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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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由自主-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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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什么消毒?”
  秦篗走到小冰箱那里,打开门看了看,笑着说:“本来没指望的,不过居然有小二。”
  他将我带到卫生间,让我站在浴缸里。他打开盖,准备开始消毒,我有点害怕了。秦篗看着我的表情,向我伸出了手说:“使劲握住,一下就好。”
  我点点头,抓住了他的手。他用另一支手拿着二锅头顺着我的伤处开始倒,锥心的痛立即从大腿外侧传遍全身,我禁不住颤抖起来,不过紧要牙关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放下小二,打开喷头冲洗了下伤口以下的部分,我们又回到床边。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赶紧不好意思地松开他的手。
  秦篗帮我处理好伤口后问:“别告诉我你没带其他下装。”
  “呀……”
  他看我,眼睛里都是笑意,说:“你呀!”
  “不是不是,我带了一套换洗衣服,不过是短裤,还是会看到伤口的。”
  “没事,明天买块花布,围在腰上就行。”
  我也笑了。
  “或者你可以洗一下,刚沾上去的,好洗。”
  我点点头,准备回房间,秦篗过来扶我。
  就在此时,突然想起了门铃声。
  “秦总,是我,吕柏阳,来给您送点水果。”
  我和秦篗面面相觑。我用眼神示意他后,就直接右转躲进了卫生间,顺势坐在了浴缸的边缘上,好像做贼似的异常忐忑不安。
  我听到秦篗开门,让进了吕柏阳。
  “没打扰您休息吧?”吕柏阳问。
  “没有,还没睡。”
  “这是我和罗源刚才逛市场时顺便买的,尝了尝味道还不错,顺便给您送点过来。”
  “谢谢,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以为吕柏阳该走了,却看到卫生间的门把手转了下被打开了一道缝。我吓地屏住了呼吸。
  听到吕柏阳的声音:“刚才路上绊了下,手上很粘……”
  “哦……抱歉我这里的洗手池刚才就发现没水,正打算联系人来修呢。”
  “哦……哦……用不用我帮您找人?”
  “不用不用,一个电话的事。”
  “好,那我回去啦。”我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我站起来的同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秦篗笑:“好险。”
  “对不起。”
  “其实你不用躲呀!”
  我一想还真是,谁让自己心虚呢!
  “我刚想起来,你不是晕血吗?现在没不舒服吧?”秦篗一说我才发现,我今天好像没出现晕血的症状。
  “没有。”因为一直都是他帮我处理的,我没怎么敢看。
  这时电话又想起来,当领导的就是热闹。他走到床头接起电话说:“喂……不用不用,刚刚我自己弄好了……谢谢!”
  挂了电话后他说:“吕柏阳帮我报了客房部,说我水龙头坏了。”
  “哦。”我有点心不在焉。
  他看我的样子,走近我问:“怎么了?”
  他离我很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刚刚被横抱的时候也闻到过。我抬眼看他,不说话,定定地。他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某种情愫,顿时感到呼吸困难。我张了张嘴,想说告别的话,可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我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向我迈进了一步,我们几乎脸贴着脸了,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我感觉到他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我的理性终于败下阵来,顾不上害羞了,我凑上去吻住了他。
  我感觉周围全是“嗡嗡嗡”的声音,脑子里很拥挤,但都是一些混乱的想法。是因为他要结婚了,所以再不吻就没机会了呢?还是我本人就品行不端,想要诱惑他呢?如果发生点什么,就要求他负责,顺理成章地霸占他!
  我们两人都没动,保持着一个姿势,他既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深入一步。我快崩溃了,不知道该如何善终。我刚要结束自己冲动的行为时,他却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开始真正地吻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我的口中游走。我想反应他,可是……本来是我主动的,可他开始变被动为主动时我却不能沉醉其中了。
  我推开他,匆匆地抛下一句“对不起”后就冲出了房间。我疲惫地向自己的房间挪动着,本以为他会追出来的,结果身后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二天,本想躲在房间里的我,却被隋冉拽起床,因为她也看上了那个海星耳环,非要我陪她去市场。没有时间限制,我们两个足足折腾了快2个小时后才妥当。因为洗的裙子还没干,所以我还是穿上了短裤,也如秦篗说的在腰上围了一条围巾,看上去很有些沙滩style。
  上午是自由活动时间,吃早餐时一个同事都没碰到,我松了口气。
  “人都哪儿去了?”隋冉问。
  “还没起呢吧。”我说
  “不会呀,这都9点了,昨晚老布他们还说过要看日出呢。”
  “那就是都看日出去了呗!”
  “太不够朋友了,也不叫上我们。”
  我们往市场走去,来到昨天那家店。店主看到我后亲切地打着招呼,我也算熟客了。不过海星耳环没有了,要定做。隋冉跟店主说着想要的材质和样子,那感觉真像是个有经验的设计师。我随意看着,可是没发现昨天看中的那个海星珍珠戒指。
  “老板,我昨天看中的戒指呢?您收起来了?”我心想老板还挺实在的,我说今天来买,他就收起来不卖了。
  谁知老板却说:“昨晚卖了。”
  “啊!我不是请您帮我留好的吗?”我有点不高兴。
  老板陪着笑脸说:“昨晚您走后,有个男孩子非要买,我一时被他磨不过就卖给他了。”
  “哎……”我叹口气。
  “没事没事,您要是喜欢可以定做,我再给您做一个一样的。”
  “要多久?”
  “明天就可以取。”
  我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说:“我们今晚的火车,来不及了。”
  “我看您也是实诚人,这样吧,您付点定金,我给您邮寄过去。”
  “那尾款呢?”
  老板一下子犯难了,估计不收全款就寄他也不太放心,但是也不好意思让我先付全款。
  隋冉在旁边问:“店家,你有网店吗?”
  店主摇摇头。
  “那真不好办了。”隋冉还在替我争取:“老板,我定的耳环不是下午就能取吗?戒指为什么就不行呢?”
  店主腼腆地说:“因为那个戒拖都是天然珍珠,成本较高,我们小本生意,平时不备货的,所以比较慢。”
  我也体谅小生意的难处,那个戒指估计是这店里最贵的东西了,能有人买店主肯定巴不得赶紧卖,无可厚非。我如果昨晚留些定金就好了,怪自己没想到。
  所以我说:“算了,看来我跟那个戒指没缘分。”
  店主说:“真不好意思呀,您看看其他款式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他是故意的

  离开市场后,我们溜达到海滩,却看到除我们俩之外其他同事都在这里,隋冉凑过去问:“刚才吃早饭时怎么没看到你们?”
  老布回复:“我们一早就去看日出了,然后周临淮联系了渔船,出海去了。”
  隋冉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问:“为什么不叫上我们?”
  聂晴晴一副得意的样子说:“我是打算叫你们来着,不过周临淮说你们不喜欢出海。”
  “谁说的?”隋冉的声音很大,有气也有惊讶。
  “我说的。”周临淮接话。
  “我们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你们也没说喜欢呀,昨晚大家讨论的时候你们都不在。”
  “不在就是不喜欢呀?”
  “到海边来,睡到天亮才起,什么事也干不了了。”吕柏阳插话。
  我发现,我和隋冉是唯一没被通知的两个人,已然成为弱势群体,这么吵下去会更尴尬。我拉拉隋冉的袖子说:“没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隋冉气鼓鼓地说:“今晚的火车,还有什么机会?”
  我安抚道:“这又不会是你最后一次来海边。”
  “可是……”隋冉还是难以接受。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怎么我俩突然就成了舅舅不疼姥姥不爱了呢?不过这个问题不是我目前最关心的,我头痛的是昨晚和秦篗发生那样一幕后该如何处之。想到这里我偷眼看秦篗,发现他也在看我,不过是看我的伤处。我不好意思地红起脸来。
  褚立波说:“你们也别不高兴了,秦总也没去。”
  “嗯?”
  “叫是叫了,不过秦总说不想去。”
  “那能一样吗?秦总是自己选择的,可我们是根本不知道。”隋冉还是很不忿。
  “芳然,你今天的打扮很刻意呀,专门为来海边准备的?”王卫平转移着话题。
  我刚刚散开的红晕又重新泛上脸颊:“不是,昨晚腿受伤了,拿围巾遮挡下。”
  “一定要注意哟,你太容易受伤了。”
  “嗯。”
  祝梧桐号召着:“我们还是打球吧!”
  大家不置可否,祝梧桐面露尴尬。
  周临淮说:“好啊!”
  周临淮和祝梧桐一组,吕柏阳和罗源一组。结果可想而知,周临淮那组输的很惨,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第一局结束,祝梧桐还想继续,可是隋冉忍不住了。
  “祝梧桐,咱俩换换。”祝梧桐很不情愿的样子,隋冉一副懒得废话的样子问:“难道你就想看周临淮输?”祝梧桐这才答应换。
  吕柏阳那组也换人了,变成了褚立波和罗源。结果第二局周临淮组胜,周临淮和隋冉击掌庆祝。第三局,比分一直咬得很紧,这样的比赛吸引了不止我们公司的人,还有很多其他的游客。我看着大声为褚立波组加油的聂晴晴,心中很复杂。可是作为同事的我,什么也说不了,也轮不到我来教育谁。我只是替聂晴晴不值,她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非要去在别人的婚姻里插上一脚呢?之前有过很多迹象,隋冉也说起过,不过我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如果不是昨晚亲眼所见,我是断断不愿相信的。更何况,褚立波方方面面都不突出,除了马屁功夫。
  我转开了盯着聂晴晴的视线,深深地叹了口气,意外地耳边想起了秦篗的声音:“伤好些了吗?”
  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只要是想到他或者看到他我都会控制不住的满脸通红,此时也是:“没事了。”
  “你还真听话。”
  我不明就里地扭头看他,他则看向我围在腰间的围巾,我领悟:“哦,裙子洗了,不过没干,所以……”
  “很好看。”
  听他这么说,我浑身就跟着火了似的,烧的我是既难受又高兴。此时正好第三局结束,即便有着最卖力的啦啦队,褚立波那组还是输了。
  周临淮突然说:“换换人吧,太没挑战性了。”
  因为刚才那局打的比较胶着,所以褚立波和罗源也正有下场之意。聂晴晴一回头看到了我和秦篗,就说:“秦总,要不我们上吧?”昨天下午他们俩搭档还是很有威力的。
  秦篗点点头。聂晴晴看向我,那眼神里有着一丝凉意和诧异。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了捂脸颊说:“天好热!”
  聂晴晴转身走向场地,我立即伸手抓过一瓶冷冻过的矿泉水,想借着瓶子的凉意为自己的脸颊降降温。反复几次后,自己感觉好多了,一扭脸却看到吕柏阳正盯着我看。想起昨晚,我心虚地赶紧逃到场边给秦篗加油去了。
  每当秦篗组得分或者打出一记好球后,我都会大叫着庆祝,好像要将心虚坐实,要将见不得光变成大大方方似的。不过和祝梧桐比起来,我这种加油方式太理性也太矜持了,她的气势无人可比。不知道是不是祝梧桐的加油真的在起作用,最后这局依然是周临淮那组赢了。聂晴晴表示不想打了,其他人可能没注意到,不过我却发现褚立波不在附近,这才应该是聂晴晴不打的真正原因。我正自想着,却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顺着声音看去,是周临淮。
  “你和秦总一组打吧?”
  “她腿伤了,怕是不行吧?”秦篗说。
  “我看刚才加油时挺有劲的呀,不会不能打吧?”
  隋冉说:“芳然,我给你加油,你们肯定能赢。”她退出场地,走到我身边。隋冉一下场,就变成又是祝梧桐上了。大家看到祝梧桐上场,好像已经预示到这局的胜负。周临淮则好像是准备决一死战的样子似的,脱掉了上衣。必须承认,对于东方男人来说,他的身材很不错,看来平常没少练。
  我慢慢走入场地,做好准备。秦篗小声问我:“能行吗?”
  我回报他一个笑容,他也笑了。我们并肩站在场地里,那感觉就和大学时一样。我之所以上场,是因为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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