时太小你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对于秦篗,你如此聪明的一个孩子,会看不出来他不爱你吗?五年前我反对你们在一起如果说是因为我对秦篗有成见的话,那么今天我的反对就是因为过去十年来我所看到的事实!渺渺,你已经把你作为女人最宝贵的十年都给了他,难道还要搭上你的整个后半生吗”
  “秦篗如果不爱我,他完全可以不跟我结婚的。如果他愿意结婚,就说明他爱我。”齐渺渺强辩道。
  “他会和你结婚的,就像他这么多年选择和你在一起一样,你自己应该比我还清楚吧,他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齐渺渺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起来:“我不管他爱不爱我,我只知道我爱他,我只要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渺渺啊,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想想?一起生活不是谈恋爱也不是彼此占有,一个爱你的男人远远强过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呀!你看看我这么多年的生活难道还不明白吗?”齐夫人急切地想要表达些什么给女儿。
  “妈妈,我真不觉得你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平静而且自由,可以做您喜欢的事情,还可以有爸爸和我陪在身边。”齐渺渺平静地说出这些话后,齐夫人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女儿。齐渺渺接着说:“下个月我生日时,应该会宣布婚讯了,您应该替我高兴不是吗?”
  齐夫人知道再劝什么都没有用了,自嘲地笑笑说:“这个结果也是你们策划好的吧?秦篗不傻,你们以为他会看不出来吗?连这种事情都要给他做个套,他的心只会离你们越来越远的。”
  “妈妈,您一定要这么说吗?您以为我就愿意这样吗?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齐渺渺痛苦地喊着。齐夫人看着这样的女儿,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他为什么帮我?

  我最近真是一筹莫展,接手勘查工作已经三天了,可是完全没有进展。我本想凭借着自己的诚意打动这些问题户,可是这些人好像都是铁了心的对抗到底,拒不合作。
  这天下班我和几个同事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将要关上的一刻,周临淮用手挡住门挤了进来。
  隋冉问我:“芳然,今天坐地铁吗?”
  “不了,去坐公车。”
  “嗯?”
  我叹气:“哎……还要去现场那边走一趟。”
  隋冉诧异地问:“今天上午不是刚去过吗?”
  “上午去时谁也没找到,现在去估计总该有回家的了吧!”
  电梯到一层后周临淮跟了出来。我纳闷着他怎么不去地库,和隋冉分手后,独自一人往公车站走去,还好公司附近的公车总站有趟车直接到现场。快走到时刚好看到我要乘坐的车进站,我紧跑了几步上车,选择了最后面的位置靠窗坐下。刚坐好,就发现周临淮也上了车,他看到我后径直走过来坐到了我旁边。
  我扭过头看着他:“你干嘛?”
  “我怎么了?”
  “你干嘛跟着我?”
  “这是公共汽车好吗?难道只允许你坐?”他的话让我挑不出理来。
  这时售票员冲着他喊道:“你买票了吗?”
  他一脸茫然地说:“没有,一会儿买行吗?”
  售票员没好气地说:“上车买票,你是成心还是没坐过呀?”车上的人都回头看我们,搞的我很不好意思,故意看着窗外不理会他,好像生怕别人知道我们认识似的。周临淮掏钱买票,售票员将车票递给他时,瞪了他一眼。
  我忍不住说:“有车的人干嘛非坐公车呢?”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接着问:“你知道这车到哪儿吗就跟着上来?”
  “不知道。”
  “那你上来干嘛?”
  “跟着你喽!”
  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跟着我?”
  “问题真多!”他调侃地看着我说:“你觉得我为什么跟着你呢?”
  我拼命压住火,说:“因为你神经病!”
  周临淮笑出了声,然后突然靠近我坏坏地说:“一个男人跟着一个女人,在你的理解就是因为他神经病是吧?”说完又笑了起来。
  我气的说不出来话,觉得自己被一个小辈这样戏弄实在是丢人,但又无计可施。
  车上人越来越多,我开始犯愁如何下车了,因为我坐的位置离车门有点远。我提前一站起身,首先必须要跨过周临淮后才能去到过道。我看着他,示意他让开,他将腿向旁边靠了靠,但是留给我通过的位置还是小的可怜。
  我问:“你不下车吗?”他不回答,只是示意我可以过去。我将裙子往上提了提,跨过去的时候故意踩了他一脚,之后还不忘回头得意洋洋地向他示威。
  可是来到过道后,拥挤的程度让我几乎寸步难行,就在我准备开始往外挤的时候,他也站起身来。我心里这个气,既然要下车刚才却不起来,这个家伙真不是一般的讨厌。
  我不再理会他,一边问前面是否下车一边往外挤,不过费了半天劲也没挤过几个人,眼看快到站了,我心里着急。此时周临淮从后面挤了过来,牵起我的手,我被稀里糊涂地带到了下车门。进站前的十几秒,我就贴着他的后背站着,他依然拉着我的手,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想到了大一时第一次被秦篗拉手的感觉。
  门一开,我挣脱他,自顾自地下车,往勘查现场走去。他依然跟在我身后,我忍不住回头问:“你还要继续跟吗?”
  “不可以吗?”
  “不可以。”
  “你要去的地方我不可以去吗?如果你是去相亲、见男友、回家或者上洗手间的话,我肯定不跟着,但如果不是的话,我还会跟。”
  我真快疯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跟我有仇呀!非要跟我过不去!我叫嚷着:“你是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吗?”
  “拜托,大姐,你要去的地方是公司项目的勘测现场,我也是这个公司的,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去为什么就是跟你过不去?难道你不想有人帮你吗?”他说完直接走到我前面去了。
  我愣了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追过去问道:“难道是老布让你来的?不对呀,老布不会让你帮助我们组的不是吗?”我停顿了一下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哦,我知道了,是秦篗派你来的吧?”
  “谁派我来的有这么重要吗?”他双手插兜站在那里问。
  “当然重要了,对我很重要。”说完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意,因为我几乎认定是秦篗派他来的。原因呢?肯定是看我一个人太辛苦所以担心我呗!我追上去和他并肩走着,脚步轻快了许多。
  和他一起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也转变了一些,这次除了两户依然没人外,其他十多户都找到了人。虽然没有取得实际的进展,但是起码有了一个好的开始。特别是之前那个有过隔门交流的家庭,这次当面和我们讲了几句话。
  这家姓严,说是经常看到我们公司有人去村委会,好像和村干部走的很近,这就是他们不敢信任我们的原因。这二十户大多都和村委会关系不好,担心我们会和村委会合伙来克扣他们的补偿款。
  将近九点才完事,回去的路上,周临淮又开始挪揄我:“那位看外貌都可以当你妈了吧?还一口一个大姐,叫的那叫一个亲哟!”
  我瞪他一眼,说:“看你年纪小我本不想跟你计较,不过你也太絮叨了点吧?”
  “我只是好奇,平常看你也不是很会来事的人呀!”
  “管你什么事呀!”说完我紧走两步,可脚忽然很痛,我脱下鞋子,发现脚后跟红肿,一个地方破皮了。
  他站在我身边,依旧双手插兜,不以为然地说:“女人为什么都这么喜欢虐待自己呢?就为了美吗?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你懂什么呀?就在这乱评论,这就是一双普通的单鞋,和美不美没关系好吗!”
  “你要不是因为臭美穿它,现在就不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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