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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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由自主-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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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钓鱼

  周六早上,7点被闹钟吵醒后,我躺在床上很久也不愿起身,磨蹭了15分钟才起床。
  拉开窗帘,看着阳光灿烂的清晨,我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致。如果阴雨连绵,我还可以找个不去的理由,可是现在,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洗漱+洗澡后,一看表已经差5分8点了,来到窗前看了下,周临淮还没到。
  我打开衣柜,拿出一条休闲连衣裙,灰色,短袖,宽松,完全不透明,到膝盖。我满意地点点头,就它了,这条裙子我一般只有去超市和菜市场才会穿,想想也挺适合和周临淮去郊游的这种场合。
  穿好衣服,我又来到窗前,周临淮的车子已经到了,很准时。
  靠在车旁抽烟的他,看着慢慢走近的我,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直到我走近时他说:“你这是准备去买菜吗?”他倒是明眼人。
  我说:“差不多。”
  他也不再说什么,扔掉烟头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大约开出了几公里后,我问:“去那里干嘛?”
  “郊游。”
  “我是问有什么玩的?”
  “采摘、钓鱼、骑马。”
  我哼了一声说:“都不喜欢。”
  他也不生气,说:“那你就看我玩。”我又哼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答应。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要过一夜,明天才回来。”
  “什么!”我大叫一声。
  “怎么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我什么都没带呀!”
  “你也没问呀!”
  我气得盯着他,身子是朝向左侧的。他说:“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心跳加速。”
  我坐正身子,怨恨地说:“你干嘛不加速到死掉!”
  他笑着说:“一会儿我们会经过怀柔县城,需要什么可以买。”
  “买的也不能马上用呀!”
  “你指什么?”
  我马上一个大红脸。
  这家伙太讨厌,我在心里暗暗地骂着,嘴里却不再出声。
  不知何时开始我睡着了,再一睁眼的时候,已是郊外。我们正行进在一条被绿色环绕的小路上,很清静,满眼的枝条,好似长袖善舞的舞姬,摇曳生姿。有些枝条打在车玻璃上,仿佛急不可耐地想要表达对我们的欢迎似的。
  右手边是一条河道,不过已经干枯,只能看到一些碎石。透过河道望过去,隐约看到一些房子,好像马上就要进入某个村庄了。
  “还要多久?”
  “快了。”
  “怀柔县城还要多久?”
  “过了。”
  “什么!”
  “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是一惊一乍的。”
  “往回开,我要去县城买东西。”
  他努嘴示意,问:“是这个吗?”我回头一看,居然是一包一次性内裤,我脸通的就红了。“这个不用洗,可以直接穿,中号,行了吧?”
  我分辩着:“还有洗漱用品呢,护肤品呢……”自从上周六开始我几乎每晚都失眠,没想到却在他车上睡的这么沉,他中途停车下车我居然不知道。
  “洗漱用品我带的多,护肤品,我用大宝,你也凑合用吧。”
  “那洗头怎么办?”
  “这个没买,少洗一天没事吧?”
  我气鼓鼓地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要过夜?现在多麻烦呀!”
  “怕你不答应呗!”我想了想,也对,如果他提前说要过夜我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他先斩后奏,我感觉更不好,好像被胁迫了似的。
  我说:“我明天还有事呢,就不能今晚回去?”
  “房间我已经订好了,你要是着急,就明天一早回去,到市里也就11点。”其实我明天没事,就是想回家看看父母。
  我叹气道:“那就明天一早走。”
  大约过了20分钟,我们开进了一座小院。一排排平房前有两个面积不大的鱼塘,几个人在垂钓。
  我边开车门边问:“这就是你说的垂钓?在人家鱼塘里?”
  “没办法,河水都干了,现在钓鱼只能是这里了。”
  我随着他往一排平房走着,边走边说:“这哪里叫钓鱼,干脆直接捞着吃得了。”
  他回头笑着对我说:“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我也笑了。
  
  来到一个类似餐厅的地方办理入住手续,无意间从旁听到他只定了一间房。
  我问:“怎么只有一间房?”
  他回答:“一间房两张床,有什么问题吗?”
  服务员看着我俩,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边。我也冲她笑笑,然后拉过周临淮小声说:“咱俩怎么能住一间房呢?你成心吧?”
  他也小声回复我:“你担心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直接对服务员说:“你好,我们再要一间房,2间,谢谢。”
  服务员说:“还要一间套房吗?那就4个房间8张床了。”说完看着我,眼神里有着怀疑和不解。
  “套房?”
  周临淮走过来对服务员说:“不用了,还是一间套房就行。”
  原来是套房,虽然有点别扭,要共用卫生间,不过房间是分开的,勉强可以接受。不过出于万全的考虑,我问服务员:“请问……你们套房的房间都有锁吧?”
  服务员被我问的一脸茫然,说:“应该有吧,因为没有住客问过,我也不能确定,要不现在我找人过去帮您看看?”
  我很不好意思,赶紧说:“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看吧!”服务员冲我笑笑,说好。
  办完手续走出来,周临淮说:“那服务员一定把我当色狼了。”
  “色狼可不是一个锁就能挡住的。”
  “是呀,所以有没有锁都一样。”
  在我的怒视中,他走的越发轻快,好像为了故意气我似的。我缓步跟在他后面,有种冲动,想踹他几脚。他好似察觉到什么,回头看我。我赶紧一本正经,腰板挺的溜直。
  
  我们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周临淮打开门。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进去看看房间是不是有锁,还好,都有。
  这个套间相当大,有一个开阔的客厅,客厅的右手边是并排的两间房,卫生间则在大门入口处。周临淮将背包扔在沙芳上说:“你挑吧,要哪个房间?”我想了想还是选了靠近卫生间的房间。
  “你要是夜里上厕所都害怕,我可以给你准备个尿盆。”
  虽然很气他的话,不过我还是扑哧一声笑出来:“好,我会考虑。”
  他也笑了。
  每个房间里都是两张床,正好一张睡觉一张放东西。房间的布局很紧凑,几乎没有多余的地方,如果真是两个人一起住,转身都难。
  我房间的窗户对着院内,但是只能看到前面一排的后窗户,看不到鱼塘。
  周临淮的声音从旁边房间传过来:“你还挺会挑的,我这房间有窗户跟没有也差不了多少。”
  我循声走入他的房间,看到他站在窗前,我也凑过去。
  因为我们这排是最后一排,所以他的窗外就是墙,虽然有可以供一人走过的空间,不过看上去还是很压抑。
  “我的房又是北房,又是对着墙。”
  “你自己让我选的,怎么?现在想反悔?”
  “没那打算,女士优先很应该呀!只不过感觉你很鬼机灵,随便一挑就是好的那个。”
  我用手轻拍了下他,说:“什么鬼机灵?这是形容长辈的词吗?”
  “长辈?现在都是长辈欺负小辈吗?得了好处还打人。”
  我又轻拍了他一下说:“行了,别贫了,出去转转吧!”说完我率先出了屋。
  
  我们来到鱼塘,垂钓的人还是刚才那几个。我来到一位垂钓者的近前,他带着一顶草帽,看不到面孔。我探头到他身边的桶里看了看,只有一条非常小的鱼。
  我问:“您这是什么鱼呀?”
  “鲫鱼。”这位头也不回地说道,听声音是一位中年男士。
  “您钓了多久了?”
  “一早就坐在这里了。”
  “啊!一个早上才钓了一条吗?”说完发现自己的话很不中听,赶紧找补:“我是说,这鱼塘钓鱼看来也不容易呀!”
  这次垂钓者没再回复我,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我回头冲周临淮做了个鬼脸。
  接着我又来到一位男性垂钓者身边,他的渔具比刚才那位专业很多,一看都不是便宜货。
  我伸头看了看他的桶,居然一条也没有。鉴于刚才的经验,我说:“这个鱼塘的鱼很不好上钩呀,是吧?”
  男人回头看看我们,说:“钓起过2条,都放生了。”原来是这样,我立即对这位心生好感。
  “我说呢,看您的装备这么好,也不至于钓不到。”
  男人很友善地笑着说:“承蒙夸奖,这个鱼塘钓鱼的确不容易,不过因此反而多了一些乐趣。”
  我外行地问:“钓不上来怎么还会有乐趣呢?”
  “钓鱼是一种心性游戏,不是为了收获而收获,这种感觉不钓鱼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我基本没听懂。
  那男人干脆站起来,示意我接过鱼竿。我很不好意思,不过却盛情难却,只好接过坐下。
  我边坐边说道:“我不太会钓鱼,鱼都被我吓跑了可怎么办?”
  男人像个老师般调整着我的姿势,我一一地跟做到位,然后就不敢动了。
  男人在我旁边说:“看到浮标上的那条红线了吗?如果它突然沉到水里去了,就是有鱼上钩了,你赶紧往上拉。”
  我答应了一声,心里嘀咕,看来不钓上一条我是很难脱身了。
  我扭头找周临淮,想向他求助,谁知他不发声地做了3个字的口型,是“好好钓”。
  
  已经过了上午11点了,日头越来越毒。我刚坐了10分钟,就开始难受。早上偷懒没有涂抹防晒霜,看来今天要暴皮了,想到这里我就很气。
  没吃早饭的我,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又饿又热又晒的我,百般无奈地坐在鱼塘边上等着那条不知道何时才会上钩的鱼。
  隐约间听到周临淮和那个男人在聊天,但是听不清具体内容。明明年龄差距很大的两位男士,倒是挺有的聊,只是苦了我坐在这里受罪。
  浮标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我在心里默念着:鱼儿鱼儿快上钩……上钩也会再放生……
  不过鱼儿一点面子不给我这个生手,半个小时了,一点咬钩的迹象都没有。
  突然上方的阳光被遮住了,我抬头一看,周临淮拿着一把花雨伞站在我身边,还算他有良心。
  我问:“哪里来的伞?”
  “找服务员借的。”
  “那个人呢?”
  “好像回房间去了。”
  “什么?他不钓啦?”
  “说是一会儿回来。对了,你刚才神神叨叨地念什么呢?”我以为自己是默念,原来早就念出声了:“求鱼儿上钩。”
  他笑:“真行,跟自己的猎物还商量起来了。”
  “我是实在没办法呀,还着急去吃饭呢,这么坐下去,哪辈子才能吃上饭呀?要不换你吧,我实在是不行了。”
  “好吧,你拿着伞,把杆儿给我。”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
  周临淮坐下后,姿势有模有样的,一看就是老手。他还教育我呢:“钓鱼是一种情趣也是一种考验,像你那样心浮气躁的,怎么可能有鱼上钩?”
  “嘁,你钓一个我看看。”
  他说:“你到那边阴凉地儿坐着去吧,不用站在这儿,我没事。”
  “嗯……那我去了啊!”虽说有点不仗义,不过我还真有点站不住了。
  我想将伞交给他,他不接却说:“我不用,你赶紧去,你在这里,鱼都不敢上钩了。”
  这人就是这样,给他好脸他就蹬鼻子上脸。
  我刚坐好,杆儿的主人回来了。
  他拿起刚才留在这里的一瓶水,喝了两口后说:“你男朋友人真不错。”
  我刚想解释,他已经向周临淮走过去了。两人又开始闲聊起来,好像话题很多似的。
  突然,眼前的两人都激动起来。我冲过去,正好看到一条鱼被拉出水面,个头很大。我想抓住它,可它很不听话,在我手里滑落了2次后才终于被抓紧了。
  我问:“这是什么鱼?”
  “白鲢,足有2公斤重。”那个男人说。
  “周临淮,你是不是给鱼下药了?你刚坐下有10分钟吗?”
  那个男人笑了,说:“老公钓上大鱼,老婆还不高兴,真奇怪!供食用的鱼池在餐厅后面,这个鱼塘专门是做垂钓用的,这么大的鱼上钩可不容易,非常不容易!这是条雌鱼,如果你们同意可否放生?明年春天它还可以产卵呢!”
  我看着鱼的眼睛说:“怎么放生?”
  那个男人过来接过鱼说:“交给我吧!”然后蹲下身子,将鱼轻轻地放回了水里。“为了谢谢你们,中午我请客如何?”
  周临淮说:“晚上行吗?中午我打算带她去周围转转!”
  “行,那就晚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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