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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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由自主-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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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你今后可以问清缘由再动手……不对,就不该动手,有什么事不能讲明白呢?如果真是她的错,你放心,我也不会饶了她,但不是她的错我就不希望看到她被冤枉被欺负。”我们三人都有点茫然,我除了茫然还有些无措。周临淮却还在说:“我相信芳然的为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也希望你能相信你的另一半。就算真有事,第一个该被斥责地也应该是秦总对吧?这种事男人总是处于主导位置……我是说如果真如你怀疑的那样,不是说真的,是打个比方……你不知道她那天的样子,看了真叫人揪心,一般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哭会闹对吧?可芳然什么都不说,把我急的,最后说了居然还说是自己做的不对……她这人就是这样,只会替别人考虑,这也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最后他还加了句:“渺渺,既然你诚意道歉,我觉得怎么也该罚三杯,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我们三人都傻在那儿了。
  之后齐渺渺被迫喝了三杯酒,谁让她拿道歉当借口,自食其果。后来齐渺渺不知道是借酒撒风还是真的醉了,跟周临淮说我上大学时表面很老实,骨子里却闷骚的很,惹得一堆儿男生都喜欢我,让他小心等等。
  看她表现出来的醉态,我也不好跟她起急。加上我也不在意她这番话会不会对在坐的两位男士有影响,所以也就由着她说。
  
  当晚,周临淮的表现可以用出色来形容,他帮我铺餐巾切牛排,替我挡枪挡箭,处处维护我。最后,齐渺渺敬了周临淮一杯酒说:“周临淮,要不是我马上就领证了,我肯定会将你追到手。”
  周临淮接了一句:“恨不相逢未嫁时。”我听到的瞬间差点把嘴里的饭都吐出来。
  分手时,齐渺渺走路摇摇晃晃的,即便这样了,她还是不忘继续毒舌:“孟芳然,上次秦篗因为工作喝醉了你照顾了他一整夜,今天周临淮为了你也喝了不少,你是不是更应该好好照顾照顾?不过小心男人酒后乱性……还是你就喜欢男人酒后胡来呢?”
  本来扶着齐渺渺的秦篗,一下子甩开她,喝斥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齐渺渺被吓傻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秦篗这样对她。
  此时我身边的周临淮却说:“要说酒后乱性,前天就乱过了。”本来看着秦篗和齐渺渺的我在听到他这句话后不敢置信地扭头瞪着他。
  周临淮冲着我笑,那笑容居然还能看出一丝童真。他接着说:“我和芳然上周末去郊游了,外宿了一夜。”
  我迅速用手捂住他的嘴,回头冲那两人说:“我们先走了。”然后拉起他就走。
  我边走边说:“你疯了吗?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们的确是外宿了一夜呀!”
  我和周临淮坐进车里。我系好安全带,打着火,脚抬起,车却没动。我正诧异,他在旁边说:“没挂档。”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挂好档,脚再次抬起,车还是没动。这次都不用周临淮说了,因为我发现我没放下手刹。
  车开到门口时,我瞥了一眼依然站在原地的秦篗和齐渺渺。他们都在看着我们,周临淮居然摇下窗户伸手再见。我猛踩油门,车一下子冲了出去。
  “拜托,你确定有驾照是吗?”
  我没好气地说:“没有。”
  他笑了,说:“我觉得也是。”
  通过后视镜,那两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我放慢车速,脑子乱作一团。
  我扭头冲他嚷嚷:“你是吃错药了还是真醉了?刚才那话能说吗?”
  “有什么不可以?”
  我狠打了一下方向盘的正面,喇叭声响起。周临淮有点怕了,坐正身子说:“你别激动,好好开车。”
  “我能不激动吗?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呀!”
  “你平复下心情听我解释……首先我说的是事实,我们的确是去郊游了,还外宿了一夜对吧?”
  “酒后乱性?”
  “前天晚上的确是没有,但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酒后乱性吧,如此定义没错吧?”
  “就算是,那也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说好的,谁也不再提。”
  “你想想我们今晚和他们吃饭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让他们相信我们是一对对不对?”我没话说。“我相信经过今晚,他们即使不是100%相信也有90%了,说明我们很成功的做到了不是吗?我相信齐渺渺近期都不会再招惹你了,这不是很好吗?”
  “可是……你有必要说的那么露骨吗?”
  “我本来没想的,不过实在看不过她那嚣张的气焰,所以不小心就说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想想今晚他的表现,我的确应该谢他而不是怪他。气恼变成了伤心,我只想大哭一场,用尽全身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蜚短流长

  这边厢,秦篗和齐渺渺坐在车里,两人各自想着心事,都不开口。代驾问了几次路后车子终于开到了齐家别墅门口,可齐渺渺并没有下车。
  过了一会儿,代驾回头看着两人问:“您们还去别的地方吗?”
  秦篗说:“马上走。”
  齐渺渺却打开背包拿出3张100元的纸币递给代驾,让他先走。代驾离开后,齐渺渺说:“你为什么不高兴?我哪里做错了?”
  秦篗压住火说:“你还问?今晚你太没风度了。”
  “我哪有?我是看不惯孟芳然,没想到她那么随便,姐弟恋就够可以的了,还好上没几天就和人家去开房。”
  秦篗终于爆发了,他大力地推开门,自顾自地下车,关门的声音几乎将齐渺渺的耳膜震破。
  齐渺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跟下车冲着正在点烟的秦篗嚷嚷:“你发什么火?一说孟芳然你就发火,难道你还爱着她?”
  秦篗居然笑了,反问了一句:“还?”
  齐渺渺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虽然她想到了秦篗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当年的所作所为,但是两人当面捅破还是第一次。她有点惶恐,呆呆地看着他。
  秦篗说:“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爱着谁吗?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这句话很伤齐渺渺的心,可是她依然要强地说:“我想做的就是和你结婚。”
  秦篗还在笑,却是嘲笑。这样的表情让齐渺渺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可一时又不得发作。
  秦篗说:“结婚已经如你所愿,可你为什么还总想着去伤害别人?你一定要看到别人难受才高兴是吗?”
  “对,我就想看到孟芳然难受。”
  秦篗将烟蒂仍在地上,大声说:“你不可理喻。”
  齐渺渺借着酒劲喊出了内心的话:“到底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依然爱着她?你凭什么对我发火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最起码我没有背叛过你!”
  秦篗走近齐渺渺,盯着她的眼睛问:“背叛?背叛必须建立在曾经诚实的基础上,你对我诚实过吗?”
  齐渺渺先是呆愣当场,过了几秒钟后突然开始放声大哭。声音惊动了齐家。最先跑出来的是小慧,她看到眼前的两人一脸的惊吓,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马上又跑了回去。
  不一会儿齐令安和奚虹都出现在了大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齐渺渺和站在她旁边的秦篗,两人都有点着急。
  奚虹冲上去扶起女儿,说着安抚的话。齐令安则是一脸严肃地看着秦篗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秦篗不支声。齐令安示意奚虹先将齐渺渺扶进屋。
  奚虹扶着齐渺渺到客厅里坐下,让小慧倒水,然后问:“到底怎么了?跟妈妈说说。”
  齐渺渺只是哭,一句话都不说。奚虹无奈。
  院子里,齐令安问:“你们喝酒了?”
  “嗯。”
  “吵架了?”
  “嗯。”
  “因为什么?”秦篗闭口不答。齐令安只好说:“你们马上就结婚了,你是男人,多让着她点。”秦篗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齐令安接着说:“今天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叫老杨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走,车先放在这儿吧,我明天来取。”
  “也好。”
  秦篗只想尽快离开齐家自己呆着。他走到街上,脱下西服和领带拿在手里,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溜达着。一辆私家车停下来打算揽活,他头都不扭地摆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看到一辆空出租车经过,秦篗伸手上车。司机师傅可能觉得这个时间能在这个地方拉到活儿很不可思议,几次想和秦篗聊天,无奈秦篗上车后除了告知目的地外再不开口。
  他靠在后座,一直在思考着很多问题,多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经过总结后,他终于将思绪集中到一个问题上,那就是他到底爱着谁?还是谁都不爱?
  他的感情好像最清楚明白的阶段只有大学时代,那个时候他心里只有孟芳然,别无其他。毕业出国后,他的感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他也再不愿去想这些。他怕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也不是自己能要的。
  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自己多少对齐渺渺是有爱的,只是爱的方式和当初对待孟芳然不同而已。爱情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种,阶段不同感受不同付出也不同,没有过激情并不代表就不是爱,他总对自己这么说。
  齐渺渺除了任性和喜欢操控之外,其他都还好,对他也不错。他试图劝解自己,今天齐渺渺的表现只是因为她太爱自己,可这个理由在今天显得十分苍白无力。以往他都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可是今天却怎么都不行。
  他脑海中浮现出周临淮给孟芳然切牛排的情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今晚之前,他确定孟周恋只是孟芳然为了应付齐渺渺的借口。可现在他迷惑了,虽然不是100%的相信但也不能100%的否认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他知道是与否都和他无关,可就是放不下那些盘腻在脑海中的景象。它们一直出现,出现就会痛,痛就会想,想又想不明白……他握紧拳头,好像这是他唯一可以使劲可以努力的地方。最后他发现,指甲已经将手心的皮肤戳破了。他徒然地松开握紧的手掌,闭上了眼睛。
  
  下午6点刚过,于庆文站在大厅已经等候了快半小时了。他不停地看向电梯间,等待着那个让他不知如何面对的人。
  这班电梯异常拥挤,却依然层层都停,可是开门后哪怕挤进来一个人都会立即响起超重的声音。这样2次后,不知是谁说了句:“就不能来个轻点的。”周围响起了轻笑声。我被挤在左后角落里,我知道周临淮在右侧靠近门口的地方。
  终于到达一层,众人陆续走出电梯。周临淮等着我,我看了他一眼没出声,一个人往门口走。他没有追上来,只是跟在我身后。
  忽然我好像看到大厅里有个熟悉的身影。一开始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定睛一看果然是于庆文。我讶异地走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找我有事?”
  他先是看了我身后一眼,然后说:“不是。”我正奇怪呢,却看到周临淮从我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更奇怪地是于庆文匆匆地跟我说了句:“下次再聊。”后就径直追着周临淮而去。
  我有点蒙,狐疑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脚下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他们停在了门外,于庆文一只手拉住周临淮在说什么,周临淮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样的场面让我感觉更加诡异,思考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正看着,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芳然,有时间吗?”是秦篗。
  前晚后,我一直躲着他,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怨恨,也许都有。
  “我约了人,先走了。”我说完一溜小跑,其间仿佛听到了秦篗的叹息声。以前都会因此心摇神荡的我,今天却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躲开。
  
  由于天气太热,我决定打车回家。可上车后发现司机居然没开空调,很沮丧。回到家,将背包扔在沙发上,打开空调对着风口站着,直到吹过来的风变成了透心凉才满意。
  思绪随着身体舒适度的上升变得活跃起来,随即想起了于庆文和周临淮。说是追债好像又不太像,哪有被追债的人那么横的?说周临淮是债主吧也不太对,因为是于庆文主动找他,不是他追着于庆文。
  周临淮最近总是故意接近我,好像已经不开车上班了,隔三差五地一到下班等着我一起走,弄的我很头痛。细想我头痛的原因是怕同事们知晓,本身和他在一起倒不难受。
  想起他前晚说过的和我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的话,我发现我的感受也有类似的地方,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能让我暂时忘记烦心事。他有些任性有些孩子气,但总体来说对我不坏。假扮情侣这么荒唐的事,我提出两次,两次他都答应了,每次都是救我于水火。
  这么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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